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會演（求追讀！）
「我需要進一步了解大家的能力。」
陸維克扮演的「管家」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聲音沉穩，帶著理所當然的權威感。
這是一場變種人之間的競技。
他曾看到過官方的變種人的互相追逐。變種人雖少，但放眼整個國度，有強大力量的不在少數。
濃霧之中，目標的感知稀薄。格蕾絲也難以察覺到具體位置
越多的情報，能越占據好的位置。
而自己或許能憑藉這一「身份」，約束其他人的行為。
就算不成功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然而——
沒有人立刻開口，但也沒有人表示反對。
「管家」的面前，幾人只是互相交換了幾個眼神。
雙胞胎里高的那個先開口，用下巴點了點：
「你要了解什麼？」
「各位的能力，以及能做到什麼事。」
「管家」把手背在身後，語氣不緊不慢，「中間人的介紹上，只寫了你們過去接了的任務。但實際看到你們的力量，我相信能夠更有幫助。況且這十天下來大家都要共處，氣氛和諧一些，對誰都好。」
雙胞胎對視了一眼，後來，其中一個站起來。
他個子很大，在這間小屋裡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亨利。金屬操控。這是我弟弟。」他指指旁邊人。
旁邊的男人跟著站起來：「泰倫。岩石化。」
亨利伸出手，小屋裡所有金屬物件同時微微震動。窗框的釘子，角落裡一把廢棄的鐵鍬……懸於空中，發出一陣細密的嗡鳴聲。然後才緩緩落回原處。
泰倫把手攤開，掌心的皮膚從指尖開始變色，灰褐色往上蔓延，紋路變淺，掌心變硬，愈發像石頭的質感。
他隨手敲了一下桌沿，發出一聲清脆的石擊木的響聲。
亨利對「管家」咧開嘴笑了一下，語氣里有一種憨直的討好：
「我這能力項鍊找起來快得很，只要距離夠近，就能感知到上面的金屬扣件，直接定位。以後有別的任務，也可以叫我們。當然，我們更多時候是打手，耐打、也不怕事。」
泰倫在旁邊點頭。
角落裡，皮衣男和兩個同伴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嘀咕：
「暴露能力不好，這人誰啊……」
「管家而已。別什麼都說。」
「但那兩個已經說了，我們要是不說，顯得也有點奇怪……」
黑髮女人站起來，把這邊的小聲議論掃了一眼，沒有理會，轉向「管家」：
「我無所謂。」她聳了聳肩，「森林裡比較恐怖，合作反而更安全，各自為戰才容易出事。」
她頓了頓：「我是伊桑。精神干擾。」
說完，她打了個響指。
響指聲剛落，旁邊那幾個皮衣男猛地往旁邊一晃，捂住腦袋，臉色發白，連帶著兩個同伴也跟著晃了一下，其中一個扶住了牆：
「你他媽的，臭女人——」皮衣男罵了一聲，往旁邊退了半步。盯著伊桑的眼神一下變得很不友善。
伊桑收回手，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有聲音從角落開口：「這能力用來找失物，有什麼用？」
伊桑側過頭，她微微揚起瘦削的臉，語氣透著淡漠：「我是來賺錢的。任務給我，我就接。至於有沒有用，那是委託人決定。」
沒人繼續說什麼。
皮衣男中，臉上帶疤的那個捂著腦袋，等暈眩感消退，往旁邊使了個眼色……行吧，說就說。
他先開口，嗓音很沙啞：「超聲波。」
往嘴裡塞了根口哨，吹了一聲，頻率奇怪。小屋角落裡，一隻蜘蛛從網上掉了下來。
他旁邊的那個長一張老鼠臉，往前挪了一步：「我的話，是動物溝通。」
在屋內沒有動物。他也沒打算展示這個能力。
最後是略微痞帥的那個，他把手搭在木桌上：
「回溯。我能讀取接觸物品殘留的記憶。」
木桌微微發光。他看著木桌。
「製造於幾十年前的一個工廠，是童工打造的……」
周圍人的神情都微微一變。
「這倒是對口，」「管家」點了點頭，「如果找到年代相近的物件，可以溯源。」
痞帥男挑了挑眉，沖兩個同伴扯了扯嘴角，得意地往「管家」那邊擺了擺手：「——所以說，你就等著給我們錢吧，嘿嘿。」
接下來，所有人的視線，轉向了一直站在屋子中間、低著頭的那個白髮青年。
阿徹心理有點亂，他不太習慣被一群人注視。陸維克又不在，他此時情緒也有點亂，本來只打算隨便做做樣子。
老鼠臉往疤臉男那邊湊了湊，聲音很低地笑了一聲：「這頭白毛……好像個怪物。」
