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渾水，我沒興趣蹚
林奇身上的那股壓迫感散去後，整個B組片場並沒有立刻恢復喧鬧。
那種感覺，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地震，大地雖然停止了顫動，但所有人還處於一種劫後餘生的眩暈中。
足足過了五秒鐘。
「嘶……」
不知道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聲音在死寂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
負責主機的攝影師手還在抖，他下意識地按下了回放鍵，盯著顯示器里那個眼神。
哪怕是隔著屏幕，哪怕已經結束了，當他對上那個眼神時，心臟還是猛地收縮了一下。
就好像自己真的在面對一個千古帝王。
「太……太可怕了……」
攝影師喃喃自語，額頭上全是冷汗。
林奇面無表情地轉身，準備下場。
他經過的地方，原本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像是有默契一般，嘩啦一下向兩邊退開，硬生生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沒人敢看他的眼睛，甚至沒人敢大聲呼吸。
那種本能的畏懼，已經刻進了在場每個人的骨子裡。
陳杰此時正被兩個助理一左一右地架著，勉強從地上站起來。
他的腿還在打擺子，臉色灰敗如土。
更尷尬的是，他那條昂貴的定製西褲膝蓋處，有一攤明顯的水漬正在暈開。
雖然沒人明說，但周圍投來的目光中，那種掩飾不住的鄙夷和震驚，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你這是恐嚇！」
副導演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周圍失控的局面，試圖用咆哮來找回一點場控的尊嚴。
「我要報警！你剛才那是在對演員進行精神施壓！你這是……」
他的聲音很大，但底氣全無，尾音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周圍的群演們這次沒有附和，反而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是你讓人家演帝王的，人家演出來了，你又說人家恐嚇？
這邏輯，連狗都嫌棄。
「閉嘴！」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般炸響。
王文柏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粗暴地撥開擋在前面的人群，直接衝進了核心區。
副導演看到是總導演來了，臉上剛堆起討好的笑：「王導，您來得正好，這小子他……」
「滾開！」
王文柏根本沒看他一眼，一把將他推得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進旁邊的道具堆里。
王文柏的眼睛裡只有林奇。
他衝到林奇面前，胸膛劇烈起伏著，那眼神熱切得簡直像是在看初戀情人，又像是在看一座金山。
「完美……簡直是完美……」
王文柏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死死盯著林奇，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
「那種場域控制，那種微表情的層次感……這簡直就是帝王本王降臨現世！
年輕人，剛才那段無實物表演，是我這二十年來見過的最教科書級別的演繹！沒有之一！」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王文柏是誰？
國內導演圈裡也算是上流，出了名的眼光毒辣、脾氣暴躁，能讓他用「教科書」三個字來形容，這評價簡直高到沒邊了。
王文柏根本不在乎周圍人的反應，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刀鋒般掃過還在瑟瑟發抖的陳杰。
「陳杰。」
王文柏的聲音冷得掉渣。
陳杰是有些背景的，更別說人家資本方真的給了很多錢，要他直接去了陳杰的戲份損失很大，不過敲打敲打還是沒問題的。
「我看你最近狀態很差，連基本的心理素質都沒有了。
從今天起，你的戲份先暫停。
回酒店去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把腦子裡的水控幹了，什麼時候再來找我。」
陳杰聞言，身子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停拍？反省？
在這個圈子裡，這就是「軟封殺」的代名詞啊！
即便之後恢復拍攝，但是名聲在導演圈子裡也會變臭，以後再想獲得資源就更難了。
但他不敢反駁，因為他知道王文柏的脾氣，真要把這位惹急了，那是真的能讓他換角滾蛋的。
處理完陳杰，王文柏的目光又落在了副導演身上。
這一次，沒有絲毫的留情。
「至於你。」
王文柏厭惡地皺了皺眉，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利用職權打壓群演，搞得片場烏煙瘴氣。
收拾你的東西，現在，立刻，滾出我的劇組。
我會跟製片人打招呼，以後我的戲，你別想再沾邊。」
副導演的臉瞬間慘白，整個人癱軟在地。
完了。
王導的這句話，基本等於宣告了他的職業生涯死刑。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沒有任何廢話。
這就是頂級導演的權威，這就是林奇剛才那場表演換來的「特權」。
處理完這些垃圾，王文柏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自認為最和藹的笑容，轉頭看向林奇。
「小兄弟，有沒有興趣來演戲？」
王文柏搓了搓手，語氣里滿是誘惑。
「這部戲的男二號，戲份很重，原本定的是個流量，但我一直不滿意。
我覺得你的氣質非常適合，只要你點頭，片酬好商量，我甚至可以為你改劇本！」
男二號！
周圍的群演們眼睛都紅了。
一步登天啊！
從送外賣的直接變成王導大戲的男二號，這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張浩在旁邊激動得渾身發抖，正想幫林奇答應下來。
「沒興趣。」
