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外國人更要薅羊毛
趙元寶聽得臉都黑了，這兄妹說話聽起來客氣，但可是照著大夏臉面上使勁打。
蕭星越端起茶，吹了吹：
「既然這主意這麼好，你們來找我做什麼？」
櫻島景明的笑，終於淡了點。
櫻島千鶴臉上也閃過不甘。
櫻島景明道：
「可惜，女子蹴鞠這一建議，並非我提出。
而是我皇兄，櫻島長政。」
他說到櫻島長政時，並未收斂恨意。
蕭星越明白了，大和內部也在狗咬狗。
老天皇快不行了，皇子們都想掙臉，女足贏大夏這份功勞，先被他們皇兄搶了方案，這對兄妹只拿到執行權。
想彎道超車，就得為大和掙更大的臉面。
蕭星越眸光深深：
「所以你們想要出場順序？」
櫻島景明頗感驚訝，坐得更為筆直，點了點頭：
「星越桑聰慧。
以往大夏國典，各國項目出場順序，多由鴻臚寺依綜合國力，舊年貢禮，陛下喜惡排列，大夏自然可排首位或大軸。
琉疆，白獅，拜月，也各有優勢，我大和……」
他停了停，笑容僵硬了一瞬：
「很難排到第二。」
櫻島千鶴冷聲道：
「可若我們能第一個出場，便能把女子蹴鞠的聲勢壓到最高。
父皇會看見，大和百姓也會看見。」
蕭星越放下茶盞：
「所以你們打聽過了？我蕭星越，是臨時老大。」
櫻島景明立刻拱手：
「正是，所以我們才來求星越桑。」
蕭星越眸光深深：
「難辦啊。」
櫻島景明卻不氣餒，反而眸光一亮。
他怕蕭星越說不能辦，只要說難辦，那就是能辦……只是不便宜。
櫻島景明身體前傾，聲音壓低：
「星越桑，只要能辦成，條件你儘管開。」
趙元寶站在旁邊，眼珠子也亮了，這句一出來，世子通常就要開宰了。
蕭星越卻沒急著要錢，而是索要一個更關鍵的東西：
「我要你們女子蹴鞠隊的全部資料。」
櫻島千鶴臉色一冷：「不可能。」
蕭星越瞥了她一眼：「那你們走吧。」
櫻島千鶴臉色不由沉了下來，她沒想到蕭星越這麼直接。
櫻島景明抬手，攔住妹妹：
「星越桑想要哪種資料？」
「所有。」蕭星越掰著手指：
「隊員多少，跑得快的，腳法厲害的，性子急躁的等等，擅長什麼陣型，弱點哪裡，都寫下來。」
櫻島千鶴忍不住冷笑：
「星越桑，就算告訴你，又能如何？
大夏女子隊還沒成立吧？
你們連隊員都沒有，拿著弱點，也踢不贏。」
櫻島景明也沒有反駁，只是笑著嘆道：
「舍妹說話直，還望世子勿怪。」
蕭星越看了看這倆兄妹，一個唱黑臉，一個唱假白臉，但都裹著輕視，誰叫蹴鞠不爭氣。
他笑了笑：
「第二個條件。」
櫻島景明道：
「請講。」
蕭星越也坐直了些：
「若將來你們兄妹登上天皇之位，三十年內，不得侵犯大夏邊境。」
櫻島景明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
櫻島千鶴更是愣住，她沒想到，蕭星越會把話題拉到這種地方。
櫻島景明沉默片刻：
「星越桑，這不是我如今能承諾的。」
「所以我說的是將來。」蕭星越可不允許再討價還價：
「你不是想爭天皇嗎？連這點膽子都沒有？」
櫻島景明臉上還帶著笑，可眼裡都是火氣。
櫻島千鶴低聲用大和語說道：
「兄長，一個口頭承諾而已。
何況大夏女足必輸，我們拿到第一個出場，功勞便是我們的。」
櫻島景明緩和了一些。
是啊，資料給了又如何？
大夏沒有女子隊，沒訓練，沒經驗，別說知道弱點，就算把蹴鞠踢到她們腳邊，她們也未必接得住。
櫻島景明想透了，他鄭重行禮：
「若我櫻島景明，他日登上天皇之位。
願與大夏三十年邊境安寧，不主動犯邊。」
蕭星越點頭：
「寫。」
櫻島景明眼皮狠狠一跳：
「什麼？」
蕭星越讓趙元寶拿紙筆：
「白紙黑字，畫押。」
趙元寶聽得直樂，世子可告訴過他，不只是女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也是，天下所有人都是，所以要白紙黑字！
