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價救場
這句帶著幾分市井氣又透著幾分玩笑的話一出，空氣仿佛都安靜了一瞬。
沈清先是一愣，隨即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彎起，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
她笑得很放鬆。
肩膀輕輕顫動，全無平日裡在職場上那種運籌帷幄的端莊，反倒顯出幾分小女人的嬌俏來。
「林先生，你真是個有趣的人。」
她止住笑，目光流轉，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溫柔。
「現在的男孩子，聽到這種問題，要麼急著表忠心說年齡不是問題，要麼嚇得支支吾吾。
像你這樣直接惦記著『抱金磚』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實話實說罷了。」林奇聳了聳肩，神色坦然，「畢竟誰會跟金磚過不去呢？」
沈清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
她閱人無數，自然聽得出林奇這話里的分寸感。
他沒有順杆往上爬地搞曖昧，也沒有妄自菲薄地劃清界限。
而是用一種幽默的方式，巧妙地化解了這個略顯敏感的話題，維持了兩人之間那種輕鬆愉快的氛圍。
這種從容，是裝不出來的。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沈清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一輛白色保時捷帕拉梅拉。
「不用了。」林奇擺擺手，指了指路邊停放共享單車的區域，「我的坐騎在那邊，雖然沒你的快，但勝在不堵車。」
沈清也沒有勉強，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遞出一張私人名片：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不僅僅是關於你妹妹的事，如果你在江城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可以打給我。記住，是隨時。」
「好，謝了。」
林奇接過名片，揣進兜里，瀟灑地轉身離去。
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漸漸融入夜色，沈清站在原地許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林奇……你到底還藏著多少驚喜呢？」
……
回到出租屋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林奇沖了個澡，躺在有些發硬的板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發呆。
今晚的經歷，像是一場絢麗的夢。
私人會所、精緻的料理、身家億萬的美女總裁。
這一切對於幾個月前的他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另一個世界。
但現在，他卻能身處其中，甚至遊刃有餘。
但林奇很清醒。
沈清的示好，很大程度上源於好奇。
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裡，人與人的交往本質上就是價值交換。
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外賣員，哪怕長得再帥，沈清頂多也就是多看兩眼，絕不會像今晚這樣折節下交。
「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林奇翻了個身，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銀行卡餘額，嘴角微微上揚。
無論如何，兜里有錢，心裡不慌。
次日，江城依舊是個艷陽天。
林奇沒有因為昨晚的高端局就飄飄然，一大早就騎上他心愛的小電驢，穿梭在江城的大街小巷。
對於他來說，送外賣不僅僅是工作，更是觸發系統的「鑰匙」。
中午十二點，正是用餐高峰期。
「叮！您有新的神級外賣訂單，請注意查收！」
正在路邊樹蔭下喝水的林奇，腦海中突然響起了那道熟悉的機械音。
來了！
他精神一振，迅速點開系統界面。
【訂單詳情】
【客戶】：蘇雪
【地址】：江城文化創意產業園，B座303，「繆斯音樂工作室」
【餐品】：至尊海鮮披薩x3，意式肉醬面x5，冰美式x8
【特殊要求】：送餐速度要快！千萬不要敲門，到了直接發簡訊！
【訂單獎勵】：
神級樂器掌控（被動技能，滿級）：宿主將精通人類歷史上所有已知樂器的演奏技巧，並能融會貫通，賦予音樂靈魂。
看到獎勵的那一刻，林奇差點把手裡的礦泉水瓶捏爆。
神級樂器掌控？！
還是所有樂器？！
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要知道，普通人想要精通一門樂器，往往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的苦練。
而想要精通「所有」樂器，那根本就是人類壽命極限無法完成的任務。
但系統，直接給滿級？
「接單！」
林奇二話不說，直接拿下訂單。
二十分鐘後。
