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半個時辰後。
幾輛馬車停靠在西坊外面。
秦風提前從馬車上下來，小心翼翼攙扶著周正德下車。
「皇上小心，地面滑！」
跟在後方的一群官員，嘴角抽搐。
心中暗罵不要臉。
就連沒搶過秦風的苗公公，此刻都是愣在側面。
可惜了！
如果不是狀元，就秦風這個眼力勁，非常適合進宮當太監啊。
手底下的那些小太監，可沒這麼懂事。
人夠陰險，做事不擇手段，加上眼力勁，絕對是完美的乾兒子人選。
就在苗公公愣神的瞬間。
周正德從馬車內下來，望著西坊內人聲鼎沸，絡繹不絕的百姓，心情不由好了不少。
這才是京城該有的樣子，百姓臉上洋溢著笑容，賣力跟攤主殺價。
店鋪內也有不少顧客。
街道整潔得連一點垃圾都沒有。
短短一個月時間，將西坊治理成這樣，簡直匪夷所思。
「這是西坊？怎麼變成這樣了？一個月前老夫到此地看過，亂得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怎麼……」
「街上居然擦得如此乾淨，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攤主？而且……只有這裡有，其他地方怎麼沒有？」
「古怪，你們看，這些攤位一個挨著一個，整潔成這樣！」
「……」
跟在後面的官員竊竊私語，眼珠子瞪地滾圓，完全沒有預料到，西坊的環境居然變成了這樣。
一個月之前，亂得人都沒辦法進來。
秦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裡倒是古怪，這些攤位為何一模一樣？」
走進來之後。
周正德望著右手的攤位，表情古怪問道。
每個攤位均有一個桌子，而不是擺在地上，桌子上面搭建著一個布棚，上面整齊擺放著貨物。
後方的攤主則坐在椅子上，笑呵呵招呼著顧客。
凡是售賣東西的攤位，均是這個模樣。
買吃的則在這些攤位後方，依舊是統一的車子，後面擺著幾個桌子板凳，側面位置，放著一個有著蓋子的木桶，有人吃完之後，攤主立刻上來收拾，將所有垃圾倒進木桶裡面。
一切出乎周正德的想像。
「回皇上！」
秦風走到側面。
笑著解釋道：
「起初西坊攤位同樣很混亂，這裡一個，那裡一個，百姓想要購買東西，往往需要跑很多地方，臣就想著，能否將這些攤位全部歸攏到一個地方，這樣的話，百姓購買就方便多了！」
「而且，攤位全部聚集在一起，凡是到這裡來的，均是為了購買東西，售賣出去的機率會高很多。」
「吃喝臣還在清理另一條街道，等那邊清理完，未來整個街都是售賣小吃的攤位，想購買零碎東西，就到這個街上，想要吃東西，就到其他街，精準定位顧客！」
不知不覺。
後方的官員也是圍了上來，包括南林黨的一些官員，聽到秦風的解釋之後。
一個個眉頭緊鎖，忍不住微微點頭。
這法子好！
將攤販歸類分開，凡是能走進去的百姓，花銀子的機率確實會高很多。
「是否收取費用？」
「回皇上，自然要收取一些費用，不過很低，主要是為了維護攤位的衛生，以及看管費用，以前擺攤到晚上都需要將貨區帶回去，如今不用！」
秦風指著攤位後面的一個箱子，笑著說道：
「如今西坊為這些攤位提供了箱子，配備了鑰匙，擺攤結束之後，將貨物收進箱子裡，晚上有專人負責在這裡看管，每日過來只需要打開箱子，將貨物擺出來就行。」
「每個月一個攤位除了租賃費用之外，只需要繳納十文便可，衛生、安全一切不用攤主操心，如果有被盜情況，由西坊管理，也就是臣這裡全部賠付。」
周正德笑著點頭，這倒是不多。
他能想到，這樣擺攤的話，能省事不少，每天不用將貨物搬來搬去，只需要人來就行。
被盜西坊還會賠償。
如果他是擺攤的，自然也願意在西坊這裡擺。
再看看東坊。
為了建設什麼書牌，居然將擺攤的百姓趕走，相比之下，差距簡直不要太大。
