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傷天害理
她的確找沐遠有事，但偏偏撞見了難以啟齒的一幕。
現在被徐渭問及，徐嫣連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只是路過而已。」
說完這話，徐嫣一溜煙跑開了。
「這孩子。」
徐渭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也沒細想徐嫣的行為舉止怪異，而是望著徐嫣倉皇離去的背影，摸著下巴的撫須，笑著搖了搖頭。
另一邊。
接下來的日子裡。
沐遠常常在徐府遇到徐嫣。
每次相遇，徐嫣都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沐遠，就好像沐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對於徐嫣的鄙夷，沐遠也懶得解釋。
畢竟這種事情，越是解釋，不僅起不到什麼效果，往往還會加深誤會。
要麼隨著時間的消磨，慢慢淡去。要麼遇到合適的時機，解釋其中原委，才能消除誤會。
這天，徐夫人喜滋滋的找到沐遠。
「賢侄，大喜事啊。」
沐遠見徐夫人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便是知道她所謂的喜事，定然是對她有利的事情。
「何事情讓夫人這般高興？」沐遠問道。
徐夫人故意裝氣了客氣：「不是我高興，是我替賢侄高興啊。」
聽著她客套的言語，沐遠也懶得拆穿，故作好奇，問道：「是嗎？那就有勞夫人說給我聽聽了。」
徐夫人從懷裡掏出一封請柬，遞給沐遠，喜笑顏開：
「這可是四皇子派人送來的請柬，邀你今晚與京城的才子佳人們共賞月光宴，送信的人說了，要把請柬務必說到你的手裡，賢侄，四皇子如此器重你，你若是攀上四皇子的高枝，到時候可別忘記我們家徐渭啊！」
沐遠聽得直想笑，徐夫人表面上看似在為他高興，實則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好說，好說。」沐遠嘴上滿口答應下來。
見沐遠同意，徐夫人樂開了花，興奮的手舞足蹈，仿佛徐家從此以後，更加飛黃騰達了一般。
「那我就不打擾賢侄了。」
徐夫人滿心歡喜，踏著歡快的步伐，飄然離去。
沐遠拆開請柬，掃了一眼裡面的內容，是四皇子朱啟邀請他今晚前往府上，與京城的才子佳人們，一邊賞月，一邊喝酒暢聊。
請柬上的內容，由朱啟親筆寫的邀請內容，措辭懇切，換做別人，面對朱啟的真誠邀請，早就感動的一塌糊塗。
畢竟皇子親筆寫下請柬，字裡行間，滿是真誠，如此樸素的舉動，往往最能收買人心。
然而，沐遠對此卻興致寥寥。
另外，他對所謂的月光宴，此等附庸風雅的事情，也沒有多大的興趣。
但考慮到這幾天沒有怎麼出門，再加上如果不做點事情，很難吸引太子的主意，無法完成皇帝交代的事情，最終，沐遠還是決定今晚前往四皇子府上。
想要牽制太子，第一步就是要攪動京城局勢，給皇帝創造機會。
今晚的月光宴，恰好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是夜。
沐遠帶著秦紅袖離開徐府。
來到四皇子府上。
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才子佳人。
秦紅袖也對這種附庸風雅的事情，表現的興趣寥寥，低聲道：「堂堂皇子，不想著為社稷效力，卻大擺宴席，附庸風雅。」
「誰告訴你他是在大擺宴席？」沐遠笑著道。
秦紅袖指著一旁擺滿佳肴的餐桌，說道：
「這難道還是假的不成？」
「你只是看到表面，並未發現這裡面的門道。」沐遠一臉神秘的說道。
聞言，秦紅袖面露疑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沐遠指了指在場的才子佳人，問道：「這些人是什麼人？」
「讀書人！」
秦紅袖回道。
沐遠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他們可有功名在身？」
「自然沒有。」
秦紅袖如實回道。
來四皇子府上參加月光宴的這些所謂的才子佳人，不過是讀了聖賢書，大多都沒有參加科考的讀書人罷了。
平日裡自詡才子，像靠著才子的名頭，攀附厲害的人物，實現飛黃騰達的目的。
