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也不是不行
李太平站在台階上，風一吹，將她衣袍吹得貼附在身，勾勒那驚心動魄的動人弧線。
「五殿下。」
趙元寶代世子迎接，硬著頭皮：
「我家世子正在忙。」
李太平看都沒看趙元寶一眼，她身後一名女官上前半步：
「讓開。」
趙元寶沒敢真攔。
他往旁邊退了一步，心裡已經開始給自己上香。
完辣，五公主這架勢，不像來報名，像來找茬的。
蕭星越把蘇梨留下的資料壓進冊子，抬頭時，李太平已經進門。
她身後兩名女官各自捧著木盤，再後面，還有四個內侍抬著兩口木箱。
李太平沒坐，先看了一眼靈堂方向，香火氣混著紙灰味飄來。
鎮國王府的白幡還掛著，女子蹴鞠隊的選拔名冊，卻已經貼在外牆。
生死，榮耀，算計，利益，全攪在這座鎮國王府里。
當真是荒唐，就如同眼前的蕭星越一樣，很荒唐。
「蕭星越。」
李太平開口：「名額還滿嗎？」
蕭星越坐在椅子裡，沒起身：「滿了。」
廳里瞬間冷下來，李太平面色微微一沉。
她身側女官立刻上前：
「世子，殿下今日親至，論誠意，已勝過其他幾位公主府，論利益，殿下也帶來了。」
她抬手，後面的內侍打開箱子，銀票，地契，幾卷商路文書等等皆有，誠意的確十足。
李太平終於坐下，脊背挺直，裙擺貼在膝蓋上露出修長玉腿，白皙如玉：
「本宮覺得，世子是個聰明人。」
蕭星越一笑：「五殿下誇我唯利是圖，可以直接說。」
李太平看著他：「難道不是？」
「是。」蕭星越點頭很快：
「可惜今日不行。」
李太平臉色冷了一分：
「本宮親自來，誠意給了，利益也給了。
若名額沒滿，你就該說沒滿，若名額真滿了，你也該讓一個位子出來。」
她又哼了一聲：
「畢竟，本宮給的，比旁人多。」
蕭星越掃了一眼兩口箱子：「確實多。」
「那世子為何拒絕？」李太平聲音重了一分。
蕭星越油鹽不進：
「因為滿了。」
又臭又硬！李太平終於冷笑出聲：
「蕭星越，別裝了。」
她往前傾了一點，幽香浮動：
「別以為本宮不知，你壓根沒有必勝的把握。」
趙元寶臉色一緊。
李太平身後的女官接過話：
「世子不過是舉全京都，甚至京都周邊所有能找來的人，從這些人里，篩選出儘可能有天賦的女子，再臨時組一支蹴鞠隊。
這只能讓勝率更高，不是必贏。」
女官之言，一句比一句鋒利：
「國典蹴鞠，雖有諸國參與，可主要對手，是大和。
蹴鞠是大和最擅長的項目，他們就算不派男子隊，僅僅派女子蹴鞠隊，也不會弱。
何況他們有備而來，我們訓練時間卻不多。
國典越來越近，這麼短的時間，世子拿什麼贏？」
前廳里一時無人接話。
蕭星越笑意從容：
「既然五殿下這麼清楚，那你還這麼在意名額做什麼？」
他把茶盞推開：
「比不過，就不要參與。」
李太平那雙秋水長眸微微一眯，眸中燭光如豆，她靜靜看著蕭星越的臉，就像是蕭星越靜靜看著她的胸。
這個男人，她從一開始就小看了。
最初，蕭星越死活不退婚，還要娶她們九位公主，她只覺得可笑。
一個沒落王府世子，一個被京都當成笑話的浪蕩子，他憑什麼？
可一路走到現在，蕭星越一次次把死局盤活。
詩會，科舉案，苟儷賭鬥，兵部禮部，甚至五公主府也被他逼得賠禮，割肉，退讓，軍器監那邊，也沒能困住他……
這次他大張旗鼓喊必勝，絕不會只是為了嚇唬人，至少，他一定藏著什麼。
方才那些質疑，有她的擔心，也是京都所有人的擔心，更是試探。
可蕭星越穩如老狗，卻讓她心裡更不安。
李太平慢慢吐了口氣：
「就算輸了，至少為國奮戰過。」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蕭星越卻點了點頭，打蛇上棍：