「看看，留百姓在這裡擺攤，環境同樣可以治理得這麼好，其他坊應當學習。」
眾多官員忙不迭點頭。
秦風在前面帶路，為眾人介紹著西坊的一些改變。
時間太緊張。
如果是三個月時間，大部分治理都能實現，到那個時候，西坊才是徹底大變樣。
「這是什麼？」
走著走著。
周正德指著街道上，一座修建的非常好的房屋，皺眉問道。
外面居然還栽種了一圈翠綠的竹子。
能看到有不少百姓面色慌張跑進去，不多一會滿臉舒暢地走出來，在門口一個流水的石槽內洗洗手，這才笑著離開。
這一幕，讓周正德心裡非常好奇。
重點是……
房屋居然有兩個房門，女子走進另一個門，男子則是左側這個門。
互相完全錯開。
「到底是什麼房子？莫非是什麼店鋪？但是，在外面看不到商品，門口還掛著布簾。」
「也沒有收銀子的地方，而且，為何出來要洗手？」
「古怪，我等要不進去看看？」
「……」
不少官員也是好奇的厲害。
站在門口不停瞅著裡面，可門口擋著布簾，完全看不到內部什麼情況。
但是。
依稀能看到，兩個房屋裡面，各有一個老人拿著掃把，似乎在清理地面。
「皇上，這是茅廁！」
蘇沫低聲回道。
「什麼？茅廁？」
這一下，周正德想起來了，上一次來的時候，告示牌上確實寫了，未來要在西坊修建什麼公共茅廁，莫非就是眼前這種？
「對，皇上，這是微臣在西坊修建的公共茅廁，據微臣觀察，以往不論是百姓還是攤主，在街上想要上茅廁都沒有地方，導致很多人隨意大小便，因此，微臣在每一個街上修建了這種茅廁。」
秦風掃了眾人一眼，笑呵呵地解釋道：
「分為男女，每個茅廁配備了兩名打掃衛生的老人，活很輕，一個月能多賺幾百文補貼家用，茅廁對百姓免費開放！」
「效果非常好，內部很乾淨，每天都有專人對衛生進行考核，不允許有異味！」
「皇上可隨微臣到裡面看看。」
說著。
秦風站在門口側身，邀請周正德到茅廁裡面看看。
開玩笑。
公共茅廁可是西坊重點工程，為了改變百姓的習慣，抽獎就砸進去很多銀子。
幾輛馬車停靠在西坊外面。
秦風提前從馬車上下來，小心翼翼攙扶著周正德下車。
「皇上小心，地面滑！」
跟在後方的一群官員，嘴角抽搐。
心中暗罵不要臉。
就連沒搶過秦風的苗公公，此刻都是愣在側面。
可惜了！
如果不是狀元，就秦風這個眼力勁，非常適合進宮當太監啊。
手底下的那些小太監，可沒這麼懂事。
人夠陰險，做事不擇手段，加上眼力勁，絕對是完美的乾兒子人選。
就在苗公公愣神的瞬間。
周正德從馬車內下來，望著西坊內人聲鼎沸，絡繹不絕的百姓，心情不由好了不少。
這才是京城該有的樣子，百姓臉上洋溢著笑容，賣力跟攤主殺價。
店鋪內也有不少顧客。
街道整潔得連一點垃圾都沒有。
短短一個月時間，將西坊治理成這樣，簡直匪夷所思。
「這是西坊？怎麼變成這樣了？一個月前老夫到此地看過，亂得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怎麼……」
「街上居然擦得如此乾淨，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攤主？而且……只有這裡有，其他地方怎麼沒有？」
「古怪，你們看，這些攤位一個挨著一個，整潔成這樣！」
「……」
跟在後面的官員竊竊私語，眼珠子瞪地滾圓，完全沒有預料到，西坊的環境居然變成了這樣。
一個月之前，亂得人都沒辦法進來。
秦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裡倒是古怪，這些攤位為何一模一樣？」
走進來之後。
周正德望著右手的攤位，表情古怪問道。
每個攤位均有一個桌子，而不是擺在地上，桌子上面搭建著一個布棚，上面整齊擺放著貨物。
後方的攤主則坐在椅子上，笑呵呵招呼著顧客。
凡是售賣東西的攤位，均是這個模樣。
