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最後一根稻草
林奇的手，像一把燒紅的鐵鉗，死死地扣住了王總的手腕。
王總吃痛，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臂紋絲不動，那股力量大得超乎想像，仿佛手腕被液壓機夾住了一般。
「你……你他媽誰啊？放手！」王總扭過頭，齜牙咧嘴地對林奇吼道。
林奇面無表情，眼神平靜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有話好好說，對女人動手算什麼本事？」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靜。
經過兩次身體強化，他的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現在還沒學到系統的格鬥術，不過光憑這身蠻力，制住一個早已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中年男人，簡直易如反掌。
話說回來，系統的獎勵為啥還不到帳？
訂單明明已經送達，難不成還有其他因素？
說起來上一個訂單似乎也沒有在送達後立即發送獎勵。
與此同時，沈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
她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年輕男人，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
林奇的側臉輪廓分明，眼神沉靜，完全不像一個普通的外賣員。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周圍路人的注意。
CBD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的人。
很快，三三兩兩的白領精英就圍了過來，對著場中指指點點。
「喲，這不是風華資本的沈總嗎？怎麼回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一眼就認出了沈清。
他身邊的女伴捂著嘴，驚訝道：「還真是她！」
「不過，那跟她拉拉扯扯的那個男的是誰啊？看著挺狼狽的。」
「那人……我好像有點印象。」人群中，一個看起來像是IT從業者的青年皺著眉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他叫王海，是『星途科技』的老闆！我們公司就在他們樓上！」
「星途科技？沒聽說過啊。」
「嗨，一個小公司，搞什麼VR社交的，前兩年風口上拿了筆融資，燒得挺歡，結果產品做出來跟坨屎一樣，屁都沒搞出來。」IT青年一臉鄙夷地說道。
「我還聽說，這個王總人品不怎麼樣，拖欠員工好幾個月工資了，我們樓下保安都跟他要過好幾次說法呢！」
「我靠，真的假的？拖欠工資？那可太不是東西了！」
另一個知情人士模樣的中年人隨意補充道：「我聽說，風華資本就是他的投資方。估計是項目黃了，沈總要撤資，他急眼了唄。」
「活該！自己沒本事經營，把投資人的錢燒光了，還有臉來鬧事？」
「就是，你看沈總那一臉冷靜的樣子，一看就是專業的。
這種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撤資？肯定是這個王總自己作的！」
這些議論聲不大，但一字不漏地飄進了場中三人的耳朵里。
沈清的表情依舊清冷，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的釋然。
公眾的議論，無疑印證了她決策的正確性。
而王總的臉色，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漲紅變成了豬肝色，最後又化為一片死灰。
他最在乎的面子，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被撕得粉碎，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踏。
原來在別人眼裡，他就是個能力不行、人品還差的跳樑小丑！
尤其是當他聽到「拖欠工資」那幾個字時，他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當然，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他還借了高利貸。
沒錯！
前段時間公司資金見底，各種銀行都不願意放貸給他，再加上這邊的沈清撤資。
他連公司的租金都快交不起了。
在極度焦躁和走投無路之下，他通過一些灰色渠道，聯繫上了一個放高利貸的團伙。
而最近，他已經開始接到一些語氣陰冷的「提醒」電話，也有形跡可疑的人在他家小區附近出現過。
這些跡象，如同逐漸收緊的絞索，讓他日夜難安。
這讓他下定決心必須阻止沈清撤資！
但還好的是，這個信息應該沒有人知道！
他做的很隱蔽。
只要他借高利貸的消息沒有走漏風聲，他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與此同時，人群中，一個打扮時髦、似乎對本地商圈八卦極為敏感的女人，像是突然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壓低聲音對同伴說：
「等等……星途科技？我想起來了！我閨蜜他們公司就在星途隔壁。
她說前幾天看到幾個不像好人的男的在那層樓轉悠，嘴裡不乾不淨地提什麼『王老闆』、『期限』、『利息』之類的。
當時沒多想，現在一琢磨，我的天，該不會是借了高利貸，催債的都上門了吧？」
她沒有直接的證據，但在眼下這情境中，比任何確鑿的證據都更具說服力。
「什麼？高利貸？！」
這個詞一出，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眼神瞬間變了，從之前的鄙夷、看熱鬧，變成了徹底的、看待無可救藥之人的冰冷與疏離。
在商業圈，經營失敗或許還能博得一絲同情。
但一旦沾上「高利貸」這三個字，便意味著此人已徹底失去了底線和理智，踏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怪不得！怪不得他像瘋狗一樣咬著沈總不放，這是走投無路，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啊！」
「風華資本這筆錢要是撤了，高利貸那邊立刻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他這不是要破產，是要家破人亡了啊！」
「嘖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自己幾斤幾兩沒點數嗎？還敢去碰高利貸……」
如果說，之前的議論只是撕碎了王總的面子。
那麼，這被推測出的高利貸，就如同燒紅的鐵簽，直接刺穿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將他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與絕望，血淋淋地公之於眾。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那冰冷的、無形的債務絞索，在這一刻被眾人的話語具象化，緊緊勒住了他的脖子，讓他窒息。
公司沒了，錢沒了，現在連最後的臉面和尊嚴都沒了。
一股極致的絕望和瘋狂，如同火山般從他心底噴涌而出。
憑什麼？
憑什麼我落到這個地步，你沈清還能高高在上，受人敬仰？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撤資！
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啊——！」
王總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眼中布滿了駭人的血絲，另一隻沒被鉗制的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把亮晃晃的美工刀，朝著林奇的胳膊就狠狠地劃了過來！
