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美的不可思議
「艹，真差點讓她偷到了。」
從房間拿出打氣筒，口袋裡揣著氣門芯的許焰一邊下樓一邊心有餘悸。
路過三樓那扇緊閉的防盜門之時還特地看了一眼。
這都什麼招數啊，一個女孩子還偷上桃了，是人嗎？
不過姜亦瑤也只是嚇唬自己一下，沒有真的干出這麼變態的事情，但也把許焰嚇得夠嗆。
這種危險動作許焰覺得就算是個瞎子都會忍不住躲。
但關於姜亦瑤這個女生，現在自己到底是陌生還是熟悉呢？許焰卻不是那麼確定了。
樣貌有了大的變化，但是性格方面卻還是有最熟悉的東西。
那就是和自己針鋒相對的倔強。
從小一直到初中，他們之間相互的小打小鬧都不少，可以說是一直打打鬧鬧長大的。許焰覺得這關係跟什麼所謂的青梅竹馬完全搭不上邊。
誰家青梅竹馬經常性偷襲給對方屁股來一腳？誰家青梅竹馬閒著沒事大晚上把人叫出來就為了嚇對方一跳？
這些諸多事跡姜亦瑤都幹過，當然，許焰也幹了。
說是青梅竹馬不如說是同城死敵。
等拿著充氣筒到了樓下找到自己的單車之後，許焰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
「又上當了，艹！」
滿氣的輪胎，壓根沒有被拔氣門芯子的跡象。
真捨得啊，還專門買個氣門芯演哥們是吧？
許焰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第一時間就掏出手機找到那個已經許久沒有聯繫的聯繫人。
連ID這兩年都沒有變過，依舊叫做【瑤一瑤】。
許焰直接發去信息。
【耍我是吧？】
很好，發去的信息正常被接收，沒有出現紅色感嘆號。但是有的人現在給自己發消息已經是紅色感嘆號了，是誰許焰不說。
沒過一會兒姜亦瑤發來消息。
【耍你什麼了？】
【還裝？你壓根沒有拔我的氣門芯！】
【你確認過了？】
【廢話！】
【哈哈哈哈哈！】
【笑個屁啊！】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一張略顯紅溫的臉龐上。
很快姜亦瑤的消息再一次發來。
【記住，這只是你瑤姐對你的一次小小警告，以後看到你瑤姐尊敬一點，否則就不只是嚇唬你這麼簡單了。】
還上嘴臉了？
許焰冷笑起來。
【你不要忘記，最近你都是一個人住，最好小心一點。】
再搭配一個陰險小狗舔刀口的表情包。
瑤一瑤：【沒關係，我一旦發生任何事情，我就去找王姨和許叔叔。】
許焰：【怎麼還帶告狀的？你還是小孩子嗎？】
瑤一瑤：【女生永遠都是小孩子，沒聽過嗎？】
許焰：【我聽你的那個，那我還告狀你想猴子偷桃。】
瑤一瑤：【？】
瑤一瑤：【我要真偷，你早就是新時代唯一一個太監了。】
許焰：【你真是女生嗎？沒必要這麼變態吧？】
瑤一瑤：【沒有告知的義務，但是你記住了，你的噩夢回來了。】
許焰：...
