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瑤
夜色漸深，江城的霓虹燈在視野中飛速倒退。
林奇在要求蘇晚秋給自己一個好評後就離開了。
回到那間熟悉的出租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門反鎖，窗簾拉嚴。
然後，他才把兩個厚厚的紅包掏出來，將裡面嶄新的一百元大鈔全部倒在床上。
整整一百張，整齊地碼在一起，形成了一座紅色的小山。
1萬塊，沒有自己現在的存款多。
不同的是，這是他憑自己的「本事」，在短短几個小時內賺到的。
這種感覺，比跑一個月外賣要爽得多。
他拿出手機，對著這堆錢拍了張照片，想了想，沒有發朋友圈，而是點開了和妹妹林瑤的微信聊天框，把照片發了過去。
今天是周六，林瑤現在應該還在宿舍學習。
果然，幾乎是秒回。
【瑤瑤不想理你：哥！你搶銀行了？！】
後面還跟著一個震驚到五官扭曲的表情包。
林奇失笑，直接撥了視頻電話過去。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白月光一般的臉蛋。
林瑤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坐在書桌前，烏黑的長髮紮成一個清爽的馬尾，額前留著幾縷碎發。
她的五官和林奇有七分相似，但線條更柔和，尤其是一雙眼睛，又大又亮。
「哥，你老實交代，這錢哪來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林瑤揮舞著手裡的一支筆，隔著屏幕「威脅」道。
「剛接了個私活，幫人調試樂器，這是報酬。」林奇笑著解釋，順便把鏡頭對準了床上的錢，讓她看個清楚。
「哇，這麼多！」林瑤的驚嘆聲從聽筒里傳來，隨即又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哥，你可別為了賺錢去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啊！我們慢慢來，不著急的。」
聽到妹妹關切的話語，林奇心中一暖。
他知道，這丫頭只是嘴上愛開玩笑，心裡怕是比誰都緊張自己。
「放心吧，你哥我可是211高材生，懂法著呢。」林奇靠在床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倒是你，最近學習怎麼樣？在學校有沒有被人欺負？」
「切，誰敢欺負我啊？」林瑤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我可是年級第一，老師的重點保護對象。倒是哥你，天天在外面風吹日曬的，要多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兄妹倆聊著天，分享著各自的日常，這是他們之間雷打不動的習慣。
林奇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溫馨，一整天的疲憊似乎都在這輕鬆的氛圍中煙消雲散。
聊著聊著，林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口說道：「對了，哥，我們學校下個月好像要搞一個挺大的活動，聽說是叫什麼『國際青年學者交流會』，還有國外的名校交流生要來呢。」
「哦？聽起來挺高端啊。」林奇隨口接了一句。
林瑤她們學校是省重點高中，也是全國都排得上號的高中。
這種頂級高中舉辦國際級別的學術交流活動好像也不稀奇。
「是啊，老師說這次活動規格很高，市里都很重視，所以安保會很嚴格，
不過好像可以申請訪客名額，到時候家屬也能進去看看。」林瑤用有些興奮的語氣說著。
「我們班主任說了，到時候年級前幾名的同學可能都要參與進去進行交流。
哥，你要是有時間，到時候來看看我唄？讓你見識見識你妹妹的厲害！」
林奇笑了：「行啊，到時候提前跟我說，我肯定去給你捧場。」
他沒想太多，只當是妹妹希望得到家人的認可和陪伴。
妹妹比自己優秀怎麼多，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是與有榮焉。
「那就這麼說定啦！」林瑤開心地晃了晃腦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林奇看了看時間，對妹妹說道：「行了，不早了，趕緊去休息吧，別學太晚。」
說著，他點開微信轉帳，輸入了「1000」，直接轉了過去。
「喏，這個月的生活費，多買點好吃的，尤其是水果什麼的，別省著，你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
林瑤那邊立刻彈出了一個「拒絕收款」的提示。
【瑤瑤不想理你：哥，我上個月的錢還沒用完呢！你賺錢那麼辛苦，自己留著花！】
林奇二話不說，又轉了一次，附帶消息：「讓你收著就收著，哪那麼多廢話。
你要是真想幫我省錢，就考個好大學，以後找個好工作，加倍還給我。」
這次，對面沉默了幾秒，才默默點了收款。
【瑤瑤不想理你：哼，知道了，嘮叨鬼。你也早點休息，不准再跑夜班了！】
「好。」
掛斷視頻，林奇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妹妹的優秀和懂事，是他奮鬥的最大動力。
他必須變得更強，賺更多的錢。
就在這時，腦海里再次響起了那個冰冷的機械音。
【叮！訂單「提拉米蘇配送及附加服務」已完成，客戶滿意度檢測中……】
【檢測結果：完美！】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完美的配送服務，現發放額外獎勵！】
【獎勵內容：身體素質二次強化。】
話音剛落，一股比上次新手大禮包時更加兇猛、更加炙熱的暖流，從心臟處轟然爆發，瞬間席捲全身！
林奇悶哼一聲，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骼都在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肌肉纖維像是被撕裂後又以更強大的方式重組，每一寸皮膚都傳來酥麻的刺痛感。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緩緩結束。
當一切平息後，林奇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速度、耐力，乃至五感，都有了微弱的提升。
如果說之前的強化是讓他達到了人類體能的極限，那這一次，他感覺自己隱隱已經摸到超越這個極限的邊界。
或許再來幾次這種強化，就能打破枷鎖了吧？
現在的他，去參加奧運會拿個全能冠軍，恐怕都跟玩兒一樣。
「爽！」
林奇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心滿意足。
即便是現在的他空有力量，沒有技巧，自身實力也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人。
他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試探性地在心中呼喚道：「系統，下一個訂單呢？」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次訂單，不僅有一萬塊的收入，還有神級技能和身體強化。
這種好事，誰不盼著天天有？
你就是讓我連著送一天的但我也干啊。
然而，系統的回答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系統訂單的觸發具有隨機性，與客戶需求、宿主當前位置等多重因素相關，並非持續性任務。】
【請宿主耐心等待，在無系統訂單期間，可正常進行外賣配送工作。】
林奇愣了一下，隨即瞭然。
也對，要是這種好事跟大白菜一樣天天有，那也太不值錢了。
看來，自己還是得腳踏實地，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系統身上。
外賣員的本職工作，暫時還不能丟。
想通了這一點，林奇的心態也平和下來。
他將床上的錢仔細收好，之後再找個時間存到銀行里去。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
今晚，就不跑了。
明天，繼續奮鬥。
......
