第87章 天無絕人之路
「傷員情況怎麼樣？」
夜幕降臨。
秦風帶著人來到醫館門口，問著裡面傷員的情況，今天城牆上被抬下來不少傷員，有傷勢比較嚴重的，也有比較輕的。
雖然是輕傷，可古代這個醫療水平，能不能痊癒，說實話，有時候得看自己身體素質。
「回大人，傷重的死了三十二個，其餘的已經敷藥，看那明日情況，若是晚上不發熱，明日應該無大礙。」
「多派人盯著點！」
秦風頷首，帶著人到裡面轉了一圈。
大概統計了一下人數，這才離開醫館。
直接去了苟老將軍院子裡。
今日苟家軍也死了不少人，饒是秦風也得承認，苟家軍這些兵卒確實厲害。
其中不少都是抱著野豬皮直接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寧願自己死，也不給野豬皮爬上來的機會。
「老將軍，傷亡情況統計完了，情況不容樂觀！」
坐下之後。
秦風緊皺眉頭，低聲說道：
「明日如果野豬皮一次性派遣三個部落嫡系部落攻城，按照這個傷亡情況，最少得死傷幾千人。」
有句話秦風沒說。
野豬皮如果真這麼幹，雖然他們傷亡也會嚴重，可平沙關按照這個節奏，很可能會失守。
死的人越多，膽怯的人也就會越多。
這是無法避免的。
哪怕宣傳得再好，承諾給再多的銀子，可誰都不想死，如果都是苟家軍這樣的兵卒，說實話，守住絕對不是問題。
可其他兵卒沒這麼高的覺悟。
短時間之內，也不可能訓練得出來。
「你覺得會失守？」
苟老將軍繼續擦著手裡的刀，沉聲問道。
「如今還有七個嫡系部落，留三個，剩餘四個部落強攻，很容易失守。」
「得想個別的法子。」
秦風嘆氣，使勁揉著太陽穴。
對於如何打仗，他了解的不多，超出他的知識範疇了。
最多也就是帶著幾百賊匪跟人火拼過。
可這玩意跟上萬人作戰規模，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
還能有什麼法子提升勝率？
或者說，還能有什麼法子，能對攻城的野豬皮造成大面積傷害。
「如今只能死守，你說的老夫都明白，但是，平沙關不能丟，比拼的就是那一方先堅持不住，傷亡情況我等無法接受，其實你要這麼想，野豬皮其實也無法接受！」
苟老將軍收起刀。
沉聲道：
「這麼多年時間，草原嫡系的幾個部落，最多也就是一千左右的精銳，再多，草原養不起，而且，嫡系是他們的命門，不可能傷亡太多，否則的話，容易被其他部落吞併。」
「草原深處同樣有更強大的部落，無非是他們挨著邊關近而已。」
「至於辦法，明日讓苟家軍衝到最前面，擋住第一波野豬皮。」
正說著。
小院外面。
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秦風眯著眸子站起來，望著遠處一個位置冒著黑色濃煙，急忙問道：
「哪裡失火了？」
「大人，是城內做飯的地方，他們肯定是燒著了黑油。」
仇腿子急忙從外面跑進來。
「黑油？」
秦風一愣，眼珠子瞪圓，使勁抓著仇腿子，厲聲問道：
「黑油是什麼油？城內哪來的黑油？是不是那種很粘稠，顏色很黑的油，點燃之後無法撲滅？」
望著點頭的仇腿子。
秦風大口喘著粗氣。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努力平復著心情。
猛火油？
這玩意他當初在大柳村研究過啊，村子附近的一個山里，就有這種直接露在外面的基礎石油，經過沉澱之後，確實能弄出來猛火油。
不過，當初大柳村附近地表的太少，至於深處的，根本沒條件開採。
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如果平沙關有大量的這種黑油，那……
「快帶本官過去看看，老將軍一同過去，此物若是數量龐大，就有應對野豬皮的辦法了！」
「走走走，快！」
怕就怕。
這些黑油是從外面弄來的，而且數量不多。
等秦風一群人趕到城內煮飯的空地。
「怎麼交代你們的，這種黑油不能用，不能用水澆，只能用塵土撲滅，一個個怎麼不聽，這東西有毒，吸幾口就會死人，誰讓你們用這個燒鍋的？不想活了嗎？」
正有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手裡提著勺子，指著不少人怒罵。
