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第439章 幼崽抉擇，守護者的宿命
峽谷內，一片死寂。
於牧那句平淡的問話，在空曠的峽谷中迴蕩，卻沒有任何人敢於回應。
「我……我沒有意見。」
「我們……沒有意見。」
那名被廢掉修為的黑袍長老，蜷縮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他身後的那些骨冢會成員，更是把頭埋得更深，恨不得將自己塞進地縫裡。
孟覺光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如同最忠誠的雕塑。
角落裡，方離和他那四名僅存的蓬萊弟子，早已面無人色。
方離抱著懷中沉重的金色光繭，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他看著那個站在峽谷中央的黑衣青年，一種比面對骨冢會和異變魔狼時，更加深沉的恐懼，從心底最深處蔓延開來。
這個人，不是救世主。
他只是一個更加高效、更加冷酷的掠奪者。
他們拼死守護的希望，從一個虎口，掉進了另一個更加深不見底的龍潭。
而他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於牧的目光，從那些跪伏的、顫抖的、絕望的失敗者身上掠過，沒有停留。
他緩步走向方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方離的心臟上。
方離下意識地抱緊了光繭，身體向後縮了縮。他身後的四名護衛，掙扎著想要站起，卻被於牧那平淡的一瞥，壓得再次癱軟在地。
那是純粹的、來自生命層次的威壓。
於牧停在了方離面前。
「呱！小子！就是現在！！」
於牧的識海中，鬼東西的聲音因為狂喜而尖銳得近乎扭曲。
「用你的道心魔種，在它的神魂本源上，烙下你的印記！快！只要成功，你就是南島守護者一脈名正言順的新王！所有流落在外的守護者派系靈獸，都會奉你為主！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鬼東西的黑霧瘋狂翻滾，它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於牧沒有理會它的催促。
他只是伸出手，指尖縈繞著一縷微不可見的、由神性與魔念完美融合的混沌氣息。
只要他的指尖觸碰到光繭，只要這縷氣息滲入其中，這份足以撬動整個南島格局的王權，就將唾手可得。
方離閉上了眼睛，臉上滿是屈辱與絕望。他已經能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於牧的指尖，緩緩靠近那散發著柔和金光的光繭。
三寸。
兩寸。
一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光繭外殼的瞬間——
嗡！！！！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震動，毫無徵兆地從整個峽谷的地底深處傳來！
這不是普通的地震。
那是一種源自世界根基的、令人牙酸的戰慄！
於牧的動作猛地一頓，眉頭第一次，微微皺起。
緊接著，一股微弱，卻邪惡、陰冷、充滿了「啃食」與「終結」意味的恐怖氣息，從峽谷最深處那個被獻祭大陣引動的無底深坑之中，泄露了出來。
這股氣息，超越了能量，超越了法則。
它是一種純粹的、針對所有生命體的「概念性」天敵！
在這一瞬間。
峽谷內，無論是跪伏在地的骨冢會成員，還是角落裡的蓬萊弟子，甚至是剛剛被種下魔種、神魂一片死寂的孟覺光，他們的身體，都違反了主觀意識，爆發出最原始、最本能的劇烈戰慄！
那是一種刻印在基因最深處，面對「終極掠食者」的絕對恐懼！
於牧也感覺到了。
他體內的G病毒異變體，那早已進化到匪夷所思程度的基因序列，在這一刻發出了最高級別的警報。他那剛剛突破到真神境後期的混沌核心，都因為這股氣息的出現，而運轉得微微一滯。
「噬星者……」
於牧的暗金色瞳孔驟然收縮。
這東西，比鬼東西描述的，還要可怕萬倍。
然而，就在所有生命體都陷入源自本能的恐懼時，一個異變陡生！
被方離抱在懷裡的那顆金色光繭，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畏懼，反而像是被徹底激怒的君王！
嗡——！！！
光繭表面的金色光芒，驟然熾盛了十倍不止！柔和的光芒化作了憤怒的烈焰，一道道古老的、代表著「鎮壓」與「封印」的王族符文，在光繭表面瘋狂流轉！
一陣陣充滿了無盡悲愴與滔天憤怒的鳴叫，從光繭內部，穿透而出，迴蕩在整個峽谷！
這不是恐懼的悲鳴。
這是戰士，吹響了決死衝鋒的號角！
「不……不好！！」
識海中，鬼東西那狂喜的聲音，在瞬間被極度的驚駭與絕望所取代，它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這……這頭幼崽的血脈！它不是普通的王族！它是『王族守衛』！！」
「它們的宿命！它們誕生的唯一意義，就是獻祭自己的全部生命與血脈本源，去加固對『噬星者』一族的封印！！」
