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先當苟儷太上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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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星越伸手攬住她腰:「好。」

  金月姬唇邊笑意更深:

  「世子真識時務。」

  後門開了,裡面出來的老僕彎腰行禮:

  「大人已經歇下,國主若要動手,請快些。」

  金月姬看了蕭星越一眼:「你不進去?」

  蕭星越指了指外頭:

  「我得替你們望風,萬一秦鎮岳那老登來了,我還得攔一攔,你們可攔不住。」

  金月姬冷哼:

  「你最好別耍花樣。」

  「不敢,我膽子小。」蕭星越回答。

  千葉照日聽得眼皮直跳,這話誰信誰有病。

  金月姬帶人進了後門,府中靜得過分,偶爾有風穿過廊下銅鈴,叮的一聲。

  主臥里,床帳垂下,一道身影躺在裡面,旁邊還有半盞安神香。

  金月姬走到床邊,千葉照日掀開書脊,抽出短刀。

  金月姬接過刀,沒有猶豫,一刀刺下。

  噗,刀刃入肉,床上的人抽搐兩下,再沒聲息。

  金月姬鬆了口氣:

  「陸承章,你也該死。」

  千葉照日上前,一把掀開床帳,下一刻,她臉色慘白。

  床上躺著的,根本不是陸承章,居然是朴泰狠!

  金月姬腦瓜子嗡嗡的:

  「不對,撤!」

  她轉身就走。

  門外忽然亮起火把,那熟悉的優哉游哉的聲調,又響了起來:

  「秦將軍,你可算來了,陸大人已經被苟儷國主捅死了。」

  金月姬衝出臥房,蕭星越已經把禮部尚書府大門打開,門外甲冑聲如雷。

  秦鎮岳披甲而立,身後是禁軍和巡城衛。

  老將軍臉色陰沉,皇帝的眼線藏在人群暗處。

  秦鎮岳看見金月姬手上的血,心裡立刻涼了半截。

  這局太髒了!髒得他都替蕭君臨想,從棺材裡爬出來打兒子。

  金月姬終於反應過來,死死盯著蕭星越:

  「你騙我?」

  蕭星越抬手就是一巴掌,啪,金月姬被抽得偏過臉。

  千葉照日拔刀就要衝,一名禁軍從側門沖入,刀尖一挑,直接把她短刀打飛!

  千葉照日手腕發麻,眼眶氣得發紅,金月姬捂著臉,眼中都是怨毒。

  蕭星越俯身:

  「死八婆,真以為我會放你入關?

  說了多少次了,老子是忠臣!」

  秦鎮岳餘光掃向暗處,那名皇帝眼線果然縮了下脖子。

  老將軍心口一松,好小子,他這句話竟然是說給陛下聽的。

  但你說歸說,為啥非得先把局做得這麼嚇人?

  金月姬終於明白了,從驛館夜談開始,從曹壁那封密信開始,從那場所謂色誘開始,從她自以為拿捏住蕭星越開始。

  她就一直在被蕭星越牽著走!

  她咬牙道:

  「蕭星越,本主一定殺了你。」

  蕭星越笑了笑。

  秦鎮岳一揮手:「拿下。」

  禁軍上前,金月姬沒有反抗。

  她知道,自己身為苟儷國主,不能死在這裡,至少不能被當場砍死。

  可這一巴掌,她記住了。

  千葉照日被押走時,狠狠看向蕭星越,眼神跟要生吞了他差不多。

  ……

  御書房裡。

  皇帝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

  蕭星越站在殿中,秦鎮岳站在旁邊。

  他今晚從私宅跑到皇宮,又從皇宮跑到禮部尚書府,再被叫回御書房,鐵打的老將軍,也快被溜成狗了。

  皇帝瞥了一眼神色乖巧的蕭星越:

  「曹壁死了,金月姬也被你拿下,你倒是會折騰。」


  蕭星越拱手:

  「兒臣一片忠心。」

  皇帝抓起奏摺,又放下:

  「但金月姬還不能死,她是苟儷國主,死在京都,天下外邦都會說,大夏無容人之量。

  來朝者,死於京中,這個名聲,大夏背不得。」

  蕭星越一臉痛心:

  「那我不是白犧牲了?」

  皇帝盯著他:

  「你犧牲什麼了?」

  蕭星越認真道:

  「名聲,清白,還有差點被苟儷國主帶去當男寵的風險。」

  御書房安靜了一下,秦鎮岳抬頭看梁。

  皇帝揉了揉眉心:

  「至少你解決了兩個跟你不對付的。

  曹壁死,金月姬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下去吧。」

  蕭星越沒動,皇帝又問:

  「還有事?」

  蕭星越拱手:

