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緊急情況！
ICU外。
「跟我來。」
林奇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不容置疑。
還沒等趙建國反應過來，他就被林奇半拖半拽地拉到了走廊盡頭的樓梯間死角。
這裡沒有監控，也沒有人。
「你幹什麼？我要看童童！」
趙建國掙扎著想要回去，卻發現這個外賣小哥的手勁大得嚇人，像是一把鐵鉗死死扣著他的肩膀。
「趙大哥，你聽我說！」
林奇壓低了聲音，雙眼死死盯著趙建國的眼睛，那目光里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瘋狂。
「接下來的話，可能聽起來很荒唐，甚至很瘋狂。
但為了童童，你必須每一個字都給我記清楚！」
趙建國被林奇這副樣子嚇住了，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他。
「你……你要說什麼？」
林奇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地說道：
「如果醫生能把你女兒救回來，你就當我剛才是在放屁。
但如果……我是說如果，一會兒醫生出來宣布搶救無效，讓你簽放棄治療同意書的時候。
你千萬別放棄！」
趙建國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林奇。
「你胡說什麼！醫生都說有國家托底了，肯定能救回來！你咒我女兒死？」
即便是醫生最後的那句話可能有這種意思，趙建國也不想去想，但現在卻被林奇點破了。
這打破了這種希望。
也打破了他最後的支撐。
他憤怒地想要推開林奇。
但林奇紋絲不動，反而把臉湊得更近，那雙眼睛極其篤定。
「我沒咒她！我在給你留最後一條路！」
林奇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趙建國的腦子裡。
「我有祖傳的手法。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到了醫生都搖頭的時候。
到了醫生下達判決，孩子已經死亡的時候。
你求醫生，求他們讓我進去給孩子按按。
對於醫生，你要說這是為了讓孩子走得不疼、走得安詳，是臨終關懷。
但是對於你……」
林奇頓了頓，抓著趙建國肩膀的手猛地收緊。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
只要讓我接觸到孩子，我就有辦法把她拉回來！
你的孩子不是真的死了，她還有救。
我沒想騙你錢，也沒圖你什麼。
我只是告訴你，如果到了絕境，別忘了還有我在等你一句話。
記住，藉口是『讓孩子走得舒服點』，懂嗎？」
這就是林奇想到的理由。
說自己會些按摩和推拿，這是給孩子做最後一次按摩，讓孩子走得舒服點……
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但總算是一個合理合法合規的藉口。
聽到林奇的話，趙建國是徹底懵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外賣員。
心想，這人是瘋子嗎？
先不說女兒會不會死的問題。
就說連大醫院的主任都救不活的人，他憑什麼敢說能拉回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可是……
可是林奇的眼神太堅定了。
那種堅定，不是騙子那種飄忽不定的狡詐，而是一種擁有絕對實力的自信。
就像剛才他在走廊里擋住趙老二時一樣。
這個年輕人不是壞人。
就在趙建國腦子裡一片混亂，不知道該不該信的時候。
突然。
走廊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護士驚慌的喊叫聲。
「16床！快！心率掉下去了！」
「呼吸機報警！快叫人！」
這聲音穿透了厚重的防火門，清晰地傳進了樓梯間。
趙建國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16床……那是童童的床號！
「童童！」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猛地推開林奇，發瘋一樣衝出了樓梯間。
林奇被推得後退了兩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沒有追出去。
他只是走出樓梯間，站在陰影里，看著大批醫護人員衝進ICU。
看著門頂那盞刺眼的紅色警示燈驟然亮起。
【手術中】
那紅色的光芒，將生與死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種子已經埋下去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那個真空期的降臨。
......
幾分鐘後。
走廊里的燈光慘白，像是給所有人的臉上都刷了一層死灰。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漫長。
隔著那扇厚重的大門，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嘈雜聲。
儀器尖銳的報警聲。
醫護人員急促的喊叫聲。
還有那最讓人心驚肉跳的悶響。
「充電——離手——砰！」
那是除顫儀釋放電流時，身體在病床上劇烈彈起又重重落下的聲音。
每一次悶響，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趙建國的心口上。
他跪在門口，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板磚，雙手合十，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
「菩薩保佑……玉皇大帝保佑……各路神仙保佑……」
「那一萬個頭我都願意磕，只要童童能活……只要她能活……」
他的聲音顫抖、破碎，帶著一種卑微到了塵埃里的乞求。
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換，他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相比之下，坐在長椅上的趙老二就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剛才去廁所抽了根煙，回來後見在到這情況，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不停地抖動著。
這種情況倒是不少見，只是今天似乎要格外特殊。
不過趙老二顯然是沒有尊敬生命的意識的。
他嘴裡嘟囔著：
「又這樣，還沒完沒了了……」
「這得花多少錢啊……那除顫一下好幾百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走廊里卻格外刺耳。
周圍幾個其他病人的家屬投來厭惡的目光，但趙老二毫不在意，甚至還瞪了回去。
在他看來，這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錢。
既然都病危了，那就趕緊有個結果，別吊著大家都難受。
時間就在這種氛圍下緩緩流逝。
半個小時後。
突然。
門內的嘈雜聲停了。
那種令人窒息的安靜，比剛才的喧鬧更讓人恐懼。
緊接著。
大門上方那盞紅燈，毫無徵兆地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盞幽幽的綠燈。
手術結束。
但這通常並不意味著好消息。
如果是搶救成功，護士通常會先出來報喜，或者紅燈會持續亮著直到病人轉危為安。
這種突然的安靜和綠燈，往往代表著……塵埃落定。
