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回港，新電影
兩天後。
林木一臉懵懂的蹲在新鄉火車站門口跟自己對面這一圈六個男男女女的面面相覷。
他這一次回來的目標達成了，但是太順利了。
老田全名叫田璐，豫劇團的老梆子了，也是團長。
但是這年頭嘛……
段小樓過的什麼日子，懂伐！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老田的弟子們都是本地十里八村有名有姓的角色，沒有段小樓那麼慘就是了。
不過也一樣不好過。
這裡一共六個人，五男一女。
兩個年輕的瘦的叫劉照龍，壯一點的叫劉照虎，倆人是最小的，學的武生，功夫練得是附近村里教士傳的大成拳。
大成拳又叫意拳，脫胎於心意拳也就是形意拳，算是分支的小拳種。
四個年齡大一點的，那基本上都是老田的弟子了。
女的叫韓翠娥，主攻門旦，老旦，刀馬旦。
長頭髮年長一點這個叫王記民，主攻老生花臉，是大師兄。
其它一個叫王建喜，主攻花臉和丑角，一個叫張方橋，主攻文武小生，丑角和摔打花臉。
這個人不分男女，個個打拳，只是韓翠娥學的是迷蹤，其它都是練的大成拳。
包括林木自己也一樣。
半晌，林木嘆了口氣。
「算了，走吧！」林木起身。
「我先帶你們帶京城，到那之後，照龍照虎跟我去香江，幾位師兄師姐都先在京城住著，我給你們整點影視劇方面的書，你們先看看。」
「等我從香江回來之後再安排！」
六個人出門的時候都被老田交代過了，離了村，那就要什麼都聽林木的。
幾人都點了點頭。
又是一路哐咚哐咚的火車趕路。
林木帶著從中原拉回來的幾個鄉黨回到了京城。
不過到了京城之後林木這才發現這年頭想買一點和影視圈有關的書都難買。
沒辦法，他只好帶著一棒子師兄師姐來到了北電。
經過之前拍戲的事情，林木在北電那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到了大門口沒人攔根本，門房還笑呵呵的跟他打招呼。
林木讓幾位師兄弟在這等，自己悄咪咪的找到了老吳和老張，這倆是他最熟悉的。
因為買不到合適的書籍，只能把師兄們先塞到這邊旁聽一下了。
大師兄王記民進了導演系，大師姐韓翠娥跟王建喜和張方橋一塊臨時塞到了表演班。
當然，這不是毫無代價的。
代價就是……林木答應了吳教授和張教授的邀請，也辦理了北電的入學手續。
按照吳教授和張教授的說法，他們根本沒資格教林木，但是為了讓林木能掛名在北電，這就是走個過場。
林木掛名到北電，回頭跟78級一塊拿結業證書，之後他拿到了結業證書之後還要掛名北電的名譽教授，沒事的時候還得來講課。
不過自己在這年頭往大學裡塞人，還是一口氣塞了四個，他也只好認下了。
這樣的話林木也只好把沈丹平給韓翠娥介紹了一下，讓沈丹平跟韓翠娥一塊帶著幾位師兄上下學。
除此之外又給幾人每個人留了一千塊錢，然後這才帶著照龍照虎買機票準備飛香江。
……
香江啟德機場。
林木帶著照龍照虎兩兄弟出了機場。
一出來，周圍的人都看著兩兄弟的打扮指指點點。
林木也早就習慣了，招招手示意倆人跟上。
攔下一輛計程車，直接帶著兩兄弟先到警局這邊辦理了永久居留證。
搞完之後這才帶著倆人回到了筲箕灣，順道在樓下又倆人置辦了一身行頭。
到這，林木手裡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不過也該干正事兒了。
他讓兄弟倆先休息，自己則是來到了新聯影業。
他這邊剛到，還沒來得及開口，前台的文員就立馬起身，「林先生？」
「您請，廖先生就在辦公司里，請跟我來！」
林木點了點頭，跟著文員來到了樓上廖一源的辦公室。
「棒棒棒！」
「廖先生，林木林先生來訪。」
「哦!」
門開了。
居然是廖一源親自過來開門。
「本來我還打算打電話叫你回來呢！」廖一源笑呵呵的開口道。
林木笑了笑，「那我是跟廖先生心有靈犀了！」
廖一源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心有靈犀好啊，心有靈犀好！」
