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皇帝的聖旨
潘雲弓咬牙，強行轉身，又是一刀橫掃。
蕭星越上前半步，木槍壓住刀身，左手探出，擒龍一扯。
潘雲弓重心大亂，整個人被拽得向前撲去。
蕭星越狠狠一個……肘擊！
「就這三腳貓也敢教訓我北境軍？」
潘雲弓腹部挨了一下，整張臉都變了色。
還沒等他退開，蕭星越又是木槍一挑，潘雲弓的長刀飛出，插進三丈外的土裡，嗡嗡作響！
潘雲弓踉蹌後退，蕭星越一步追上，木槍橫掃，「這一棍，代鎮北軍罰你不公！」
潘雲弓被掃中膝窩，當場跪倒在地。
蕭星越抬腳，又是一個面部暴擊，「這一腳，代八公主罰你不敬！」
潘雲弓後翻倒地，滿臉是血。
李舜華高傲的臉浮現一抹緋紅。
蕭星越又是一個劈棍落下，「這一下，是買二送一。」
砰！
木槍斷裂，直接把潘雲弓砸進塵土裡！
校場死寂，風颳過舊旗，北境二字在旗面上抖了抖，似吐了氣。
潘雲弓臉親吻大地，嘴裡全是土，他拼命掙扎，卻被蕭星越一隻腳壓得動彈不得：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他聲嘶力竭，不敢相信自己會打不過蕭星越。
他可是曹壁的徒弟！
李舜華見蕭星越獲勝，先是一喜，隨後想到剛剛答應給蕭星越守寡，沒好氣低低罵了一句。
這混蛋至少是五品的戰力，還騙自己是三品！
她又被坑了！
潘雲弓感受到四周的異樣目光，青筋暴起：
「蕭星越，你偷襲，你用了卑鄙手段，你……你無權插手守備軍軍務！」
他猛地抬頭嘶喊：
「來人，拿下他！」
然而，守備軍駐京北境軍營中，幾名將領站在遠處，神色陰晴不定。
有人低頭整理袖口，有人轉身看天。
潘雲弓冷聲厲斥：
「你們愣著幹什麼！上呀！蕭星越若敢反抗，就是擾亂軍營，按軍法處置！」
只有零星幾個潘雲弓的狗腿子圍住了蕭星越。
蕭星越掃過那些舊甲舊刀，低沉威嚴的聲音，傳遍校場：
「北境軍何在？」
四周一靜。
潘雲弓冷笑：
「你喊誰？蕭家都沒了！誰還敢應你？」
那名腿傷老兵忽然動了，他拖著傷腿，走到蕭星越身前，手中木槍橫在胸前：
「鎮北軍舊部，願護少將軍。」
第二個人走出來，是那個缺了兩根手指的弓手：
「拒霜關舊卒，願護少將軍。」
第三個，第四個，越來越多舊部走出隊列。
他們甲冑破舊，刀鋒磨損。
有人肩上有傷。
有人腿腳不便。
可他們站在一起時，像一堵被風沙啃過，卻仍沒倒下的牆。
「鎮北軍舊部，願護少將軍！」
聲音越來越大，震得校場旗杆都在搖晃。
潘雲弓臉色大變：
「反了，你們反了！無令調兵，形同譁變！」
李舜華走至蕭星越身側，抬手，掏出一枚令牌：
「誰說他無令？
蕭星越不止有訓練監察權，還有百名北境兵馬臨時調度權。」
潘雲弓瞪大眼：
「八公主，那可是秦大將軍給你的權力！」
李舜華斜蔑他：
「對呀，我喜歡給蕭星越，有何問題？」
潘雲弓的幾個狗腿子臉色全慌了。
潘雲弓牙都快咬碎：
「為什麼？他憑什麼？」
李舜華眸光如刀：
「本公主給的權力，需要向你匯報？不服，去問我外公。」
潘雲弓頓時卡住，問秦鎮岳？他哪裡敢？
「九世子，你好大的威風。」
恰在此時，一道冷聲從營門方向傳來。
兵部尚書曹壁來了。
他穿著深色官袍，身後跟著兵部隨員。
潘雲弓立刻像見了靠山：
「師父！」