「雖然這些人裡面，大多數人都是想靠才子的名頭，攀附權貴，但也不乏有真才實學的人！」
沐遠一片平靜的說道。
「這與你說的門道，有何關聯？」秦紅袖仍然是一臉不解，甚至是更加困惑了。
「想要成為將軍夫人，那就得在將軍是無名兵卒時嫁給他！」沐遠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秦紅袖仔細琢磨沐遠話里的意思，很快，她眼中的困惑消散，轉而變得明亮起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壓低聲音：
「你是說，四皇子想要收買這些才子佳人的人心？」
沐遠點了點頭，解釋道：
「這些才子佳人們，都是讀過聖賢書的人，今日參加四皇子的月光宴，四皇子再加以鼓勵，才子佳人們必然對四皇子感恩戴德。」
「有了這一層關係，他們當中，只要有幾個真才實學的人，日後參加科考，一旦及第，自然會為四皇子效力。」
聽完沐遠的解釋，秦紅袖才真正明白四皇子朱啟舉辦月光宴的真實意圖。
提前收買這些才子佳人，為以後鋪路。
沐遠繼續說道：「即便這些人里，那些沒有及第的人，未來也是可利用的人選！」
秦紅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道：「此話怎講？」
「別忘了，讀書人都是握著筆桿子的人，諾大的天下，坊間輿論掌握在誰的手裡？」沐遠反問。
「自然是這些才子們。」
秦紅袖回答完沐遠的問題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終於徹底明白四皇子朱啟的意圖。
收買讀書人，給自己造勢，為日後爭奪大位提前做出部署。
畢竟太子朱胥兵強馬壯，朝堂內部，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將，大半都效忠於太子朱胥。
剩下的文臣武將，怕殃及自身，不願捲入皇權鬥爭。
四皇子朱啟在朝堂內部，根本比不上太子朱胥，為此，他只能把主意放到沒有功名的讀書人，也就是才子佳人們身上。
進一步，才子及第，入朝為官，為報恩，自願效忠四皇子朱啟。
退一步，才子手握筆桿子，可以在民間給四皇子朱啟樹立良好的皇子形象。
現在被徐渭問及，徐嫣連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只是路過而已。」
說完這話，徐嫣一溜煙跑開了。
「這孩子。」
徐渭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也沒細想徐嫣的行為舉止怪異，而是望著徐嫣倉皇離去的背影，摸著下巴的撫須，笑著搖了搖頭。
另一邊。
接下來的日子裡。
沐遠常常在徐府遇到徐嫣。
每次相遇，徐嫣都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沐遠，就好像沐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對於徐嫣的鄙夷，沐遠也懶得解釋。
畢竟這種事情，越是解釋，不僅起不到什麼效果，往往還會加深誤會。
要麼隨著時間的消磨，慢慢淡去。要麼遇到合適的時機，解釋其中原委，才能消除誤會。
這天，徐夫人喜滋滋的找到沐遠。
「賢侄，大喜事啊。」
沐遠見徐夫人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便是知道她所謂的喜事，定然是對她有利的事情。
「何事情讓夫人這般高興？」沐遠問道。
徐夫人故意裝氣了客氣：「不是我高興，是我替賢侄高興啊。」
聽著她客套的言語，沐遠也懶得拆穿，故作好奇，問道：「是嗎？那就有勞夫人說給我聽聽了。」
徐夫人從懷裡掏出一封請柬，遞給沐遠，喜笑顏開：
「這可是四皇子派人送來的請柬，邀你今晚與京城的才子佳人們共賞月光宴，送信的人說了，要把請柬務必說到你的手裡，賢侄，四皇子如此器重你，你若是攀上四皇子的高枝，到時候可別忘記我們家徐渭啊！」
沐遠聽得直想笑，徐夫人表面上看似在為他高興，實則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好說，好說。」沐遠嘴上滿口答應下來。
見沐遠同意，徐夫人樂開了花，興奮的手舞足蹈，仿佛徐家從此以後，更加飛黃騰達了一般。
「那我就不打擾賢侄了。」