「小趙，去泡兩杯茶過來！」廖一源指派了一下文員，然後就主動伸手拉住了林木的胳膊。
「進來坐，正好要給你看一個東西！」
林木點點頭，兩人到廖一源辦公桌前邊坐下，繼而他就遞過來一份文件。
接過來一看，他這才發現這是今年香江電影的名單。
第一頁是今年到現在為止的票房前十名的電影。
第一名赫然在目的就是程龍的笑拳怪招，五百四十五萬，第二名到第五名基本上都是四百多萬的樣子。
一直到第十名的南北醉拳一看就是碰瓷跟風去年程龍的醉拳的玩意，票房是二百八十六萬。
再往後翻一下，這是今年也就是1979年香江所有院線上映過的所有電影的列表。
很多名字都沒聽說過的電影，到是開闊了一下林木的眼界。
「你怎麼看？」廖一源看林木放下文件了，開口問道。
林木聳聳肩，「就這麼看咯！」
廖一源沉吟了一下，「可是這麼多電影，別的影院電影多的排隊上，咱們自己旗下的雙南院線卻慘澹到只能放映以前六十年代的那些老片子！」
「這樣是不行的！」
「我看你拍戲這麼快，要不要在春節之前再拍一部！」
「拍一部能跟他們打打擂台的電影！」
林木聞言皺眉。
現在是十月中旬，拍倒是能拍，只是這會兒……
廖一源看到林木皺眉，馬上又開口了。
「你放心，對待人才，我們有對待人才的做法！」
「給你拿票房的分成，10%怎麼樣！」
林木搖搖頭，「廖先生，我是很想拍的。」
「但是現在貿然的開搞，我也不太好說到底拍什麼類型的合適！」
廖一源一聽林木的問題，大手一揮，「這個好辦！」
「你看這票房前十的電影基本上全部都是動作片，咱們也拍動作片。」
「怎麼樣？只要你願意拍，咱們電影公司里的演員任由你來選。」
林木一邊思考一邊沉吟，等等？少林寺不會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誕生出來的吧？
他登時挑眉看向了廖一源，廖一源見狀一喜，「有思路了？」
林木想了想，還是沒說少林寺，遲疑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替代品。
「霍元甲？」
廖一源聞言挑眉，「哦？」
「怎麼說？」
林木挑挑眉，他看的出這位廖先生很著急。
但是吧，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少林寺這種經典還是留給原本的主人吧，相對而言丹尼李的霍元甲他就沒什麼負疚的了。
「我是這麼想的。」林木斟酌了一下語言之後開口了。
「你看，現在票房第一的程龍的醉拳還有笑拳怪招基本上都圍繞這黃飛鴻展開的。」
「而第五名的林世榮一樣是這個派系的。」
「這說明了民族武術家在香江是吃的開的。」
「而相對的的，民國時期的武術家裡知名度比較高的無非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武神楊露禪。」
「神槍李書文，迷蹤拳霍元甲，八卦掌董海川這些……」
「但是神槍李書文和八卦掌董海川這些比較偏向於北方，南北文化的差異可能比較難以調和。」
「那麼這麼看的話，霍元甲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成名於津門，無敵於魔都，本身也有一定得可發揮空間。」
林木說完之後看向了廖一源。
廖一源則是一臉驚喜，「你還會功夫？」
「額……」林木遲疑了一下，「您調查我的時候沒發現我插隊那村子那一片都是練大成拳的嘛！」
「就是意拳，也是形意拳的變種。」
廖一源到底是身居高位的，沒有一點被點破的尷尬，反倒是笑了笑。
「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做的不到位啦！」
林木跟著笑了笑，「還有就是，最巧合的是拍完電影之後我回了一趟中原。」
「我叫了幾個我玩票時候的師兄師姐，我那大師姐名叫韓翠娥，就是練迷蹤拳的。」
「不過我先說明一點，如果是拍霍元甲，那這次就不能省了！」
「我估摸著即便是全部都在內地取景，也至少是要三十萬起步，四十萬如果節省一點才能拍完。」
「畢竟在我構想的劇本里，霍元甲和歪果仁比武，那場面光群演就需要不少！」
