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一天的探索（求追讀！）
凌晨四點，陸維克穿牆進入隔壁。
阿徹仰躺在墊子上，眼皮垂著，顯然還沒完全醒。被有人進來的聲音驚動了，才慢慢睜開一隻眼。
看了一眼是陸維克，又閉上了。
「說真的，陸維克。」他聲音裡帶著一種睡意，「我是夜行動物。」
陸維克瞅著他。
雖然能理解。
前世自己也這樣，大學時候沒報過一節早八。
沒想到上班之後開始996，才不得不調整了作息。
「你還得開車，」他說，「清醒點。」
阿徹睜開眼，把那頭白髮揉了揉：「哈？……難道我們不徒步嗎？」
「沒那個必要。」陸維克回答，「除非路太窄太險開不過去。」
【信息具現】會自動掃描周圍環境。
信息實時反饋，比徒步盲目摸索效率高得多。沒有非要用腳走的理由。
阿徹想了想，也覺得很有道理，把毛毯踢開，才終於站起來。
——
兩人下了樓。
小屋一樓，地上胡亂留了一些散落的麵包包裝紙，不知道誰丟的。顯然剩餘幾人也吃了東西，早早出發了。
陸維克把易容術開著，目前是前一天晚上使用的棕色斗篷的形象，走出小屋。
那輛保時捷停在門口的空地上，車身上掛著一層薄薄的露水，泛著冷光。
兩人上車，阿徹控制車子引擎自行開啟。
跑車的聲音在安靜的森林裡響起，格外清晰。
陸維克把格蕾絲的相框握在手裡，讓格蕾絲出來。
911有窄小的后座。
格蕾絲從相框裡飄出來，往那個窄小的后座里鑽了進去。她把自己摺疊在位置上，她環視了一圈四周，目光投向車窗外那片密林。
「陸維克，」她的聲音很好奇，「為什麼，為什麼這裡的樹可以長這麼高？」
她出生身亡都在底特律，這片幾十米高的巨型紅杉，對她來說是完全的陌生。
「我又不研究植物。」
陸維克以靈魂能聽見的方式回答。說完，側過頭看了格蕾絲一眼：「你留意著點，一旦察覺到什麼，告訴我。」
格蕾絲點頭，把手從後排伸過來，靠在陸維克的背後。
「嗯，我知道。但是，陸維克……這裡讓我有種感覺。」
她停了一下，最後說：「那種讓人心裡毛毛的感覺，好像已經完全散開了，融入到這片空氣里了呢。」
就在這時，阿徹打了個噴嚏。
他用袖子蹭了蹭鼻子：
「好涼，陸維克，你沒感覺到嗎？」
估計是因為格蕾絲的靈魂的湊近，才讓他感覺到了寒冷。
格蕾絲立刻端端正正坐回到後排上。
陸維克沒說什麼。
「往前開吧。」
——
車子駛入林道，陸維克打開了【Lv2信息具現】。
各類信息從視野里一行一行地浮現出來：
【當前氣溫：華氏39度。】
【風向：西北偏北，風速約每小時8英里】
【能見度：約20米，濃霧，日出後將有所改善】
【附近生物：松鼠×4，烏鴉×2，鹿×1。】
【需要知道螞蟻等昆蟲信息嗎？】
「不用。」
【北方向約90米：檢測到兩人的活動痕跡，體型特徵符合昨日識別到的雙胞胎。他們當前正在進行地毯式掃描。】
【暫未發現與遺失物相關的東西。】
陸維克記下雙胞胎的位置，然後把視線投向前方的林道。
「我們最好規劃出一條路線，」他對阿徹說，「不能走回頭路。先往高處走，掃描範圍在高處說不定更有效。」
阿徹從口袋裡翻出一個指南針：
「我覺得可以往北開，上那個坡。」他用下巴往前方示意，「但是樹越來越密，估計到某個點就開不進去了。」
「那就開到開不了為止。」陸維克說，「之後下車走。」
——
大概又開了十幾分鐘，林道變窄，兩側的紅杉越來越密，路面越來越不平整。
車子的底盤開始和凸起的樹根發出碰撞聲。
阿徹把車停了，推門下車。
兩個人踩著厚厚的腐葉往坡上走，腳步聲被地面與濃霧吸收，幾乎沒有任何迴響。
陸維克手裡攥著相框，格蕾絲寸步不離地飄在他身邊，一直在四下觀望。
信息具現一路在掃描——
【檢測到菌類活動區域】
【動物：松鼠×2，蛇×3，蜥蜴×2】
然後，新的一行：
【後方約20米處，檢測到大型動物迅速接近。】
陸維克看到這行字。那隻郊狼已經撲上來了。
也不知道這地方為什麼那麼多狼。昨天晚上就顯示有一隻，今天又來。
它從後側方飛撲，動作很快，爪子直接衝著阿徹的背部抓過來——
阿徹嚇得猛地轉身，摺疊刀從口袋裡滑了一半出來，差點脫手：
「什麼鬼——」
陸維克完全沒有驚慌。
陸維克一隻袖子瞬間崩開了。
