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以為是人情，結果人家是感情。
宏遠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周宏遠重新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點燃一根雪茄抽了一口。
隨後他也沒多耽擱，拿起文件開始仔細閱讀了起來。
幾分鐘後，關於林奇的調查報告已經被翻到了最後一頁。
「救命之恩……」
周宏遠低聲念叨著這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解釋得通了。
為什麼沈清那個女人會幾次三番地暗中出手，幫一個送外賣的擋災。
原來是有這麼一層關係在。
「周總，既然沈總那邊插手了，我們是不是……」站在辦公桌前的私家偵探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不是什麼？算了？」
周宏遠嗤笑一聲，彈了彈菸灰，語氣中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精明：
「老李啊，你不懂生意，更不懂人情。」
「在這個世界上，人情是最昂貴的奢侈品，但也是最不耐用的消耗品。」
周宏遠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城市。
在他看來，沈清既然是個優秀的商人。
那麼一定會遵守商業上的冰冷邏輯。
一個京城來的過江龍，能在短短几年內把青雲創投做到這個規模，絕不是那種會被情感沖昏頭腦的小女人。
她幫林奇，只會是在還債。
還那個所謂的「救命之恩」。
但是，這種恩情是有價的。
幫一次，少一次。
如果自己現在真的因為忌憚沈清而徹底收手，那林奇就永遠有著這一層保護傘。
但這並不是周宏遠想要的結果。
他要做的，是加速這個消耗的過程。
「傳令下去。」
周宏遠轉過身，眼中的殺意不再遮掩，聲音冰冷如鐵：
「讓道上的那幾個兄弟把風聲放出去。
就說我要買林奇的一條腿，或者讓他那個還在上學的妹妹長點記性。
不管是找個什麼混混在她出校門的時候綁了，還是做其他的什麼都無所謂。
我看過他妹妹的照片，很漂亮，他們那些人會感興趣的。
但是記住了，現在只是放出風聲，先別真動手。
這個消息要意外泄露到沈清的耳朵里，讓她提前發現我們的『計劃』。
等沈清的人情耗完了，他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會給他們善後，就算坐了牢，我也會給他們一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這就是他的「敲山震虎」之計。
他要為沈清製造一個機會。
一個拜託「人情」困局的機會。
當這種針對林奇和他的家人的威脅傳到沈清耳朵里，她一定會告訴那個外賣小子。
然後那個小子聽到後肯定會嚇的屁滾尿流。
而他能夠尋求的幫助，無非就是趙家和沈清，但趙家不足為慮，對他來說，關係也不如沈清硬。
所以那個林奇絕對會尋求沈清的幫助，讓沈清出手解決這個問題。
而沈清為了徹底解決這個麻煩，大概率會主動聯繫自己，提出某種利益交換，來一次性買斷這個恩情。
到時候，自己只要賣沈清一個面子，拿點好處，暫時放過林奇。
等這件事一過，沈清覺得恩情還完了，兩不相欠了。
那時候，失去了保護傘的林奇，還不是任由自己揉捏？
周宏遠深吸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濃煙。
這就是他的算盤。
也是他在江城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運用著的商人的邏輯。
算無遺策。
但，真的是這樣嗎？
……
接下來的幾天，江城的地下世界並不平靜。
表面上，這座繁華的都市依舊車水馬龍，但在陽光照射不到的陰影里，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開始悄然流傳。
起初只是幾個混跡在城北酒吧街的小混混在酒後吹噓，說是有大老闆開了暗花，要買一條腿。
緊接著，消息越傳越真，甚至有了具體的指向。
「聽說了嗎？江城那位這次是真動了肝火了。」
「可不是嘛，聽說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還是個送外賣的，不僅打了人家孩子的臉，還差點廢了對方的腿。」
「聽老闆說的，那小子還有個妹妹，在一中讀書，長得水靈得很……」
「嘖嘖，老闆這次放話了，誰能給那小丫頭一點『教訓』，以後城西那塊的物流生意就歸誰。」
這些風聲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鑽進了江城各個角落的縫隙里。
雖然因為規矩，他們都不會在明面上具體說出委託人的名字。
甚至不會留下相關的字面證據。
但是誰都知道這是周宏遠下的『委託』。
周宏遠在江城可了不得。
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地頭蛇。
除去官方的勢力，他說自己是老二，沒人敢在江城稱第一。
現在這消息一出，城北的「老黑」，西街的「刀疤」，還有幾個常年干髒活累活的「大哥」，都有些蠢蠢欲動。