廖一源聞言大手一揮，「沒問題！」
「只要你能拍，錢不是問題，地方也不是問題。」
「內地所有的電影製片廠我都能讓他配合你工作！」
「只是這劇本你什麼能寫好！」
林木想了想，「劇本簡單，明天就能交給你，分鏡我得自己慢慢弄了！」
「不過眼下的問題是，我招攬我師兄師姐，再加上路費，我現在沒錢了，能不能先預支一點錢！」
廖一源聞言嗔怒道，「什麼叫預支！」
「你等會兒！」
說完他推後了一下椅子，彎下腰在辦公桌下邊鼓搗了一會兒，似乎是開保險柜。
很快從裡邊拿出來了四疊錢。
「拿去用！」
「兩萬港幣，兩筆中華幣！」
「一半是你的獎勵，另外一半是你師兄師姐們的安家費，回頭等志華騰出手來，給她們也辦一下入職手續！」
林木點點頭，「謝謝廖先生！」
廖一源哈哈大笑，繼而擺擺手，「走走走，快走！」
「快回去寫劇本去！」
「說實話，有了之前《聖殤》的珠玉在前，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你寫的民族武術家霍元甲能精彩到什麼程度！」
林木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錢揣懷裡，然後離開。
出了新聯影業，他忍不住笑了笑。
跟這位廖先生合作的還是蠻順利和開心的，那就多合作幾部再考慮以後的事情。
等上了計程車他就開始回憶起霍元甲的劇本來。
至於為什麼選擇了霍元甲呢？道理很簡單。
因為在兩年後，也就是1981年，亞視電視台會拍攝一部同名《霍元甲》的電視劇。
兩岸三地都因為這部電視劇萬人空巷，主演霍元甲的黃源申也因為這部戲一躍直接成為了知名度不亞于成龍的一線男演員。
同樣的，飾演趙倩男的米樰也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女演員一姐。
電視劇那種節奏的霍元甲都能大火，沒道理電影那種把熱血沸騰和民族氣節拉到了極致的節奏不能火。
思緒之間，他回到了筲箕灣。
在住的這棟樓上問了一下，和自己房間隔了一間還有一間房出租。
他直接租了下來給照龍照虎兄弟住，又給倆人塞了一點錢，而他自己則是直接拿出了紙筆。
霍元甲劇本，開寫！
……
相比較聖殤，霍元甲的劇本他基本上就不需要怎麼動，寫起來就省心多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劇本就已經寫的差不多了。
勞逸結合，反正明天交稿。
他先把稿子都收起來，然後過來叫了照龍照虎兄弟下樓吃飯。
不過到樓下的時候他也沒忘記了另外一件事兒。
先打個電話回內地，電話直接打到了北電。
他主要是詢問一下四位師兄師姐在學校里旁聽的情況如何。
在得到了沒什麼問題的答覆之後他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在掛斷電話之前，特地的叮囑了一下張教授。
「你明天等到沈丹平帶韓翠娥到學校的時候提醒她們一下。」
「您就跟我師姐說，讓她最近把拳術撿起來先練練！」
「另外就是丹萍，您看您能不能指導性的讓她短期之內攻一下盲人該怎麼演！」
張教授先是答應了一聲，繼而忽然想到了什麼，「你又要拍戲了？」
「唉！」林木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辦法啊，我本來是打算最近休息一段時間，順道也充充電學習一下。」
「等到年後再考慮開新戲的事情，但是咱們內地在香江這邊的電影公司和電影院情況很麻煩。」
「所以我也只好迎著頭皮上了！」
張教授聞言恍然，繼而笑了笑，「忙好啊，忙點好！」
「年輕人嘛，正是奮鬥的年紀！」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等回頭你到北電來挑人的時候咱們再聊！」
林木聞言暗笑，這位張教授為了給自己的學生們找活兒還真的是不遺餘力啊！
不過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憐天下老師心嘛！
