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賢者時刻，提前黑化的周芷若【求月票】
「啊~~」
「多謝款待。」
魏武抽身而退，比白日更加彬彬有禮，可見並沒有白日。
他站起身，接連跨過三人。
跳下床，踩到地毯上時，側身剛好望見周芷若有些空洞的眼神，順勢坐在床沿，微笑著撫摸她的面頰。
手指溫熱的觸感滑在面上，指肚的柔軟和先前的「狂躁」帶來截然相反的感觸，周芷若有些渙散的焦距定格在魏武的面上，看著那一雙彎如月牙的眼睛，被封閉在心間的雜亂念頭好似一瞬間有了突破口，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指。
周芷若的五官柔和，氣質更是柔弱易碎，像是一朵路邊的小白花，但此時此刻，她的眼睛裡滿是極致的恨意，喉嚨里發著野獸般的嘶吼，緊緊握著魏武的手，拼盡全身力氣撕咬著他的手指。
魏武的百戰無傷硬功早已大成，又不曾虧待過自己，體魄的強度自然與日俱增，哪怕周芷若用盡了力氣，卻可悲的連點咬痕都沒有被咬出來。
「你瘋了？！」
歇了一會兒的朱九真聽到這邊聲音不對，剛撐著疲憊的身子坐起來，就看到周芷若瘋狂的舉措，趕緊撲上前去撕她的嘴。
但沒用。
朱九真眼裡的惡毒一閃而過，從周芷若身後抱住她，手指也從周芷若的臉挪到了脖子以下，腹部以上，找到了關鍵，拇指和食指狠狠的一掐。
「啊！！！」
周芷若再恨魏武，也扛不住這種直擊人心的傷痛，一瞬間淚流滿面，嗚咽變成嚎啕，伸手胡亂抓著魏武。
魏武依舊坐在床榻邊上，氣質溫潤如玉，還沾著周芷若口水的手指，輕輕撫摸在她的頭上，目光平靜地為她理順髮絲。
倘若不知前因後果的人瞧見這一幕，還會誤認為他這個「謙謙君子」正在安撫發瘋的瘋子。
周芷若終究還是安靜了下來。
——朱九真根本沒留力，給周芷若一種「她再不停止『發瘋』，朱九真就要給她生扯下來」的錯覺。
見周芷若冷靜下來，朱九真只能遺憾的鬆開手，扶住她的肩膀，「周姑娘這是做什麼？是你答應了要侍奉主人，事情都已經做了，又擺出一副忠貞不屈的樣子給誰看？」
周芷若恨恨地剜了朱九真一眼。
那眼神太冷，像是淬了毒的冰。
朱九真心跳都慢了半拍，隨後覺得失了麵皮，將人往床上一摔，跪坐起身，惱羞成怒的罵道：「真是個表里不一的賤人！
叫的時候比誰都歡，用的時候比誰都浪，噴的時候比誰都多，到頭來不需要了，褲子都沒提上，就開始不認人了？」
「有能耐你剛才別叫啊！」
周芷若面伏在枕頭上，曼妙的身子側對魏武，白皙如雪的背上點點水珠滑落，於嗚咽聲里輕顫。
「何必呢。」
魏武的情緒依舊平靜，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沒有半點得意之類的情緒，更不存在半點憐憫、愧疚，有的只是如賢者般的平靜。
「生命短暫，猶如露珠消散，人們終其一生都在探尋答案，命運仿佛大海起伏不定，前路迷離，好似脈紋迴路漫漫，有人在黑夜吟唱悲歌，有人在斑駁銅鏡前感慨過往，給歲月星辰刻畫上滄桑年輪，到頭來，不過黃土一抔，空度一生。」
「你覺得你丟了貞潔，可你換來了你師姐的命，將其看作生意，你覺得是賺是虧？」
周芷若的哭聲漸漸輕微，螓首微不可察的抬起來，透過雜亂的髮絲縫隙，能看到那雙眼裡的空洞在被新的光芒漸漸填滿。
魏武並未停止，他像是在對周芷若洗腦，又像是爽過後的賢者時刻，探索起無用的哲學。
「象以齒焚身，蚌以珠剖體，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美人無罪，罪在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歸根結底，是你太弱，弱到想要保護別人，就得犧牲自己。」