雖然周家那邊還沒正式下令動手，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提前踩點，或者在某些場合故意放出狠話，以此來向周宏遠表忠心。
一時間，針對林奇兄妹的惡意，就像是一張正在收緊的網，雖然還沒觸碰到皮膚，但那股陰冷的寒意已經逼近了。
而這一切，都在周宏遠的計劃之中。
他不需要真的立刻動手。
他只需要讓這種恐懼發酵，讓這種威脅變得無處不在。
他要讓那個送外賣的小子活在驚恐中，更要讓這股風聲，順理成章地傳到那個女人的耳朵里。
……
青雲創投，總裁辦公室。
沈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目光深邃地注視著這座城市的輪廓。
關於周家的那些小動作，早在風聲剛起的時候，就已經擺在了她的案頭。
林奇是她特意關注的人。
而作為京城沈家的人，她在江城的情報網實際上遠比周宏遠想像的要深得多。
「敲山震虎麼……」
沈清輕抿了一口咖啡，喃喃道。
周宏遠的算盤打得很精。
利用地下勢力的貪婪製造恐慌，逼迫林奇陷入絕境，進而逼迫自己這個「保護傘」現身。
沈清不僅不傻，她還相當聰明。
從這些消息能夠陸續蔓延到被江城大多數地下勢力知道以後，她當然就看出了周宏遠的計謀。
如果周宏遠真的要下手，他肯定會隱秘謀劃。
但現實卻相反。
只能說明周宏遠別有所圖。
沈清也猜得到他是什麼想法。
無非是覺得自己之所以幫林奇，是因為那次救命之恩。
而人情這種東西，在商人眼裡，是用一次少一次的。
只要這次危機足夠大，大到需要自己付出巨大的代價去平事，那麼這次之後，自己和林奇之間的人情也就兩清了。
到時候，失去庇護的林奇，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這確實是一個老練商人的思維。
冷血，理性，且充滿了利益交換的銅臭味。
只可惜。
他算錯了一件事。
林奇對她來說，可不只是救命恩人。
沈清轉過身，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上。
幾天前，自從剛收到有人在搜查林奇的信息，還想要對林奇下手後，她就出手阻止了對方的動作。
但為了了解情況，她也搜集了一些信息。
而那份文件裡面，就是她讓人去調查出的，林奇與周家衝突始末的詳細報告。
報告裡，不僅詳細記錄了醫院裡的情況，更記錄了在那之前，凌雲山上的那場驚心動魄的賽車。
一個送外賣的，在那樣兇險的山道上，用一種近乎神跡的技術，硬生生地逆風翻盤了。
當時看到那份報告的時候，沈清沉默了許久。
她腦海中浮現出的，是那個在公司樓下，單槍匹馬救下自己的身影。
那時候的他，沉穩，狠辣，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是武力的魅力。
而那份報告又賦予了他另一種色彩。
野性，瘋狂，深藏不露。
這樣一個男人，就像是一本永遠翻不到底的書，每一頁都能給她帶來新的驚喜。
周宏遠以為她是還債。
殊不知，對於現在的沈清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人情的消耗。
而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今年28歲了。
到現在都還是單身，家裡的催婚壓力可是實打實的。
她自己雖然說是也不在乎，單身也無所謂，但內心裡還是渴望著愛情的。
而那些所謂的豪門精英她見得多了，一個個精明得像算盤珠子，讓她倒盡胃口。
唯獨林奇。
那個曾經笑著說「女大三，抱金磚」的大男孩，讓她那顆沉寂已久的心，久違地跳動了起來。
林奇是不在意年齡差距的。
而周宏遠卻想用這種下作的手段逼她做切割？
真是可笑。
這哪裡是逼她切割，分明是在給她送助攻。
沈清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手機，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
既然周家把戲台子都搭好了，那她如果不上去唱這一出「英雄救美」……哦不，「美救英雄」，豈不是辜負了周總的一番苦心？
而且。
禍不及家人。
周宏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那個還在上高中的小姑娘做文章。
這觸碰了林奇的逆鱗，同樣，也讓沈清感到了一陣生理性的厭惡。
這種下作的手段，更加堅定了她要管到底的決心。
沈清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她沒有再猶豫，直接撥通了那個號碼。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就被接通了。
沒有任何寒暄，也沒有任何鋪墊。
沈清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去。
她的語氣很嚴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但在那霸氣之下，又藏著一絲只有當事人才能聽懂的、極度護短的曖昧：
「林奇。」
「有人不想讓你好過，甚至把主意打到了你妹妹身上。」
「這件事，你打算自己扛，還是……」
沈清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卻更加撩人：