「我跟你拼了！」
他已經徹底瘋了！
王總吃痛，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臂紋絲不動，那股力量大得超乎想像，仿佛手腕被液壓機夾住了一般。
「你……你他媽誰啊？放手！」王總扭過頭，齜牙咧嘴地對林奇吼道。
林奇面無表情，眼神平靜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有話好好說，對女人動手算什麼本事？」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靜。
經過兩次身體強化，他的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現在還沒學到系統的格鬥術，不過光憑這身蠻力，制住一個早已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中年男人，簡直易如反掌。
話說回來，系統的獎勵為啥還不到帳？
訂單明明已經送達，難不成還有其他因素？
說起來上一個訂單似乎也沒有在送達後立即發送獎勵。
與此同時，沈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
她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年輕男人，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
林奇的側臉輪廓分明，眼神沉靜，完全不像一個普通的外賣員。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周圍路人的注意。
CBD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的人。
很快，三三兩兩的白領精英就圍了過來，對著場中指指點點。
「喲，這不是風華資本的沈總嗎？怎麼回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一眼就認出了沈清。
他身邊的女伴捂著嘴，驚訝道：「還真是她！」
「不過，那跟她拉拉扯扯的那個男的是誰啊？看著挺狼狽的。」
「那人……我好像有點印象。」人群中，一個看起來像是IT從業者的青年皺著眉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他叫王海，是『星途科技』的老闆！我們公司就在他們樓上！」
「星途科技？沒聽說過啊。」
「嗨，一個小公司，搞什麼VR社交的，前兩年風口上拿了筆融資，燒得挺歡，結果產品做出來跟坨屎一樣，屁都沒搞出來。」IT青年一臉鄙夷地說道。
「我還聽說，這個王總人品不怎麼樣，拖欠員工好幾個月工資了，我們樓下保安都跟他要過好幾次說法呢！」
「我靠，真的假的？拖欠工資？那可太不是東西了！」
另一個知情人士模樣的中年人隨意補充道：「我聽說，風華資本就是他的投資方。估計是項目黃了，沈總要撤資，他急眼了唄。」
「活該！自己沒本事經營，把投資人的錢燒光了，還有臉來鬧事？」
「就是，你看沈總那一臉冷靜的樣子，一看就是專業的。
這種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撤資？肯定是這個王總自己作的！」
這些議論聲不大，但一字不漏地飄進了場中三人的耳朵里。
沈清的表情依舊清冷，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的釋然。
公眾的議論，無疑印證了她決策的正確性。
而王總的臉色，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漲紅變成了豬肝色，最後又化為一片死灰。
他最在乎的面子，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被撕得粉碎，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踏。
原來在別人眼裡，他就是個能力不行、人品還差的跳樑小丑！
尤其是當他聽到「拖欠工資」那幾個字時，他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當然，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他還借了高利貸。
沒錯！
前段時間公司資金見底，各種銀行都不願意放貸給他，再加上這邊的沈清撤資。
他連公司的租金都快交不起了。
在極度焦躁和走投無路之下，他通過一些灰色渠道，聯繫上了一個放高利貸的團伙。
而最近，他已經開始接到一些語氣陰冷的「提醒」電話，也有形跡可疑的人在他家小區附近出現過。
這些跡象，如同逐漸收緊的絞索，讓他日夜難安。
這讓他下定決心必須阻止沈清撤資！
但還好的是，這個信息應該沒有人知道！
他做的很隱蔽。
只要他借高利貸的消息沒有走漏風聲，他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與此同時，人群中，一個打扮時髦、似乎對本地商圈八卦極為敏感的女人，像是突然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壓低聲音對同伴說：
「等等……星途科技？我想起來了！我閨蜜他們公司就在星途隔壁。
她說前幾天看到幾個不像好人的男的在那層樓轉悠，嘴裡不乾不淨地提什麼『王老闆』、『期限』、『利息』之類的。
當時沒多想，現在一琢磨，我的天，該不會是借了高利貸，催債的都上門了吧？」
她沒有直接的證據，但在眼下這情境中，比任何確鑿的證據都更具說服力。
「什麼？高利貸？！」
這個詞一出，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眼神瞬間變了，從之前的鄙夷、看熱鬧，變成了徹底的、看待無可救藥之人的冰冷與疏離。
在商業圈，經營失敗或許還能博得一絲同情。
但一旦沾上「高利貸」這三個字，便意味著此人已徹底失去了底線和理智，踏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怪不得！怪不得他像瘋狗一樣咬著沈總不放，這是走投無路，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啊！」
「風華資本這筆錢要是撤了，高利貸那邊立刻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他這不是要破產，是要家破人亡了啊！」
「嘖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自己幾斤幾兩沒點數嗎？還敢去碰高利貸……」
如果說，之前的議論只是撕碎了王總的面子。
那麼，這被推測出的高利貸，就如同燒紅的鐵簽，直接刺穿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將他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與絕望，血淋淋地公之於眾。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那冰冷的、無形的債務絞索，在這一刻被眾人的話語具象化，緊緊勒住了他的脖子，讓他窒息。
公司沒了，錢沒了，現在連最後的臉面和尊嚴都沒了。
一股極致的絕望和瘋狂，如同火山般從他心底噴涌而出。
憑什麼？
憑什麼我落到這個地步，你沈清還能高高在上，受人敬仰？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撤資！
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啊——！」
王總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眼中布滿了駭人的血絲，另一隻沒被鉗制的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把亮晃晃的美工刀，朝著林奇的胳膊就狠狠地劃了過來！
「我跟你拼了！」
他已經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