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準備收網
「朕決定給十萬兩歲賜銀子，從內庫支出，不動用國庫內的銀子。」
御書房內。
周正德坐在案桌後面，緩緩說道。
內閣的幾個老臣抬起頭，表情微微有些意外。
相邀到御書房見皇帝，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以內閣商議出的就結果，更加傾向於給十萬兩銀子的歲賜。
草原只要穩定，無非是給些銀子而已，只要不動刀兵，朝堂就穩穩把持在文官手裡。
沒想到。
皇上居然主動提了出來。
莫非是因為秦風毆打了草原使者的緣故？
「但是……」
不等幾人開口。
周正德聲音冷了下來，再次說道：
「歲賜銀子從明年開始削減到八萬兩，朕不可能一直給他們加銀子，算上互市補進去的銀子，一年草原這個地方，就好花朕近二十萬兩的銀子，這是二十萬兩，不是兩萬兩。」
「若是草原明年繼續加歲賜銀子，朕決定……」
「好好敲打敲打他們。」
此話一出。
幾個老臣臉色不由大變。
敲打草原能怎麼敲打？
自然是要派兵找理由剿滅幾個部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問題是，萬一整個草原暴動，眾多部落首領聯合起來攻打邊境，說不好會引發大戰。
「皇上，老臣覺得，可派人提前同草原溝通，儘量將歲賜控制在十萬兩之內，貿然動兵，怕是對大周不利。」
王太師斟酌了一番，硬著頭皮開口。
能看出來。
皇上對十萬兩銀子的歲賜已經很不滿意。
不過，任誰每年都被這樣索要歲賜，肯定都會不滿意。
可沒辦法。
十萬兩銀子能讓草原穩定一年，若真的要動兵，耗費的何止十萬兩，百萬兩都擋不住。
重點是，大周幾十年沒動過兵，萬一敗了，後果不堪設想，整個朝堂怕是都會不穩，若是到那個時候，草原開口幾十萬兩銀子，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此事在他看來，皇上確實有些莽撞了。
其餘人見王太師開了口。
紛紛附和。
「皇上，老臣願意明年起程親自趕往草原，說服草原部落，將歲賜銀子壓到十萬兩一年，動兵乃是大忌，請皇上三思。」
「是啊……草原人善戰，大周多少年沒動過兵，一時間忽然動兵，將士恐也不適應。」
「此事需從長計議，莫不如，想辦法同草原和親如何？」
周正德臉色陰沉看著底下幾個內閣老臣，他屬實有些想不明白。
大周的官員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連和親這種愚蠢至極的辦法都能想出來，若是在他這裡和親，未來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幾十年沒動過刀兵，莫非將士就不會打仗了？
「此事再議，朕乏了，你們退下吧！」
周正德心累地靠在椅子上，輕輕擺了擺手。
文官勢大，他如今想要幹什麼事，整個內閣都會以大周為重，朝堂穩定為重，直接否定。
如果強行要干。
這些人又會搬出聖人之言，跪在宮門口。
「混帳東西，一年十萬兩歲賜銀子，加上互市，二十萬兩能養活多少百姓，白白送給草原這些蠻子，該死！！！」
周正德推翻了案桌上的東西，咬牙切齒的吩咐道：
「告知秦風，銀兩朕給了，絕對不允許這些野豬皮帶回去一兩銀子！」
「再讓幾個大將軍進宮，朕要看看，若是真的動兵，對上草原野豬皮，究竟有幾成勝算。」
「是！」
苗公公想要開口勸勸，見皇上暴怒，忙跪地領命，從御書房跑了出去。
皇上怕是拗不過這些大臣，尤其是這些文官，絕對不可能同意出兵。
不過好在今年歲賜銀子沒問題。
至於明年。
希望會有改觀，草原繼續要求增加歲賜銀子，以他對皇帝的了解，明年哪怕是所有文官全部反對，怕是也要對草原動手。
至於能否戰勝草原。
有些話，廠衛倒是有些罪證，可牽扯太大，饒是他都不敢呈遞給皇上。
……
「哈哈哈哈！」
西坊。
後方的賭坊內。
巴特爾帶著十幾個野豬皮，圍坐在賭桌前，側面擺著一盤一盤的銀錠。
從贏了第一次之後，他們是姑娘也不睡了，也不到街上亂轉了。