徐夫人滿心歡喜，踏著歡快的步伐，飄然離去。
沐遠拆開請柬，掃了一眼裡面的內容，是四皇子朱啟邀請他今晚前往府上，與京城的才子佳人們，一邊賞月，一邊喝酒暢聊。
請柬上的內容，由朱啟親筆寫的邀請內容，措辭懇切，換做別人，面對朱啟的真誠邀請，早就感動的一塌糊塗。
畢竟皇子親筆寫下請柬，字裡行間，滿是真誠，如此樸素的舉動，往往最能收買人心。
然而，沐遠對此卻興致寥寥。
另外，他對所謂的月光宴，此等附庸風雅的事情，也沒有多大的興趣。
但考慮到這幾天沒有怎麼出門，再加上如果不做點事情，很難吸引太子的主意，無法完成皇帝交代的事情，最終，沐遠還是決定今晚前往四皇子府上。
想要牽制太子，第一步就是要攪動京城局勢，給皇帝創造機會。
今晚的月光宴，恰好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是夜。
沐遠帶著秦紅袖離開徐府。
來到四皇子府上。
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才子佳人。
秦紅袖也對這種附庸風雅的事情，表現的興趣寥寥，低聲道：「堂堂皇子，不想著為社稷效力，卻大擺宴席，附庸風雅。」
「誰告訴你他是在大擺宴席？」沐遠笑著道。
秦紅袖指著一旁擺滿佳肴的餐桌，說道：
「這難道還是假的不成？」
「你只是看到表面，並未發現這裡面的門道。」沐遠一臉神秘的說道。
聞言，秦紅袖面露疑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沐遠指了指在場的才子佳人，問道：「這些人是什麼人？」
「讀書人！」
秦紅袖回道。
沐遠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他們可有功名在身？」
「自然沒有。」
秦紅袖如實回道。
來四皇子府上參加月光宴的這些所謂的才子佳人，不過是讀了聖賢書，大多都沒有參加科考的讀書人罷了。
平日裡自詡才子，像靠著才子的名頭，攀附厲害的人物，實現飛黃騰達的目的。
「雖然這些人裡面，大多數人都是想靠才子的名頭，攀附權貴，但也不乏有真才實學的人！」
沐遠一片平靜的說道。
「這與你說的門道，有何關聯？」秦紅袖仍然是一臉不解，甚至是更加困惑了。
「想要成為將軍夫人，那就得在將軍是無名兵卒時嫁給他！」沐遠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秦紅袖仔細琢磨沐遠話里的意思，很快，她眼中的困惑消散，轉而變得明亮起來，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壓低聲音：
「你是說，四皇子想要收買這些才子佳人的人心？」
沐遠點了點頭，解釋道：
「這些才子佳人們，都是讀過聖賢書的人，今日參加四皇子的月光宴，四皇子再加以鼓勵，才子佳人們必然對四皇子感恩戴德。」
「有了這一層關係，他們當中，只要有幾個真才實學的人，日後參加科考，一旦及第，自然會為四皇子效力。」
聽完沐遠的解釋，秦紅袖才真正明白四皇子朱啟舉辦月光宴的真實意圖。
提前收買這些才子佳人，為以後鋪路。
沐遠繼續說道：「即便這些人里，那些沒有及第的人，未來也是可利用的人選！」
秦紅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道：「此話怎講？」
「別忘了，讀書人都是握著筆桿子的人，諾大的天下，坊間輿論掌握在誰的手裡？」沐遠反問。
「自然是這些才子們。」
秦紅袖回答完沐遠的問題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終於徹底明白四皇子朱啟的意圖。
收買讀書人，給自己造勢，為日後爭奪大位提前做出部署。
畢竟太子朱胥兵強馬壯，朝堂內部，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將，大半都效忠於太子朱胥。
剩下的文臣武將，怕殃及自身，不願捲入皇權鬥爭。
四皇子朱啟在朝堂內部，根本比不上太子朱胥，為此，他只能把主意放到沒有功名的讀書人，也就是才子佳人們身上。
進一步，才子及第，入朝為官，為報恩，自願效忠四皇子朱啟。
退一步，才子手握筆桿子，可以在民間給四皇子朱啟樹立良好的皇子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