「成，那到時候見面再聊！」
林木一臉懵懂的蹲在新鄉火車站門口跟自己對面這一圈六個男男女女的面面相覷。
他這一次回來的目標達成了，但是太順利了。
老田全名叫田璐，豫劇團的老梆子了，也是團長。
但是這年頭嘛……
段小樓過的什麼日子，懂伐！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老田的弟子們都是本地十里八村有名有姓的角色，沒有段小樓那麼慘就是了。
不過也一樣不好過。
這裡一共六個人，五男一女。
兩個年輕的瘦的叫劉照龍，壯一點的叫劉照虎，倆人是最小的，學的武生，功夫練得是附近村里教士傳的大成拳。
大成拳又叫意拳，脫胎於心意拳也就是形意拳，算是分支的小拳種。
四個年齡大一點的，那基本上都是老田的弟子了。
女的叫韓翠娥，主攻門旦，老旦，刀馬旦。
長頭髮年長一點這個叫王記民，主攻老生花臉，是大師兄。
其它一個叫王建喜，主攻花臉和丑角，一個叫張方橋，主攻文武小生，丑角和摔打花臉。
這個人不分男女，個個打拳，只是韓翠娥學的是迷蹤，其它都是練的大成拳。
包括林木自己也一樣。
半晌，林木嘆了口氣。
「算了，走吧！」林木起身。
「我先帶你們帶京城，到那之後，照龍照虎跟我去香江，幾位師兄師姐都先在京城住著，我給你們整點影視劇方面的書，你們先看看。」
「等我從香江回來之後再安排！」
六個人出門的時候都被老田交代過了，離了村，那就要什麼都聽林木的。
幾人都點了點頭。
又是一路哐咚哐咚的火車趕路。
林木帶著從中原拉回來的幾個鄉黨回到了京城。
不過到了京城之後林木這才發現這年頭想買一點和影視圈有關的書都難買。
沒辦法，他只好帶著一棒子師兄師姐來到了北電。
經過之前拍戲的事情，林木在北電那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到了大門口沒人攔根本，門房還笑呵呵的跟他打招呼。
林木讓幾位師兄弟在這等，自己悄咪咪的找到了老吳和老張，這倆是他最熟悉的。
因為買不到合適的書籍，只能把師兄們先塞到這邊旁聽一下了。
大師兄王記民進了導演系，大師姐韓翠娥跟王建喜和張方橋一塊臨時塞到了表演班。
當然，這不是毫無代價的。
代價就是……林木答應了吳教授和張教授的邀請，也辦理了北電的入學手續。
按照吳教授和張教授的說法，他們根本沒資格教林木，但是為了讓林木能掛名在北電，這就是走個過場。
林木掛名到北電，回頭跟78級一塊拿結業證書，之後他拿到了結業證書之後還要掛名北電的名譽教授，沒事的時候還得來講課。
不過自己在這年頭往大學裡塞人，還是一口氣塞了四個，他也只好認下了。
這樣的話林木也只好把沈丹平給韓翠娥介紹了一下，讓沈丹平跟韓翠娥一塊帶著幾位師兄上下學。
除此之外又給幾人每個人留了一千塊錢，然後這才帶著照龍照虎買機票準備飛香江。
……
香江啟德機場。
林木帶著照龍照虎兩兄弟出了機場。
一出來，周圍的人都看著兩兄弟的打扮指指點點。
林木也早就習慣了，招招手示意倆人跟上。
攔下一輛計程車，直接帶著兩兄弟先到警局這邊辦理了永久居留證。
搞完之後這才帶著倆人回到了筲箕灣，順道在樓下又倆人置辦了一身行頭。
到這，林木手裡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不過也該干正事兒了。
他讓兄弟倆先休息，自己則是來到了新聯影業。
他這邊剛到，還沒來得及開口，前台的文員就立馬起身，「林先生？」
「您請，廖先生就在辦公司里，請跟我來！」
林木點了點頭，跟著文員來到了樓上廖一源的辦公室。
「棒棒棒！」
「廖先生，林木林先生來訪。」
「哦!」
門開了。
居然是廖一源親自過來開門。
「本來我還打算打電話叫你回來呢！」廖一源笑呵呵的開口道。
林木笑了笑，「那我是跟廖先生心有靈犀了！」
廖一源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心有靈犀好啊，心有靈犀好！」
「小趙，去泡兩杯茶過來！」廖一源指派了一下文員，然後就主動伸手拉住了林木的胳膊。
「進來坐，正好要給你看一個東西！」