「我也是這麼想的，看來五殿下和我一樣，都是忠心為國。」
李太平眸子一顫。
蕭星越繼續道：
「就算是輸，我也想知道，自己倒在離終點多遠的地方。」
李太平一怔，沒想到蕭星越能說出這么正經的話。
這次的事情，若蕭星越輸了，對她影響不大。
蕭星越主導國典有失，被父皇處罰，被幾位公主拒絕，最後必然會一步步被清算。
可在徹底被清算前，他手裡還有清查局，還有鎮國王府，還有一批開始圍著他轉的官吏，老兵，商戶。
若到那時，其他公主拒絕，她李太平履行承諾，給蕭星越一票，便是雪中送炭……
這段時日，她查過他，也看過他做事，蕭星越此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恩怨分明。
若能在他低谷時出手，便能拿下這個人，拿下清查局，拿下鎮國王府，甚至借他撬動更多的東西，比如九妹的姜氏，六妹的軍器監……
可若蕭星越真有必勝把握呢？若女子蹴鞠真的贏了大和，在國典上為大夏一雪前恥呢？
那她不親自參與，豈不是錯失良機？
既然都是訓練沒多少經驗的女子，她也可以訓練，親自加入蹴鞠隊，親自上場。
贏了，她為大夏爭光，父皇必然器重。
輸了，蕭星越背鍋，她只要表現出盡力，仍能全身而退，甚至在蕭星越受罰時，再給他一票。
這門生意，左看右看，她都不虧，也是她今晚來的目的……
李太平眸子輕移，帶上笑意：
「蕭星越，本宮認同你的說法。
就算輸了，本宮也想看看，我們離大和到底差了多少。
唯有看清差距，才有機會彌補不足，在下一次國典，為大夏贏回蹴鞠。」
李太平身後女官立刻會意，上前，將木盤放到桌上，裡面是幾份新文書：
「世子，殿下說了，此前雙方有些誤會……
但誤會……歸誤會，國典乃重中之重。
希望那些小事，不會妨礙殿下與世子一同為國效力。
這兩口箱子，只是先禮，若殿下入隊，太平府還可提供工部匠人，戶部後勤文書。
女子蹴鞠隊需要的用度，太平府也願分擔。」
可蕭星越依舊搖頭：
「不同意。」
乾乾脆脆，沒半點猶豫。
李太平的平靜終於裂開：
「蕭星越，你到底想要什麼？」
蕭星越沒答，只是靜靜看著她。
看得李太平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她設局，想抓蕭星越和李靈溪一個現行，結果蕭星越懷裡抱著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當然知道那是李靈溪易容，可當時蕭星越抱著那個「她」的樣子，太自然，像故意挑釁。
最初，她只覺得蕭星越是為了氣她，可事後再回想，還有現在。
他這樣盯著她，難道……這個男人真的覬覦她？
李太平飽滿酥胸劇烈起伏，風光甚是驚人。
可若這就是蕭星越的條件，若他想要的是她本人，事情反而簡單。
男人嘛，有欲望，就能拿捏。
想到此處，她冷笑一聲，死死盯著蕭星越，言語噙著譏諷：
「你想要本宮？哼，也不是不行。」
李太平坐在燈下，明明語氣帶著譏諷，卻有一種別樣的靜美。
倆人依舊目光對峙。
蕭星越盯著她看了片刻，說實話，他真有些意外。
李太平夠狠，也夠能忍，為了一個入隊名額，為了把自己綁進女子蹴鞠這場國典局裡，竟然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不擇手段到這個份上，這女人不登基，簡直對不起她這份瘋狂的心性。
李太平話鋒一轉：
「但是，本宮要親自上場。
並且真按照你的方法，勝過大和國，那麼國典結束之後。」
她頓了頓，語氣更冷：
「本宮給你又何妨？」
趙元寶趕緊捂住耳朵，聽不得，這是真聽不得。
五公主身後的女官臉色也變了。