許焰：【嘉欣是吧？好，我承認，你是有點欣到我了。】
瑤一瑤：【瞎了你的狗眼，有我這麼漂亮的嘉欣嗎？懶得跟你鬼扯了，我要去睡覺了，明天叫我起床。】
許焰：【好，等我到教室了一定叫你。】
姜亦瑤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後就再沒有反應。
許焰離開對話框，看了一眼外頭的消息列表，發現今天班級群里異常活躍。
可能是因為明天就開學的緣故，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迫不及待的分享自己暑期的經歷了，這些許焰都懶得看。
他一直認為自己在班上顯得有些孤僻，朋友很少的原因不是自己有什麼問題，而是這些人太無聊了。
這些炫耀的小心機都如此明顯，沒意思沒意思。
不過有件反常的事情是平常在班級群里也顯得很『文靜』的林佳，今天卻說了不少的話。
基本上是對許多男生發出來的暑期旅遊照都給出了不少的情緒價值，也因為林佳的正向評價，這些男生都變成了開屏孔雀。一連串的聊天信息下來，十句裡頭有五句是不同男生專門回復林佳的消息。
以至於許焰都對林佳這個名字有些脫敏了。
嗯，也是時候脫敏了。
【任務2：一次令人滿意的約會已經完成！】
【獎勵將在睡夢中發放，完成體質增強。早點休息，晚安。】
你看，沒有了林佳，也會有對自己說晚安的人，哪怕不是人，只是系統。
不過這個提示出現之前許焰都差點忘記這次任務了，完全沉浸在和姜亦瑤的『爾虞我詐』之中，完全的戰鬥爽。
只是有些奇怪，這真算是約會啊？到底令人滿意在哪兒啊？
哦，合著姜亦瑤滿意了就行是吧。那沒事了，她今天應該的確挺開心的，不過沒事。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莫欺少年窮，遲早轉移到自己臉上。
睡覺！
從公園離開的時候許焰覺得今晚可能很難熬，但意外的是今天入睡的十分順利。
他甚至還做了一個夢，在夢裡自己變成了超人，自己一拳打碎了牆壁，從十八樓一躍而下，然後抓住了正在單車棚里準備偷偷給自己單車放氣的姜亦瑤。
接著他扯掉了對方的小裙子，在她白花花的雙腿上寫滿了正字。
最後撓著她白裡透紅的腳心一直追問她：「服不服！服你許哥了沒！」
姜亦瑤痛哭流涕，滿面懊悔：「服了服了！許哥就是哥！」
「香甜！」
醒來之後，高舉旗幟的少年給出了精確評價。
只不過一下床許焰就感覺到了不對。
體內這熊熊燃燒的到底是什麼？！
「噔噔噔噔！」快步跑到了衛生間，對著鏡子脫下自己的上衣。
這隆起的手臂肌肉線條，這隱約可見的腹部肌肉，這已經略有雙開門架勢的開闊肩背...
低頭一看，還有比十七歲的青春活力更有朝氣的意氣勃發。
這系統來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孩子怎麼了？瘋了？」
聽著衛生間傳出來的堪稱歇斯底里的笑聲，許家安連擦邊都顧不上刷了，擔憂的看向自己的老婆。
王慧白了許家安一眼，「你不覺得自從瑤瑤回來之後，這孩子開心多了嗎？」
許家安深度思考了0.03秒。
「還真是。」
下一刻衛生間傳出更加駭人的動靜——「我是龍！」
兩夫妻面面相覷，許家安表情凝重的放下手機。
「我就說上次清明節上墳錢燒少了吧！」
吃完早飯的許焰下了樓。
先將單車從棚子裡開了出來，再次確認了一下，還好。起碼姜亦瑤沒有那麼變態，半夜下樓放自己的氣。
稍微等了一會兒，大概兩分鐘。
許焰看到了緩緩從樓道里出現的身影，白色的書包，黑色的寬鬆T恤，綁起來的高馬尾。
九月初的朝陽落在她白皙的臉龐上，仿佛是一片粉白色的花海，這一切都很美好。
唯有那遮住了雙腿的牛仔長褲，許焰生平第一次這麼討厭牛仔褲。
不把哥們當兄弟是吧？於是當她來到自己面前的瞬間許焰就發出了質問。
「你再慢一點，我等你半個小時了，能不能起？不能起就輟學！」
「你火氣很大啊許焰。」姜亦瑤眯起眼睛，審視了一下許焰，「別看了，夏天馬上過去，以後也沒腿給你看了。」
「...大清早就造謠是吧？誰看你腿了，我自己沒長？」
一米七八的身高，站在一米六八的少女面前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壓根不吃壓力的姜亦瑤直接走向許焰的單車后座，優雅的側身坐在後面，然後看向許焰。
「別扯淡了，走不走？等遲到是吧。」
「只會逃避，不會正面面對，沒意思。」
許焰跨坐上車，不忘提醒一句，「可以抓住我的衣服，但是別占我便宜，不然我把你甩下去。」