曹壁沒看他，先掃過李舜華，又掃過蕭星越：
「八公主到底是女子，軍營這種地方，還是少來為好。」
李舜華面色一寒。
曹壁繼續道：
「至於世子，你連上戰場的資格都沒有。
否則，哼，如今怕是同你父兄一起歸西了。」
空氣一下冷了。
北境舊部的拳頭全握緊。
蕭星越面色也徹底寒了下來。
李舜華按住槍，剛準備反擊。
曹壁冷漠的眼神已經看來，「公主，我勸你帶世子離開此地，這裡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陛下那裡，本官自會去稟報，讓他降下懲罰！」
他的話讓北境老兵們慌了，連忙往後退了幾步，求情道：「跟世子無關，曹大人，今日是我等自己鬧事。」
「對，要罰罰我們，別動世子！」
曹壁霸氣側露掃視眾人，「放心！本官一個都不會放過，潘雲弓！」
「徒兒在！」
「對他們軍法處置！」
潘雲弓嘴角上揚，「是！」
蕭星越橫臂且橫槍，護在北境眾人前。
李舜華站在他身旁，「你們敢！」
曹壁眼神一凝，「本官乃一品大員，協理此地，有何不敢！來人！」
就在這時，營外傳來馬蹄聲，一騎踏塵而來。
秦鎮岳翻身下馬，落地時塵土猛地一震。
他身披玄甲，鬚髮被風吹起，那股沙場上滾出來的壓迫感，瞬間把校場壓得鴉雀無聲：
「曹尚書真有能耐，不如放棄尚書之位，隨老夫一起去邊境歷練一番。」
曹壁臉色微僵。
秦鎮岳大步走來：
「就是不知，那邊境的風沙之味，曹尚書吃不吃得消。」
他站到曹壁面前，如同一座大山：
「若吃不消，你還是留在京都養老吧。
兵營的事，輪不到你多嘴。」
曹壁臉色鐵青，卻沒敢頂回去。
秦鎮岳是大夏頂尖武將，他真動起手，兵部尚書這層皮可護不住他，最多讓他保有全屍。
曹壁臉色陰鬱，「秦將軍誤會了，是九世子他……」
曹壁正要數落蕭星越的罪狀。
「聖旨到！」
這時，一名傳旨內侍匆匆入營。
眾人下跪。
內侍聲音尖細，火急火燎高喊：
「傳陛下口諭！
禮部尚書陸承章涉案未明，暫釋歸府，候旨自辯。
蕭星越擅闖天牢，行事乖張，雖有查案之心，卻失臣子分寸，責令自省。
六公主李靈溪大鬧天牢，擾亂刑獄，著閉門反思，任何人不得靠近。」
聖旨念完。
校場裡許多人神色都變了。
潘雲弓站起身後，第一個笑了：
「世子，看來陛下也覺得你太過分了。」
曹壁冷聲道：
「蕭星越，軍營不是你耍威風的地方，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蕭星越接過聖旨，低頭看了幾眼，表面低眉順眼，心裡卻轉得飛快。
陸承章證據確鑿，崔道元認罪書還在，皇帝不可能真放人。
六公主閉門，任何人不得靠近，這話……不讓人靠近，誰能證明屋裡的是六公主？
懂了，這是讓六公主繼續暗中假扮陸承章釣魚？
蕭星越把聖旨收起。
潘雲弓靠近幾步，壓著聲音，惡狠狠道：
「今日有秦大將軍和八公主護你，可他們總有不在的時候。
你不在的時候，你看我怎麼收拾這些老東西。」
蕭星越眼神一凝，瞬間一腳踹出！
砰——潘雲弓整個人飛出去，摔了個狗吃屎。
曹壁怒喝：
「蕭星越，你敢當著本官的面行兇？大膽！」
秦鎮岳老臉無奈，這小子也太霸道了。
他正準備上前擋曹壁。
卻見蕭星越從褲襠里掏出龍袍高舉：
「是你曹壁大膽！
本世子奉龍袍查朝堂上下貪腐！
潘雲弓疑似涉案，我踹他一腳，是為了查案，你這時候站出來，莫非，你是他的同黨？」