林奇提著兩大袋沉甸甸的外賣，出現在了江城文創園的B座樓下。
這裡是江城的藝術中心，聚集了大量的音樂工作室、畫廊和設計公司。
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燒錢的味道。
按照地址，他來到了303室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裡面傳來一陣陣嘈雜的爭吵聲，夾雜著樂器雜亂的試音嘴，聽起來亂成了一鍋粥。
林奇記得備註里寫著「不要敲門」，便掏出手機準備發簡訊。
就在這時，門內傳出一個女人焦急到近乎崩潰的聲音：
「那現在怎麼辦？老張在這個節骨眼上出車禍，腿都斷了，難道讓他坐輪椅上台嗎？
今晚就是《華夏新國風》的直播，所有的宣傳都放出去了，這時候開天窗，我們工作室以後還在不在圈子裡混了？！」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無奈地響起：
「雪姐，我也沒辦法啊！
老張負責的那一段是這首曲子的靈魂，用的是失傳已久的『塤』和『篳篥』結合的技法，整個江城，除了老張，根本沒人能吹出那個味兒！
我剛才打了一圈電話，學院裡的幾個教授都在外地交流，根本趕不回來！」
「用合成器呢？或者用採樣？」
「不行！《華夏新國風》主打的就是全現場真樂器演奏，要是被聽出來是合成的，那才是真正的身敗名裂！
而且那一段的情感爆發力，機器根本模擬不出來！」
林奇站在門口，眉頭微微一挑。
蘇雪？
那個被稱為「苦情歌后」，最近正在嘗試轉型新國風的實力派女歌手？
原來這單是她點的。
聽裡面的動靜，似乎是遇到了大麻煩。
核心樂手出車禍，晚上的直播演出要開天窗？
林奇沒有多想，推開門走了進去。
工作室很大，裝修得極具藝術感，牆上掛滿了各種金唱片和吉他。
但此刻，這裡就像是被炸過一樣，樂譜扔得滿地都是。
幾個樂手垂頭喪氣地坐在角落裡抽菸，空氣中瀰漫著焦躁和絕望。
大廳中央，一個穿著黑色修身長裙，留著波浪捲髮的女人正來回踱步。
她手裡緊緊攥著手機，指節都有些發白。
人雖然化著妝，但掩蓋不住眼底的疲憊和焦慮。
正是蘇雪。
「您好，外賣到了。」
林奇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蘇雪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林奇，眼神中閃過一絲被打斷的煩躁，但很快被良好的修養壓了下去。
「放……放在那邊的桌子上吧，謝謝。」她有些無力地揮了揮手。
【叮！訂單已送達！】
【恭喜宿主完成訂單！】
【獎勵已發放！】
【神級樂器掌控（滿級）已融合！】
轟！
一瞬間，林奇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塞進了一座圖書館。
無數的音符、旋律、指法、氣息控制技巧，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記憶。
鋼琴、小提琴、吉他、古箏、二胡、琵琶、嗩吶、甚至是那些他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偏門樂器……
不，似乎不止是傳統意義上的樂器。
林奇感覺，似乎只要是能夠發聲的器具，他都能夠輕鬆掌控，並用他們來演奏。
所有的知識，在這一刻融會貫通。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
那種感覺很奇妙。
看著角落裡放著的一把吉他，他不需要思考，腦海中自然而然就浮現出了幾百種和弦的按法。
甚至能精準地判斷出那把吉他的三弦音準稍微偏低了半個音分。
這就是神級掌控嗎？
林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轉身準備離開。
畢竟，雖然獲得了這個逆天的能力，他只是個送外賣的。
人家工作室的危機，跟他也沒什麼關係。
然而，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蘇雪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對著電話那頭吼的：
「我不管！哪怕是花重金！只要現在有人能頂上老張的位置，把那段『篳篥』吹下來，我給他五萬！
不，十萬！只要能救場，錢不是問題！」
林奇開門的動作，硬生生地頓住了。
十萬？
他那隻握著門把手的手，緩緩地收了回來。
雖然他現在兜里有了十幾萬，不算是窮得揭不開鍋，但誰會嫌錢多呢？
更何況，這可是十萬塊！
送一單外賣才幾塊錢？這得送多少單才能賺回來？
所以，話又說回來。
系統給了這一身本事，不拿來助人為樂，難道留著過年嗎？
工作室里，氣氛依舊壓抑。
蘇雪掛斷電話，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
周圍的樂手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那個負責編曲的男人嘆了口氣，有些絕望地說：「雪姐，要不咱們還是退賽吧？賠違約金總比在全國觀眾面前演砸了要好……」
「退賽？」蘇雪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你知道這次機會對我多重要嗎？我準備了半年，就是為了這次轉型！現在退賽，以後誰還會找我合作？」
「可是……」
「那個……」
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這悲情的氛圍。