哪怕是吃飯，都是讓人送進賭坊裡面。
除了睡覺之外，沒日沒夜地坐在賭桌上。
贏得根本停不下來。
這些大周人果然都是蠢貨，賭銀子都不是他們草原勇士的對手。
「贏了，今日多少了？」
「一百五十兩了。」
巴特爾滿意地點點頭。
繼續抓過幾個銀錠，直接丟在桌上。
「繼續！」
其他一群野豬皮手舞足蹈地拍著桌子，喊著趕緊開。
胡同外的一戶院子內。
秦風坐在院子中，能清楚地聽到隔壁一群野豬皮激動的嘶喊聲。
「今日歲賜銀子下來了，從明日開始，他們繼續賭，準備慢慢收網。」
苗公公剛走。
皇上今天接見了幾個使者，包括野豬皮的使者，將歲賜銀子給了對方。
最多三天。
這些人就會離開京城。
因此，必須儘快出手。
「大人，您放心，都安排好了，搖骰子的是京城的劉一手，從小就是幹這個的，想要什麼點數就能是什麼點數，哪怕讓別人搖，他就是聽，都能聽出來裡面是什麼點數。」
「這麼厲害？」
秦風忍不住一愣。
這種人是人才啊！
「回頭問問這個劉一手，以後可願意為工部辦差，若是願意，安排個差事給他，這種人才本官這裡很需要！」
「明白！」
仇腿子點頭，怎麼可能不願意。
他如今也算是摸清楚了秦大人的脾氣，以及辦事的方式。
大人只看結果，至於過程什麼樣
並不是很在乎。
劉一手如果不願意，他們自然有讓劉一手答應的辦法。
況且，跟著秦大人這是光明大道，劉一手未來會感謝他的。
「十萬兩歲賜，三天之內全部吃進來，到手之後送到廠衛去，至於其他的，這些野豬皮從草原到這裡，路上不可能不帶盤纏，全部贏乾淨。」
「找人借給他們高利貸，簽借據，未來說不定有用，最高借給他們一萬兩的賭資。」
事情要做就做絕。
萬一這個巴特爾在草原有背景，說不定明年來索要歲賜銀子還是這傢伙。
手裡有高利貸借條。
拿捏對方就容易多了。
就是到衙門，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種事情天經地義，衙門也沒辦法。
「就這麼辦，抓緊時間！」
秦風起身走出小院，瞥了賭坊裡面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御書房內。
周正德坐在案桌後面，緩緩說道。
內閣的幾個老臣抬起頭，表情微微有些意外。
相邀到御書房見皇帝，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以內閣商議出的就結果，更加傾向於給十萬兩銀子的歲賜。
草原只要穩定，無非是給些銀子而已，只要不動刀兵，朝堂就穩穩把持在文官手裡。
沒想到。
皇上居然主動提了出來。
莫非是因為秦風毆打了草原使者的緣故？
「但是……」
不等幾人開口。
周正德聲音冷了下來，再次說道：
「歲賜銀子從明年開始削減到八萬兩，朕不可能一直給他們加銀子，算上互市補進去的銀子，一年草原這個地方，就好花朕近二十萬兩的銀子，這是二十萬兩，不是兩萬兩。」
「若是草原明年繼續加歲賜銀子，朕決定……」
「好好敲打敲打他們。」
此話一出。
幾個老臣臉色不由大變。
敲打草原能怎麼敲打？
自然是要派兵找理由剿滅幾個部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問題是，萬一整個草原暴動，眾多部落首領聯合起來攻打邊境，說不好會引發大戰。
「皇上，老臣覺得，可派人提前同草原溝通，儘量將歲賜控制在十萬兩之內，貿然動兵，怕是對大周不利。」
王太師斟酌了一番，硬著頭皮開口。
能看出來。
皇上對十萬兩銀子的歲賜已經很不滿意。
不過，任誰每年都被這樣索要歲賜，肯定都會不滿意。
可沒辦法。
十萬兩銀子能讓草原穩定一年，若真的要動兵，耗費的何止十萬兩，百萬兩都擋不住。
重點是，大周幾十年沒動過兵，萬一敗了，後果不堪設想，整個朝堂怕是都會不穩，若是到那個時候，草原開口幾十萬兩銀子，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此事在他看來，皇上確實有些莽撞了。
其餘人見王太師開了口。
紛紛附和。