櫻島景明臉色很難看，可事到如今，他不能退。
櫻島千鶴也覺得屈辱，咬著牙，看櫻島景明寫下承諾，又按下手印。
蕭星越收好紙：
「資料明日送來。」
櫻島景明壓著火氣：
「那出場順序？」
蕭星越笑道：
「我會讓大和第一個出場。」
櫻島景明終於有了喜色：「多謝星越桑。」
櫻島千鶴也鬆了口氣。
兄妹離開王府後，走出長街，櫻島千鶴終於忍不住：
「兄長，我們就這樣把女子蹴鞠隊的弱點給他。
會不會太冒險？」
櫻島景明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一眼鎮國王府的白燈。
臉上的溫和全沒了，只剩陰沉和譏笑：
「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能贏嗎？
贏了……又怎麼樣？
大和女子蹴鞠，又不是我們的建議，是櫻島長政的……」
提及這個兄長，他恨意掩飾不住：
「可惡的是櫻島長政，若不是他提前向父皇獻策，這份勝利，本該全是我的。
如今只要拿到第一個出場，再讓大和女足踩著大夏臉面獲勝，父皇一定會看見，我比櫻島長政更能給大和長臉！」
櫻島千鶴點頭：
「那蕭星越的承諾呢？三十年不犯邊？」
櫻島景明譏誚更盛：
「等我成了天皇，邊境之事，自有邊將判斷。
承諾是承諾，國策是國策。」
櫻島千鶴沒有再問。
王府內。
趙元寶把門關上後，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這倆小八嘎真會把資料送來？」
蕭星越把櫻島景明寫下的承諾收進匣子裡：
「會送，有所求，就有所困，他們太想要第一個出場了。」
趙元寶撓頭：
「可咱真要讓大和第一個？」
「當然。」蕭星越打開國典流程草案：
「我答應了。」
趙元寶一臉不甘：
「那不就便宜他們了？」
蕭星越笑道：
「並列第一，是不是第一？」
趙元寶愣住，過了兩息，他眼睛猛地瞪大：
「您是想把第一個出場的面子，也賣給其他國家？」
蕭星越點頭：
「大和是第一，琉疆也可以第一，白獅也能第一，拜月，南芸，都能第一。
大家一起第一，整整齊齊，誰都不傷和氣。」
趙元寶嘴巴張了半天，最後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您，外國人來了都得被您薅一把。」
蕭星越沒笑，只是看著國典流程，心裡一個念頭接一個冒出來。
出場順序能賣，項目申報能查，司天監可擇吉日，良辰吉日能影響大典規模，那麼，葬禮呢？
鎮國王蕭君臨和八位兄長的葬禮，被禮部拖欠到現在。
如今他掌了國典流程，能不能把葬禮安排在大典之後？甚至讓國典的某些流程，與葬禮相連？
既然國典是彰顯大夏國力，那鎮國王蕭君臨算不算國力？
活人是國力，死人留下的影響，難道就不是國力？
北境舊部還在，武將還記得蕭家，百姓還會在九口棺槨前跪下，皇帝若想在諸國面前彰顯大夏威震四海，那就繞不開鎮國王，繞不開為大夏拋頭顱灑熱血的人！
蕭星越越想，眼神越亮。
好，太好了，這國典，不只是個爛攤子，還是個大舞台，出醜還是出人頭地，還為未可知呢！
趙元寶看著蕭星越的表情，後背莫名發涼：
「世子，您笑得有點嚇人。」
蕭星越忽然命令道：「元寶。」
「在。」趙元寶站得筆直。
「傳風聲出去，就說本世子已經有了女子蹴鞠必勝之法。」蕭星越笑意邪魅。
趙元寶一怔：「咱們有了嗎？」
「還沒有。」蕭星越想到了很多點子：
「傳出去就有了。」
趙元寶恍然大明白：
「世子，這就是您說的，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