裡面是全是黑色獸毛的手臂，獸化只開了一隻手，其餘部分維持原樣。
那隻毛茸茸的手從側面伸出去，五根手指分開，直接捏住了那隻郊狼撲過來的喉嚨。
郊狼就這麼被拎在半空里，四條腿在空中亂蹬，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然後停了。
它瞪大了眼睛。
把耳朵貼在腦袋兩側，身體慢慢縮起來，四肢不再掙扎了。
就那麼被捏著喉嚨懸在半空里，夾著尾巴，一動不動。怯生生地看著陸維克。
陸維克把它放下來。
郊狼落地，往後退了兩步。
又試探性地往前湊了一步，尾巴慢慢搖了起來，發出一種很像是撒嬌時候才會發出來的聲音。
陸維克看著，笑了下：「好狗啊。」
他垂下手時，獸化的毛已經收回到了手臂皮膚里。
阿徹看著這一幕，把摺疊刀重新塞回口袋。
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了一根在飛機餐上順來的火腿腸，剝開扔了出去。
郊狼接住，在地上打了個滾，尾巴搖得更快了。
兩個人繼續往坡上走，郊狼跟了一陣。最後才盯著他們的背影，叫了一聲，轉身跑回樹林裡。
繼續在森林推進搜尋。
搜尋工作果然不容易。
陸維克一直在給【信息具現】的能力傳輸他需要尋找項鍊、皮箱，或者其它一些殘留下來的物品。
但當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實際上最好用的探測器應該是格蕾絲。但就像她說的，這片森林整個都好像被浸在了某種怪異的力量之內，他們也許身在局中，無法通過這樣的東西尋找具體的方法。
但既然有感覺，就說明這條路，至少還是對的。
所以只能暫時依靠信息具現了。這也是他昨天那種情況下，能騙到的最好的選擇了。
只是……
「搜查的效果麼，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容易。」陸維克輕輕嘆一聲。
畢竟這是個四千平方公里的森林。
……單說技能的掃描還是很有效率的。陸維克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掃描到了一處谷地里有來自林業局的工作人員留下的背包。
後來，他還掃描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東西。
陸維克走到一處古老的大紅杉樹下，視野里的信息流忽然發生了變化——
字體和顏色和其他信息略微不同：
【檢測到特殊物品——】
【曾有士兵死於此處】
【遺留物：人體等有機物已基本降解，部分無機物殘存於地表以下約30至40厘米處。】
【殘存物信息——】
他讓信息具現繼續往下掃，下一行出現：
【SKS步槍殘骸，嚴重破損，大部分金屬已鏽蝕——】
陸維克立刻停下來，剝開表層土壤。
先是看到了一間破碎的衣服，屬於一個人的，陸維克對這樣東西沒什麼興趣，然而……
地表下方，出現了一把深褐色的舊槍，槍托腐爛了大半，槍管還在，但彎了，布滿了鏽斑。
SKS步槍？吃雞時候見過。雖然不是破損版的。
破損的話，那算是找對人了。
他把槍拎起來，扔給阿徹：
「阿徹，拿著這個。」
阿徹接住，低頭看了看：「這什麼啊。」
「槍？」
然後他把手按上去。
幾秒鐘。
鏽跡從金屬表面融去，彎曲的槍管慢慢伸直，機械部件一個接一個地歸位，發出咔咔噠噠聲。
最後，一把完整的步槍出現在阿徹手裡，握感非常紮實。
阿徹盯著手裡的槍，沉默了兩秒，聲音很驚異：
「陸維克，你撿了個好東西！」
他翻轉槍托，看了看那裡殘留的磨損紋路，眼睛亮了，開啟了他的技能【舊主喚醒】。
一種仿佛來自前一位主人……那個士兵的力量，混進了阿徹的精神之中。
「而且，上一位用這把槍的，是個絕對的好手！」
他快速地給槍上了膛，往天空中打響了一槍。
無形的力量，讓他仿佛天生就能使用這樣東西。
槍聲驚起幾隻落在樹上的烏鴉，撲簌撲簌地飛過。
他容光煥發地試著手裡的槍，陸維克繼續看著地面土壤深處微微露出的痕跡，好像還留了點別的東西。
可就在這時，格蕾絲的手忽然伸出來，儘管觸碰不到，卻死死地抓住了陸維克的手臂。
「陸維克！」
她停了一下，聲音發抖，
「那裡……有東西在看我們。」