疤臉男沒忍住，也笑了。
阿徹頓了一秒。
他沒有抬頭，但眼睛掃了一眼身後那個廢棄書架。
書架動了，木板和鐵釘開始重新排列，咔噠咔噠地，幾秒內變成了一個粗糙的人形——肩膀、手臂與腦袋，輪廓清晰。
人形從旁邊抽出一根鐵管，橫握在「手」里，如同手執重劍一般，對著皮衣男三人凌空劈了過來。
「哎呦！」
三個人同時往旁邊跳，老鼠臉直接跌坐在地上。
阿徹沒有多解釋，收回了自己的能力。
這時候，雙胞胎中的一人吹了聲口哨，女人伊桑則輕輕笑了一下，朝阿徹點了點頭。
最後是那個襯衫眼鏡男。
他全程坐在角落，等所有人說完，才合上手中一本筆記本，走到桌邊。
隨手把桌上的舊陶瓷杯拿起來，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陶瓷從接觸點開始碎裂，向外蔓延，最後整個杯子在他手裡變成一把粉末，落在桌上。
「力量而已，」他推了推眼鏡，又坐回去，「沒什麼特別的。」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怎麼樣，大家的力量都看完了，你還有什麼指示？」雙胞胎中的一個又問「管家」。
「管家」掃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阿徹身上。
他緩緩地開口：
「其他倒是沒有。」
「但是，申請的時候，你說你並不會一個人來。」
阿徹愣住了，嘴張了張，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陸維克在這具「管家」的身體裡，感覺到了這個停頓——這正是他等待的那個時機。
他在心裡把接下來每一步的節奏默算了一遍。
他往前走了一步，對著阿徹重複了一遍：「申請時，你說你有一個搭檔，並不會一個人來。」
「那個人呢？」
阿徹在遲疑。
——與委託人之間的交涉完全是陸維克進行的，他哪裡知道細節？
結果，那個老鼠臉這時候卻驚叫了一聲。
仿佛被什麼東西猝然觸動、條件反射式的驚叫。他往旁邊跳了一步，手指指向阿徹旁邊的空中：
「等等，那……那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跟著他的手指轉過去。
阿徹旁邊的空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浮現。
血紅色的字跡。一筆一划地，在空氣里寫了出來，沒有任何介質，就是懸在那裡。
像是某種東西用手指直接在空氣里刻字，處處透露著詭異的氣氛：
【諸位，你們好……】
一時沒人說話。
字跡消失，下一行出現：
【我本來以為我的存在夠無形了，沒想到還是會被各位注意到。】
整個小屋裡的溫度，仿佛在這幾秒內低了兩度。
怎麼，這裡還有別人？
忽然，一道淡淡棕色的、半透明的人影，從阿徹身旁的空中慢慢浮現出來——
沒有完整的輪廓，邊緣模糊，像是某個東西的殘影飄在那裡。
身上披著棕色斗篷，難辨真容。但整體釋放出來的詭異感，讓他看起來相當嚇人。
幻象恐嚇不限制製造的幻象的形態。所以文字也沒問題，唯一的極限是…幻象必須是恐怖類型的。
這可能也不能算是局限。
陸維克使用【Lv3幻象恐嚇】造出幻影的同時，
他的身體呈現出另外一種動勢。
「管家」的表現，正是整場戲最精彩的部分。
他像是真的被嚇到了，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往後踉蹌了兩步，差點跌倒。
他扶住了門框，把自己穩住，然後抬頭，用一種驚恐和困惑摻在一起的眼神盯著那道人影——躲到了亨利和泰倫旁邊：「這，這究竟是什麼能力？」
兩個剽悍的大個子，這會兒臉色也白了幾分：
「我們……我們也沒見過這種能力。」
亨利盯著那道人影，聲音有點發乾。
「……怎麼像鬼一樣？」
屋裡沉寂，荒誕，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一道幻影而驚訝。且『幻象恐嚇』這個技能，本身就會壓低周圍空氣的氛圍。
然後就是本次表演最終的環節——
陸維克借著「管家」的身體，用一種極為顫抖語氣開口：「你……是誰？為什麼以這種樣子出現在這裡？」
血紅色字跡重新出現，在空中緩緩寫下：
【我是陸。也就是本次任務的第九位參與者。】
然後下一行出現：
【至於為什麼這樣出現，因為我的能力是……】
又是一個停頓，比上一個更長，露出一絲狡黠，刻意吊足了胃口。