「那股氣息！那股氣息刺激了它的血脈本能！它……它要自我獻祭！！」
鬼東西的聲音，徹底失控了。
它的話音未落——
轟！
金色光繭猛地爆發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瞬間掙脫了方離的懷抱！
它化作一道燃燒著自己的金色流光，沒有半分猶豫，沒有半分遲疑，以一種義無反顧、向死而生的決絕姿態，直直地沖向了峽谷最深處，那個正散發著「噬星者」氣息的、深不見底的巨坑深淵！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不——！！！」
方離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嘶吼，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道金光，卻被深坑中傳來的那股恐怖吸力死死地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承載了師門所有希望、所有犧牲的最後光芒，決絕地，投入那片象徵著終結與毀滅的無盡黑暗。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深坑邊緣。
狂風呼嘯，將那股邪惡的氣息吹得四散。
於牧靜靜地站在那裡，衣袂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攔住它！小子！快攔住它！！」鬼東西在他的識海中瘋狂咆哮，聲音裡帶著哀求，「那是鑰匙！是我們重返南島的唯一鑰匙！它不能就這麼毀了！！」
一邊，是即將「自毀」的、唾手可得的南島王權。
另一邊，是深坑之下，那個一旦封印被完全破壞，就可能釋放出的、足以啃食整個宇宙的太古災難。
於牧看著那道在視野中急速墜落、越來越小的金色光點，臉上沒有任何焦急或者惋惜的表情。
他的雙眸之中，暗金色的光芒瘋狂閃爍，基因王座的推演能力被催動到了極限。
無數的變量，無數的可能，在他的思維沙盤中飛速流轉、碰撞、重組。
然後，一個無人能懂的、冰冷而瘋狂的計劃，最終成型。
在鬼東西驚駭的尖叫中，在方離絕望的注視下。
於牧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笑。
那是一種看到了更大獵物，發現了更高效征服路徑的，屬於梟雄的漠然與興奮。
隨即。
他向前踏出一步，縱身一躍。
整個人，跟著那道金色的流光，跳入了那片深不見底的、吞噬一切的無盡深淵！
於牧那句平淡的問話，在空曠的峽谷中迴蕩，卻沒有任何人敢於回應。
「我……我沒有意見。」
「我們……沒有意見。」
那名被廢掉修為的黑袍長老，蜷縮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他身後的那些骨冢會成員，更是把頭埋得更深，恨不得將自己塞進地縫裡。
孟覺光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如同最忠誠的雕塑。
角落裡，方離和他那四名僅存的蓬萊弟子，早已面無人色。
方離抱著懷中沉重的金色光繭，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他看著那個站在峽谷中央的黑衣青年，一種比面對骨冢會和異變魔狼時，更加深沉的恐懼，從心底最深處蔓延開來。
這個人，不是救世主。
他只是一個更加高效、更加冷酷的掠奪者。
他們拼死守護的希望，從一個虎口，掉進了另一個更加深不見底的龍潭。
而他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於牧的目光，從那些跪伏的、顫抖的、絕望的失敗者身上掠過，沒有停留。
他緩步走向方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方離的心臟上。
方離下意識地抱緊了光繭，身體向後縮了縮。他身後的四名護衛，掙扎著想要站起，卻被於牧那平淡的一瞥，壓得再次癱軟在地。
那是純粹的、來自生命層次的威壓。
於牧停在了方離面前。
「呱！小子！就是現在！！」
於牧的識海中，鬼東西的聲音因為狂喜而尖銳得近乎扭曲。
「用你的道心魔種，在它的神魂本源上，烙下你的印記！快！只要成功，你就是南島守護者一脈名正言順的新王！所有流落在外的守護者派系靈獸，都會奉你為主！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鬼東西的黑霧瘋狂翻滾，它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於牧沒有理會它的催促。
他只是伸出手，指尖縈繞著一縷微不可見的、由神性與魔念完美融合的混沌氣息。
只要他的指尖觸碰到光繭，只要這縷氣息滲入其中，這份足以撬動整個南島格局的王權，就將唾手可得。
方離閉上了眼睛，臉上滿是屈辱與絕望。他已經能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於牧的指尖，緩緩靠近那散發著柔和金光的光繭。