她原本沉穩無比，從進門到現在，說話辦事都像一把尺，可這會兒，她終於慌了：
「殿下，此事不可。」
李太平沒有回頭。
女官咬了咬唇：
「殿下身份尊貴，怎可拿自身做賭？」
李太平冷聲道：
「本宮自己有數。」
女官還想再勸，蕭星越卻笑了：
「搞半天，原來是五殿下饞我的身子。」
李太平臉色一僵，女官怒視蕭星越。
蕭星越靠回椅中，原以為他會同意，但是他卻正經無比道：
「不賭，我蕭星越與賭毒不共戴天。」
前廳安靜了一瞬，趙元寶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李太平的臉色，肉眼可見又冷了一分：
「蕭星越，你在戲弄本宮？」
蕭星越一臉坦蕩：
「哪能呢，我這是守住底線。」
女官終於忍不住了，往前一步，帶著怒意：
「蕭世子少要裝腔作勢，京都誰不知道，世子風流成性。
你說與賭毒不共戴天。」
她頓了頓，咬著牙問：
「黃呢？」
蕭星越看向那女官：
「姑娘，你這問題很刁鑽，不過看在五殿下這麼誠心誠意的份上。」
他拖長聲音：「我可以勉強同意。」
李太平心裡剛松半分，蕭星越下一句便接了上來：
「但得加錢。」
李太平有上去一拳打死蕭星越的衝動：
「蕭星越，你貪得無厭。」
「什麼叫貪得無厭？」
蕭星越反問得很自然：
「五殿下，你真以為自己現在許我，是什麼天大的恩賜？」
李太平眸色一沉。
蕭星越指了指門外：
「我若真贏了大和，屆時，我是大夏功臣，為國爭光，替大夏雪恥。
到那時候，我還缺公主投懷送抱嗎？」
這話太狂了，李太平卻清楚，若女子蹴鞠真贏了，蕭星越這句話，未必是假的，極有可能成真！
蕭星越繼續道：
「大公主，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前頭幾位，難道不會考慮我？就算不是嫁我，她們也會招攬我，五殿下憑什麼覺得，你能白拿這個位置？」
「五殿下。」
趙元寶代世子迎接，硬著頭皮：
「我家世子正在忙。」
李太平看都沒看趙元寶一眼，她身後一名女官上前半步：
「讓開。」
趙元寶沒敢真攔。
他往旁邊退了一步，心裡已經開始給自己上香。
完辣，五公主這架勢，不像來報名，像來找茬的。
蕭星越把蘇梨留下的資料壓進冊子，抬頭時，李太平已經進門。
她身後兩名女官各自捧著木盤，再後面，還有四個內侍抬著兩口木箱。
李太平沒坐，先看了一眼靈堂方向，香火氣混著紙灰味飄來。
鎮國王府的白幡還掛著，女子蹴鞠隊的選拔名冊，卻已經貼在外牆。
生死，榮耀，算計，利益，全攪在這座鎮國王府里。
當真是荒唐，就如同眼前的蕭星越一樣，很荒唐。
「蕭星越。」
李太平開口：「名額還滿嗎？」
蕭星越坐在椅子裡，沒起身：「滿了。」
廳里瞬間冷下來，李太平面色微微一沉。
她身側女官立刻上前：
「世子，殿下今日親至，論誠意，已勝過其他幾位公主府，論利益，殿下也帶來了。」
她抬手，後面的內侍打開箱子，銀票，地契，幾卷商路文書等等皆有，誠意的確十足。
李太平終於坐下，脊背挺直，裙擺貼在膝蓋上露出修長玉腿，白皙如玉：
「本宮覺得，世子是個聰明人。」
蕭星越一笑：「五殿下誇我唯利是圖，可以直接說。」
李太平看著他：「難道不是？」
「是。」蕭星越點頭很快：
「可惜今日不行。」
李太平臉色冷了一分：
「本宮親自來，誠意給了，利益也給了。
若名額沒滿，你就該說沒滿，若名額真滿了，你也該讓一個位子出來。」
她又哼了一聲：
「畢竟，本宮給的，比旁人多。」
蕭星越掃了一眼兩口箱子：「確實多。」
「那世子為何拒絕？」李太平聲音重了一分。
蕭星越油鹽不進：
「因為滿了。」
又臭又硬！李太平終於冷笑出聲：
「蕭星越，別裝了。」
她往前傾了一點，幽香浮動：