而對面的一口鍋，如今已經被燒成了黑色。
上面覆蓋著泥土。
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氣味。
「去把口子封上，誰再去灌這種東西，老子就抽死你們！」
「去把人喊過來！」
秦風一直等著對方罵完，這才吩咐人將這個胖子喊過來。
看情況，應該是軍中負責做飯的伙夫頭。
「大人，您叫小人？」
「叫什麼名？」
「回大人，小人朱有食，是平沙關人，一直負責給軍中兵卒做飯，此番被留在這裡。」
朱有食訕笑著跑過來，跪在地上行禮。
「哦，你就是平沙關的人，平日裡就為這裡守軍做飯？本官問你，你剛說黑油是什麼？數量多嗎？」
「多……說起這事，大人別見怪，他們做飯的有些是其他州府來的，不知道平沙關這個東西，口子那口井底下，打上來的不是水，都是這種黑油，沉澱一晚上能點燃！」
「一個個天殺的，小人特意交代，這種東西不能用來做飯，還有人敢過去用！」
話音剛落。
秦風一把抓著對方的衣服，激動地問道：
「你說什麼？一口井？說的是真的？」
「是……是真的，以前打的一口井，如今已經拆了一部分，當時打出來的不是水，慢慢就廢棄了，裡面都是這種黑乎乎的東西。」
「快帶本官去看看！」
居然是一口井。
那這玩意數量絕對足夠啊，而且，上來就是粘稠的液體，不是他們大柳村發現的那種膠狀。
甚至有可能連沉澱都不需要，直接就能點燃。
如果是真的！
那應對野豬皮的辦法可就有了。
這東西沾到人身上，只要點燃，根本撲不滅，重點是，燃燒出來的氣體有毒，別說野豬皮身體素質強，就是真的野豬來了，猛吸上幾口，也得中毒倒地上。
「好好好！」
來到一個用石板蓋著的口子。
秦風一臉說了三個「好」字。
立刻吩咐道：
「去準備工具，將水井的工具放下去，剛才做飯的叫什麼？」
「小人朱有食。」
「本官現在任命你為後勤管事，負責盯著人不停地打撈這種黑油，此物對平沙關很重要，拿一百兩銀子來，獎給這個朱管事！」
「啊？」
聽到這裡。
朱有食手中的勺子掉在地上，人都傻了。
夜幕降臨。
秦風帶著人來到醫館門口，問著裡面傷員的情況，今天城牆上被抬下來不少傷員，有傷勢比較嚴重的，也有比較輕的。
雖然是輕傷，可古代這個醫療水平，能不能痊癒，說實話，有時候得看自己身體素質。
「回大人，傷重的死了三十二個，其餘的已經敷藥，看那明日情況，若是晚上不發熱，明日應該無大礙。」
「多派人盯著點！」
秦風頷首，帶著人到裡面轉了一圈。
大概統計了一下人數，這才離開醫館。
直接去了苟老將軍院子裡。
今日苟家軍也死了不少人，饒是秦風也得承認，苟家軍這些兵卒確實厲害。
其中不少都是抱著野豬皮直接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寧願自己死，也不給野豬皮爬上來的機會。
「老將軍，傷亡情況統計完了，情況不容樂觀！」
坐下之後。
秦風緊皺眉頭，低聲說道：
「明日如果野豬皮一次性派遣三個部落嫡系部落攻城，按照這個傷亡情況，最少得死傷幾千人。」
有句話秦風沒說。
野豬皮如果真這麼幹，雖然他們傷亡也會嚴重，可平沙關按照這個節奏，很可能會失守。
死的人越多，膽怯的人也就會越多。
這是無法避免的。
哪怕宣傳得再好，承諾給再多的銀子，可誰都不想死，如果都是苟家軍這樣的兵卒，說實話，守住絕對不是問題。
可其他兵卒沒這麼高的覺悟。
短時間之內，也不可能訓練得出來。
「你覺得會失守？」
苟老將軍繼續擦著手裡的刀，沉聲問道。
「如今還有七個嫡系部落，留三個，剩餘四個部落強攻，很容易失守。」
「得想個別的法子。」
秦風嘆氣，使勁揉著太陽穴。
對於如何打仗，他了解的不多，超出他的知識範疇了。
最多也就是帶著幾百賊匪跟人火拼過。
可這玩意跟上萬人作戰規模，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
還能有什麼法子提升勝率？
或者說，還能有什麼法子，能對攻城的野豬皮造成大面積傷害。
「如今只能死守，你說的老夫都明白，但是，平沙關不能丟，比拼的就是那一方先堅持不住，傷亡情況我等無法接受，其實你要這麼想，野豬皮其實也無法接受！」
