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陛下有點那啥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苟儷人全站了起來!

  朴泰狠茶盞砰的一聲落回桌上,千葉照日臉色變了,金月姬也眼皮直跳。

  朴正烈捂著手腕,滿臉震驚:

  「你怎麼可能沒事?」

  李舜華沒有回答,台下,蕭星越沖簾後擠了擠眼,七公主李妙清坐在那裡。

  她今日穿一身淺青衣裙,清冷得像剛出爐的冰鎮酸梅湯。

  她瞥見蕭星越那副賤兮兮的表情,耳根一紅,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昨夜蕭星越便讓人來取了防毒丹,果然用上了。

  李舜華槍尖一轉,抵住朴正烈咽喉。

  她站得筆直,黑紅戰袍被風捲起,聲音傳遍演武台:

  「大夏武官,李舜華,勝!」

  大夏這邊爆發出歡呼,武將拍案,文臣也跟著站起。

  秦鎮岳終於忍不住了,放聲大笑:

  「好好,誰說女子不能掌兵?

  來,站出來給老夫看看。」

  秦涼月坐在簾後,眼眶紅了,抬手壓住唇角,不讓自己當眾失態。

  朴泰狠臉色鐵青,剛要開口,人群里忽然有人推搡起來。

  苟儷人還在叫囂,說李舜華用了怪藥,說大夏勝之不武。

  大夏這邊早憋了一肚子火,一個武官衝上去就是一拳!

  苟儷人還手,下一刻,更多大夏官吏和禁軍衝過去,場面瞬間亂了。

  苟儷人被按在地上打,有人被打得鼻血直流,有人抱著腦袋喊停。

  朴泰狠怒道:

  「陛下,這就是大夏禮儀?」

  蕭星越卻站了出來,平靜無比:

  「朴正使誤會了,這是大夏歡呼勝利的一種方式。

  就跟你們方才聲援一樣,都是習俗。」

  朴泰狠嘴唇哆嗦:「你!」

  蕭星越看向苟儷席:

  「請尊重我們大夏習俗。」

  皇帝也不由滿意一笑,沒有立刻制止,直到苟儷人被揍得差不多了,他才淡淡開口:

  「夠了,兩國交好,不可失禮。」

  禁軍這才把人拉開,苟儷使團一個個衣冠歪斜,鼻青臉腫,哪還有入京時那股威風。

  按三局兩勝,文斗,沈硯勝,武鬥,李舜華勝,苟儷已經輸了,輸賭注,也輸臉。

  皇帝看向禮部:

  「記錄賭約。

  苟儷所押十年邊關貿易稅,戰馬六千,藥材貢路五年,北境互市優先權,按約履行。」

  禮部官員立刻提筆。

  朴泰狠臉色白得厲害,苟儷席中已經有人低聲哀嚎。

  皇帝起身:

  「今日大夏文武皆勝,有功者,當賞。」

  大殿重新整理後,眾人回到殿內。

  沈硯被先叫出。

  皇帝看著他,語氣難得溫和:

  「沈硯文斗有功,賜文房四寶,玉墨一匣,升翰林修撰,兼雅官之職。」

  沈硯跪下謝恩,蕭星越在旁邊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沈硯眼眶一熱,這一日,他不再只是寒門榜眼,不再只是被救回來的人,他是替大夏贏下第一局的文臣。

  接著是李舜華上前行禮。

  皇帝看著這個女兒,眼神複雜:

  「李舜華武鬥有功。

  賜金甲一副,准入駐京北境軍議事。」

  李舜華抬頭:

  「父皇,兒臣還想求一件事。」

  秦涼月心口一緊。

  皇帝道:「說。」

  李舜華激昂:

  「兒臣以後想上陣殺敵!」

  大殿安靜,曹壁等人臉色一變。

  皇帝沉默片刻:

  「准!」

  只有一個字,李舜華眼眶終於紅了。


  她俯身叩首:「兒臣謝父皇。」

  最後輪到蕭星越,皇帝看向他,眼神很微妙:

  「蕭星越統籌文武,有功。

  賜銀千兩,錦緞十匹,良馬兩匹。」

  殿中不少人愣住,這賞賜不能說沒有吧,只能說有點寒酸。

  跟這場賭局的收益比,連殘羹冷炙都算不上。

  蕭星越卻笑眯眯:

  「父皇,不夠。」

  皇帝眼神一沉,他就知道,這小子貪得無厭:

  「你還想要什麼?」

  蕭星越拱手:

  「此戰有功者眾。

  沈硯拼著傷體出戰,八公主血戰苟儷武將。

  秦大將軍坐鎮,穩住軍心……

  淑妃娘娘此前設詩會,才讓沈硯被朝廷重用。

  七公主煉藥,護住我方武官不受毒物所害。

  有的公主雖未露面,但想必也為此奔波。

  還有我王府趙元寶,陳滿福,馮烈等人,皆為此局出了力……」

  他一臉正氣:

  「兒臣願將自己的賞賜分給大家。

  只是這點東西,怕是不夠分……」

  大殿裡開始竊竊私語。

  「世子懂事了啊。」

  「是啊,竟然還記得分潤功勞。」

  「陛下就給了這麼點。」

  「跟世子比,倒顯得陛下有點那個啥……了。」

  「噓,小聲點。」

  皇帝臉有點黑。

  他看著蕭星越,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來氣。

  蕭星越也看著他,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淑妃坐在側席,眸中浮出笑意。

  這小子聰明,陛下有意壓他的賞,他便反手借陛下的賞,給所有人做人情。

  借花獻佛,拉攏人心,還四兩撥千斤。

  皇帝沉默片刻:

  「再賜銀萬兩,戰馬五十,甲冑百副。

  鎮國王府護衛俸祿,由內庫補三月。」

  蕭星越立刻謝恩:

  「父皇英明。」

  苟儷驛館。

  金月姬一回房,便砸了茶盞,瓷片濺了一地。

  她那張艷麗的臉上全是怒意:「廢物!」

  朴泰狠跪在地上:

  「國主息怒。

  定然是陸承章餵了假消息,沈硯不是我們的人,李舜華也不是莽夫……

  蕭星越更不是貪功冒進。」

  金月姬冷笑:

  「所以是掌燈人設局坑我苟儷?」

  朴泰狠不敢答,這時,外頭有人送來急信。

  金月姬拆開,只看了幾行,信紙便被她攥得發皺:

  「西八!掌燈人!西八!」

  燭火晃了一下,屋內殺氣重得讓人不敢抬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優哉游哉的聲音:

  「國主火氣這麼大。

  要不,咱們合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