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死一降
兩個時辰後。
秦風帶著眾人開始上山。
劉兔下來稟報消息，整個三牛山賊匪已經全部控制住，而且，隱晦地提醒了一下，這伙賊匪很不專業。
一行人走進山上的山寨內。
說是山寨，也就是砍了一些樹木，平整出來一大片土地，裡面蓋的屋子，也都是茅草屋，環境看起來很惡劣。
沿途能看到不少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屍體。
「大人，都在這裡了，這個人就是三牛山的頭領，他們搶其實沒想著搶木材，主要是為了商隊攜帶的銀子，不過看木材比較好，想著回來以後蓋屋子用。」
「搜刮完了？」
秦風低聲問道。
「已經搜刮乾淨了，東西倒是不多，最多也就是三百兩的東西，從另一條路運下去了。」
大柳村幹這種活，分工非常明確。
有負責控制人的，也有負責搜刮財物的，全程不會亂。
「既然是普通的賊匪……」
秦風轉過身，望著身後一臉驚恐的馬國公，周圍地上最起碼躺著幾十具屍體。
對方根本沒見過這種場景。
京城裡面最多是鬥毆出點血，誰敢真正的殺人。
可秦風這些手下，衝進山寨內，居然殺了這麼多人。
而且看一個個表情，心裡好像沒有任何負擔，就跟殺了一隻雞一樣。
「國公，這些賊匪交給你們。」
「啊？秦大人，這些賊匪給老夫幹什麼？要來無用啊。」
馬國公一愣，急忙擺著手。
還剩下一百多人，他們要來幹什麼？
難不成還能逼著鋪設木軌啊？
這些人可都是賊匪。
「國公！」
秦風嘴角抽搐，心說京城的這些勛貴真是好日子過得太久了，連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鋪設木軌多大的生意。
以後木材還會經過三義縣，這些賊匪可是有大用。
免不了要跟縣衙打交道，畢竟，運河渡口碼頭就在人家這裡。
怎麼繞都不可能繞過去。
俗話說，閻王好哄，小鬼難纏，做生意方方面面都要打點到。
加上未來木材還會通過其他縣城，萬一也有賊匪怎麼辦？
藉助三牛山這些賊匪，必須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敢搶木軌生意的木材，下場就是這樣。
「國公，您將這些賊匪以國公府的名義送到縣衙……您別著急，聽本官自己講講……」
馬國公聽得很仔細。
全程不敢遺漏任何一句話。
聽完之後。
整個人不由豎起大拇指，對秦風的心思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是啊！
這些賊匪送到縣衙，這可是白來的功勞，給他們沒什麼用，可對縣衙來說，這都是政績。
「老夫受教了，說實話，秦大人說得對，咱們是來做生意發財的，不是跟什麼人作對的，能和氣生財最好，是這個道理。」
「此刻老夫馬上命人回去，調集各家各戶的家僕過來。」
如此多賊匪送到縣衙。
不用想。
三義縣的縣令就是再難說話，未來也會跟他們維持好關係。
讀書人怎麼了？
只要是官，哪個不想往上爬。
上百號賊匪，這要是送上去，必定會被嘉獎。
秦風命人將所有賊匪全部捆起來，交給了國公府的僕從。
「爹，今晚上麻煩你們了！」
見秦大力一直在山寨口子站著，秦風特意跑過去，低聲說道。
「這都是小事，不過，這個地方倒是個好地方，就是這些人幹得不行，上山兩條路，能打能走，好好的一個山寨干成這樣。」
秦風：「……」
不愧是幹了一輩子的賊匪。
在門口瞅了這麼長時間，原來在想這個問題。
看來！
回去之後，得好好給這些人培訓培訓，觀念必須要轉變。
否則的話，未來洗白身份還是這樣，還是很容易暴露啊。
「爹，你們先走，我晚點時間坐馬車走，未來得想辦法弄點馬給煤礦，你們出來騎馬方便！」
一群人走著來走著回。
秦風摸著下巴，輕聲嘀咕了一句。
不過。
西山煤礦需要運輸，有購馬的名額，雖然只能購買那種劣質拉貨的馬。
跟正兒八經的戰馬不能比。
但是……好歹也是四條腿，比兩條腿跑得快多了。
想著如何能購買到馬匹的問題，秦風跟著下山上了馬車，準備連夜返回京城。
這裡交給這些勛貴處理，如果連「送禮」這件事都干不明白，那他確實要考慮是不是要換人了。
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讓他來處理。