「……你快看……看那東西！」
阿徹仰躺在墊子上，眼皮垂著，顯然還沒完全醒。被有人進來的聲音驚動了，才慢慢睜開一隻眼。
看了一眼是陸維克，又閉上了。
「說真的，陸維克。」他聲音裡帶著一種睡意，「我是夜行動物。」
陸維克瞅著他。
雖然能理解。
前世自己也這樣，大學時候沒報過一節早八。
沒想到上班之後開始996，才不得不調整了作息。
「你還得開車，」他說，「清醒點。」
阿徹睜開眼，把那頭白髮揉了揉：「哈？……難道我們不徒步嗎？」
「沒那個必要。」陸維克回答，「除非路太窄太險開不過去。」
【信息具現】會自動掃描周圍環境。
信息實時反饋，比徒步盲目摸索效率高得多。沒有非要用腳走的理由。
阿徹想了想，也覺得很有道理，把毛毯踢開，才終於站起來。
——
兩人下了樓。
小屋一樓，地上胡亂留了一些散落的麵包包裝紙，不知道誰丟的。顯然剩餘幾人也吃了東西，早早出發了。
陸維克把易容術開著，目前是前一天晚上使用的棕色斗篷的形象，走出小屋。
那輛保時捷停在門口的空地上，車身上掛著一層薄薄的露水，泛著冷光。
兩人上車，阿徹控制車子引擎自行開啟。
跑車的聲音在安靜的森林裡響起，格外清晰。
陸維克把格蕾絲的相框握在手裡，讓格蕾絲出來。
911有窄小的后座。
格蕾絲從相框裡飄出來，往那個窄小的后座里鑽了進去。她把自己摺疊在位置上，她環視了一圈四周，目光投向車窗外那片密林。
「陸維克，」她的聲音很好奇，「為什麼，為什麼這裡的樹可以長這麼高？」
她出生身亡都在底特律，這片幾十米高的巨型紅杉，對她來說是完全的陌生。
「我又不研究植物。」
陸維克以靈魂能聽見的方式回答。說完，側過頭看了格蕾絲一眼：「你留意著點，一旦察覺到什麼，告訴我。」
格蕾絲點頭，把手從後排伸過來，靠在陸維克的背後。
「嗯，我知道。但是，陸維克……這裡讓我有種感覺。」
她停了一下，最後說：「那種讓人心裡毛毛的感覺，好像已經完全散開了，融入到這片空氣里了呢。」
就在這時，阿徹打了個噴嚏。
他用袖子蹭了蹭鼻子：
「好涼，陸維克，你沒感覺到嗎？」
估計是因為格蕾絲的靈魂的湊近，才讓他感覺到了寒冷。
格蕾絲立刻端端正正坐回到後排上。
陸維克沒說什麼。
「往前開吧。」
——
車子駛入林道，陸維克打開了【Lv2信息具現】。
各類信息從視野里一行一行地浮現出來：
【當前氣溫：華氏39度。】
【風向：西北偏北，風速約每小時8英里】
【能見度：約20米，濃霧，日出後將有所改善】
【附近生物：松鼠×4，烏鴉×2，鹿×1。】
【需要知道螞蟻等昆蟲信息嗎？】
「不用。」
【北方向約90米：檢測到兩人的活動痕跡，體型特徵符合昨日識別到的雙胞胎。他們當前正在進行地毯式掃描。】
【暫未發現與遺失物相關的東西。】
陸維克記下雙胞胎的位置，然後把視線投向前方的林道。
「我們最好規劃出一條路線，」他對阿徹說，「不能走回頭路。先往高處走，掃描範圍在高處說不定更有效。」
阿徹從口袋裡翻出一個指南針：
「我覺得可以往北開，上那個坡。」他用下巴往前方示意，「但是樹越來越密，估計到某個點就開不進去了。」
「那就開到開不了為止。」陸維克說，「之後下車走。」
——
大概又開了十幾分鐘，林道變窄，兩側的紅杉越來越密，路面越來越不平整。
車子的底盤開始和凸起的樹根發出碰撞聲。
阿徹把車停了，推門下車。
兩個人踩著厚厚的腐葉往坡上走，腳步聲被地面與濃霧吸收，幾乎沒有任何迴響。
陸維克手裡攥著相框，格蕾絲寸步不離地飄在他身邊，一直在四下觀望。
信息具現一路在掃描——
【檢測到菌類活動區域】
【動物：松鼠×2，蛇×3，蜥蜴×2】
然後，新的一行：
【後方約20米處，檢測到大型動物迅速接近。】
陸維克看到這行字。那隻郊狼已經撲上來了。
也不知道這地方為什麼那麼多狼。昨天晚上就顯示有一隻，今天又來。
它從後側方飛撲，動作很快，爪子直接衝著阿徹的背部抓過來——
阿徹嚇得猛地轉身，摺疊刀從口袋裡滑了一半出來，差點脫手：
「什麼鬼——」
陸維克完全沒有驚慌。
陸維克一隻袖子瞬間崩開了。
裡面是全是黑色獸毛的手臂，獸化只開了一隻手，其餘部分維持原樣。
那隻毛茸茸的手從側面伸出去，五根手指分開，直接捏住了那隻郊狼撲過來的喉嚨。