蕭星越眸光深深：
「立項，造勢，拉投資，把局，先攢起來！」
蕭星越端起茶，吹了吹：
「既然這主意這麼好，你們來找我做什麼？」
櫻島景明的笑，終於淡了點。
櫻島千鶴臉上也閃過不甘。
櫻島景明道：
「可惜，女子蹴鞠這一建議，並非我提出。
而是我皇兄，櫻島長政。」
他說到櫻島長政時，並未收斂恨意。
蕭星越明白了，大和內部也在狗咬狗。
老天皇快不行了，皇子們都想掙臉，女足贏大夏這份功勞，先被他們皇兄搶了方案，這對兄妹只拿到執行權。
想彎道超車，就得為大和掙更大的臉面。
蕭星越眸光深深：
「所以你們想要出場順序？」
櫻島景明頗感驚訝，坐得更為筆直，點了點頭：
「星越桑聰慧。
以往大夏國典，各國項目出場順序，多由鴻臚寺依綜合國力，舊年貢禮，陛下喜惡排列，大夏自然可排首位或大軸。
琉疆，白獅，拜月，也各有優勢，我大和……」
他停了停，笑容僵硬了一瞬：
「很難排到第二。」
櫻島千鶴冷聲道：
「可若我們能第一個出場，便能把女子蹴鞠的聲勢壓到最高。
父皇會看見，大和百姓也會看見。」
蕭星越放下茶盞：
「所以你們打聽過了？我蕭星越，是臨時老大。」
櫻島景明立刻拱手：
「正是，所以我們才來求星越桑。」
蕭星越眸光深深：
「難辦啊。」
櫻島景明卻不氣餒，反而眸光一亮。
他怕蕭星越說不能辦，只要說難辦，那就是能辦……只是不便宜。
櫻島景明身體前傾，聲音壓低：
「星越桑，只要能辦成，條件你儘管開。」
趙元寶站在旁邊，眼珠子也亮了，這句一出來，世子通常就要開宰了。
蕭星越卻沒急著要錢，而是索要一個更關鍵的東西：
「我要你們女子蹴鞠隊的全部資料。」
櫻島千鶴臉色一冷：「不可能。」
蕭星越瞥了她一眼：「那你們走吧。」
櫻島千鶴臉色不由沉了下來，她沒想到蕭星越這麼直接。
櫻島景明抬手，攔住妹妹：
「星越桑想要哪種資料？」
「所有。」蕭星越掰著手指：
「隊員多少，跑得快的，腳法厲害的，性子急躁的等等，擅長什麼陣型，弱點哪裡，都寫下來。」
櫻島千鶴忍不住冷笑：
「星越桑，就算告訴你，又能如何？
大夏女子隊還沒成立吧？
你們連隊員都沒有，拿著弱點，也踢不贏。」
櫻島景明也沒有反駁，只是笑著嘆道：
「舍妹說話直，還望世子勿怪。」
蕭星越看了看這倆兄妹，一個唱黑臉，一個唱假白臉，但都裹著輕視，誰叫蹴鞠不爭氣。
他笑了笑：
「第二個條件。」
櫻島景明道：
「請講。」
蕭星越也坐直了些：
「若將來你們兄妹登上天皇之位，三十年內，不得侵犯大夏邊境。」
櫻島景明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
櫻島千鶴更是愣住，她沒想到，蕭星越會把話題拉到這種地方。
櫻島景明沉默片刻：
「星越桑，這不是我如今能承諾的。」
「所以我說的是將來。」蕭星越可不允許再討價還價：
「你不是想爭天皇嗎？連這點膽子都沒有？」
櫻島景明臉上還帶著笑，可眼裡都是火氣。
櫻島千鶴低聲用大和語說道：
「兄長，一個口頭承諾而已。
何況大夏女足必輸，我們拿到第一個出場，功勞便是我們的。」
櫻島景明緩和了一些。
是啊，資料給了又如何？
大夏沒有女子隊，沒訓練，沒經驗，別說知道弱點，就算把蹴鞠踢到她們腳邊，她們也未必接得住。
櫻島景明想透了，他鄭重行禮：
「若我櫻島景明，他日登上天皇之位。
願與大夏三十年邊境安寧，不主動犯邊。」
蕭星越點頭：
「寫。」
櫻島景明眼皮狠狠一跳：
「什麼？」
蕭星越讓趙元寶拿紙筆：
「白紙黑字，畫押。」
趙元寶聽得直樂，世子可告訴過他，不只是女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也是，天下所有人都是，所以要白紙黑字！
櫻島景明臉色很難看，可事到如今，他不能退。