林奇的聲音平淡得像是一杯白開水，直接澆滅了王導的熱情。
王文柏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我對當演員沒興趣。」林奇攤了攤手，語氣隨意道。
娛樂圈這個圈子太髒，水太渾了。
他有手有腳，現在也不差錢，實在是不想蹚這趟渾水。
拒絕了？
他竟然拒絕了？
王文柏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奇。
他見過無數削尖了腦袋想往裡鑽的人，卻從沒見過這種把機會當垃圾一樣扔掉的人。
而且，林奇那種嫌棄的眼神，絕不是裝出來的。
他是真的看不上。
「這……」
王文柏一時語塞，那種強烈的失落感讓他心裡像是空了一塊。
但他也是個聰明人，看出了林奇眼中的堅決，知道這種人強求不得。
「那……那真是太可惜了。」
王文柏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遺憾。
見總導演沒有糾纏不休，林奇對其的感官好了很多，這樣的人，應當是不吝嗇於給有演技的人一個機會的。
這樣想著，林奇指了指旁邊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張浩。
「不過，王導如果真想找好演員，不如看看他。」
林奇拍了拍張浩的肩膀，語氣平靜。
「我這兄弟是真正想演戲的人，基本功紮實，最重要的是，他接得住戲。
剛才他表演的那場戲，我在台下看的真切，非常優秀，完全代入了那個侍衛身上
如果王導你要是相信我的眼光的話，可以試試看。」
王文柏一愣，目光落在了張浩身上。
他回想起剛才監控里張浩那隱忍的眼神，確實是個好苗子，只是被埋沒在陳杰那種垃圾演技下，顯得不起眼罷了。
現在林奇既然開了口……
王文柏是個老江湖，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林奇不要這個人情，但他不能不給。
這是結個善緣。
「好！」
王文柏當場拍板，指著張浩說道：
「原本有個丞相的副官角色，戲份不少，一直沒定好人選。
就讓你來演吧。
好好演，別給你兄弟丟人，我會親自指導你。」
張浩整個人都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了。
那個副官的角色，可是有台詞、有人物小傳的重要配角啊！
相當於直接從特約跳到了核心配角！
「謝……謝謝王導！謝謝！」
張浩激動得語無倫次，眼眶通紅地看著林奇。
他知道，這是林奇送給他的一場潑天富貴。
林奇笑了笑，沒說什麼。
就在這時，陳杰正低著頭，在助理的攙扶下想要趁亂溜走。
林奇當然看到了。
他眯了眯眼，轉身朝著對方走去。
「站住。」
林奇的聲音不大，卻讓陳杰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林奇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狼狽的身影。
「陳大明星，這麼急著走幹什麼？」
林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卻讓陳杰感到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你該不會忘記之前的賭約了吧？
還是說……你想賴帳？」
那種感覺，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地震，大地雖然停止了顫動，但所有人還處於一種劫後餘生的眩暈中。
足足過了五秒鐘。
「嘶……」
不知道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聲音在死寂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
負責主機的攝影師手還在抖，他下意識地按下了回放鍵，盯著顯示器里那個眼神。
哪怕是隔著屏幕，哪怕已經結束了，當他對上那個眼神時，心臟還是猛地收縮了一下。
就好像自己真的在面對一個千古帝王。
「太……太可怕了……」
攝影師喃喃自語，額頭上全是冷汗。
林奇面無表情地轉身，準備下場。
他經過的地方，原本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像是有默契一般，嘩啦一下向兩邊退開，硬生生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沒人敢看他的眼睛，甚至沒人敢大聲呼吸。
那種本能的畏懼，已經刻進了在場每個人的骨子裡。
陳杰此時正被兩個助理一左一右地架著，勉強從地上站起來。
他的腿還在打擺子，臉色灰敗如土。
更尷尬的是，他那條昂貴的定製西褲膝蓋處，有一攤明顯的水漬正在暈開。
雖然沒人明說，但周圍投來的目光中，那種掩飾不住的鄙夷和震驚，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你這是恐嚇！」
副導演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周圍失控的局面，試圖用咆哮來找回一點場控的尊嚴。
「我要報警！你剛才那是在對演員進行精神施壓！你這是……」
他的聲音很大，但底氣全無，尾音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周圍的群演們這次沒有附和，反而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是你讓人家演帝王的，人家演出來了，你又說人家恐嚇？
這邏輯，連狗都嫌棄。
「閉嘴！」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般炸響。
王文柏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粗暴地撥開擋在前面的人群，直接衝進了核心區。
副導演看到是總導演來了，臉上剛堆起討好的笑：「王導，您來得正好，這小子他……」
「滾開！」
王文柏根本沒看他一眼，一把將他推得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進旁邊的道具堆里。
王文柏的眼睛裡只有林奇。
他衝到林奇面前，胸膛劇烈起伏著，那眼神熱切得簡直像是在看初戀情人，又像是在看一座金山。
「完美……簡直是完美……」