「但佛也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你還未入地獄，就開始悔恨，些許捨去，便猶如野獸失了理智，豈不知無能者當無所求，過於苛求，便犯了貪嗔痴。」
魏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手掌也無意識的從周芷若的背挪到了朱九真的胸上，像是盤珠子一樣盤著她，腦海中想的卻是：
「我一個人的武功，終究是有極限的！與其將所有的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交媾里，為什麼不繼續搜尋這個世界的特產？
再不濟，破壞，拉攏，交好，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從這個世界搬運更多的物資，源源不斷的培養魏武卒也好！」
「沉溺在溫柔鄉里，和無能的弱者有什麼分別？」
魏武腦子裡像是一道驚雷劈落，略微失神的雙目再度明亮，視線凝實幾分，溫柔的落在朱九真的身上。
「九真……」
朱九真冷不丁打了個顫，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在這一刻冒了出來，有種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押送斷頭台的錯覺，「主，主人……」
她說話時牙齒打著顫，害怕的手腳都酸軟，只能一邊努力撐直身子，一邊賣力的擠出笑臉。
魏武見狀，語氣越發溫柔，盤瓜的手都不禁放輕幾分力氣，「你先前說你很會養狗？」
潤物細無聲的聲音像是春風一樣拂過朱九真的耳朵，讓她有種莫名的絕望，聲音淒淒的哭道：「我錯了，九真錯了！我再也不養狗了！我再也不敢縱犬傷人……」
她以為魏武這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既然已經享受過了，就該清算前帳了。
魏武眉頭輕陷，我都這麼「和藹」了，你卻怕成這樣，難道要我跪下求你？
他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手掌用力，將人直接提到了半空，「我給你臉了是吧？」
朱九真幸福的嗚咽出聲。
對！
就是這樣！
就是這種桀驁不馴！
雖然這種狀態下的魏武沒把她當個人，但也只有這種情緒，朱九真才敢相信，魏武沒有清算前帳的意思。
疼，但朱九真忍著不哭，反而喜笑顏開道：「主人，有什麼事，您只管吩咐便是，只要九真能做到，便是豁出命去，也會辦到！」
朱九真絕美的五官有些扭曲。
是真疼啊！
但碰上這種喜怒無常的領導，疼也只能忍著！
魏武神情和緩幾分，鬆手將人重新摔回床上，道：「雪嶺後山有一座深谷，谷內有寒潭，寒潭中生養著一種生有利齒、體型頗大的血蛙，尋常人服之會中毒，但有內功之人服之可以增長氣力，壯陽補血。」
「我要你養殖它們，養的越多越好。」
原來是養毒物……你早說啊！
突然那麼溫柔，嚇老娘一跳！
朱九真揉了揉脹痛的地方，趕緊點頭應下，「是，九真一定會竭盡全力養好它們！」
魏武微微頷首，隨即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兩人同時看向周芷若。
只見周芷若的表情不知何時變得平和起來，眼裡少了些自怨自艾，但卻多了些熾熱野心。
武功！
她要更強的武功，要變得更強，永遠不要再做被犧牲的那一個！
周芷若感受著身上的傷痛，心底滋生的是對自己弱小的厭惡，她依舊恨著魏武，但更恨的是自己和逃走的丁敏君、弱小的峨眉派。
「我想變強。」
周芷若壓抑著內心的情緒，試圖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跟魏武交流，「現在我是你的女人，你能不能幫我變強？」