「哎，啥時候才能升官？」
坐在馬車內。
秦風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如果不是西山煤礦，村里這些人根本沒辦法來。
「要是能擔任京兆府府尹，或者別的實權職位，手底下都是村里人，這就方便多了。」
微微搖著頭。
秦風靠在馬車上，很快閉眼睡著。
……
皇宮。
御書房內。
氣氛壓抑到人喘不過氣來。
雖然是半夜。
可王太師以及內閣的所有官員，以及部分武將全部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一個個臉色陰沉到可怕。
敗了！
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怎麼會輸了？
但問題是，回來報信的兵卒說完就死了，如今邊關到底什麼情況，眾人除了知道段鎮江敗了身死之外，第一堡丟失，其餘情況完全不知道。
只能繼續等。
等邊關那邊戰報送回來。
顧寧之身為監軍，為什麼沒有送回來任何消息。
就是不懂帶兵打仗。
也應該攔著段鎮江不讓對方帶領兵馬出去追擊，如今一敗塗地，還丟了第一堡，如今怎麼辦？
草原野豬皮肯定會繼續攻打。
那……朝廷就得繼續集結兵馬，構築第二道防線，繼續跟野豬皮打。
只是，所有人心裡完全不敢想，如果再敗一場，到時候怎麼收場？
繼續打？
賠銀子？
不論任何一種，哪怕是南林黨的人，心裡都無法接受。
就在這時。
苗公公雙手恭敬捧著文書，走過眾多大臣面前，回頭瞅了最前面的幾個內閣大臣一眼。
咬牙切齒的說道：
「太師，戰報回來了，好一個顧寧之，一死一降，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文人風骨？城內尚有近一萬兵卒，他居然開城降了！」
一聽這話。
王太師幾個內閣大臣不由瞪大雙眼。
身子一軟，險些倒在地上。
顧寧之投降了？
他怎麼敢！
案桌後面。
周正德臉色平靜，拿過戰報仔細看完，額頭青筋跳了跳。
眯著眸子吩咐道：
「去把秦風喊來！」
秦風帶著眾人開始上山。
劉兔下來稟報消息，整個三牛山賊匪已經全部控制住，而且，隱晦地提醒了一下，這伙賊匪很不專業。
一行人走進山上的山寨內。
說是山寨，也就是砍了一些樹木，平整出來一大片土地，裡面蓋的屋子，也都是茅草屋，環境看起來很惡劣。
沿途能看到不少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屍體。
「大人，都在這裡了，這個人就是三牛山的頭領，他們搶其實沒想著搶木材，主要是為了商隊攜帶的銀子，不過看木材比較好，想著回來以後蓋屋子用。」
「搜刮完了？」
秦風低聲問道。
「已經搜刮乾淨了，東西倒是不多，最多也就是三百兩的東西，從另一條路運下去了。」
大柳村幹這種活，分工非常明確。
有負責控制人的，也有負責搜刮財物的，全程不會亂。
「既然是普通的賊匪……」
秦風轉過身，望著身後一臉驚恐的馬國公，周圍地上最起碼躺著幾十具屍體。
對方根本沒見過這種場景。
京城裡面最多是鬥毆出點血，誰敢真正的殺人。
可秦風這些手下，衝進山寨內，居然殺了這麼多人。
而且看一個個表情，心裡好像沒有任何負擔，就跟殺了一隻雞一樣。
「國公，這些賊匪交給你們。」
「啊？秦大人，這些賊匪給老夫幹什麼？要來無用啊。」
馬國公一愣，急忙擺著手。
還剩下一百多人，他們要來幹什麼？
難不成還能逼著鋪設木軌啊？
這些人可都是賊匪。
「國公！」
秦風嘴角抽搐，心說京城的這些勛貴真是好日子過得太久了，連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鋪設木軌多大的生意。
以後木材還會經過三義縣，這些賊匪可是有大用。
免不了要跟縣衙打交道，畢竟，運河渡口碼頭就在人家這裡。
怎麼繞都不可能繞過去。
俗話說，閻王好哄，小鬼難纏，做生意方方面面都要打點到。
加上未來木材還會通過其他縣城，萬一也有賊匪怎麼辦？
藉助三牛山這些賊匪，必須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敢搶木軌生意的木材，下場就是這樣。