沈清先是一愣，隨即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彎起，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
她笑得很放鬆。
肩膀輕輕顫動，全無平日裡在職場上那種運籌帷幄的端莊，反倒顯出幾分小女人的嬌俏來。
「林先生，你真是個有趣的人。」
她止住笑，目光流轉，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溫柔。
「現在的男孩子，聽到這種問題，要麼急著表忠心說年齡不是問題，要麼嚇得支支吾吾。
像你這樣直接惦記著『抱金磚』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實話實說罷了。」林奇聳了聳肩，神色坦然，「畢竟誰會跟金磚過不去呢？」
沈清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
她閱人無數，自然聽得出林奇這話里的分寸感。
他沒有順杆往上爬地搞曖昧，也沒有妄自菲薄地劃清界限。
而是用一種幽默的方式，巧妙地化解了這個略顯敏感的話題，維持了兩人之間那種輕鬆愉快的氛圍。
這種從容，是裝不出來的。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沈清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一輛白色保時捷帕拉梅拉。
「不用了。」林奇擺擺手，指了指路邊停放共享單車的區域，「我的坐騎在那邊，雖然沒你的快，但勝在不堵車。」
沈清也沒有勉強，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遞出一張私人名片：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不僅僅是關於你妹妹的事，如果你在江城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可以打給我。記住，是隨時。」
「好，謝了。」
林奇接過名片，揣進兜里，瀟灑地轉身離去。
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漸漸融入夜色，沈清站在原地許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林奇……你到底還藏著多少驚喜呢？」
……
回到出租屋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林奇沖了個澡，躺在有些發硬的板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發呆。
今晚的經歷，像是一場絢麗的夢。
私人會所、精緻的料理、身家億萬的美女總裁。
這一切對於幾個月前的他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另一個世界。
但現在，他卻能身處其中，甚至遊刃有餘。
但林奇很清醒。
沈清的示好，很大程度上源於好奇。
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裡，人與人的交往本質上就是價值交換。
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外賣員，哪怕長得再帥，沈清頂多也就是多看兩眼，絕不會像今晚這樣折節下交。
「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林奇翻了個身，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銀行卡餘額，嘴角微微上揚。
無論如何，兜里有錢，心裡不慌。
次日，江城依舊是個艷陽天。
林奇沒有因為昨晚的高端局就飄飄然，一大早就騎上他心愛的小電驢，穿梭在江城的大街小巷。
對於他來說，送外賣不僅僅是工作，更是觸發系統的「鑰匙」。
中午十二點，正是用餐高峰期。
「叮！您有新的神級外賣訂單，請注意查收！」
正在路邊樹蔭下喝水的林奇，腦海中突然響起了那道熟悉的機械音。
來了！
他精神一振，迅速點開系統界面。
【訂單詳情】
【客戶】：蘇雪
【地址】：江城文化創意產業園，B座303，「繆斯音樂工作室」
【餐品】：至尊海鮮披薩x3，意式肉醬面x5，冰美式x8
【特殊要求】：送餐速度要快！千萬不要敲門，到了直接發簡訊！
【訂單獎勵】：
神級樂器掌控（被動技能，滿級）：宿主將精通人類歷史上所有已知樂器的演奏技巧，並能融會貫通，賦予音樂靈魂。
看到獎勵的那一刻，林奇差點把手裡的礦泉水瓶捏爆。
神級樂器掌控？！
還是所有樂器？！
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要知道，普通人想要精通一門樂器，往往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的苦練。
而想要精通「所有」樂器，那根本就是人類壽命極限無法完成的任務。
但系統，直接給滿級？
「接單！」
林奇二話不說，直接拿下訂單。
二十分鐘後。
林奇提著兩大袋沉甸甸的外賣，出現在了江城文創園的B座樓下。
這裡是江城的藝術中心，聚集了大量的音樂工作室、畫廊和設計公司。