魏武看著性情大變的周芷若，試圖回憶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麼，但那都是他隨口瞎扯的，當時腦子裡都在想靠數個世界供養的魏武卒能強到什麼地步，哪有功夫關注這些？
他索性說道：「想變強很簡單，無非就是神功利器。」
「倚天劍！」
朱九真脫口而出。
得益於當初的亂子，現在江湖上的人大都知道峨眉派倚天劍里藏有神功九陰真經和降龍十八掌精要。
雖然峨眉派的人都沒有研究出該怎麼把武功取出來（滅絕不說），但眼前之人便是謠言散播者，周芷若和朱九真自然相信魏武有法子。
果不其然，魏武肯定的說道：
「只要倚天劍到手，我就能取出裡面的武功，到時候你拿去修煉，再配上血蛙，武功必然水漲船高，一日千里。」
周芷若的臉上沒有興奮，更沒有激動，她只是變得想變強，而不是被日壞了腦子，連倚天劍都沒看到，自然不會奢望未來。
她只是微微頷首。
隨後便聽朱九真說道：「其實你要是想拿到倚天劍，半點不難。」
魏武和周芷若都看向朱九真。
只見這容顏絕美的少女輕笑道：「你的貝師姐已經離開，走之前還透過那個洞看到了你的努力，想來即便是到了你師父面前，她也只會說你的好話。」
「眼下你唯一的羈絆便是隔壁的靜玄，只要你殺了她，然後從紅梅山莊『逃』出去，找到你師父，說是你大師姐不願讓你因她受制，含恨自盡，逼你離開，你師父惱恨之下，肯定要來找主人報仇。
你到時候只要說你想為大師姐報仇，勤練武功，那老尼姑肯定會相信你，說不定還會多傳你些武功呢。
只要找到機會，你偷走倚天劍回來，不就可以了？」
朱九真越說越滿意，笑眯眯的看著周芷若道：「你師父要是問你為什麼能逃離這裡，你直管把你失身的事說出來，又不是沒有過先例！」
得益於某張大嘴，江湖人大部分都知道峨眉派紀曉芙失身楊逍，還生了一女，起名「不悔」的事。
如今這位紀女俠和楊不悔都在光明頂呢，屬於是峨眉派提也不能提的滑梯。
前提是，周芷若真能狠心殺了靜玄。
「多謝款待。」
魏武抽身而退，比白日更加彬彬有禮，可見並沒有白日。
他站起身，接連跨過三人。
跳下床，踩到地毯上時，側身剛好望見周芷若有些空洞的眼神，順勢坐在床沿，微笑著撫摸她的面頰。
手指溫熱的觸感滑在面上，指肚的柔軟和先前的「狂躁」帶來截然相反的感觸，周芷若有些渙散的焦距定格在魏武的面上，看著那一雙彎如月牙的眼睛，被封閉在心間的雜亂念頭好似一瞬間有了突破口，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指。
周芷若的五官柔和，氣質更是柔弱易碎，像是一朵路邊的小白花，但此時此刻，她的眼睛裡滿是極致的恨意，喉嚨里發著野獸般的嘶吼，緊緊握著魏武的手，拼盡全身力氣撕咬著他的手指。
魏武的百戰無傷硬功早已大成，又不曾虧待過自己，體魄的強度自然與日俱增，哪怕周芷若用盡了力氣，卻可悲的連點咬痕都沒有被咬出來。
「你瘋了？！」
歇了一會兒的朱九真聽到這邊聲音不對，剛撐著疲憊的身子坐起來，就看到周芷若瘋狂的舉措，趕緊撲上前去撕她的嘴。
但沒用。
朱九真眼裡的惡毒一閃而過，從周芷若身後抱住她，手指也從周芷若的臉挪到了脖子以下，腹部以上，找到了關鍵，拇指和食指狠狠的一掐。
「啊！！！」
周芷若再恨魏武，也扛不住這種直擊人心的傷痛，一瞬間淚流滿面，嗚咽變成嚎啕，伸手胡亂抓著魏武。
魏武依舊坐在床榻邊上，氣質溫潤如玉，還沾著周芷若口水的手指，輕輕撫摸在她的頭上，目光平靜地為她理順髮絲。
倘若不知前因後果的人瞧見這一幕，還會誤認為他這個「謙謙君子」正在安撫發瘋的瘋子。
周芷若終究還是安靜了下來。
——朱九真根本沒留力，給周芷若一種「她再不停止『發瘋』，朱九真就要給她生扯下來」的錯覺。
見周芷若冷靜下來，朱九真只能遺憾的鬆開手，扶住她的肩膀，「周姑娘這是做什麼？是你答應了要侍奉主人，事情都已經做了，又擺出一副忠貞不屈的樣子給誰看？」
