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這盤子，我要了！
沒等趙遠山反應過來，林奇的聲音繼續傳出：
「你確實心虛了，但你更激動！
因為你知道這東西的價值！
你知道這是一個寶貝！
你想用一千塊錢把它騙到手，你心裡狂喜，你怕被別人發現，所以你的手才會抖！」
「這就是你貪婪的證據！」
「這就是你做賊心虛的鐵證！」
轟！
這一番話，簡直就是絕殺。
不僅是從心理上擊潰了趙遠山，更是直接把最直觀的證據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趙遠山那隻顫抖的手上。
那隻手，抖得像是在篩糠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這就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也是無法辯駁的鐵證。
趙遠山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的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眼神驚恐萬狀，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完了。
全完了。
這小子……這小子簡直就是魔鬼！
他怎麼可能觀察得這麼細緻？
他怎麼可能看穿我的內心？
「臥槽！真的在抖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
瞬間，就像是引爆了火藥桶。
輿論的風向，在一秒鐘內發生了驚天大逆轉。
「媽的！原來這老東西真的是騙子！」
「我就說那老頭手怎麼一直抖，我還以為他是年紀大了，原來是激動的！」
「太缺德了！人家閨女等著救命錢呢，他居然想用一千塊騙人家一百五十萬的東西！」
「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畜生！」
「報警！必須報警！這種人不能讓他跑了！」
「那個老闆和他肯定也是一夥的！」
群情激奮。
原本那些看熱鬧的人，此刻全都變成了正義的使者。
就連本身鄙夷張建國的那群賭徒也是一樣，因為他們是真的被騙過，所以比起其他人來說，他們對於騙子那更是嫉惡如仇。
無數道鄙視、憤怒的目光，像利劍一樣刺向趙遠山和那個攤主。
甚至有人已經掏出手機準備報警了。
攤主一看這架勢，頓時慌了。
他雖然橫，但也知道什麼叫眾怒難犯。
要是真把警察招來了，他這攤子不僅要被端，搞不好還得進去蹲幾天。
「媽的，晦氣！」
攤主罵了一句，連狠話都不敢放了。
他手忙腳亂地捲起地上的攤布，連那幾個破爛瓷器都顧不上收拾，拉著還在發呆的趙遠山，低著頭就往人群外面鑽。
「讓開！讓開！」
兩人像過街老鼠一樣，在眾人的噓聲和謾罵聲中，狼狽逃竄。
甚至連鞋都跑掉了一隻，也沒敢回頭撿。
轉眼間，就消失在了擁擠的人流中。
……
騙子跑了。
這就意味著，他們承認了。
承認了林奇說的是對的。
承認了那個盤子，真的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恩人……」
張建國看著那兩個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奇。
巨大的悲喜衝擊下，這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再也支撐不住了。
噗通一聲。
他抱著那個紅布包裹的盤子，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恩人啊！」
張建國淚流滿面，聲音嘶啞。
他放下盤子，作勢就要給林奇磕頭：
「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女兒……您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啊……」
如果沒有這個年輕人。
他現在可能已經拿著那一千塊錢，在去江邊的路上了。
是這個人，硬生生地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還給了他女兒生的希望，更是給了女兒一個未來。
「哎！大叔，別這樣！」
林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張建國，沒讓他真的磕下去。
「您這是折煞我了。舉手之勞而已。」
林奇把他扶起來，看著這個滿臉滄桑的父親，心裡也是一陣唏噓。
這就是底層人的無奈。
哪怕手裡握著金飯碗，也差點餓死在路邊。
「真的……真的值一百五十萬嗎？」
張建國顫抖著手，撫摸著懷裡的盤子，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知道這是祖傳的，但他從來沒敢想過會這麼值錢。
「只多不少。」
林奇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東西品相完美，又是雍正官窯，如果上拍賣會，遇到喜歡的藏家，兩百萬都有可能。」
「兩百萬……」
張建國喃喃自語，整個人都有些眩暈。
有了這筆錢，女兒的手術費夠了，後續的治療費也夠了，甚至還能給女兒買點好吃的，把房子修一修……
希望。
這就是希望的味道。
然而。
就在張建國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時，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像一盆冷水一樣潑了下來。
「可……可是……」
張建國的臉色突然變得焦急起來，他緊緊抓著林奇的袖子：
「我現在去哪賣啊？那個騙子跑了，這裡……這裡還有人收嗎？」