林木點點頭，兩人到廖一源辦公桌前邊坐下，繼而他就遞過來一份文件。
接過來一看，他這才發現這是今年香江電影的名單。
第一頁是今年到現在為止的票房前十名的電影。
第一名赫然在目的就是程龍的笑拳怪招，五百四十五萬，第二名到第五名基本上都是四百多萬的樣子。
一直到第十名的南北醉拳一看就是碰瓷跟風去年程龍的醉拳的玩意，票房是二百八十六萬。
再往後翻一下，這是今年也就是1979年香江所有院線上映過的所有電影的列表。
很多名字都沒聽說過的電影，到是開闊了一下林木的眼界。
「你怎麼看？」廖一源看林木放下文件了，開口問道。
林木聳聳肩，「就這麼看咯！」
廖一源沉吟了一下，「可是這麼多電影，別的影院電影多的排隊上，咱們自己旗下的雙南院線卻慘澹到只能放映以前六十年代的那些老片子！」
「這樣是不行的！」
「我看你拍戲這麼快，要不要在春節之前再拍一部！」
「拍一部能跟他們打打擂台的電影！」
林木聞言皺眉。
現在是十月中旬，拍倒是能拍，只是這會兒……
廖一源看到林木皺眉，馬上又開口了。
「你放心，對待人才，我們有對待人才的做法！」
「給你拿票房的分成，10%怎麼樣！」
林木搖搖頭，「廖先生，我是很想拍的。」
「但是現在貿然的開搞，我也不太好說到底拍什麼類型的合適！」
廖一源一聽林木的問題，大手一揮，「這個好辦！」
「你看這票房前十的電影基本上全部都是動作片，咱們也拍動作片。」
「怎麼樣？只要你願意拍，咱們電影公司里的演員任由你來選。」
林木一邊思考一邊沉吟，等等？少林寺不會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誕生出來的吧？
他登時挑眉看向了廖一源，廖一源見狀一喜，「有思路了？」
林木想了想，還是沒說少林寺，遲疑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替代品。
「霍元甲？」
廖一源聞言挑眉，「哦？」
「怎麼說？」
林木挑挑眉，他看的出這位廖先生很著急。
但是吧，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少林寺這種經典還是留給原本的主人吧，相對而言丹尼李的霍元甲他就沒什麼負疚的了。
「我是這麼想的。」林木斟酌了一下語言之後開口了。
「你看，現在票房第一的程龍的醉拳還有笑拳怪招基本上都圍繞這黃飛鴻展開的。」
「而第五名的林世榮一樣是這個派系的。」
「這說明了民族武術家在香江是吃的開的。」
「而相對的的，民國時期的武術家裡知名度比較高的無非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武神楊露禪。」
「神槍李書文，迷蹤拳霍元甲，八卦掌董海川這些……」
「但是神槍李書文和八卦掌董海川這些比較偏向於北方，南北文化的差異可能比較難以調和。」
「那麼這麼看的話，霍元甲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成名於津門，無敵於魔都，本身也有一定得可發揮空間。」
林木說完之後看向了廖一源。
廖一源則是一臉驚喜，「你還會功夫？」
「額……」林木遲疑了一下，「您調查我的時候沒發現我插隊那村子那一片都是練大成拳的嘛！」
「就是意拳，也是形意拳的變種。」
廖一源到底是身居高位的，沒有一點被點破的尷尬，反倒是笑了笑。
「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做的不到位啦！」
林木跟著笑了笑，「還有就是，最巧合的是拍完電影之後我回了一趟中原。」
「我叫了幾個我玩票時候的師兄師姐，我那大師姐名叫韓翠娥，就是練迷蹤拳的。」
「不過我先說明一點，如果是拍霍元甲，那這次就不能省了！」
「我估摸著即便是全部都在內地取景，也至少是要三十萬起步，四十萬如果節省一點才能拍完。」
「畢竟在我構想的劇本里，霍元甲和歪果仁比武，那場面光群演就需要不少！」
廖一源聞言大手一揮，「沒問題！」
「只要你能拍，錢不是問題，地方也不是問題。」