三寸。
兩寸。
一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光繭外殼的瞬間——
嗡！！！！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震動，毫無徵兆地從整個峽谷的地底深處傳來！
這不是普通的地震。
那是一種源自世界根基的、令人牙酸的戰慄！
於牧的動作猛地一頓，眉頭第一次，微微皺起。
緊接著，一股微弱，卻邪惡、陰冷、充滿了「啃食」與「終結」意味的恐怖氣息，從峽谷最深處那個被獻祭大陣引動的無底深坑之中，泄露了出來。
這股氣息，超越了能量，超越了法則。
它是一種純粹的、針對所有生命體的「概念性」天敵！
在這一瞬間。
峽谷內，無論是跪伏在地的骨冢會成員，還是角落裡的蓬萊弟子，甚至是剛剛被種下魔種、神魂一片死寂的孟覺光，他們的身體，都違反了主觀意識，爆發出最原始、最本能的劇烈戰慄！
那是一種刻印在基因最深處，面對「終極掠食者」的絕對恐懼！
於牧也感覺到了。
他體內的G病毒異變體，那早已進化到匪夷所思程度的基因序列，在這一刻發出了最高級別的警報。他那剛剛突破到真神境後期的混沌核心，都因為這股氣息的出現，而運轉得微微一滯。
「噬星者……」
於牧的暗金色瞳孔驟然收縮。
這東西，比鬼東西描述的，還要可怕萬倍。
然而，就在所有生命體都陷入源自本能的恐懼時，一個異變陡生！
被方離抱在懷裡的那顆金色光繭，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畏懼，反而像是被徹底激怒的君王！
嗡——！！！
光繭表面的金色光芒，驟然熾盛了十倍不止！柔和的光芒化作了憤怒的烈焰，一道道古老的、代表著「鎮壓」與「封印」的王族符文，在光繭表面瘋狂流轉！
一陣陣充滿了無盡悲愴與滔天憤怒的鳴叫，從光繭內部，穿透而出，迴蕩在整個峽谷！
這不是恐懼的悲鳴。
這是戰士，吹響了決死衝鋒的號角！
「不……不好！！」
識海中，鬼東西那狂喜的聲音，在瞬間被極度的驚駭與絕望所取代，它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這……這頭幼崽的血脈！它不是普通的王族！它是『王族守衛』！！」
「它們的宿命！它們誕生的唯一意義，就是獻祭自己的全部生命與血脈本源，去加固對『噬星者』一族的封印！！」
「那股氣息！那股氣息刺激了它的血脈本能！它……它要自我獻祭！！」
鬼東西的聲音，徹底失控了。
它的話音未落——
轟！
金色光繭猛地爆發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瞬間掙脫了方離的懷抱！
它化作一道燃燒著自己的金色流光，沒有半分猶豫，沒有半分遲疑，以一種義無反顧、向死而生的決絕姿態，直直地沖向了峽谷最深處，那個正散發著「噬星者」氣息的、深不見底的巨坑深淵！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不——！！！」
方離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嘶吼，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道金光，卻被深坑中傳來的那股恐怖吸力死死地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承載了師門所有希望、所有犧牲的最後光芒，決絕地，投入那片象徵著終結與毀滅的無盡黑暗。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深坑邊緣。
狂風呼嘯，將那股邪惡的氣息吹得四散。
於牧靜靜地站在那裡，衣袂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攔住它！小子！快攔住它！！」鬼東西在他的識海中瘋狂咆哮，聲音裡帶著哀求，「那是鑰匙！是我們重返南島的唯一鑰匙！它不能就這麼毀了！！」
一邊，是即將「自毀」的、唾手可得的南島王權。
另一邊，是深坑之下，那個一旦封印被完全破壞，就可能釋放出的、足以啃食整個宇宙的太古災難。
於牧看著那道在視野中急速墜落、越來越小的金色光點，臉上沒有任何焦急或者惋惜的表情。
他的雙眸之中，暗金色的光芒瘋狂閃爍，基因王座的推演能力被催動到了極限。
無數的變量，無數的可能，在他的思維沙盤中飛速流轉、碰撞、重組。
然後，一個無人能懂的、冰冷而瘋狂的計劃，最終成型。
在鬼東西驚駭的尖叫中，在方離絕望的注視下。
於牧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笑。
那是一種看到了更大獵物，發現了更高效征服路徑的，屬於梟雄的漠然與興奮。
隨即。
他向前踏出一步，縱身一躍。
整個人，跟著那道金色的流光，跳入了那片深不見底的、吞噬一切的無盡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