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名門弟子?全乾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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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莊主,武莊主,你們二位也是名門之後,最近江湖上的消息,也該知道的一清二楚才是。

  魏武那惡徒狡詐,利用韃子不知害了多少江湖義士,就連少林寺的圓真大師都被他污衊成『混元霹靂手』成昆,以至其師空見神僧遭了金毛獅王謝遜的暗算,身受重傷。」

  「如今我等各派聯手齊至,尋蹤發現此小賊竟然逃到了雪嶺之中,為免此賊逃出生天,再生謠言,禍亂江湖,我等特來請朱、武二位莊主相助。」

  紅梅山莊的迎客堂內,布置典雅清靜,一幅寒梅傲雪圖掛於主位後,其下分別坐了朱長齡和武烈二人。

  朱長齡慣用的右手藏於袖間,目光掃過堂下幾人:

  峨眉派靜字輩四代大弟子靜玄師太,師承滅絕師太,劍法凌厲,內功深厚,身材高大,神態威猛,雖是女子,卻比尋常男子還高了半個頭,說話時有禮有度,但話語中是不可推辭的強硬態度。

  其身後立著幾位模樣各有特色的峨眉女子,皆是近些年來滅絕師太新收的親傳弟子,如丁敏君、貝錦儀和周芷若。

  武當派二代弟子「武當七俠」其六殷梨亭、其七莫聲谷二人;

  崑崙派、崆峒派、華山派皆有弟子在此,但明顯都以峨眉、武當馬首是瞻。

  朱長齡摩挲著手指,思忖片刻,由是說道:「靜玄師太所言極是,魏武此獠在江湖上恰如長鳴野干,多生謠言,不知生起多少事來!

  只是連環莊雖然存於雪嶺已有近百年的光景,但崑崙廣袤,若是此子藏於山野之間,恐怕,咳咳,恐怕我等也無能為力。」

  朱長齡說話之時,恰到好處撫胸深咳兩聲,蒼白面容上恰好露出疲態,抬起的手恰好露出袖外,將他剛接好、被包紮好的手指露出。

  武烈深知自己心機不如朱長齡,此時也是捂嘴咳嗽起來,隨後從衣襟中取出一方繡帕,擦去掌心鮮血,面露苦色道:

  「諸位,不是我二人推辭,實在是眼下我連環莊內也有禍事……」

  這個蠢貨!

  朱長齡瞪了一眼武烈,又生猛的咳嗽了幾聲,打斷了武烈的話,「咳咳咳咳!此乃我連環莊的醜事,我們自行處置即可。

  衛壁,你先領諸位同道住下,莫要怠慢了客人。」

  站在武烈身旁的衛壁趕緊應下,他雖然是武烈的弟子,但也是朱長齡的內侄,被使喚起來毫無生疏感。

  靜玄師太和莫聲谷都看出了朱長齡心有忌憚,因此只是對視一眼,並不多言。

  但「毒手無鹽」丁敏君素來眼高於頂,自認聰明伶俐,見大師姐和莫聲谷都未開口,只當是只有自己一人看出了朱長齡心存隱瞞,眼珠一轉,當即笑道:

  「我看二位莊主身上都有不輕的傷勢,莫不是莊子上來了歹人,打傷了二位莊主?」

  靜玄和莫聲谷心頭一沉,正欲開口阻止。

  卻沒想到朱長齡等的就是有人說這句話,順勢就坡下驢,長長一嘆,道:「說來不怕諸位笑話,我那女兒自幼喪母,因此被我寵壞,行事有些嬌蠻,不小心開罪了一位高手,人家尋上門來,將我一通好打,折了我的一陽指不說,武莊主仗義出手,還被那人偷襲打斷了肋骨!」

  他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苦澀,自嘲的笑了笑:「想我等祖輩當年也是江湖名門,便是襄陽郭大俠,與我太祖朱子柳也是同輩相交,武家修文祖先更是桃花島門下!

  我二人卻叫人欺辱上門……真是羞見祖宗!」

  武烈此時才反應過來朱長齡是想要激將這些人,讓他們主動替兩家出手,心中暗罵朱長齡果然心黑,連這種事情也要算計。

  但他也配合的「唉」了一聲,「長齡大哥,都怪咱們學藝不精,給祖宗丟了臉。」

  「若只是江湖尋釁,也還罷了,偏偏那人竟敢!唉!」

  武烈做作的模樣讓眾人嘴角不由的抽了兩下,有些槽不知當不當吐,索性眼觀鼻,鼻觀心,誰也不肯開口搭話。

  堂上冷了一瞬。

  丁敏君也自知自己多嘴,反而落了朱長齡的算計,不由狠狠剜了對方一眼,卻並沒有再出頭的意思。

  但殷梨亭此人年紀雖然比莫聲谷還大些,可為人忠厚,天真若稚,見二人傷得不輕,下意識問道:

  「此人能傷了二位莊主,可見其武功高強,只是看武莊主這樣,難不成他傷人之後,又做了天怒人怨之事?」


  朱長齡驚訝的看了這位殷六俠一眼,他還以為沒人會回應,熟料這位也是天真的可愛,半點沒看出他們的心思。

  武烈還想開口,卻被朱長齡用眼神壓下。

  反而是武青嬰輕嘆一聲,美艷不遜色朱九真的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憐憫與同情,斯斯文文的說道:「可憐九真姐姐生的美貌,叫那人看上,若只是圖她美色,我等也不至於憤怒至斯。