是死，還是活？
「跟我來。」
林奇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不容置疑。
還沒等趙建國反應過來，他就被林奇半拖半拽地拉到了走廊盡頭的樓梯間死角。
這裡沒有監控，也沒有人。
「你幹什麼？我要看童童！」
趙建國掙扎著想要回去，卻發現這個外賣小哥的手勁大得嚇人，像是一把鐵鉗死死扣著他的肩膀。
「趙大哥，你聽我說！」
林奇壓低了聲音，雙眼死死盯著趙建國的眼睛，那目光里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瘋狂。
「接下來的話，可能聽起來很荒唐，甚至很瘋狂。
但為了童童，你必須每一個字都給我記清楚！」
趙建國被林奇這副樣子嚇住了，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他。
「你……你要說什麼？」
林奇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地說道：
「如果醫生能把你女兒救回來，你就當我剛才是在放屁。
但如果……我是說如果，一會兒醫生出來宣布搶救無效，讓你簽放棄治療同意書的時候。
你千萬別放棄！」
趙建國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林奇。
「你胡說什麼！醫生都說有國家托底了，肯定能救回來！你咒我女兒死？」
即便是醫生最後的那句話可能有這種意思，趙建國也不想去想，但現在卻被林奇點破了。
這打破了這種希望。
也打破了他最後的支撐。
他憤怒地想要推開林奇。
但林奇紋絲不動，反而把臉湊得更近，那雙眼睛極其篤定。
「我沒咒她！我在給你留最後一條路！」
林奇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趙建國的腦子裡。
「我有祖傳的手法。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到了醫生都搖頭的時候。
到了醫生下達判決，孩子已經死亡的時候。
你求醫生，求他們讓我進去給孩子按按。
對於醫生，你要說這是為了讓孩子走得不疼、走得安詳，是臨終關懷。
但是對於你……」
林奇頓了頓，抓著趙建國肩膀的手猛地收緊。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
只要讓我接觸到孩子，我就有辦法把她拉回來！
你的孩子不是真的死了，她還有救。
我沒想騙你錢，也沒圖你什麼。
我只是告訴你，如果到了絕境，別忘了還有我在等你一句話。
記住，藉口是『讓孩子走得舒服點』，懂嗎？」
這就是林奇想到的理由。
說自己會些按摩和推拿，這是給孩子做最後一次按摩，讓孩子走得舒服點……
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但總算是一個合理合法合規的藉口。
聽到林奇的話，趙建國是徹底懵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外賣員。
心想，這人是瘋子嗎？
先不說女兒會不會死的問題。
就說連大醫院的主任都救不活的人，他憑什麼敢說能拉回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可是……
可是林奇的眼神太堅定了。
那種堅定，不是騙子那種飄忽不定的狡詐，而是一種擁有絕對實力的自信。
就像剛才他在走廊里擋住趙老二時一樣。
這個年輕人不是壞人。
就在趙建國腦子裡一片混亂，不知道該不該信的時候。
突然。
走廊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護士驚慌的喊叫聲。
「16床！快！心率掉下去了！」
「呼吸機報警！快叫人！」
這聲音穿透了厚重的防火門，清晰地傳進了樓梯間。
趙建國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16床……那是童童的床號！
「童童！」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猛地推開林奇，發瘋一樣衝出了樓梯間。
林奇被推得後退了兩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沒有追出去。
他只是走出樓梯間，站在陰影里，看著大批醫護人員衝進ICU。
看著門頂那盞刺眼的紅色警示燈驟然亮起。
【手術中】
那紅色的光芒，將生與死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種子已經埋下去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那個真空期的降臨。
......
幾分鐘後。
走廊里的燈光慘白，像是給所有人的臉上都刷了一層死灰。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漫長。
隔著那扇厚重的大門，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嘈雜聲。
儀器尖銳的報警聲。
醫護人員急促的喊叫聲。
還有那最讓人心驚肉跳的悶響。
「充電——離手——砰！」
那是除顫儀釋放電流時，身體在病床上劇烈彈起又重重落下的聲音。
每一次悶響，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趙建國的心口上。
他跪在門口，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板磚，雙手合十，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
「菩薩保佑……玉皇大帝保佑……各路神仙保佑……」
「那一萬個頭我都願意磕，只要童童能活……只要她能活……」
他的聲音顫抖、破碎，帶著一種卑微到了塵埃里的乞求。
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換，他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相比之下，坐在長椅上的趙老二就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剛才去廁所抽了根煙，回來後見在到這情況，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不停地抖動著。
這種情況倒是不少見，只是今天似乎要格外特殊。
不過趙老二顯然是沒有尊敬生命的意識的。
他嘴裡嘟囔著：
「又這樣，還沒完沒了了……」
「這得花多少錢啊……那除顫一下好幾百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走廊里卻格外刺耳。
周圍幾個其他病人的家屬投來厭惡的目光，但趙老二毫不在意，甚至還瞪了回去。
在他看來，這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錢。
既然都病危了，那就趕緊有個結果，別吊著大家都難受。
時間就在這種氛圍下緩緩流逝。
半個小時後。
突然。
門內的嘈雜聲停了。
那種令人窒息的安靜，比剛才的喧鬧更讓人恐懼。
緊接著。
大門上方那盞紅燈，毫無徵兆地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盞幽幽的綠燈。
手術結束。
但這通常並不意味著好消息。
如果是搶救成功，護士通常會先出來報喜，或者紅燈會持續亮著直到病人轉危為安。
這種突然的安靜和綠燈，往往代表著……塵埃落定。
是死，還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