「讓姐姐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周宏遠重新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點燃一根雪茄抽了一口。
隨後他也沒多耽擱，拿起文件開始仔細閱讀了起來。
幾分鐘後，關於林奇的調查報告已經被翻到了最後一頁。
「救命之恩……」
周宏遠低聲念叨著這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解釋得通了。
為什麼沈清那個女人會幾次三番地暗中出手，幫一個送外賣的擋災。
原來是有這麼一層關係在。
「周總，既然沈總那邊插手了，我們是不是……」站在辦公桌前的私家偵探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不是什麼？算了？」
周宏遠嗤笑一聲，彈了彈菸灰，語氣中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精明：
「老李啊，你不懂生意，更不懂人情。」
「在這個世界上，人情是最昂貴的奢侈品，但也是最不耐用的消耗品。」
周宏遠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城市。
在他看來，沈清既然是個優秀的商人。
那麼一定會遵守商業上的冰冷邏輯。
一個京城來的過江龍，能在短短几年內把青雲創投做到這個規模，絕不是那種會被情感沖昏頭腦的小女人。
她幫林奇，只會是在還債。
還那個所謂的「救命之恩」。
但是，這種恩情是有價的。
幫一次，少一次。
如果自己現在真的因為忌憚沈清而徹底收手，那林奇就永遠有著這一層保護傘。
但這並不是周宏遠想要的結果。
他要做的，是加速這個消耗的過程。
「傳令下去。」
周宏遠轉過身，眼中的殺意不再遮掩，聲音冰冷如鐵：
「讓道上的那幾個兄弟把風聲放出去。
就說我要買林奇的一條腿，或者讓他那個還在上學的妹妹長點記性。
不管是找個什麼混混在她出校門的時候綁了，還是做其他的什麼都無所謂。
我看過他妹妹的照片，很漂亮，他們那些人會感興趣的。
但是記住了，現在只是放出風聲，先別真動手。
這個消息要意外泄露到沈清的耳朵里，讓她提前發現我們的『計劃』。
等沈清的人情耗完了，他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會給他們善後，就算坐了牢，我也會給他們一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這就是他的「敲山震虎」之計。
他要為沈清製造一個機會。
一個拜託「人情」困局的機會。
當這種針對林奇和他的家人的威脅傳到沈清耳朵里，她一定會告訴那個外賣小子。
然後那個小子聽到後肯定會嚇的屁滾尿流。
而他能夠尋求的幫助，無非就是趙家和沈清，但趙家不足為慮，對他來說，關係也不如沈清硬。
所以那個林奇絕對會尋求沈清的幫助，讓沈清出手解決這個問題。
而沈清為了徹底解決這個麻煩，大概率會主動聯繫自己，提出某種利益交換，來一次性買斷這個恩情。
到時候，自己只要賣沈清一個面子，拿點好處，暫時放過林奇。
等這件事一過，沈清覺得恩情還完了，兩不相欠了。
那時候，失去了保護傘的林奇，還不是任由自己揉捏？
周宏遠深吸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濃煙。
這就是他的算盤。
也是他在江城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運用著的商人的邏輯。
算無遺策。
但，真的是這樣嗎？
……
接下來的幾天，江城的地下世界並不平靜。
表面上，這座繁華的都市依舊車水馬龍，但在陽光照射不到的陰影里，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開始悄然流傳。
起初只是幾個混跡在城北酒吧街的小混混在酒後吹噓，說是有大老闆開了暗花，要買一條腿。
緊接著，消息越傳越真，甚至有了具體的指向。
「聽說了嗎？江城那位這次是真動了肝火了。」
「可不是嘛，聽說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還是個送外賣的，不僅打了人家孩子的臉，還差點廢了對方的腿。」
「聽老闆說的，那小子還有個妹妹，在一中讀書，長得水靈得很……」
「嘖嘖，老闆這次放話了，誰能給那小丫頭一點『教訓』，以後城西那塊的物流生意就歸誰。」
這些風聲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鑽進了江城各個角落的縫隙里。
雖然因為規矩，他們都不會在明面上具體說出委託人的名字。
甚至不會留下相關的字面證據。
但是誰都知道這是周宏遠下的『委託』。
周宏遠在江城可了不得。
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地頭蛇。
除去官方的勢力，他說自己是老二，沒人敢在江城稱第一。
現在這消息一出，城北的「老黑」，西街的「刀疤」，還有幾個常年干髒活累活的「大哥」，都有些蠢蠢欲動。
雖然周家那邊還沒正式下令動手，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提前踩點，或者在某些場合故意放出狠話，以此來向周宏遠表忠心。