「內地所有的電影製片廠我都能讓他配合你工作！」
「只是這劇本你什麼能寫好！」
林木想了想，「劇本簡單，明天就能交給你，分鏡我得自己慢慢弄了！」
「不過眼下的問題是，我招攬我師兄師姐，再加上路費，我現在沒錢了，能不能先預支一點錢！」
廖一源聞言嗔怒道，「什麼叫預支！」
「你等會兒！」
說完他推後了一下椅子，彎下腰在辦公桌下邊鼓搗了一會兒，似乎是開保險柜。
很快從裡邊拿出來了四疊錢。
「拿去用！」
「兩萬港幣，兩筆中華幣！」
「一半是你的獎勵，另外一半是你師兄師姐們的安家費，回頭等志華騰出手來，給她們也辦一下入職手續！」
林木點點頭，「謝謝廖先生！」
廖一源哈哈大笑，繼而擺擺手，「走走走，快走！」
「快回去寫劇本去！」
「說實話，有了之前《聖殤》的珠玉在前，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你寫的民族武術家霍元甲能精彩到什麼程度！」
林木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錢揣懷裡，然後離開。
出了新聯影業，他忍不住笑了笑。
跟這位廖先生合作的還是蠻順利和開心的，那就多合作幾部再考慮以後的事情。
等上了計程車他就開始回憶起霍元甲的劇本來。
至於為什麼選擇了霍元甲呢？道理很簡單。
因為在兩年後，也就是1981年，亞視電視台會拍攝一部同名《霍元甲》的電視劇。
兩岸三地都因為這部電視劇萬人空巷，主演霍元甲的黃源申也因為這部戲一躍直接成為了知名度不亞于成龍的一線男演員。
同樣的，飾演趙倩男的米樰也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女演員一姐。
電視劇那種節奏的霍元甲都能大火，沒道理電影那種把熱血沸騰和民族氣節拉到了極致的節奏不能火。
思緒之間，他回到了筲箕灣。
在住的這棟樓上問了一下，和自己房間隔了一間還有一間房出租。
他直接租了下來給照龍照虎兄弟住，又給倆人塞了一點錢，而他自己則是直接拿出了紙筆。
霍元甲劇本，開寫！
……
相比較聖殤，霍元甲的劇本他基本上就不需要怎麼動，寫起來就省心多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劇本就已經寫的差不多了。
勞逸結合，反正明天交稿。
他先把稿子都收起來，然後過來叫了照龍照虎兄弟下樓吃飯。
不過到樓下的時候他也沒忘記了另外一件事兒。
先打個電話回內地，電話直接打到了北電。
他主要是詢問一下四位師兄師姐在學校里旁聽的情況如何。
在得到了沒什麼問題的答覆之後他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在掛斷電話之前，特地的叮囑了一下張教授。
「你明天等到沈丹平帶韓翠娥到學校的時候提醒她們一下。」
「您就跟我師姐說，讓她最近把拳術撿起來先練練！」
「另外就是丹萍，您看您能不能指導性的讓她短期之內攻一下盲人該怎麼演！」
張教授先是答應了一聲，繼而忽然想到了什麼，「你又要拍戲了？」
「唉！」林木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辦法啊，我本來是打算最近休息一段時間，順道也充充電學習一下。」
「等到年後再考慮開新戲的事情，但是咱們內地在香江這邊的電影公司和電影院情況很麻煩。」
「所以我也只好迎著頭皮上了！」
張教授聞言恍然，繼而笑了笑，「忙好啊，忙點好！」
「年輕人嘛，正是奮鬥的年紀！」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等回頭你到北電來挑人的時候咱們再聊！」
林木聞言暗笑，這位張教授為了給自己的學生們找活兒還真的是不遺餘力啊！
不過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憐天下老師心嘛！
「成，那到時候見面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