他環顧四周。
周圍的人雖然都在感嘆這東西值錢，但卻沒人上前出價。
一百五十萬。
這不是個小數目。
在這鬼市外圍混的，大多都是想撿漏的，誰兜里會揣著一百五十萬現金？
就算有，這種級別的重器，一般人也不敢隨便收，怕打眼，也怕來路不正。
「走拍賣行嗎？」
張建國問道，眼神里充滿了無助。
林奇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拍賣行……來不及。」
他搖了搖頭，想到自己了解的一些消息，實話實說道：
「正規拍賣行的流程非常繁瑣。
鑑定、估價、簽合同、圖錄製作、預展……這一套流程走下來，估計最快也要兩三個月才能拿到錢。
就算有些小的拍賣公司可以加急，那也得十天半個月。」
「啊？」
張建國一聽，整個人都懵了。
「兩三個月？不行啊！那不行啊！」
他急得直跺腳，眼淚又下來了：
「醫生說了，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必須交錢！
要是錯過了這次骨髓移植的窗口期，我女兒就……就沒救了啊！」
明天中午十二點。
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也就是說，滿打滿算，只剩下二十六個小時。
在這二十六個小時裡，要把一個價值一百五十萬的古董變現成現金。
這難度，其實並不低。
這就好比你手裡有一塊金磚，但在沙漠裡，你卻換不來一杯水。
「這……」
林奇也有些犯難了。
他雖然有系統，能鑑定東西，但他也沒錢啊。
他要是有一百五十萬，剛才就直接掏錢買下來了。
自己再花點時間，去拍賣掉，也是能賺點的。
可他現在卡里也就幾十萬塊錢，杯水車薪啊。
「大叔，您別急。」
林奇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這外圍市場雖然亂，但也有幾家稍微正規點的古玩店。
雖然他們給的價格肯定會壓得很低，可能只有市場價的一半甚至更低，比如七八十萬，但好歹能立馬拿到錢……」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雖然虧了點，但救命要緊。
張建國一聽只有七八十萬，雖然心疼，但也知道輕重。
他咬著牙說道：「七八十萬也行！只要能救命，多少都行！」
林奇點了點頭：
「那行，我之前看到前面好像有一家『聚寶齋』，我們可以去哪裡問問，那家店看著稍微大點……」
就在林奇準備帶著張建國去碰碰運氣的時候。
就在張建國還在為即將被壓價而心痛的時候。
一個沉穩、有力而威嚴的聲音。
穿透了嘈雜的人群，突兀地響了起來。
「不用去店裡了。」
那聲音不大，卻有著極強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周圍所有的議論聲。
所有人下意識地回頭。
只聽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這盤子。」
「我要了。」
「你確實心虛了，但你更激動！
因為你知道這東西的價值！
你知道這是一個寶貝！
你想用一千塊錢把它騙到手，你心裡狂喜，你怕被別人發現，所以你的手才會抖！」
「這就是你貪婪的證據！」
「這就是你做賊心虛的鐵證！」
轟！
這一番話，簡直就是絕殺。
不僅是從心理上擊潰了趙遠山，更是直接把最直觀的證據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趙遠山那隻顫抖的手上。
那隻手，抖得像是在篩糠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這就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也是無法辯駁的鐵證。
趙遠山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的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眼神驚恐萬狀，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完了。
全完了。
這小子……這小子簡直就是魔鬼！
他怎麼可能觀察得這麼細緻？
他怎麼可能看穿我的內心？
「臥槽！真的在抖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
瞬間，就像是引爆了火藥桶。
輿論的風向，在一秒鐘內發生了驚天大逆轉。
「媽的！原來這老東西真的是騙子！」
「我就說那老頭手怎麼一直抖，我還以為他是年紀大了，原來是激動的！」
「太缺德了！人家閨女等著救命錢呢，他居然想用一千塊騙人家一百五十萬的東西！」
「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畜生！」
「報警！必須報警！這種人不能讓他跑了！」
「那個老闆和他肯定也是一夥的！」
群情激奮。
原本那些看熱鬧的人，此刻全都變成了正義的使者。
就連本身鄙夷張建國的那群賭徒也是一樣，因為他們是真的被騙過，所以比起其他人來說，他們對於騙子那更是嫉惡如仇。
無數道鄙視、憤怒的目光，像利劍一樣刺向趙遠山和那個攤主。
甚至有人已經掏出手機準備報警了。
攤主一看這架勢，頓時慌了。
他雖然橫，但也知道什麼叫眾怒難犯。
要是真把警察招來了，他這攤子不僅要被端，搞不好還得進去蹲幾天。
「媽的，晦氣！」
攤主罵了一句，連狠話都不敢放了。
他手忙腳亂地捲起地上的攤布，連那幾個破爛瓷器都顧不上收拾，拉著還在發呆的趙遠山，低著頭就往人群外面鑽。
「讓開！讓開！」
兩人像過街老鼠一樣，在眾人的噓聲和謾罵聲中，狼狽逃竄。
甚至連鞋都跑掉了一隻，也沒敢回頭撿。
轉眼間，就消失在了擁擠的人流中。
……
騙子跑了。
這就意味著，他們承認了。
承認了林奇說的是對的。