郊狼就這麼被拎在半空里，四條腿在空中亂蹬，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然後停了。
它瞪大了眼睛。
把耳朵貼在腦袋兩側，身體慢慢縮起來，四肢不再掙扎了。
就那麼被捏著喉嚨懸在半空里，夾著尾巴，一動不動。怯生生地看著陸維克。
陸維克把它放下來。
郊狼落地，往後退了兩步。
又試探性地往前湊了一步，尾巴慢慢搖了起來，發出一種很像是撒嬌時候才會發出來的聲音。
陸維克看著，笑了下：「好狗啊。」
他垂下手時，獸化的毛已經收回到了手臂皮膚里。
阿徹看著這一幕，把摺疊刀重新塞回口袋。
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了一根在飛機餐上順來的火腿腸，剝開扔了出去。
郊狼接住，在地上打了個滾，尾巴搖得更快了。
兩個人繼續往坡上走，郊狼跟了一陣。最後才盯著他們的背影，叫了一聲，轉身跑回樹林裡。
繼續在森林推進搜尋。
搜尋工作果然不容易。
陸維克一直在給【信息具現】的能力傳輸他需要尋找項鍊、皮箱，或者其它一些殘留下來的物品。
但當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實際上最好用的探測器應該是格蕾絲。但就像她說的，這片森林整個都好像被浸在了某種怪異的力量之內，他們也許身在局中，無法通過這樣的東西尋找具體的方法。
但既然有感覺，就說明這條路，至少還是對的。
所以只能暫時依靠信息具現了。這也是他昨天那種情況下，能騙到的最好的選擇了。
只是……
「搜查的效果麼，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容易。」陸維克輕輕嘆一聲。
畢竟這是個四千平方公里的森林。
……單說技能的掃描還是很有效率的。陸維克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掃描到了一處谷地里有來自林業局的工作人員留下的背包。
後來，他還掃描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東西。
陸維克走到一處古老的大紅杉樹下，視野里的信息流忽然發生了變化——
字體和顏色和其他信息略微不同：
【檢測到特殊物品——】
【曾有士兵死於此處】
【遺留物：人體等有機物已基本降解，部分無機物殘存於地表以下約30至40厘米處。】
【殘存物信息——】
他讓信息具現繼續往下掃，下一行出現：
【SKS步槍殘骸，嚴重破損，大部分金屬已鏽蝕——】
陸維克立刻停下來，剝開表層土壤。
先是看到了一間破碎的衣服，屬於一個人的，陸維克對這樣東西沒什麼興趣，然而……
地表下方，出現了一把深褐色的舊槍，槍托腐爛了大半，槍管還在，但彎了，布滿了鏽斑。
SKS步槍？吃雞時候見過。雖然不是破損版的。
破損的話，那算是找對人了。
他把槍拎起來，扔給阿徹：
「阿徹，拿著這個。」
阿徹接住，低頭看了看：「這什麼啊。」
「槍？」
然後他把手按上去。
幾秒鐘。
鏽跡從金屬表面融去，彎曲的槍管慢慢伸直，機械部件一個接一個地歸位，發出咔咔噠噠聲。
最後，一把完整的步槍出現在阿徹手裡，握感非常紮實。
阿徹盯著手裡的槍，沉默了兩秒，聲音很驚異：
「陸維克，你撿了個好東西！」
他翻轉槍托，看了看那裡殘留的磨損紋路，眼睛亮了，開啟了他的技能【舊主喚醒】。
一種仿佛來自前一位主人……那個士兵的力量，混進了阿徹的精神之中。
「而且，上一位用這把槍的，是個絕對的好手！」
他快速地給槍上了膛，往天空中打響了一槍。
無形的力量，讓他仿佛天生就能使用這樣東西。
槍聲驚起幾隻落在樹上的烏鴉，撲簌撲簌地飛過。
他容光煥發地試著手裡的槍，陸維克繼續看著地面土壤深處微微露出的痕跡，好像還留了點別的東西。
可就在這時，格蕾絲的手忽然伸出來，儘管觸碰不到，卻死死地抓住了陸維克的手臂。
「陸維克！」
她停了一下，聲音發抖，
「那裡……有東西在看我們。」
「……你快看……看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