【——信息具現。】
陸維克扮演的「管家」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聲音沉穩，帶著理所當然的權威感。
這是一場變種人之間的競技。
他曾看到過官方的變種人的互相追逐。變種人雖少，但放眼整個國度，有強大力量的不在少數。
濃霧之中，目標的感知稀薄。格蕾絲也難以察覺到具體位置
越多的情報，能越占據好的位置。
而自己或許能憑藉這一「身份」，約束其他人的行為。
就算不成功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然而——
沒有人立刻開口，但也沒有人表示反對。
「管家」的面前，幾人只是互相交換了幾個眼神。
雙胞胎里高的那個先開口，用下巴點了點：
「你要了解什麼？」
「各位的能力，以及能做到什麼事。」
「管家」把手背在身後，語氣不緊不慢，「中間人的介紹上，只寫了你們過去接了的任務。但實際看到你們的力量，我相信能夠更有幫助。況且這十天下來大家都要共處，氣氛和諧一些，對誰都好。」
雙胞胎對視了一眼，後來，其中一個站起來。
他個子很大，在這間小屋裡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亨利。金屬操控。這是我弟弟。」他指指旁邊人。
旁邊的男人跟著站起來：「泰倫。岩石化。」
亨利伸出手，小屋裡所有金屬物件同時微微震動。窗框的釘子，角落裡一把廢棄的鐵鍬……懸於空中，發出一陣細密的嗡鳴聲。然後才緩緩落回原處。
泰倫把手攤開，掌心的皮膚從指尖開始變色，灰褐色往上蔓延，紋路變淺，掌心變硬，愈發像石頭的質感。
他隨手敲了一下桌沿，發出一聲清脆的石擊木的響聲。
亨利對「管家」咧開嘴笑了一下，語氣里有一種憨直的討好：
「我這能力項鍊找起來快得很，只要距離夠近，就能感知到上面的金屬扣件，直接定位。以後有別的任務，也可以叫我們。當然，我們更多時候是打手，耐打、也不怕事。」
泰倫在旁邊點頭。
角落裡，皮衣男和兩個同伴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嘀咕：
「暴露能力不好，這人誰啊……」
「管家而已。別什麼都說。」
「但那兩個已經說了，我們要是不說，顯得也有點奇怪……」
黑髮女人站起來，把這邊的小聲議論掃了一眼，沒有理會，轉向「管家」：
「我無所謂。」她聳了聳肩，「森林裡比較恐怖，合作反而更安全，各自為戰才容易出事。」
她頓了頓：「我是伊桑。精神干擾。」
說完，她打了個響指。
響指聲剛落，旁邊那幾個皮衣男猛地往旁邊一晃，捂住腦袋，臉色發白，連帶著兩個同伴也跟著晃了一下，其中一個扶住了牆：
「你他媽的，臭女人——」皮衣男罵了一聲，往旁邊退了半步。盯著伊桑的眼神一下變得很不友善。
伊桑收回手，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有聲音從角落開口：「這能力用來找失物，有什麼用？」
伊桑側過頭，她微微揚起瘦削的臉，語氣透著淡漠：「我是來賺錢的。任務給我，我就接。至於有沒有用，那是委託人決定。」
沒人繼續說什麼。
皮衣男中，臉上帶疤的那個捂著腦袋，等暈眩感消退，往旁邊使了個眼色……行吧，說就說。
他先開口，嗓音很沙啞：「超聲波。」
往嘴裡塞了根口哨，吹了一聲，頻率奇怪。小屋角落裡，一隻蜘蛛從網上掉了下來。
他旁邊的那個長一張老鼠臉，往前挪了一步：「我的話，是動物溝通。」
在屋內沒有動物。他也沒打算展示這個能力。
最後是略微痞帥的那個，他把手搭在木桌上：
「回溯。我能讀取接觸物品殘留的記憶。」
木桌微微發光。他看著木桌。
「製造於幾十年前的一個工廠，是童工打造的……」
周圍人的神情都微微一變。
「這倒是對口，」「管家」點了點頭，「如果找到年代相近的物件，可以溯源。」
痞帥男挑了挑眉，沖兩個同伴扯了扯嘴角，得意地往「管家」那邊擺了擺手：「——所以說，你就等著給我們錢吧，嘿嘿。」
接下來，所有人的視線，轉向了一直站在屋子中間、低著頭的那個白髮青年。
阿徹心理有點亂，他不太習慣被一群人注視。陸維克又不在，他此時情緒也有點亂，本來只打算隨便做做樣子。
老鼠臉往疤臉男那邊湊了湊，聲音很低地笑了一聲：「這頭白毛……好像個怪物。」
疤臉男沒忍住，也笑了。
阿徹頓了一秒。
他沒有抬頭，但眼睛掃了一眼身後那個廢棄書架。