買吃的則在這些攤位後方，依舊是統一的車子，後面擺著幾個桌子板凳，側面位置，放著一個有著蓋子的木桶，有人吃完之後，攤主立刻上來收拾，將所有垃圾倒進木桶裡面。
一切出乎周正德的想像。
「回皇上！」
秦風走到側面。
笑著解釋道：
「起初西坊攤位同樣很混亂，這裡一個，那裡一個，百姓想要購買東西，往往需要跑很多地方，臣就想著，能否將這些攤位全部歸攏到一個地方，這樣的話，百姓購買就方便多了！」
「而且，攤位全部聚集在一起，凡是到這裡來的，均是為了購買東西，售賣出去的機率會高很多。」
「吃喝臣還在清理另一條街道，等那邊清理完，未來整個街都是售賣小吃的攤位，想購買零碎東西，就到這個街上，想要吃東西，就到其他街，精準定位顧客！」
不知不覺。
後方的官員也是圍了上來，包括南林黨的一些官員，聽到秦風的解釋之後。
一個個眉頭緊鎖，忍不住微微點頭。
這法子好！
將攤販歸類分開，凡是能走進去的百姓，花銀子的機率確實會高很多。
「是否收取費用？」
「回皇上，自然要收取一些費用，不過很低，主要是為了維護攤位的衛生，以及看管費用，以前擺攤到晚上都需要將貨區帶回去，如今不用！」
秦風指著攤位後面的一個箱子，笑著說道：
「如今西坊為這些攤位提供了箱子，配備了鑰匙，擺攤結束之後，將貨物收進箱子裡，晚上有專人負責在這裡看管，每日過來只需要打開箱子，將貨物擺出來就行。」
「每個月一個攤位除了租賃費用之外，只需要繳納十文便可，衛生、安全一切不用攤主操心，如果有被盜情況，由西坊管理，也就是臣這裡全部賠付。」
周正德笑著點頭，這倒是不多。
他能想到，這樣擺攤的話，能省事不少，每天不用將貨物搬來搬去，只需要人來就行。
被盜西坊還會賠償。
如果他是擺攤的，自然也願意在西坊這裡擺。
再看看東坊。
為了建設什麼書牌，居然將擺攤的百姓趕走，相比之下，差距簡直不要太大。
「看看，留百姓在這裡擺攤，環境同樣可以治理得這麼好，其他坊應當學習。」
眾多官員忙不迭點頭。
秦風在前面帶路，為眾人介紹著西坊的一些改變。
時間太緊張。
如果是三個月時間，大部分治理都能實現，到那個時候，西坊才是徹底大變樣。
「這是什麼？」
走著走著。
周正德指著街道上，一座修建的非常好的房屋，皺眉問道。
外面居然還栽種了一圈翠綠的竹子。
能看到有不少百姓面色慌張跑進去，不多一會滿臉舒暢地走出來，在門口一個流水的石槽內洗洗手，這才笑著離開。
這一幕，讓周正德心裡非常好奇。
重點是……
房屋居然有兩個房門，女子走進另一個門，男子則是左側這個門。
互相完全錯開。
「到底是什麼房子？莫非是什麼店鋪？但是，在外面看不到商品，門口還掛著布簾。」
「也沒有收銀子的地方，而且，為何出來要洗手？」
「古怪，我等要不進去看看？」
「……」
不少官員也是好奇的厲害。
站在門口不停瞅著裡面，可門口擋著布簾，完全看不到內部什麼情況。
但是。
依稀能看到，兩個房屋裡面，各有一個老人拿著掃把，似乎在清理地面。
「皇上，這是茅廁！」
蘇沫低聲回道。
「什麼？茅廁？」
這一下，周正德想起來了，上一次來的時候，告示牌上確實寫了，未來要在西坊修建什麼公共茅廁，莫非就是眼前這種？
「對，皇上，這是微臣在西坊修建的公共茅廁，據微臣觀察，以往不論是百姓還是攤主，在街上想要上茅廁都沒有地方，導致很多人隨意大小便，因此，微臣在每一個街上修建了這種茅廁。」
秦風掃了眾人一眼，笑呵呵地解釋道：
「分為男女，每個茅廁配備了兩名打掃衛生的老人，活很輕，一個月能多賺幾百文補貼家用，茅廁對百姓免費開放！」
「效果非常好，內部很乾淨，每天都有專人對衛生進行考核，不允許有異味！」
「皇上可隨微臣到裡面看看。」
說著。
秦風站在門口側身，邀請周正德到茅廁裡面看看。
開玩笑。
公共茅廁可是西坊重點工程，為了改變百姓的習慣，抽獎就砸進去很多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