「皇上，老臣願意明年起程親自趕往草原，說服草原部落，將歲賜銀子壓到十萬兩一年，動兵乃是大忌，請皇上三思。」
「是啊……草原人善戰，大周多少年沒動過兵，一時間忽然動兵，將士恐也不適應。」
「此事需從長計議，莫不如，想辦法同草原和親如何？」
周正德臉色陰沉看著底下幾個內閣老臣，他屬實有些想不明白。
大周的官員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連和親這種愚蠢至極的辦法都能想出來，若是在他這裡和親，未來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幾十年沒動過刀兵，莫非將士就不會打仗了？
「此事再議，朕乏了，你們退下吧！」
周正德心累地靠在椅子上，輕輕擺了擺手。
文官勢大，他如今想要幹什麼事，整個內閣都會以大周為重，朝堂穩定為重，直接否定。
如果強行要干。
這些人又會搬出聖人之言，跪在宮門口。
「混帳東西，一年十萬兩歲賜銀子，加上互市，二十萬兩能養活多少百姓，白白送給草原這些蠻子，該死！！！」
周正德推翻了案桌上的東西，咬牙切齒的吩咐道：
「告知秦風，銀兩朕給了，絕對不允許這些野豬皮帶回去一兩銀子！」
「再讓幾個大將軍進宮，朕要看看，若是真的動兵，對上草原野豬皮，究竟有幾成勝算。」
「是！」
苗公公想要開口勸勸，見皇上暴怒，忙跪地領命，從御書房跑了出去。
皇上怕是拗不過這些大臣，尤其是這些文官，絕對不可能同意出兵。
不過好在今年歲賜銀子沒問題。
至於明年。
希望會有改觀，草原繼續要求增加歲賜銀子，以他對皇帝的了解，明年哪怕是所有文官全部反對，怕是也要對草原動手。
至於能否戰勝草原。
有些話，廠衛倒是有些罪證，可牽扯太大，饒是他都不敢呈遞給皇上。
……
「哈哈哈哈！」
西坊。
後方的賭坊內。
巴特爾帶著十幾個野豬皮，圍坐在賭桌前，側面擺著一盤一盤的銀錠。
從贏了第一次之後，他們是姑娘也不睡了，也不到街上亂轉了。
哪怕是吃飯，都是讓人送進賭坊裡面。
除了睡覺之外，沒日沒夜地坐在賭桌上。
贏得根本停不下來。
這些大周人果然都是蠢貨，賭銀子都不是他們草原勇士的對手。
「贏了，今日多少了？」
「一百五十兩了。」
巴特爾滿意地點點頭。
繼續抓過幾個銀錠，直接丟在桌上。
「繼續！」
其他一群野豬皮手舞足蹈地拍著桌子，喊著趕緊開。
胡同外的一戶院子內。
秦風坐在院子中，能清楚地聽到隔壁一群野豬皮激動的嘶喊聲。
「今日歲賜銀子下來了，從明日開始，他們繼續賭，準備慢慢收網。」
苗公公剛走。
皇上今天接見了幾個使者，包括野豬皮的使者，將歲賜銀子給了對方。
最多三天。
這些人就會離開京城。
因此，必須儘快出手。
「大人，您放心，都安排好了，搖骰子的是京城的劉一手，從小就是幹這個的，想要什麼點數就能是什麼點數，哪怕讓別人搖，他就是聽，都能聽出來裡面是什麼點數。」
「這麼厲害？」
秦風忍不住一愣。
這種人是人才啊！
「回頭問問這個劉一手，以後可願意為工部辦差，若是願意，安排個差事給他，這種人才本官這裡很需要！」
「明白！」
仇腿子點頭，怎麼可能不願意。
他如今也算是摸清楚了秦大人的脾氣，以及辦事的方式。
大人只看結果，至於過程什麼樣
並不是很在乎。
劉一手如果不願意，他們自然有讓劉一手答應的辦法。
況且，跟著秦大人這是光明大道，劉一手未來會感謝他的。
「十萬兩歲賜，三天之內全部吃進來，到手之後送到廠衛去，至於其他的，這些野豬皮從草原到這裡，路上不可能不帶盤纏，全部贏乾淨。」
「找人借給他們高利貸，簽借據，未來說不定有用，最高借給他們一萬兩的賭資。」
事情要做就做絕。
萬一這個巴特爾在草原有背景，說不定明年來索要歲賜銀子還是這傢伙。
手裡有高利貸借條。
拿捏對方就容易多了。
就是到衙門，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種事情天經地義，衙門也沒辦法。
「就這麼辦，抓緊時間！」
秦風起身走出小院，瞥了賭坊裡面一眼，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