王文柏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死死盯著林奇，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
「那種場域控制，那種微表情的層次感……這簡直就是帝王本王降臨現世！
年輕人，剛才那段無實物表演，是我這二十年來見過的最教科書級別的演繹！沒有之一！」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王文柏是誰？
國內導演圈裡也算是上流，出了名的眼光毒辣、脾氣暴躁，能讓他用「教科書」三個字來形容，這評價簡直高到沒邊了。
王文柏根本不在乎周圍人的反應，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刀鋒般掃過還在瑟瑟發抖的陳杰。
「陳杰。」
王文柏的聲音冷得掉渣。
陳杰是有些背景的，更別說人家資本方真的給了很多錢，要他直接去了陳杰的戲份損失很大，不過敲打敲打還是沒問題的。
「我看你最近狀態很差，連基本的心理素質都沒有了。
從今天起，你的戲份先暫停。
回酒店去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把腦子裡的水控幹了，什麼時候再來找我。」
陳杰聞言，身子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停拍？反省？
在這個圈子裡，這就是「軟封殺」的代名詞啊！
即便之後恢復拍攝，但是名聲在導演圈子裡也會變臭，以後再想獲得資源就更難了。
但他不敢反駁，因為他知道王文柏的脾氣，真要把這位惹急了，那是真的能讓他換角滾蛋的。
處理完陳杰，王文柏的目光又落在了副導演身上。
這一次，沒有絲毫的留情。
「至於你。」
王文柏厭惡地皺了皺眉，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利用職權打壓群演，搞得片場烏煙瘴氣。
收拾你的東西，現在，立刻，滾出我的劇組。
我會跟製片人打招呼，以後我的戲，你別想再沾邊。」
副導演的臉瞬間慘白，整個人癱軟在地。
完了。
王導的這句話，基本等於宣告了他的職業生涯死刑。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沒有任何廢話。
這就是頂級導演的權威，這就是林奇剛才那場表演換來的「特權」。
處理完這些垃圾，王文柏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自認為最和藹的笑容，轉頭看向林奇。
「小兄弟，有沒有興趣來演戲？」
王文柏搓了搓手，語氣里滿是誘惑。
「這部戲的男二號，戲份很重，原本定的是個流量，但我一直不滿意。
我覺得你的氣質非常適合，只要你點頭，片酬好商量，我甚至可以為你改劇本！」
男二號！
周圍的群演們眼睛都紅了。
一步登天啊！
從送外賣的直接變成王導大戲的男二號，這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張浩在旁邊激動得渾身發抖，正想幫林奇答應下來。
「沒興趣。」
林奇的聲音平淡得像是一杯白開水，直接澆滅了王導的熱情。
王文柏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我對當演員沒興趣。」林奇攤了攤手，語氣隨意道。
娛樂圈這個圈子太髒，水太渾了。
他有手有腳，現在也不差錢，實在是不想蹚這趟渾水。
拒絕了？
他竟然拒絕了？
王文柏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奇。
他見過無數削尖了腦袋想往裡鑽的人，卻從沒見過這種把機會當垃圾一樣扔掉的人。
而且，林奇那種嫌棄的眼神，絕不是裝出來的。
他是真的看不上。
「這……」
王文柏一時語塞，那種強烈的失落感讓他心裡像是空了一塊。
但他也是個聰明人，看出了林奇眼中的堅決，知道這種人強求不得。
「那……那真是太可惜了。」
王文柏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遺憾。
見總導演沒有糾纏不休，林奇對其的感官好了很多，這樣的人，應當是不吝嗇於給有演技的人一個機會的。
這樣想著，林奇指了指旁邊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張浩。
「不過，王導如果真想找好演員，不如看看他。」
林奇拍了拍張浩的肩膀，語氣平靜。
「我這兄弟是真正想演戲的人，基本功紮實，最重要的是，他接得住戲。
剛才他表演的那場戲，我在台下看的真切，非常優秀，完全代入了那個侍衛身上
如果王導你要是相信我的眼光的話，可以試試看。」
王文柏一愣，目光落在了張浩身上。
他回想起剛才監控里張浩那隱忍的眼神，確實是個好苗子，只是被埋沒在陳杰那種垃圾演技下，顯得不起眼罷了。
現在林奇既然開了口……
王文柏是個老江湖，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林奇不要這個人情，但他不能不給。
這是結個善緣。
「好！」
王文柏當場拍板，指著張浩說道：
「原本有個丞相的副官角色，戲份不少，一直沒定好人選。
就讓你來演吧。
好好演，別給你兄弟丟人，我會親自指導你。」
張浩整個人都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了。
那個副官的角色，可是有台詞、有人物小傳的重要配角啊！
相當於直接從特約跳到了核心配角！
「謝……謝謝王導！謝謝！」
張浩激動得語無倫次，眼眶通紅地看著林奇。
他知道，這是林奇送給他的一場潑天富貴。
林奇笑了笑，沒說什麼。
就在這時，陳杰正低著頭，在助理的攙扶下想要趁亂溜走。
林奇當然看到了。
他眯了眯眼，轉身朝著對方走去。
「站住。」
林奇的聲音不大，卻讓陳杰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林奇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狼狽的身影。
「陳大明星，這麼急著走幹什麼？」
林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卻讓陳杰感到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你該不會忘記之前的賭約了吧？
還是說……你想賴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