「別以為本宮不知，你壓根沒有必勝的把握。」
趙元寶臉色一緊。
李太平身後的女官接過話：
「世子不過是舉全京都，甚至京都周邊所有能找來的人，從這些人里，篩選出儘可能有天賦的女子，再臨時組一支蹴鞠隊。
這只能讓勝率更高，不是必贏。」
女官之言，一句比一句鋒利：
「國典蹴鞠，雖有諸國參與，可主要對手，是大和。
蹴鞠是大和最擅長的項目，他們就算不派男子隊，僅僅派女子蹴鞠隊，也不會弱。
何況他們有備而來，我們訓練時間卻不多。
國典越來越近，這麼短的時間，世子拿什麼贏？」
前廳里一時無人接話。
蕭星越笑意從容：
「既然五殿下這麼清楚，那你還這麼在意名額做什麼？」
他把茶盞推開：
「比不過，就不要參與。」
李太平那雙秋水長眸微微一眯，眸中燭光如豆，她靜靜看著蕭星越的臉，就像是蕭星越靜靜看著她的胸。
這個男人，她從一開始就小看了。
最初，蕭星越死活不退婚，還要娶她們九位公主，她只覺得可笑。
一個沒落王府世子，一個被京都當成笑話的浪蕩子，他憑什麼？
可一路走到現在，蕭星越一次次把死局盤活。
詩會，科舉案，苟儷賭鬥，兵部禮部，甚至五公主府也被他逼得賠禮，割肉，退讓，軍器監那邊，也沒能困住他……
這次他大張旗鼓喊必勝，絕不會只是為了嚇唬人，至少，他一定藏著什麼。
方才那些質疑，有她的擔心，也是京都所有人的擔心，更是試探。
可蕭星越穩如老狗，卻讓她心裡更不安。
李太平慢慢吐了口氣：
「就算輸了，至少為國奮戰過。」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蕭星越卻點了點頭，打蛇上棍：
「我也是這麼想的，看來五殿下和我一樣，都是忠心為國。」
李太平眸子一顫。
蕭星越繼續道：
「就算是輸，我也想知道，自己倒在離終點多遠的地方。」
李太平一怔，沒想到蕭星越能說出這么正經的話。
這次的事情，若蕭星越輸了，對她影響不大。
蕭星越主導國典有失，被父皇處罰，被幾位公主拒絕，最後必然會一步步被清算。
可在徹底被清算前，他手裡還有清查局，還有鎮國王府，還有一批開始圍著他轉的官吏，老兵，商戶。
若到那時，其他公主拒絕，她李太平履行承諾，給蕭星越一票，便是雪中送炭……
這段時日，她查過他，也看過他做事，蕭星越此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恩怨分明。
若能在他低谷時出手，便能拿下這個人，拿下清查局，拿下鎮國王府，甚至借他撬動更多的東西，比如九妹的姜氏，六妹的軍器監……
可若蕭星越真有必勝把握呢？若女子蹴鞠真的贏了大和，在國典上為大夏一雪前恥呢？
那她不親自參與，豈不是錯失良機？
既然都是訓練沒多少經驗的女子，她也可以訓練，親自加入蹴鞠隊，親自上場。
贏了，她為大夏爭光，父皇必然器重。
輸了，蕭星越背鍋，她只要表現出盡力，仍能全身而退，甚至在蕭星越受罰時，再給他一票。
這門生意，左看右看，她都不虧，也是她今晚來的目的……
李太平眸子輕移，帶上笑意：
「蕭星越，本宮認同你的說法。
就算輸了，本宮也想看看，我們離大和到底差了多少。
唯有看清差距，才有機會彌補不足，在下一次國典，為大夏贏回蹴鞠。」
李太平身後女官立刻會意，上前，將木盤放到桌上，裡面是幾份新文書：
「世子，殿下說了，此前雙方有些誤會……
但誤會……歸誤會，國典乃重中之重。
希望那些小事，不會妨礙殿下與世子一同為國效力。
這兩口箱子，只是先禮，若殿下入隊，太平府還可提供工部匠人，戶部後勤文書。
女子蹴鞠隊需要的用度，太平府也願分擔。」
可蕭星越依舊搖頭：
「不同意。」
乾乾脆脆，沒半點猶豫。