周芷若恨恨地剜了朱九真一眼。
那眼神太冷，像是淬了毒的冰。
朱九真心跳都慢了半拍，隨後覺得失了麵皮，將人往床上一摔，跪坐起身，惱羞成怒的罵道：「真是個表里不一的賤人！
叫的時候比誰都歡，用的時候比誰都浪，噴的時候比誰都多，到頭來不需要了，褲子都沒提上，就開始不認人了？」
「有能耐你剛才別叫啊！」
周芷若面伏在枕頭上，曼妙的身子側對魏武，白皙如雪的背上點點水珠滑落，於嗚咽聲里輕顫。
「何必呢。」
魏武的情緒依舊平靜，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沒有半點得意之類的情緒，更不存在半點憐憫、愧疚，有的只是如賢者般的平靜。
「生命短暫，猶如露珠消散，人們終其一生都在探尋答案，命運仿佛大海起伏不定，前路迷離，好似脈紋迴路漫漫，有人在黑夜吟唱悲歌，有人在斑駁銅鏡前感慨過往，給歲月星辰刻畫上滄桑年輪，到頭來，不過黃土一抔，空度一生。」
「你覺得你丟了貞潔，可你換來了你師姐的命，將其看作生意，你覺得是賺是虧？」
周芷若的哭聲漸漸輕微，螓首微不可察的抬起來，透過雜亂的髮絲縫隙，能看到那雙眼裡的空洞在被新的光芒漸漸填滿。
魏武並未停止，他像是在對周芷若洗腦，又像是爽過後的賢者時刻，探索起無用的哲學。
「象以齒焚身，蚌以珠剖體，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美人無罪，罪在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歸根結底，是你太弱，弱到想要保護別人，就得犧牲自己。」
「但佛也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你還未入地獄，就開始悔恨，些許捨去，便猶如野獸失了理智，豈不知無能者當無所求，過於苛求，便犯了貪嗔痴。」
魏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手掌也無意識的從周芷若的背挪到了朱九真的胸上，像是盤珠子一樣盤著她，腦海中想的卻是：
「我一個人的武功，終究是有極限的！與其將所有的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交媾里，為什麼不繼續搜尋這個世界的特產？
再不濟，破壞，拉攏，交好，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從這個世界搬運更多的物資，源源不斷的培養魏武卒也好！」
「沉溺在溫柔鄉里，和無能的弱者有什麼分別？」
魏武腦子裡像是一道驚雷劈落，略微失神的雙目再度明亮，視線凝實幾分，溫柔的落在朱九真的身上。
「九真……」
朱九真冷不丁打了個顫，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在這一刻冒了出來，有種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押送斷頭台的錯覺，「主，主人……」
她說話時牙齒打著顫，害怕的手腳都酸軟，只能一邊努力撐直身子，一邊賣力的擠出笑臉。
魏武見狀，語氣越發溫柔，盤瓜的手都不禁放輕幾分力氣，「你先前說你很會養狗？」
潤物細無聲的聲音像是春風一樣拂過朱九真的耳朵，讓她有種莫名的絕望，聲音淒淒的哭道：「我錯了，九真錯了！我再也不養狗了！我再也不敢縱犬傷人……」
她以為魏武這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既然已經享受過了，就該清算前帳了。
魏武眉頭輕陷，我都這麼「和藹」了，你卻怕成這樣，難道要我跪下求你？