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燒錢的味道。
按照地址，他來到了303室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裡面傳來一陣陣嘈雜的爭吵聲，夾雜著樂器雜亂的試音嘴，聽起來亂成了一鍋粥。
林奇記得備註里寫著「不要敲門」，便掏出手機準備發簡訊。
就在這時，門內傳出一個女人焦急到近乎崩潰的聲音：
「那現在怎麼辦？老張在這個節骨眼上出車禍，腿都斷了，難道讓他坐輪椅上台嗎？
今晚就是《華夏新國風》的直播，所有的宣傳都放出去了，這時候開天窗，我們工作室以後還在不在圈子裡混了？！」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無奈地響起：
「雪姐，我也沒辦法啊！
老張負責的那一段是這首曲子的靈魂，用的是失傳已久的『塤』和『篳篥』結合的技法，整個江城，除了老張，根本沒人能吹出那個味兒！
我剛才打了一圈電話，學院裡的幾個教授都在外地交流，根本趕不回來！」
「用合成器呢？或者用採樣？」
「不行！《華夏新國風》主打的就是全現場真樂器演奏，要是被聽出來是合成的，那才是真正的身敗名裂！
而且那一段的情感爆發力，機器根本模擬不出來！」
林奇站在門口，眉頭微微一挑。
蘇雪？
那個被稱為「苦情歌后」，最近正在嘗試轉型新國風的實力派女歌手？
原來這單是她點的。
聽裡面的動靜，似乎是遇到了大麻煩。
核心樂手出車禍，晚上的直播演出要開天窗？
林奇沒有多想，推開門走了進去。
工作室很大，裝修得極具藝術感，牆上掛滿了各種金唱片和吉他。
但此刻，這裡就像是被炸過一樣，樂譜扔得滿地都是。
幾個樂手垂頭喪氣地坐在角落裡抽菸，空氣中瀰漫著焦躁和絕望。
大廳中央，一個穿著黑色修身長裙，留著波浪捲髮的女人正來回踱步。
她手裡緊緊攥著手機，指節都有些發白。
人雖然化著妝，但掩蓋不住眼底的疲憊和焦慮。
正是蘇雪。
「您好，外賣到了。」
林奇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蘇雪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林奇，眼神中閃過一絲被打斷的煩躁，但很快被良好的修養壓了下去。
「放……放在那邊的桌子上吧，謝謝。」她有些無力地揮了揮手。
【叮！訂單已送達！】
【恭喜宿主完成訂單！】
【獎勵已發放！】
【神級樂器掌控（滿級）已融合！】
轟！
一瞬間，林奇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塞進了一座圖書館。
無數的音符、旋律、指法、氣息控制技巧，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記憶。
鋼琴、小提琴、吉他、古箏、二胡、琵琶、嗩吶、甚至是那些他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偏門樂器……
不，似乎不止是傳統意義上的樂器。
林奇感覺，似乎只要是能夠發聲的器具，他都能夠輕鬆掌控，並用他們來演奏。
所有的知識，在這一刻融會貫通。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
那種感覺很奇妙。
看著角落裡放著的一把吉他，他不需要思考，腦海中自然而然就浮現出了幾百種和弦的按法。
甚至能精準地判斷出那把吉他的三弦音準稍微偏低了半個音分。
這就是神級掌控嗎？
林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轉身準備離開。
畢竟，雖然獲得了這個逆天的能力，他只是個送外賣的。
人家工作室的危機，跟他也沒什麼關係。
然而，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蘇雪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對著電話那頭吼的：
「我不管！哪怕是花重金！只要現在有人能頂上老張的位置，把那段『篳篥』吹下來，我給他五萬！
不，十萬！只要能救場，錢不是問題！」
林奇開門的動作，硬生生地頓住了。
十萬？
他那隻握著門把手的手，緩緩地收了回來。
雖然他現在兜里有了十幾萬，不算是窮得揭不開鍋，但誰會嫌錢多呢？
更何況，這可是十萬塊！
送一單外賣才幾塊錢？這得送多少單才能賺回來？
所以，話又說回來。
系統給了這一身本事，不拿來助人為樂，難道留著過年嗎？
工作室里，氣氛依舊壓抑。
蘇雪掛斷電話，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
周圍的樂手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那個負責編曲的男人嘆了口氣，有些絕望地說：「雪姐，要不咱們還是退賽吧？賠違約金總比在全國觀眾面前演砸了要好……」
「退賽？」蘇雪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你知道這次機會對我多重要嗎？我準備了半年，就是為了這次轉型！現在退賽，以後誰還會找我合作？」
「可是……」
「那個……」
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這悲情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