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2章 【非攻】突破！
……
阿斯加德的神域寶庫。
這裡的光芒，比恆星更璀璨。
這裡的塵埃，都曾是某個文明的輝煌。
奧丁的質問聲，在空曠的寶庫中迴蕩。
「你……怎麼會知道『天使界』？」
面對這位眾神之王的質問，於牧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解釋？
平庸的人才需要一個合理解釋。
而他，是負責制定規則的那個人。
還有，他也解釋不了一點，難道直接說他是一位穿越者嗎？
於牧甚至沒有去看奧丁那隻獨眼中醞釀的風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純粹，卻又帶著一絲洞悉萬物的邪氣。
「一個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通常活不長。」
於牧平靜地開口。
「但一個能保守秘密的神王，同樣也活不久。」
他向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奧丁緊握著永恆之槍的手上。
那隻手，曾撕裂星辰，鎮壓九界。
但此刻，卻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衰老的顫抖。
「奧丁陛下，你的壽命……或者說，你還能有幾次『奧丁之眠』？」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無形的雷霆，狠狠劈在奧丁的靈魂深處！
他那隻獨眼猛然收縮，億萬年古井無波的心境，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凡人……
他不僅知道被抹除的歷史，甚至連自己正在被死亡追趕的腳步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且，我很好奇。」
於牧無視了奧丁身上驟然爆發的神威，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還知道，九界交匯的時間，就快到了。」
「不，或許我該說……十界交匯？」
「當世界的邊界變得模糊，當古老的敵人從沉睡中甦醒，當宇宙的法則開始紊亂，當各個世界之間有了相互連結的機會……」
於牧轉過身，直視著奧丁的眼睛，那眼神平靜得可怕。
「到那時，身為十界神王的您，這位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守護者，又準備用什麼來平息那場席捲一切的混亂？」
奧丁沉默了。
徹底的沉默。
他看著眼前的於牧。
那張俊朗得近乎妖異的面容上，沾染著一絲絲玩世不恭的邪氣，偏偏又配上那宛如謫仙般超然物外的氣質。
仙與邪，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這個神秘的男人身上，達到了一種令人心悸的完美融合。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概念。
一個名為「未知」的恐怖概念。
這個米德加德的凡人，為何會知道這麼多連阿斯加德的預言家都無法窺探的辛秘？他的情報從何而來？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奧丁的心中，有千言萬語，有萬千疑問。
但於牧的下一句話，卻成了壓垮這位神王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根稻草，很輕，卻比整個世界樹都更沉重。
「有些債，終究是要還的。比如，你對你長女的債。」
於牧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字字誅心。
「諸神黃昏的預言，早已在世界樹的根部悄然發芽。陛下，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索爾，他還有一個姐姐？一個以毀滅阿斯加德為最終目的的、被你親手囚禁的死亡女神？」
「難道，您就準備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才把這個爛攤子，連同一個破碎的阿斯加德，一同扔給你的孩子們嗎？」
「您難道不覺得，自己……太自私了嗎？」
奧丁終於痛苦地閉上了那隻獨眼。
他感覺在面前這個年輕人面前，他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一生的榮耀，一生的征伐，一生的謊言與罪孽，都被對方像翻閱一本陳舊的故事書一樣，看得清清楚楚。
良久。
破防的奧丁，重新睜開了眼。
那眼中的神光已經黯淡，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一個父親的疲憊與釋然。
「秘密的重量，有時比永恆之槍更沉重。」
他好像想通了什麼。
既然一切都已是定數，那麼再隱藏這些秘密，也毫無意義。
奧丁將天使界的位置，那被他隱藏在時空夾縫中最深的坐標，告訴了於牧。
他心中甚至產生了一個荒謬的念頭。
或許……
面前這個男人，真的可以解決困擾了他數千年的夢魘。
因為面前這個男人從不按常理出牌。
一個不講道理的變數，或許正是破解這個無解死局的唯一鑰匙。
……
於牧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了天使界的位置。
他的心中，燃起一抹火熱。
天使。
多麼聖潔的詞彙，一個以俊男美女聞名於宇宙的種族。
在於牧的認知中，天使界是一個極度有趣的文明。