櫻島千鶴也覺得屈辱，咬著牙，看櫻島景明寫下承諾，又按下手印。
蕭星越收好紙：
「資料明日送來。」
櫻島景明壓著火氣：
「那出場順序？」
蕭星越笑道：
「我會讓大和第一個出場。」
櫻島景明終於有了喜色：「多謝星越桑。」
櫻島千鶴也鬆了口氣。
兄妹離開王府後，走出長街，櫻島千鶴終於忍不住：
「兄長，我們就這樣把女子蹴鞠隊的弱點給他。
會不會太冒險？」
櫻島景明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一眼鎮國王府的白燈。
臉上的溫和全沒了，只剩陰沉和譏笑：
「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能贏嗎？
贏了……又怎麼樣？
大和女子蹴鞠，又不是我們的建議，是櫻島長政的……」
提及這個兄長，他恨意掩飾不住：
「可惡的是櫻島長政，若不是他提前向父皇獻策，這份勝利，本該全是我的。
如今只要拿到第一個出場，再讓大和女足踩著大夏臉面獲勝，父皇一定會看見，我比櫻島長政更能給大和長臉！」
櫻島千鶴點頭：
「那蕭星越的承諾呢？三十年不犯邊？」
櫻島景明譏誚更盛：
「等我成了天皇，邊境之事，自有邊將判斷。
承諾是承諾，國策是國策。」
櫻島千鶴沒有再問。
王府內。
趙元寶把門關上後，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這倆小八嘎真會把資料送來？」
蕭星越把櫻島景明寫下的承諾收進匣子裡：
「會送，有所求，就有所困，他們太想要第一個出場了。」
趙元寶撓頭：
「可咱真要讓大和第一個？」
「當然。」蕭星越打開國典流程草案：
「我答應了。」
趙元寶一臉不甘：
「那不就便宜他們了？」
蕭星越笑道：
「並列第一，是不是第一？」
趙元寶愣住，過了兩息，他眼睛猛地瞪大：
「您是想把第一個出場的面子，也賣給其他國家？」
蕭星越點頭：
「大和是第一，琉疆也可以第一，白獅也能第一，拜月，南芸，都能第一。
大家一起第一，整整齊齊，誰都不傷和氣。」
趙元寶嘴巴張了半天，最後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您，外國人來了都得被您薅一把。」
蕭星越沒笑，只是看著國典流程，心裡一個念頭接一個冒出來。
出場順序能賣，項目申報能查，司天監可擇吉日，良辰吉日能影響大典規模，那麼，葬禮呢？
鎮國王蕭君臨和八位兄長的葬禮，被禮部拖欠到現在。
如今他掌了國典流程，能不能把葬禮安排在大典之後？甚至讓國典的某些流程，與葬禮相連？
既然國典是彰顯大夏國力，那鎮國王蕭君臨算不算國力？
活人是國力，死人留下的影響，難道就不是國力？
北境舊部還在，武將還記得蕭家，百姓還會在九口棺槨前跪下，皇帝若想在諸國面前彰顯大夏威震四海，那就繞不開鎮國王，繞不開為大夏拋頭顱灑熱血的人！
蕭星越越想，眼神越亮。
好，太好了，這國典，不只是個爛攤子，還是個大舞台，出醜還是出人頭地，還為未可知呢！
趙元寶看著蕭星越的表情，後背莫名發涼：
「世子，您笑得有點嚇人。」
蕭星越忽然命令道：「元寶。」
「在。」趙元寶站得筆直。
「傳風聲出去，就說本世子已經有了女子蹴鞠必勝之法。」蕭星越笑意邪魅。
趙元寶一怔：「咱們有了嗎？」
「還沒有。」蕭星越想到了很多點子：
「傳出去就有了。」
趙元寶恍然大明白：
「世子，這就是您說的，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
蕭星越眸光深深：
「立項，造勢，拉投資，把局，先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