後頭的姜亦瑤嗤笑一聲，「占你便宜？沒體驗過的可以去菜市場買兩斤豬頭肉，起碼還能吃。」
嘴再毒一點！
許焰大人不記小人過，踩動踏板直接啟程。
穿過老城區的街巷，蔚藍帶著金燦燦朝陽的天空被縱橫交錯的電線切割成許多塊。
飛機噴氣的尾流留下白色的隧道，陽光將少年的短髮不斷打薄，將少女飛舞起來的髮絲染成金緞。
期間沒有什麼更多的話要講，安靜的只有穿過風的聲音。
他聞不到身後的發香，她能聞到少年身上衣服被陽光曬過的味道。
雙手輕輕的扶著許焰的腰，她的臉被朝陽曬的有些微紅。
前頭的許焰突然開口，「你知道梁城有個規則怪談嗎？」
「什麼鬼？」姜亦瑤莫名其妙。
「就是當你的后座搭乘一個人的時候，一定會在某個路口發生一次急剎車。」
姜亦瑤咬了咬粉嫩的下唇，「你敢急剎車，我就敢偷桃，你試試看。」
「...」這女人玩不起，沒意思。
最終也是沒有發生急剎車的事情，許焰的騎車技術好的不可思議。
不過在離學校還有一段路的路口，姜亦瑤直接要求下車。
許焰停車看向下車的高挑少女，「還有一段路呢，你走過去？」
姜亦瑤輕哼一聲，「開學第一天，我可不想別人看到了我在你車上被誤會我們有什麼關係，我這樣的美女剛轉學就緋聞纏身很麻煩的。」
直接給許焰整笑了，「要不是我媽一直說開學第一天帶你認認路，我才懶得載你呢，還誤會上了。我這樣的帥哥的名聲也是很重要的好吧。」
這女人，真是用完就拋，也太現實了吧？
這跟林佳有什麼區別！
剛準備不管姜亦瑤騎車就走，就聽到姜亦瑤的聲音傳來，「你等下。」
許焰回過頭，「現在想上車了？先叫兩聲好聽的。」
被陽光籠罩的女孩直接一個白眼，「神經，看在你載我過來的份上，請你吃早飯，你不吃就算了。」
許焰眨了眨眼睛。
姜亦瑤這個人，簡直美的不可思議。
……
從房間拿出打氣筒，口袋裡揣著氣門芯的許焰一邊下樓一邊心有餘悸。
路過三樓那扇緊閉的防盜門之時還特地看了一眼。
這都什麼招數啊，一個女孩子還偷上桃了，是人嗎？
不過姜亦瑤也只是嚇唬自己一下，沒有真的干出這麼變態的事情，但也把許焰嚇得夠嗆。
這種危險動作許焰覺得就算是個瞎子都會忍不住躲。
但關於姜亦瑤這個女生，現在自己到底是陌生還是熟悉呢？許焰卻不是那麼確定了。
樣貌有了大的變化，但是性格方面卻還是有最熟悉的東西。
那就是和自己針鋒相對的倔強。
從小一直到初中，他們之間相互的小打小鬧都不少，可以說是一直打打鬧鬧長大的。許焰覺得這關係跟什麼所謂的青梅竹馬完全搭不上邊。
誰家青梅竹馬經常性偷襲給對方屁股來一腳？誰家青梅竹馬閒著沒事大晚上把人叫出來就為了嚇對方一跳？
這些諸多事跡姜亦瑤都幹過，當然，許焰也幹了。
說是青梅竹馬不如說是同城死敵。
等拿著充氣筒到了樓下找到自己的單車之後，許焰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
「又上當了，艹！」
滿氣的輪胎，壓根沒有被拔氣門芯子的跡象。
真捨得啊，還專門買個氣門芯演哥們是吧？
許焰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第一時間就掏出手機找到那個已經許久沒有聯繫的聯繫人。
連ID這兩年都沒有變過，依舊叫做【瑤一瑤】。
許焰直接發去信息。
【耍我是吧？】
很好，發去的信息正常被接收，沒有出現紅色感嘆號。但是有的人現在給自己發消息已經是紅色感嘆號了，是誰許焰不說。
沒過一會兒姜亦瑤發來消息。
【耍你什麼了？】
【還裝？你壓根沒有拔我的氣門芯！】
【你確認過了？】
【廢話！】
【哈哈哈哈哈！】
【笑個屁啊！】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一張略顯紅溫的臉龐上。
很快姜亦瑤的消息再一次發來。
【記住，這只是你瑤姐對你的一次小小警告，以後看到你瑤姐尊敬一點，否則就不只是嚇唬你這麼簡單了。】
還上嘴臉了？
許焰冷笑起來。
【你不要忘記，最近你都是一個人住，最好小心一點。】
再搭配一個陰險小狗舔刀口的表情包。
瑤一瑤：【沒關係，我一旦發生任何事情，我就去找王姨和許叔叔。】
許焰：【怎麼還帶告狀的？你還是小孩子嗎？】
瑤一瑤：【女生永遠都是小孩子，沒聽過嗎？】
許焰：【我聽你的那個，那我還告狀你想猴子偷桃。】
瑤一瑤：【？】
瑤一瑤：【我要真偷，你早就是新時代唯一一個太監了。】
許焰：【你真是女生嗎？沒必要這麼變態吧？】
瑤一瑤：【沒有告知的義務，但是你記住了，你的噩夢回來了。】
許焰：...