「國公，您將這些賊匪以國公府的名義送到縣衙……您別著急，聽本官自己講講……」
馬國公聽得很仔細。
全程不敢遺漏任何一句話。
聽完之後。
整個人不由豎起大拇指，對秦風的心思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是啊！
這些賊匪送到縣衙，這可是白來的功勞，給他們沒什麼用，可對縣衙來說，這都是政績。
「老夫受教了，說實話，秦大人說得對，咱們是來做生意發財的，不是跟什麼人作對的，能和氣生財最好，是這個道理。」
「此刻老夫馬上命人回去，調集各家各戶的家僕過來。」
如此多賊匪送到縣衙。
不用想。
三義縣的縣令就是再難說話，未來也會跟他們維持好關係。
讀書人怎麼了？
只要是官，哪個不想往上爬。
上百號賊匪，這要是送上去，必定會被嘉獎。
秦風命人將所有賊匪全部捆起來，交給了國公府的僕從。
「爹，今晚上麻煩你們了！」
見秦大力一直在山寨口子站著，秦風特意跑過去，低聲說道。
「這都是小事，不過，這個地方倒是個好地方，就是這些人幹得不行，上山兩條路，能打能走，好好的一個山寨干成這樣。」
秦風：「……」
不愧是幹了一輩子的賊匪。
在門口瞅了這麼長時間，原來在想這個問題。
看來！
回去之後，得好好給這些人培訓培訓，觀念必須要轉變。
否則的話，未來洗白身份還是這樣，還是很容易暴露啊。
「爹，你們先走，我晚點時間坐馬車走，未來得想辦法弄點馬給煤礦，你們出來騎馬方便！」
一群人走著來走著回。
秦風摸著下巴，輕聲嘀咕了一句。
不過。
西山煤礦需要運輸，有購馬的名額，雖然只能購買那種劣質拉貨的馬。
跟正兒八經的戰馬不能比。
但是……好歹也是四條腿，比兩條腿跑得快多了。
想著如何能購買到馬匹的問題，秦風跟著下山上了馬車，準備連夜返回京城。
這裡交給這些勛貴處理，如果連「送禮」這件事都干不明白，那他確實要考慮是不是要換人了。
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讓他來處理。
「哎，啥時候才能升官？」
坐在馬車內。
秦風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如果不是西山煤礦，村里這些人根本沒辦法來。
「要是能擔任京兆府府尹，或者別的實權職位，手底下都是村里人，這就方便多了。」
微微搖著頭。
秦風靠在馬車上，很快閉眼睡著。
……
皇宮。
御書房內。
氣氛壓抑到人喘不過氣來。
雖然是半夜。
可王太師以及內閣的所有官員，以及部分武將全部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一個個臉色陰沉到可怕。
敗了！
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怎麼會輸了？
但問題是，回來報信的兵卒說完就死了，如今邊關到底什麼情況，眾人除了知道段鎮江敗了身死之外，第一堡丟失，其餘情況完全不知道。
只能繼續等。
等邊關那邊戰報送回來。
顧寧之身為監軍，為什麼沒有送回來任何消息。
就是不懂帶兵打仗。
也應該攔著段鎮江不讓對方帶領兵馬出去追擊，如今一敗塗地，還丟了第一堡，如今怎麼辦？
草原野豬皮肯定會繼續攻打。
那……朝廷就得繼續集結兵馬，構築第二道防線，繼續跟野豬皮打。
只是，所有人心裡完全不敢想，如果再敗一場，到時候怎麼收場？
繼續打？
賠銀子？
不論任何一種，哪怕是南林黨的人，心裡都無法接受。
就在這時。
苗公公雙手恭敬捧著文書，走過眾多大臣面前，回頭瞅了最前面的幾個內閣大臣一眼。
咬牙切齒的說道：
「太師，戰報回來了，好一個顧寧之，一死一降，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文人風骨？城內尚有近一萬兵卒，他居然開城降了！」
一聽這話。
王太師幾個內閣大臣不由瞪大雙眼。
身子一軟，險些倒在地上。
顧寧之投降了？
他怎麼敢！
案桌後面。
周正德臉色平靜，拿過戰報仔細看完，額頭青筋跳了跳。
眯著眸子吩咐道：
「去把秦風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