在那裡，一切皆可被衡量，被購買。
她們信奉最純粹的力量，認為力量本身，就是秩序。
如果……
如果他能在那片領域，光明正大地擊敗所有天使，那麼，他將名正言順地坐上天使之王的寶座。
哪怕他是一個外人。
一個來自「弱小」米德加德的人類。
……
從神域寶庫出來，夜幕已經降臨。
為了慶祝入侵的終結，以及雷神索爾的回歸，仙宮舉辦了千年以來最盛大的晚宴。
黃金的長桌上，擺滿了能讓凡人延年益壽的珍饈與能讓神明酣暢淋漓的美酒。
而於牧，無疑是這場晚宴絕對的中心。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無數身姿曼妙、含苞待放的阿斯加德少女，端著酒杯，羞澀而大膽地向他走來，她們的眼眸里，閃爍著對強者的崇拜與愛慕。
看到這一幕，不遠處的格溫、白皇后艾瑪等幾位女性，心中莫名地湧起一抹酸意，連杯中的蜜酒都覺得有些發苦。
然而，這一夜。
於牧拒絕了所有少女的邀請。
他只是禮貌地舉杯示意，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半分凡俗的欲望，仿佛這些絕色佳人，與路邊的花草並無區別。
格溫和艾瑪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重新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這個男人，他的眼中，似乎永遠裝著比男歡女愛更宏大、更有趣的東西。
……
這一夜。
於牧在屬於他的華麗宮殿中，召喚出了那件外形樸實無華，卻擁有逆天功能的神器。
【電飯煲】！
他將從奧丁寶庫中得到的一件殘破的烏魯金屬武器，連同他自己的本命武器【非攻】，一同放入了電飯煲中。
他按下了那個平平無奇的「熔煉合成」按鈕。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毀天滅地的能量波動。
電飯煲只是亮起了一陣柔和的光芒，仿佛正在烹煮一鍋最尋常的米飯。
然而，在那平凡的光芒之內，三種來自不同世界、代表著物理與魔法極致的頂級金屬，正在發生著奇蹟般的融合。
瓦坎達振金的能量適應性。
艾德曼合金的堅不可摧。
以及，烏魯金屬承載法則與神力的無限可能。
當光芒散去。
【叮！】
【本次合成結束！】
於牧伸手探入其中。
一柄全新的劍形態【非攻】，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它的劍身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金色，仿佛將一整片星空都融入其中。
古樸的墨家符文在劍身上緩緩流淌，卻又多了一絲屬於神域的古老與威嚴。
劍鋒輕鳴，宛如龍吟。
於牧能清晰地感受到，這柄劍，好像已經與他的靈魂，有了一絲聯繫。
它，好似擁有了生命。
阿斯加德的神域寶庫。
這裡的光芒，比恆星更璀璨。
這裡的塵埃，都曾是某個文明的輝煌。
奧丁的質問聲，在空曠的寶庫中迴蕩。
「你……怎麼會知道『天使界』？」
面對這位眾神之王的質問，於牧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解釋？
平庸的人才需要一個合理解釋。
而他，是負責制定規則的那個人。
還有，他也解釋不了一點，難道直接說他是一位穿越者嗎？
於牧甚至沒有去看奧丁那隻獨眼中醞釀的風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純粹，卻又帶著一絲洞悉萬物的邪氣。
「一個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通常活不長。」
於牧平靜地開口。
「但一個能保守秘密的神王，同樣也活不久。」
他向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奧丁緊握著永恆之槍的手上。
那隻手，曾撕裂星辰，鎮壓九界。
但此刻，卻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衰老的顫抖。
「奧丁陛下，你的壽命……或者說，你還能有幾次『奧丁之眠』？」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無形的雷霆，狠狠劈在奧丁的靈魂深處！
他那隻獨眼猛然收縮，億萬年古井無波的心境，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凡人……
他不僅知道被抹除的歷史，甚至連自己正在被死亡追趕的腳步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且，我很好奇。」
於牧無視了奧丁身上驟然爆發的神威，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還知道，九界交匯的時間，就快到了。」
「不，或許我該說……十界交匯？」
「當世界的邊界變得模糊，當古老的敵人從沉睡中甦醒，當宇宙的法則開始紊亂，當各個世界之間有了相互連結的機會……」
於牧轉過身，直視著奧丁的眼睛，那眼神平靜得可怕。
「到那時，身為十界神王的您，這位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守護者，又準備用什麼來平息那場席捲一切的混亂？」
奧丁沉默了。
徹底的沉默。
他看著眼前的於牧。
那張俊朗得近乎妖異的面容上，沾染著一絲絲玩世不恭的邪氣，偏偏又配上那宛如謫仙般超然物外的氣質。