承認了那個盤子，真的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恩人……」
張建國看著那兩個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奇。
巨大的悲喜衝擊下，這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再也支撐不住了。
噗通一聲。
他抱著那個紅布包裹的盤子，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恩人啊！」
張建國淚流滿面，聲音嘶啞。
他放下盤子，作勢就要給林奇磕頭：
「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女兒……您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啊……」
如果沒有這個年輕人。
他現在可能已經拿著那一千塊錢，在去江邊的路上了。
是這個人，硬生生地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還給了他女兒生的希望，更是給了女兒一個未來。
「哎！大叔，別這樣！」
林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張建國，沒讓他真的磕下去。
「您這是折煞我了。舉手之勞而已。」
林奇把他扶起來，看著這個滿臉滄桑的父親，心裡也是一陣唏噓。
這就是底層人的無奈。
哪怕手裡握著金飯碗，也差點餓死在路邊。
「真的……真的值一百五十萬嗎？」
張建國顫抖著手，撫摸著懷裡的盤子，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知道這是祖傳的，但他從來沒敢想過會這麼值錢。
「只多不少。」
林奇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東西品相完美，又是雍正官窯，如果上拍賣會，遇到喜歡的藏家，兩百萬都有可能。」
「兩百萬……」
張建國喃喃自語，整個人都有些眩暈。
有了這筆錢，女兒的手術費夠了，後續的治療費也夠了，甚至還能給女兒買點好吃的，把房子修一修……
希望。
這就是希望的味道。
然而。
就在張建國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時，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像一盆冷水一樣潑了下來。
「可……可是……」
張建國的臉色突然變得焦急起來，他緊緊抓著林奇的袖子：
「我現在去哪賣啊？那個騙子跑了，這裡……這裡還有人收嗎？」
他環顧四周。
周圍的人雖然都在感嘆這東西值錢，但卻沒人上前出價。
一百五十萬。
這不是個小數目。
在這鬼市外圍混的，大多都是想撿漏的，誰兜里會揣著一百五十萬現金？
就算有，這種級別的重器，一般人也不敢隨便收，怕打眼，也怕來路不正。
「走拍賣行嗎？」
張建國問道，眼神里充滿了無助。
林奇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拍賣行……來不及。」
他搖了搖頭，想到自己了解的一些消息，實話實說道：
「正規拍賣行的流程非常繁瑣。
鑑定、估價、簽合同、圖錄製作、預展……這一套流程走下來，估計最快也要兩三個月才能拿到錢。
就算有些小的拍賣公司可以加急，那也得十天半個月。」
「啊？」
張建國一聽，整個人都懵了。
「兩三個月？不行啊！那不行啊！」
他急得直跺腳，眼淚又下來了：
「醫生說了，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必須交錢！
要是錯過了這次骨髓移植的窗口期，我女兒就……就沒救了啊！」
明天中午十二點。
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也就是說，滿打滿算，只剩下二十六個小時。
在這二十六個小時裡，要把一個價值一百五十萬的古董變現成現金。
這難度，其實並不低。
這就好比你手裡有一塊金磚，但在沙漠裡，你卻換不來一杯水。
「這……」
林奇也有些犯難了。
他雖然有系統，能鑑定東西，但他也沒錢啊。
他要是有一百五十萬，剛才就直接掏錢買下來了。
自己再花點時間，去拍賣掉，也是能賺點的。
可他現在卡里也就幾十萬塊錢，杯水車薪啊。
「大叔，您別急。」
林奇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這外圍市場雖然亂，但也有幾家稍微正規點的古玩店。
雖然他們給的價格肯定會壓得很低，可能只有市場價的一半甚至更低，比如七八十萬，但好歹能立馬拿到錢……」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雖然虧了點，但救命要緊。
張建國一聽只有七八十萬，雖然心疼，但也知道輕重。
他咬著牙說道：「七八十萬也行！只要能救命，多少都行！」
林奇點了點頭：
「那行，我之前看到前面好像有一家『聚寶齋』，我們可以去哪裡問問，那家店看著稍微大點……」
就在林奇準備帶著張建國去碰碰運氣的時候。
就在張建國還在為即將被壓價而心痛的時候。
一個沉穩、有力而威嚴的聲音。
穿透了嘈雜的人群，突兀地響了起來。
「不用去店裡了。」
那聲音不大，卻有著極強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周圍所有的議論聲。
所有人下意識地回頭。
只聽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這盤子。」
「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