苟老將軍收起刀。
沉聲道：
「這麼多年時間，草原嫡系的幾個部落，最多也就是一千左右的精銳，再多，草原養不起，而且，嫡系是他們的命門，不可能傷亡太多，否則的話，容易被其他部落吞併。」
「草原深處同樣有更強大的部落，無非是他們挨著邊關近而已。」
「至於辦法，明日讓苟家軍衝到最前面，擋住第一波野豬皮。」
正說著。
小院外面。
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秦風眯著眸子站起來，望著遠處一個位置冒著黑色濃煙，急忙問道：
「哪裡失火了？」
「大人，是城內做飯的地方，他們肯定是燒著了黑油。」
仇腿子急忙從外面跑進來。
「黑油？」
秦風一愣，眼珠子瞪圓，使勁抓著仇腿子，厲聲問道：
「黑油是什麼油？城內哪來的黑油？是不是那種很粘稠，顏色很黑的油，點燃之後無法撲滅？」
望著點頭的仇腿子。
秦風大口喘著粗氣。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努力平復著心情。
猛火油？
這玩意他當初在大柳村研究過啊，村子附近的一個山里，就有這種直接露在外面的基礎石油，經過沉澱之後，確實能弄出來猛火油。
不過，當初大柳村附近地表的太少，至於深處的，根本沒條件開採。
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如果平沙關有大量的這種黑油，那……
「快帶本官過去看看，老將軍一同過去，此物若是數量龐大，就有應對野豬皮的辦法了！」
「走走走，快！」
怕就怕。
這些黑油是從外面弄來的，而且數量不多。
等秦風一群人趕到城內煮飯的空地。
「怎麼交代你們的，這種黑油不能用，不能用水澆，只能用塵土撲滅，一個個怎麼不聽，這東西有毒，吸幾口就會死人，誰讓你們用這個燒鍋的？不想活了嗎？」
正有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手裡提著勺子，指著不少人怒罵。
而對面的一口鍋，如今已經被燒成了黑色。
上面覆蓋著泥土。
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氣味。
「去把口子封上，誰再去灌這種東西，老子就抽死你們！」
「去把人喊過來！」
秦風一直等著對方罵完，這才吩咐人將這個胖子喊過來。
看情況，應該是軍中負責做飯的伙夫頭。
「大人，您叫小人？」
「叫什麼名？」
「回大人，小人朱有食，是平沙關人，一直負責給軍中兵卒做飯，此番被留在這裡。」
朱有食訕笑著跑過來，跪在地上行禮。
「哦，你就是平沙關的人，平日裡就為這裡守軍做飯？本官問你，你剛說黑油是什麼？數量多嗎？」
「多……說起這事，大人別見怪，他們做飯的有些是其他州府來的，不知道平沙關這個東西，口子那口井底下，打上來的不是水，都是這種黑油，沉澱一晚上能點燃！」
「一個個天殺的，小人特意交代，這種東西不能用來做飯，還有人敢過去用！」
話音剛落。
秦風一把抓著對方的衣服，激動地問道：
「你說什麼？一口井？說的是真的？」
「是……是真的，以前打的一口井，如今已經拆了一部分，當時打出來的不是水，慢慢就廢棄了，裡面都是這種黑乎乎的東西。」
「快帶本官去看看！」
居然是一口井。
那這玩意數量絕對足夠啊，而且，上來就是粘稠的液體，不是他們大柳村發現的那種膠狀。
甚至有可能連沉澱都不需要，直接就能點燃。
如果是真的！
那應對野豬皮的辦法可就有了。
這東西沾到人身上，只要點燃，根本撲不滅，重點是，燃燒出來的氣體有毒，別說野豬皮身體素質強，就是真的野豬來了，猛吸上幾口，也得中毒倒地上。
「好好好！」
來到一個用石板蓋著的口子。
秦風一臉說了三個「好」字。
立刻吩咐道：
「去準備工具，將水井的工具放下去，剛才做飯的叫什麼？」
「小人朱有食。」
「本官現在任命你為後勤管事，負責盯著人不停地打撈這種黑油，此物對平沙關很重要，拿一百兩銀子來，獎給這個朱管事！」
「啊？」
聽到這裡。
朱有食手中的勺子掉在地上，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