他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手掌用力，將人直接提到了半空，「我給你臉了是吧？」
朱九真幸福的嗚咽出聲。
對！
就是這樣！
就是這種桀驁不馴！
雖然這種狀態下的魏武沒把她當個人，但也只有這種情緒，朱九真才敢相信，魏武沒有清算前帳的意思。
疼，但朱九真忍著不哭，反而喜笑顏開道：「主人，有什麼事，您只管吩咐便是，只要九真能做到，便是豁出命去，也會辦到！」
朱九真絕美的五官有些扭曲。
是真疼啊！
但碰上這種喜怒無常的領導，疼也只能忍著！
魏武神情和緩幾分，鬆手將人重新摔回床上，道：「雪嶺後山有一座深谷，谷內有寒潭，寒潭中生養著一種生有利齒、體型頗大的血蛙，尋常人服之會中毒，但有內功之人服之可以增長氣力，壯陽補血。」
「我要你養殖它們，養的越多越好。」
原來是養毒物……你早說啊！
突然那麼溫柔，嚇老娘一跳！
朱九真揉了揉脹痛的地方，趕緊點頭應下，「是，九真一定會竭盡全力養好它們！」
魏武微微頷首，隨即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兩人同時看向周芷若。
只見周芷若的表情不知何時變得平和起來，眼裡少了些自怨自艾，但卻多了些熾熱野心。
武功！
她要更強的武功，要變得更強，永遠不要再做被犧牲的那一個！
周芷若感受著身上的傷痛，心底滋生的是對自己弱小的厭惡，她依舊恨著魏武，但更恨的是自己和逃走的丁敏君、弱小的峨眉派。
「我想變強。」
周芷若壓抑著內心的情緒，試圖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跟魏武交流，「現在我是你的女人，你能不能幫我變強？」
魏武看著性情大變的周芷若，試圖回憶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麼，但那都是他隨口瞎扯的，當時腦子裡都在想靠數個世界供養的魏武卒能強到什麼地步，哪有功夫關注這些？
他索性說道：「想變強很簡單，無非就是神功利器。」
「倚天劍！」
朱九真脫口而出。
得益於當初的亂子，現在江湖上的人大都知道峨眉派倚天劍里藏有神功九陰真經和降龍十八掌精要。
雖然峨眉派的人都沒有研究出該怎麼把武功取出來（滅絕不說），但眼前之人便是謠言散播者，周芷若和朱九真自然相信魏武有法子。
果不其然，魏武肯定的說道：
「只要倚天劍到手，我就能取出裡面的武功，到時候你拿去修煉，再配上血蛙，武功必然水漲船高，一日千里。」
周芷若的臉上沒有興奮，更沒有激動，她只是變得想變強，而不是被日壞了腦子，連倚天劍都沒看到，自然不會奢望未來。
她只是微微頷首。
隨後便聽朱九真說道：「其實你要是想拿到倚天劍，半點不難。」
魏武和周芷若都看向朱九真。
只見這容顏絕美的少女輕笑道：「你的貝師姐已經離開，走之前還透過那個洞看到了你的努力，想來即便是到了你師父面前，她也只會說你的好話。」
「眼下你唯一的羈絆便是隔壁的靜玄，只要你殺了她，然後從紅梅山莊『逃』出去，找到你師父，說是你大師姐不願讓你因她受制，含恨自盡，逼你離開，你師父惱恨之下，肯定要來找主人報仇。
你到時候只要說你想為大師姐報仇，勤練武功，那老尼姑肯定會相信你，說不定還會多傳你些武功呢。
只要找到機會，你偷走倚天劍回來，不就可以了？」
朱九真越說越滿意，笑眯眯的看著周芷若道：「你師父要是問你為什麼能逃離這裡，你直管把你失身的事說出來，又不是沒有過先例！」
得益於某張大嘴，江湖人大部分都知道峨眉派紀曉芙失身楊逍，還生了一女，起名「不悔」的事。
如今這位紀女俠和楊不悔都在光明頂呢，屬於是峨眉派提也不能提的滑梯。
前提是，周芷若真能狠心殺了靜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