李太平的平靜終於裂開：
「蕭星越，你到底想要什麼？」
蕭星越沒答，只是靜靜看著她。
看得李太平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她設局，想抓蕭星越和李靈溪一個現行，結果蕭星越懷裡抱著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當然知道那是李靈溪易容，可當時蕭星越抱著那個「她」的樣子，太自然，像故意挑釁。
最初，她只覺得蕭星越是為了氣她，可事後再回想，還有現在。
他這樣盯著她，難道……這個男人真的覬覦她？
李太平飽滿酥胸劇烈起伏，風光甚是驚人。
可若這就是蕭星越的條件，若他想要的是她本人，事情反而簡單。
男人嘛，有欲望，就能拿捏。
想到此處，她冷笑一聲，死死盯著蕭星越，言語噙著譏諷：
「你想要本宮？哼，也不是不行。」
李太平坐在燈下，明明語氣帶著譏諷，卻有一種別樣的靜美。
倆人依舊目光對峙。
蕭星越盯著她看了片刻，說實話，他真有些意外。
李太平夠狠，也夠能忍，為了一個入隊名額，為了把自己綁進女子蹴鞠這場國典局裡，竟然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不擇手段到這個份上，這女人不登基，簡直對不起她這份瘋狂的心性。
李太平話鋒一轉：
「但是，本宮要親自上場。
並且真按照你的方法，勝過大和國，那麼國典結束之後。」
她頓了頓，語氣更冷：
「本宮給你又何妨？」
趙元寶趕緊捂住耳朵，聽不得，這是真聽不得。
五公主身後的女官臉色也變了。
她原本沉穩無比，從進門到現在，說話辦事都像一把尺，可這會兒，她終於慌了：
「殿下，此事不可。」
李太平沒有回頭。
女官咬了咬唇：
「殿下身份尊貴，怎可拿自身做賭？」
李太平冷聲道：
「本宮自己有數。」
女官還想再勸，蕭星越卻笑了：
「搞半天，原來是五殿下饞我的身子。」
李太平臉色一僵，女官怒視蕭星越。
蕭星越靠回椅中，原以為他會同意，但是他卻正經無比道：
「不賭，我蕭星越與賭毒不共戴天。」
前廳安靜了一瞬，趙元寶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李太平的臉色，肉眼可見又冷了一分：
「蕭星越，你在戲弄本宮？」
蕭星越一臉坦蕩：
「哪能呢，我這是守住底線。」
女官終於忍不住了，往前一步，帶著怒意：
「蕭世子少要裝腔作勢，京都誰不知道，世子風流成性。
你說與賭毒不共戴天。」
她頓了頓，咬著牙問：
「黃呢？」
蕭星越看向那女官：
「姑娘，你這問題很刁鑽，不過看在五殿下這麼誠心誠意的份上。」
他拖長聲音：「我可以勉強同意。」
李太平心裡剛松半分，蕭星越下一句便接了上來：
「但得加錢。」
李太平有上去一拳打死蕭星越的衝動：
「蕭星越，你貪得無厭。」
「什麼叫貪得無厭？」
蕭星越反問得很自然：
「五殿下，你真以為自己現在許我，是什麼天大的恩賜？」
李太平眸色一沉。
蕭星越指了指門外：
「我若真贏了大和，屆時，我是大夏功臣，為國爭光，替大夏雪恥。
到那時候，我還缺公主投懷送抱嗎？」
這話太狂了，李太平卻清楚，若女子蹴鞠真贏了，蕭星越這句話，未必是假的，極有可能成真！
蕭星越繼續道：
「大公主，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前頭幾位，難道不會考慮我？就算不是嫁我，她們也會招攬我，五殿下憑什麼覺得，你能白拿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