許焰：【嘉欣是吧？好，我承認，你是有點欣到我了。】
瑤一瑤：【瞎了你的狗眼，有我這麼漂亮的嘉欣嗎？懶得跟你鬼扯了，我要去睡覺了，明天叫我起床。】
許焰：【好，等我到教室了一定叫你。】
姜亦瑤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後就再沒有反應。
許焰離開對話框，看了一眼外頭的消息列表，發現今天班級群里異常活躍。
可能是因為明天就開學的緣故，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迫不及待的分享自己暑期的經歷了，這些許焰都懶得看。
他一直認為自己在班上顯得有些孤僻，朋友很少的原因不是自己有什麼問題，而是這些人太無聊了。
這些炫耀的小心機都如此明顯，沒意思沒意思。
不過有件反常的事情是平常在班級群里也顯得很『文靜』的林佳，今天卻說了不少的話。
基本上是對許多男生發出來的暑期旅遊照都給出了不少的情緒價值，也因為林佳的正向評價，這些男生都變成了開屏孔雀。一連串的聊天信息下來，十句裡頭有五句是不同男生專門回復林佳的消息。
以至於許焰都對林佳這個名字有些脫敏了。
嗯，也是時候脫敏了。
【任務2：一次令人滿意的約會已經完成！】
【獎勵將在睡夢中發放，完成體質增強。早點休息，晚安。】
你看，沒有了林佳，也會有對自己說晚安的人，哪怕不是人，只是系統。
不過這個提示出現之前許焰都差點忘記這次任務了，完全沉浸在和姜亦瑤的『爾虞我詐』之中，完全的戰鬥爽。
只是有些奇怪，這真算是約會啊？到底令人滿意在哪兒啊？
哦，合著姜亦瑤滿意了就行是吧。那沒事了，她今天應該的確挺開心的，不過沒事。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莫欺少年窮，遲早轉移到自己臉上。
睡覺！
從公園離開的時候許焰覺得今晚可能很難熬，但意外的是今天入睡的十分順利。
他甚至還做了一個夢，在夢裡自己變成了超人，自己一拳打碎了牆壁，從十八樓一躍而下，然後抓住了正在單車棚里準備偷偷給自己單車放氣的姜亦瑤。
接著他扯掉了對方的小裙子，在她白花花的雙腿上寫滿了正字。
最後撓著她白裡透紅的腳心一直追問她：「服不服！服你許哥了沒！」
姜亦瑤痛哭流涕，滿面懊悔：「服了服了！許哥就是哥！」
「香甜！」
醒來之後，高舉旗幟的少年給出了精確評價。
只不過一下床許焰就感覺到了不對。
體內這熊熊燃燒的到底是什麼？！
「噔噔噔噔！」快步跑到了衛生間，對著鏡子脫下自己的上衣。
這隆起的手臂肌肉線條，這隱約可見的腹部肌肉，這已經略有雙開門架勢的開闊肩背...