  「金月姬恨我入骨,若就這麼放她回驛館,她說不定要打擊報復,兒臣要親自去釋放她。」

  「去吧去吧。」皇帝已經有些不耐煩。

  「謝父皇。」

  地牢里,潮氣很重。

  金月姬坐在木椅上,雙手被縛,臉上那道巴掌印還沒消。

  一見蕭星越進來,恨意幾乎要撲過去:

  「蕭星越,你還敢來?」

  蕭星越嘆氣:

  「國主,我給你爭取了活命機會,你就這麼對待我?」

  金月姬冷笑:「你當本主還會信你?」

  蕭星越一臉被冤枉後的鬱悶之色:

  「信不信,不重要,門開了。」

  獄卒上前,解開繩索。

  金月姬怔住。

  她手腕一松,看向蕭星越的眼神,多了實打實的疑惑:

  「你真放本主走?」

  「不然呢?」蕭星越轉身:

  「快走,皇帝反悔起來,我可攔不住。」

  金月姬跟著他出了地牢。

  ……

  到驛館時,千葉照日已經等得快瘋了,她一見金月姬,立刻衝上來:

  「國主,您沒事吧?」

  她轉頭怒視蕭星越:

  「都是你,若不是你帶國主冒險,國主怎會被大夏扣押?」

  啪,金月姬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千葉照日捂著臉,整個人懵了。

  金月姬冷聲道:

  「沒有蕭星越,本主這次就死了。」

  千葉照日嘴唇動了動:「國主?」

  金月姬坐下,盯著蕭星越:

  「到底怎麼回事?」

  蕭星越揉了揉肩:

  「陸承章早死了,掌燈人殺的。

  他想把禮部尚書府這筆帳,嫁禍給你。」

  金月姬臉色變了。

  蕭星越繼續道:

  「當時我們的計劃已經失敗,我思來想去,只能先保自己,再暗中救你。」

  千葉照日怔在原地。

  她想起蕭星越當眾抽金月姬,想起那句老子是忠臣,那一巴掌,原來是打給大夏看的。

  千葉照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低頭,滿是歉意:

  「世子,是我誤會你。

  你的謀略,千葉佩服。」

  蕭星越擺手:

  「低調,我這人沒啥優點,就是人帥心善,謀略過人。」

  金月姬看千葉照日一眼:

  「你先出去。」

  千葉照日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房門關上。

  屋裡只剩兩人,金月姬站了很久,最後,她走到蕭星越面前,聲音低柔:


  「蕭星越,這次,本主欠你一命。」

  蕭星越看著她:「用情報還。」

  金月姬沉默,窗外風吹動燈火,她開口時,嗓音有些啞:

  「掌燈人與苟儷最開始合作,是在北方邊境。」

  蕭星越臉上的笑在緩緩斂去。

  金月姬繼續道:

  「當年你八位兄長的死,還有蕭君臨最後一戰,與掌燈人脫不了干係。」

  屋裡一下安靜下來。

  蕭星越腦海思索,掌燈人跟皇帝,顯然是敵對的,那掌燈人暗中禍朝堂,亂江山,蕭星越肯定要弄他。

  畢竟這江山也是吃絕戶的一環,以後是他的。

  亂皇帝的江山,不就是亂他的江山。

  但如果他父兄的死與掌燈人有關……是不是說明跟皇帝無關?

  蕭星越只感覺,有兩個隻手遮天的大手,在籠罩著他。

  金月姬拉了拉他的衣服。

  蕭星越回過神,一副重案組之虎的傲嬌表情:「這我早查到了,還用你說?」

  金月姬有些尷尬:

  「本主只知道這些,再往深處,苟儷也被瞞著,很多事情,都是一些老臣在跟進。」

  蕭星越許久沒說話。

  金月姬忽然抬手,解開外袍系帶。

  蕭星越回神:「國主這是?」

  金月姬走近:

  「本主明日離京,今晚還你一份謝禮。」

  金月姬拍了拍手,千葉日照已經開門走進來,甚至還換了一套性感的古風睡衣,甚至兩條長腿連黑絲都穿上了。

  還是這些彈丸小國玩得花呀……蕭星越做出唐僧的死出:「女施主,這不合適吧?」

  金月姬冷笑:

  「你方才摟本主的時候,可沒說不合適。」

  燈火被她揮袖掃滅,屋裡暗了下去。

  只剩窗外一點月色,落在地上。

  後半夜,喘息停了,風聲熄了,蕭星越靠在榻邊,左右兩邊各揉著柳腰。

  金月姬一口一個歐巴。

  千葉日照一口一個桃桑。

  真讓他難頂。

  「要是有了孩子咋辦?」

  金月姬帶著笑意:「本主若懷上,讓他當苟儷國主便是。」

  蕭星越心口一爽。

  好傢夥,還沒當大夏太上皇,先當苟儷太上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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