全場一愣！
蕭星越上前半步，木槍壓住刀身，左手探出，擒龍一扯。
潘雲弓重心大亂，整個人被拽得向前撲去。
蕭星越狠狠一個……肘擊！
「就這三腳貓也敢教訓我北境軍？」
潘雲弓腹部挨了一下，整張臉都變了色。
還沒等他退開，蕭星越又是木槍一挑，潘雲弓的長刀飛出，插進三丈外的土裡，嗡嗡作響！
潘雲弓踉蹌後退，蕭星越一步追上，木槍橫掃，「這一棍，代鎮北軍罰你不公！」
潘雲弓被掃中膝窩，當場跪倒在地。
蕭星越抬腳，又是一個面部暴擊，「這一腳，代八公主罰你不敬！」
潘雲弓後翻倒地，滿臉是血。
李舜華高傲的臉浮現一抹緋紅。
蕭星越又是一個劈棍落下，「這一下，是買二送一。」
砰！
木槍斷裂，直接把潘雲弓砸進塵土裡！
校場死寂，風颳過舊旗，北境二字在旗面上抖了抖，似吐了氣。
潘雲弓臉親吻大地，嘴裡全是土，他拼命掙扎，卻被蕭星越一隻腳壓得動彈不得：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他聲嘶力竭，不敢相信自己會打不過蕭星越。
他可是曹壁的徒弟！
李舜華見蕭星越獲勝，先是一喜，隨後想到剛剛答應給蕭星越守寡，沒好氣低低罵了一句。
這混蛋至少是五品的戰力，還騙自己是三品！
她又被坑了！
潘雲弓感受到四周的異樣目光，青筋暴起：
「蕭星越，你偷襲，你用了卑鄙手段，你……你無權插手守備軍軍務！」
他猛地抬頭嘶喊：
「來人，拿下他！」
然而，守備軍駐京北境軍營中，幾名將領站在遠處，神色陰晴不定。
有人低頭整理袖口，有人轉身看天。
潘雲弓冷聲厲斥：
「你們愣著幹什麼！上呀！蕭星越若敢反抗，就是擾亂軍營，按軍法處置！」
只有零星幾個潘雲弓的狗腿子圍住了蕭星越。
蕭星越掃過那些舊甲舊刀，低沉威嚴的聲音，傳遍校場：
「北境軍何在？」
四周一靜。
潘雲弓冷笑：
「你喊誰？蕭家都沒了！誰還敢應你？」
那名腿傷老兵忽然動了，他拖著傷腿，走到蕭星越身前，手中木槍橫在胸前：
「鎮北軍舊部，願護少將軍。」
第二個人走出來，是那個缺了兩根手指的弓手：
「拒霜關舊卒，願護少將軍。」
第三個，第四個，越來越多舊部走出隊列。
他們甲冑破舊，刀鋒磨損。
有人肩上有傷。
有人腿腳不便。
可他們站在一起時，像一堵被風沙啃過，卻仍沒倒下的牆。
「鎮北軍舊部，願護少將軍！」
聲音越來越大，震得校場旗杆都在搖晃。
潘雲弓臉色大變：
「反了，你們反了！無令調兵，形同譁變！」
李舜華走至蕭星越身側，抬手，掏出一枚令牌：
「誰說他無令？
蕭星越不止有訓練監察權，還有百名北境兵馬臨時調度權。」
潘雲弓瞪大眼：
「八公主，那可是秦大將軍給你的權力！」
李舜華斜蔑他：
「對呀，我喜歡給蕭星越，有何問題？」
潘雲弓的幾個狗腿子臉色全慌了。
潘雲弓牙都快咬碎：
「為什麼？他憑什麼？」
李舜華眸光如刀：
「本公主給的權力，需要向你匯報？不服，去問我外公。」
潘雲弓頓時卡住，問秦鎮岳？他哪裡敢？
「九世子，你好大的威風。」
恰在此時，一道冷聲從營門方向傳來。
兵部尚書曹壁來了。
他穿著深色官袍，身後跟著兵部隨員。
潘雲弓立刻像見了靠山：
「師父！」
曹壁沒看他，先掃過李舜華，又掃過蕭星越：
「八公主到底是女子，軍營這種地方，還是少來為好。」
李舜華面色一寒。
曹壁繼續道：