仙與邪，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這個神秘的男人身上，達到了一種令人心悸的完美融合。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概念。
一個名為「未知」的恐怖概念。
這個米德加德的凡人，為何會知道這麼多連阿斯加德的預言家都無法窺探的辛秘？他的情報從何而來？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奧丁的心中，有千言萬語，有萬千疑問。
但於牧的下一句話，卻成了壓垮這位神王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根稻草，很輕，卻比整個世界樹都更沉重。
「有些債，終究是要還的。比如，你對你長女的債。」
於牧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字字誅心。
「諸神黃昏的預言，早已在世界樹的根部悄然發芽。陛下，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索爾，他還有一個姐姐？一個以毀滅阿斯加德為最終目的的、被你親手囚禁的死亡女神？」
「難道，您就準備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才把這個爛攤子，連同一個破碎的阿斯加德，一同扔給你的孩子們嗎？」
「您難道不覺得，自己……太自私了嗎？」
奧丁終於痛苦地閉上了那隻獨眼。
他感覺在面前這個年輕人面前，他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一生的榮耀，一生的征伐，一生的謊言與罪孽，都被對方像翻閱一本陳舊的故事書一樣，看得清清楚楚。
良久。
破防的奧丁，重新睜開了眼。
那眼中的神光已經黯淡，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一個父親的疲憊與釋然。
「秘密的重量，有時比永恆之槍更沉重。」
他好像想通了什麼。
既然一切都已是定數，那麼再隱藏這些秘密，也毫無意義。
奧丁將天使界的位置，那被他隱藏在時空夾縫中最深的坐標，告訴了於牧。
他心中甚至產生了一個荒謬的念頭。
或許……
面前這個男人，真的可以解決困擾了他數千年的夢魘。
因為面前這個男人從不按常理出牌。
一個不講道理的變數，或許正是破解這個無解死局的唯一鑰匙。
……
於牧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了天使界的位置。
他的心中，燃起一抹火熱。
天使。
多麼聖潔的詞彙，一個以俊男美女聞名於宇宙的種族。
在於牧的認知中，天使界是一個極度有趣的文明。
在那裡，一切皆可被衡量，被購買。
她們信奉最純粹的力量，認為力量本身，就是秩序。
如果……
如果他能在那片領域，光明正大地擊敗所有天使，那麼，他將名正言順地坐上天使之王的寶座。
哪怕他是一個外人。
一個來自「弱小」米德加德的人類。
……
從神域寶庫出來，夜幕已經降臨。
為了慶祝入侵的終結，以及雷神索爾的回歸，仙宮舉辦了千年以來最盛大的晚宴。
黃金的長桌上，擺滿了能讓凡人延年益壽的珍饈與能讓神明酣暢淋漓的美酒。
而於牧，無疑是這場晚宴絕對的中心。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無數身姿曼妙、含苞待放的阿斯加德少女，端著酒杯，羞澀而大膽地向他走來，她們的眼眸里，閃爍著對強者的崇拜與愛慕。
看到這一幕，不遠處的格溫、白皇后艾瑪等幾位女性，心中莫名地湧起一抹酸意，連杯中的蜜酒都覺得有些發苦。
然而，這一夜。
於牧拒絕了所有少女的邀請。
他只是禮貌地舉杯示意，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半分凡俗的欲望，仿佛這些絕色佳人，與路邊的花草並無區別。
格溫和艾瑪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重新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這個男人，他的眼中，似乎永遠裝著比男歡女愛更宏大、更有趣的東西。
……
這一夜。
於牧在屬於他的華麗宮殿中，召喚出了那件外形樸實無華，卻擁有逆天功能的神器。
【電飯煲】！
他將從奧丁寶庫中得到的一件殘破的烏魯金屬武器，連同他自己的本命武器【非攻】，一同放入了電飯煲中。
他按下了那個平平無奇的「熔煉合成」按鈕。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毀天滅地的能量波動。
電飯煲只是亮起了一陣柔和的光芒，仿佛正在烹煮一鍋最尋常的米飯。
然而，在那平凡的光芒之內，三種來自不同世界、代表著物理與魔法極致的頂級金屬，正在發生著奇蹟般的融合。
瓦坎達振金的能量適應性。
艾德曼合金的堅不可摧。
以及，烏魯金屬承載法則與神力的無限可能。
當光芒散去。
【叮！】
【本次合成結束！】
於牧伸手探入其中。
一柄全新的劍形態【非攻】，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它的劍身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金色，仿佛將一整片星空都融入其中。
古樸的墨家符文在劍身上緩緩流淌，卻又多了一絲屬於神域的古老與威嚴。
劍鋒輕鳴，宛如龍吟。
於牧能清晰地感受到，這柄劍，好像已經與他的靈魂，有了一絲聯繫。
它，好似擁有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