書架動了，木板和鐵釘開始重新排列，咔噠咔噠地，幾秒內變成了一個粗糙的人形——肩膀、手臂與腦袋，輪廓清晰。
人形從旁邊抽出一根鐵管，橫握在「手」里，如同手執重劍一般，對著皮衣男三人凌空劈了過來。
「哎呦！」
三個人同時往旁邊跳，老鼠臉直接跌坐在地上。
阿徹沒有多解釋，收回了自己的能力。
這時候，雙胞胎中的一人吹了聲口哨，女人伊桑則輕輕笑了一下，朝阿徹點了點頭。
最後是那個襯衫眼鏡男。
他全程坐在角落，等所有人說完，才合上手中一本筆記本，走到桌邊。
隨手把桌上的舊陶瓷杯拿起來，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陶瓷從接觸點開始碎裂，向外蔓延，最後整個杯子在他手裡變成一把粉末，落在桌上。
「力量而已，」他推了推眼鏡，又坐回去，「沒什麼特別的。」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怎麼樣，大家的力量都看完了，你還有什麼指示？」雙胞胎中的一個又問「管家」。
「管家」掃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阿徹身上。
他緩緩地開口：
「其他倒是沒有。」
「但是，申請的時候，你說你並不會一個人來。」
阿徹愣住了，嘴張了張，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陸維克在這具「管家」的身體裡，感覺到了這個停頓——這正是他等待的那個時機。
他在心裡把接下來每一步的節奏默算了一遍。
他往前走了一步，對著阿徹重複了一遍：「申請時，你說你有一個搭檔，並不會一個人來。」
「那個人呢？」
阿徹在遲疑。
——與委託人之間的交涉完全是陸維克進行的，他哪裡知道細節？
結果，那個老鼠臉這時候卻驚叫了一聲。
仿佛被什麼東西猝然觸動、條件反射式的驚叫。他往旁邊跳了一步，手指指向阿徹旁邊的空中：
「等等，那……那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跟著他的手指轉過去。
阿徹旁邊的空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浮現。
血紅色的字跡。一筆一划地，在空氣里寫了出來，沒有任何介質，就是懸在那裡。
像是某種東西用手指直接在空氣里刻字，處處透露著詭異的氣氛：
【諸位，你們好……】
一時沒人說話。
字跡消失，下一行出現：
【我本來以為我的存在夠無形了，沒想到還是會被各位注意到。】
整個小屋裡的溫度，仿佛在這幾秒內低了兩度。
怎麼，這裡還有別人？
忽然，一道淡淡棕色的、半透明的人影，從阿徹身旁的空中慢慢浮現出來——
沒有完整的輪廓，邊緣模糊，像是某個東西的殘影飄在那裡。
身上披著棕色斗篷，難辨真容。但整體釋放出來的詭異感，讓他看起來相當嚇人。
幻象恐嚇不限制製造的幻象的形態。所以文字也沒問題，唯一的極限是…幻象必須是恐怖類型的。
這可能也不能算是局限。
陸維克使用【Lv3幻象恐嚇】造出幻影的同時，
他的身體呈現出另外一種動勢。
「管家」的表現，正是整場戲最精彩的部分。
他像是真的被嚇到了，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往後踉蹌了兩步，差點跌倒。
他扶住了門框，把自己穩住，然後抬頭，用一種驚恐和困惑摻在一起的眼神盯著那道人影——躲到了亨利和泰倫旁邊：「這，這究竟是什麼能力？」
兩個剽悍的大個子，這會兒臉色也白了幾分：
「我們……我們也沒見過這種能力。」
亨利盯著那道人影，聲音有點發乾。
「……怎麼像鬼一樣？」
屋裡沉寂，荒誕，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一道幻影而驚訝。且『幻象恐嚇』這個技能，本身就會壓低周圍空氣的氛圍。
然後就是本次表演最終的環節——
陸維克借著「管家」的身體，用一種極為顫抖語氣開口：「你……是誰？為什麼以這種樣子出現在這裡？」
血紅色字跡重新出現，在空中緩緩寫下：
【我是陸。也就是本次任務的第九位參與者。】
然後下一行出現：
【至於為什麼這樣出現，因為我的能力是……】
又是一個停頓，比上一個更長，露出一絲狡黠，刻意吊足了胃口。
【——信息具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