  可那人,那人竟然說要九真姐姐做他身邊一條狗!」

  「啪!」

  殷梨亭怒而拍桌,憤憤起身,「喪心病狂!」

  靜玄師太和莫聲谷臉色也並不好看,倒是心中對朱長齡算計他們的惡感淡了許多,將心比心,若是自家出了這檔子事情,他們可能也會做出朱長齡的選擇。

  倒是丁敏君皺了皺眉,直覺告訴她,眼前這些人多半沒有說出實話,不過看到靜玄和激動的殷梨亭、莫聲谷師兄弟,她撇撇嘴,並未多言。

  順勢掃了一眼兩名年紀較輕的師妹,身子向後一靠,擠到貝錦儀和周芷若中間,壓低聲音道:

  「芷若師妹,那人如此好色,行事又如此惡毒,你可得小心了。」

  周芷若清雅秀麗,麗容俏影,一張天生美人的鵝蛋臉秀似芝蘭,明眸杏眼純真清澈,雖然知曉是丁師姐的惡意,也未曾生出惱恨之心,只是柔柔回應道:「多謝師姐提醒,芷若會小心的。」

  誰要你謝了?

  賤人!

  丁敏君鼻尖輕哼一聲,白了她一眼便看向朱長齡,直言道:

  「勞朱莊主苦心算計,那人想必也還在莊子上吧?不如趕緊帶路,早早除了此獠,也好早日去尋魏武。」

  朱長齡被戳破心思卻也不惱,一邊起身,一邊嘴上擔憂:「那賊人武功甚高,尤其是一身橫練堅如磐石,各位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啊。」

  在場的都是名門大派出身,雖然朱長齡和武烈都是名門之後,但兩家早已沒落,自然不被幾人放在眼裡。即便是性子最為沉穩的靜玄和少年老成的莫聲谷,都未曾將這句話放在心上。

  ……

  朱九真的閨房之內。

  魏武正欣賞著朱九真的飽滿繡荷肚兜,靛藍色的肚兜和水藍色的外衣相得益彰,蓮花錦簇而不炫目,恰到好處的隆起和邊緣的飽滿留白甚濃。

  他踩著朱九真的腿,大腿上肌膚緊實,肌肉有力,但彈性十足,瞧她踮腳蹲身的樣子,惡趣味泛起,「把膝蓋打開。」

  朱九真赤著臉將腿打開,瞧著魏武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媚眼中波光流轉,檀口輕張:「主人何必這般作踐奴家~~不過是朋友的一條命,難不成還比得上奴這活生生的人?」

  聲音抑揚頓挫,字裡行間都是朱九真無師自通的勾魂攝魄。

  紅嫩的香舌舔過嘴唇,朱九真雙臂護在胸下,兩條玉藕般的胳膊向上挺了挺沉甸甸的肚兜,錦簇花團一下子「活」了過來,藍盈盈地好似清泉涌動。

  魅力十足。

  魏武伸手拍了拍旁邊的床褥。

  朱九真欣喜上床,坐到柔軟的床褥上時,心裡湧起從未有過的滿足,她從進來就一直跪著,剛才又蹲了好半會兒,若不是早年練過樁功,只怕腿早就撐不住了。

  那難受的勁兒,令她如今只是坐著,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隻手撫上了肚兜。

  朱九真白皙如雪的肌膚上瞬間浮起一大片雞皮疙瘩,臉上舒適的笑容也變得不自然,她側目看著眼前將自己環起來、一手一個球的男人,正拖延道:

  「奴還不知主人姓名……」

  就聽見外面有人罵道:

  「呔!屋裡的奸賊、惡賊、淫賊挺好了,武當派張真人門下殷六俠,莫七俠、峨眉派靜玄師太在此,速速滾出門來,跪下磕頭認錯。

  否則動起手來,莫怪我等刀劍之利!」

  嘶——

  朱九真瞬間覺得荷花快被掐成了花骨朵,豆大的淚珠疼得滾落,卻又不敢叫出半點聲來。

  好在魏武甩開了手,冷笑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想著找你們麻煩,還主動來送快遞了!」

  朱九真心頭一驚,沒想到這人竟然狂到想和武當派、峨眉派高手一較高下,但轉念一想,若是此人不敵兩派高手,身死當場,自己也算是大仇得報。


  可要是此人能贏……

  那自己也算是傍上高手了!

  左右都不虧!

  朱九真立馬堆起笑臉,「主人,九真給你穿鞋。」

  魏武並未穿鞋。

  但見床榻上一道黑影閃過,好似大雁般躍出窗外,捲起一道風來,吹得朱九真碎發亂飄。

  待得黑影站立在院中。

  眾人瞧見魏武的樣貌,身姿,不由在心中好一聲讚嘆,下意識懷疑起事情是否還有隱情。

  魏武單手叉腰,匆匆掃過的目光在周芷若的臉上停了一瞬,隨後定格在站在最前方的三人身上,道:

  「剛才是誰在喊話?」

  「算了。」

  魏武搖搖頭,咧嘴道:

  「老子現在很火大啊!」

  全乾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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