低頭一看，還有比十七歲的青春活力更有朝氣的意氣勃發。
這系統來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孩子怎麼了？瘋了？」
聽著衛生間傳出來的堪稱歇斯底里的笑聲，許家安連擦邊都顧不上刷了，擔憂的看向自己的老婆。
王慧白了許家安一眼，「你不覺得自從瑤瑤回來之後，這孩子開心多了嗎？」
許家安深度思考了0.03秒。
「還真是。」
下一刻衛生間傳出更加駭人的動靜——「我是龍！」
兩夫妻面面相覷，許家安表情凝重的放下手機。
「我就說上次清明節上墳錢燒少了吧！」
吃完早飯的許焰下了樓。
先將單車從棚子裡開了出來，再次確認了一下，還好。起碼姜亦瑤沒有那麼變態，半夜下樓放自己的氣。
稍微等了一會兒，大概兩分鐘。
許焰看到了緩緩從樓道里出現的身影，白色的書包，黑色的寬鬆T恤，綁起來的高馬尾。
九月初的朝陽落在她白皙的臉龐上，仿佛是一片粉白色的花海，這一切都很美好。
唯有那遮住了雙腿的牛仔長褲，許焰生平第一次這麼討厭牛仔褲。
不把哥們當兄弟是吧？於是當她來到自己面前的瞬間許焰就發出了質問。
「你再慢一點，我等你半個小時了，能不能起？不能起就輟學！」
「你火氣很大啊許焰。」姜亦瑤眯起眼睛，審視了一下許焰，「別看了，夏天馬上過去，以後也沒腿給你看了。」
「...大清早就造謠是吧？誰看你腿了，我自己沒長？」
一米七八的身高，站在一米六八的少女面前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壓根不吃壓力的姜亦瑤直接走向許焰的單車后座，優雅的側身坐在後面，然後看向許焰。
「別扯淡了，走不走？等遲到是吧。」
「只會逃避，不會正面面對，沒意思。」
許焰跨坐上車，不忘提醒一句，「可以抓住我的衣服，但是別占我便宜，不然我把你甩下去。」
後頭的姜亦瑤嗤笑一聲，「占你便宜？沒體驗過的可以去菜市場買兩斤豬頭肉，起碼還能吃。」
嘴再毒一點！
許焰大人不記小人過，踩動踏板直接啟程。
穿過老城區的街巷，蔚藍帶著金燦燦朝陽的天空被縱橫交錯的電線切割成許多塊。
飛機噴氣的尾流留下白色的隧道，陽光將少年的短髮不斷打薄，將少女飛舞起來的髮絲染成金緞。
期間沒有什麼更多的話要講，安靜的只有穿過風的聲音。
他聞不到身後的發香，她能聞到少年身上衣服被陽光曬過的味道。
雙手輕輕的扶著許焰的腰，她的臉被朝陽曬的有些微紅。
前頭的許焰突然開口，「你知道梁城有個規則怪談嗎？」
「什麼鬼？」姜亦瑤莫名其妙。
「就是當你的后座搭乘一個人的時候，一定會在某個路口發生一次急剎車。」
姜亦瑤咬了咬粉嫩的下唇，「你敢急剎車，我就敢偷桃，你試試看。」
「...」這女人玩不起，沒意思。
最終也是沒有發生急剎車的事情，許焰的騎車技術好的不可思議。
不過在離學校還有一段路的路口，姜亦瑤直接要求下車。
許焰停車看向下車的高挑少女，「還有一段路呢，你走過去？」
姜亦瑤輕哼一聲，「開學第一天，我可不想別人看到了我在你車上被誤會我們有什麼關係，我這樣的美女剛轉學就緋聞纏身很麻煩的。」
直接給許焰整笑了，「要不是我媽一直說開學第一天帶你認認路，我才懶得載你呢，還誤會上了。我這樣的帥哥的名聲也是很重要的好吧。」
這女人，真是用完就拋，也太現實了吧？
這跟林佳有什麼區別！
剛準備不管姜亦瑤騎車就走，就聽到姜亦瑤的聲音傳來，「你等下。」
許焰回過頭，「現在想上車了？先叫兩聲好聽的。」
被陽光籠罩的女孩直接一個白眼，「神經，看在你載我過來的份上，請你吃早飯，你不吃就算了。」
許焰眨了眨眼睛。
姜亦瑤這個人，簡直美的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