「至於世子，你連上戰場的資格都沒有。
否則，哼，如今怕是同你父兄一起歸西了。」
空氣一下冷了。
北境舊部的拳頭全握緊。
蕭星越面色也徹底寒了下來。
李舜華按住槍，剛準備反擊。
曹壁冷漠的眼神已經看來，「公主，我勸你帶世子離開此地，這裡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陛下那裡，本官自會去稟報，讓他降下懲罰！」
他的話讓北境老兵們慌了，連忙往後退了幾步，求情道：「跟世子無關，曹大人，今日是我等自己鬧事。」
「對，要罰罰我們，別動世子！」
曹壁霸氣側露掃視眾人，「放心！本官一個都不會放過，潘雲弓！」
「徒兒在！」
「對他們軍法處置！」
潘雲弓嘴角上揚，「是！」
蕭星越橫臂且橫槍，護在北境眾人前。
李舜華站在他身旁，「你們敢！」
曹壁眼神一凝，「本官乃一品大員，協理此地，有何不敢！來人！」
就在這時，營外傳來馬蹄聲，一騎踏塵而來。
秦鎮岳翻身下馬，落地時塵土猛地一震。
他身披玄甲，鬚髮被風吹起，那股沙場上滾出來的壓迫感，瞬間把校場壓得鴉雀無聲：
「曹尚書真有能耐，不如放棄尚書之位，隨老夫一起去邊境歷練一番。」
曹壁臉色微僵。
秦鎮岳大步走來：
「就是不知，那邊境的風沙之味，曹尚書吃不吃得消。」
他站到曹壁面前，如同一座大山：
「若吃不消，你還是留在京都養老吧。
兵營的事，輪不到你多嘴。」
曹壁臉色鐵青，卻沒敢頂回去。
秦鎮岳是大夏頂尖武將，他真動起手，兵部尚書這層皮可護不住他，最多讓他保有全屍。
曹壁臉色陰鬱，「秦將軍誤會了，是九世子他……」
曹壁正要數落蕭星越的罪狀。
「聖旨到！」
這時，一名傳旨內侍匆匆入營。
眾人下跪。
內侍聲音尖細，火急火燎高喊：
「傳陛下口諭！
禮部尚書陸承章涉案未明，暫釋歸府，候旨自辯。
蕭星越擅闖天牢，行事乖張，雖有查案之心，卻失臣子分寸，責令自省。
六公主李靈溪大鬧天牢，擾亂刑獄，著閉門反思，任何人不得靠近。」
聖旨念完。
校場裡許多人神色都變了。
潘雲弓站起身後，第一個笑了：
「世子，看來陛下也覺得你太過分了。」
曹壁冷聲道：
「蕭星越，軍營不是你耍威風的地方，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蕭星越接過聖旨，低頭看了幾眼，表面低眉順眼，心裡卻轉得飛快。
陸承章證據確鑿，崔道元認罪書還在，皇帝不可能真放人。
六公主閉門，任何人不得靠近，這話……不讓人靠近，誰能證明屋裡的是六公主？
懂了，這是讓六公主繼續暗中假扮陸承章釣魚？
蕭星越把聖旨收起。
潘雲弓靠近幾步，壓著聲音，惡狠狠道：
「今日有秦大將軍和八公主護你，可他們總有不在的時候。
你不在的時候，你看我怎麼收拾這些老東西。」
蕭星越眼神一凝，瞬間一腳踹出！
砰——潘雲弓整個人飛出去，摔了個狗吃屎。
曹壁怒喝：
「蕭星越，你敢當著本官的面行兇？大膽！」
秦鎮岳老臉無奈，這小子也太霸道了。
他正準備上前擋曹壁。
卻見蕭星越從褲襠里掏出龍袍高舉：
「是你曹壁大膽！
本世子奉龍袍查朝堂上下貪腐！
潘雲弓疑似涉案，我踹他一腳，是為了查案，你這時候站出來，莫非，你是他的同黨？」
全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