一時間，針對林奇兄妹的惡意，就像是一張正在收緊的網，雖然還沒觸碰到皮膚，但那股陰冷的寒意已經逼近了。
而這一切，都在周宏遠的計劃之中。
他不需要真的立刻動手。
他只需要讓這種恐懼發酵，讓這種威脅變得無處不在。
他要讓那個送外賣的小子活在驚恐中，更要讓這股風聲，順理成章地傳到那個女人的耳朵里。
……
青雲創投，總裁辦公室。
沈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目光深邃地注視著這座城市的輪廓。
關於周家的那些小動作，早在風聲剛起的時候，就已經擺在了她的案頭。
林奇是她特意關注的人。
而作為京城沈家的人，她在江城的情報網實際上遠比周宏遠想像的要深得多。
「敲山震虎麼……」
沈清輕抿了一口咖啡，喃喃道。
周宏遠的算盤打得很精。
利用地下勢力的貪婪製造恐慌，逼迫林奇陷入絕境，進而逼迫自己這個「保護傘」現身。
沈清不僅不傻，她還相當聰明。
從這些消息能夠陸續蔓延到被江城大多數地下勢力知道以後，她當然就看出了周宏遠的計謀。
如果周宏遠真的要下手，他肯定會隱秘謀劃。
但現實卻相反。
只能說明周宏遠別有所圖。
沈清也猜得到他是什麼想法。
無非是覺得自己之所以幫林奇，是因為那次救命之恩。
而人情這種東西，在商人眼裡，是用一次少一次的。
只要這次危機足夠大，大到需要自己付出巨大的代價去平事，那麼這次之後，自己和林奇之間的人情也就兩清了。
到時候，失去庇護的林奇，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這確實是一個老練商人的思維。
冷血，理性，且充滿了利益交換的銅臭味。
只可惜。
他算錯了一件事。
林奇對她來說，可不只是救命恩人。
沈清轉過身，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上。
幾天前，自從剛收到有人在搜查林奇的信息，還想要對林奇下手後，她就出手阻止了對方的動作。
但為了了解情況，她也搜集了一些信息。
而那份文件裡面，就是她讓人去調查出的，林奇與周家衝突始末的詳細報告。
報告裡，不僅詳細記錄了醫院裡的情況，更記錄了在那之前，凌雲山上的那場驚心動魄的賽車。
一個送外賣的，在那樣兇險的山道上，用一種近乎神跡的技術，硬生生地逆風翻盤了。
當時看到那份報告的時候，沈清沉默了許久。
她腦海中浮現出的，是那個在公司樓下，單槍匹馬救下自己的身影。
那時候的他，沉穩，狠辣，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是武力的魅力。
而那份報告又賦予了他另一種色彩。
野性，瘋狂，深藏不露。
這樣一個男人，就像是一本永遠翻不到底的書，每一頁都能給她帶來新的驚喜。
周宏遠以為她是還債。
殊不知，對於現在的沈清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人情的消耗。
而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今年28歲了。
到現在都還是單身，家裡的催婚壓力可是實打實的。
她自己雖然說是也不在乎，單身也無所謂，但內心裡還是渴望著愛情的。
而那些所謂的豪門精英她見得多了，一個個精明得像算盤珠子，讓她倒盡胃口。
唯獨林奇。
那個曾經笑著說「女大三，抱金磚」的大男孩，讓她那顆沉寂已久的心，久違地跳動了起來。
林奇是不在意年齡差距的。
而周宏遠卻想用這種下作的手段逼她做切割？
真是可笑。
這哪裡是逼她切割，分明是在給她送助攻。
沈清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手機，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
既然周家把戲台子都搭好了，那她如果不上去唱這一出「英雄救美」……哦不，「美救英雄」，豈不是辜負了周總的一番苦心？
而且。
禍不及家人。
周宏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那個還在上高中的小姑娘做文章。
這觸碰了林奇的逆鱗，同樣，也讓沈清感到了一陣生理性的厭惡。
這種下作的手段，更加堅定了她要管到底的決心。
沈清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她沒有再猶豫，直接撥通了那個號碼。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就被接通了。
沒有任何寒暄，也沒有任何鋪墊。
沈清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去。
她的語氣很嚴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但在那霸氣之下，又藏著一絲只有當事人才能聽懂的、極度護短的曖昧：
「林奇。」
「有人不想讓你好過，甚至把主意打到了你妹妹身上。」
「這件事，你打算自己扛，還是……」
沈清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卻更加撩人：
「讓姐姐幫你解決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