隨後的兩天，林奇的生活仿佛又回歸了原點。
他照常騎著電驢，奔波於各種正常的外賣訂單之間。
從繁華的商業區到老舊的居民樓，從熱氣騰騰的火鍋到冰鎮的奶茶，每一單都是汗水和時間的交換。
晚上下班回到出租屋，林奇除了常規的休息和學習，也將不少精力花在了思考如何將那【神級鋼琴調律】技能變現上。
這可是實打實的頂級技能，放著不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他首先嘗試在幾個專業的音樂論壇和本地生活服務網站上發布信息，聲稱自己提供「專業鋼琴調律服務」。
可結果嘛……乏人問津。
偶爾有幾個好奇的，點進去看到沒有資質證明，沒有用戶評價，更沒有過往案例，基本都是嗤之以鼻，直接划走。
甚至有人留言嘲諷：「現在真是什麼人都來調鋼琴了？這是要搶飯碗啊？」
林奇看著這些評論，心裡多少有些無奈，但並沒有太沮喪。
他知道，在任何一個行業，信任都是最寶貴的東西，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這份信任。
隨後，他又嘗試去城裡的幾家大型琴行毛遂自薦。
結果也如出一轍。
琴行的經理們對他，連正眼都沒瞧幾下。
聽他自稱是「專業調律師」後，更是直接擺手：
「小伙子，我們這裡都是有國家認證高級調律師執照的，沒那玩意兒，誰敢讓你碰客戶的琴啊？這都是幾十萬上百萬的寶貝！」
甚至連他提出可以免費給店裡的展示琴調律，都被對方毫不客氣地拒絕了，理由是「萬一調壞了，你賠得起嗎？」
林奇能理解他們的謹慎。
畢竟一台鋼琴動輒幾萬幾十萬，誰會輕易交給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他甚至還異想天開過，要不要在外賣APP的個人簡介里加上一句「提供頂級鋼琴調律服務」？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決了。
不倫不類不說，還違反平台規定，被投訴了得不償失。
而且，這感覺就像是給神級技能打上了某種廉價標籤，不符合他內心的期待。
一番折騰下來，林奇更加清晰地認識到，雖然他擁有了頂級的技能，但在現實世界裡，它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缺乏一個合適的平台去展示它的價值。
沒有「身份」，沒有「背書」，沒有「平台」，再強的能力也寸步難行。
看來，蘇晚秋之前說的要推薦他給她的老師，確實是條重要的路子。
而且，也從側面印證了系統的強大之處。
它似乎不僅賦予他技能，還能為他創造一個能讓技能發光發熱的「場景」和「渠道」。
林奇的心態很平和。
他知道急不來。
他決定不再盲目嘗試，而是更耐心地等待。
等待系統下一次系統訂單的降臨，也等待蘇晚秋那邊，關於那位「國寶級鋼琴家劉雲裳」的消息。
......
兩天後的傍晚，華燈初上。
林奇停下電驢，習慣性地拿出手機，看著今天的流水。
三百五十八塊，比前幾天略少一點。
就在這時，腦海里那個熟悉而又冰冷的機械音，突然毫無徵兆地響起。
【叮！截獲到一份系統訂單，請查收。】
林奇在要求蘇晚秋給自己一個好評後就離開了。
回到那間熟悉的出租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門反鎖，窗簾拉嚴。
然後，他才把兩個厚厚的紅包掏出來，將裡面嶄新的一百元大鈔全部倒在床上。
整整一百張，整齊地碼在一起，形成了一座紅色的小山。
1萬塊，沒有自己現在的存款多。
不同的是，這是他憑自己的「本事」，在短短几個小時內賺到的。
這種感覺，比跑一個月外賣要爽得多。
他拿出手機，對著這堆錢拍了張照片，想了想，沒有發朋友圈，而是點開了和妹妹林瑤的微信聊天框，把照片發了過去。
今天是周六，林瑤現在應該還在宿舍學習。
果然，幾乎是秒回。
【瑤瑤不想理你：哥！你搶銀行了？！】
後面還跟著一個震驚到五官扭曲的表情包。
林奇失笑，直接撥了視頻電話過去。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白月光一般的臉蛋。
林瑤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坐在書桌前，烏黑的長髮紮成一個清爽的馬尾，額前留著幾縷碎發。
她的五官和林奇有七分相似，但線條更柔和，尤其是一雙眼睛，又大又亮。
「哥，你老實交代，這錢哪來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林瑤揮舞著手裡的一支筆，隔著屏幕「威脅」道。
「剛接了個私活，幫人調試樂器，這是報酬。」林奇笑著解釋，順便把鏡頭對準了床上的錢，讓她看個清楚。
「哇，這麼多！」林瑤的驚嘆聲從聽筒里傳來，隨即又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哥，你可別為了賺錢去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啊！我們慢慢來，不著急的。」
聽到妹妹關切的話語，林奇心中一暖。
他知道，這丫頭只是嘴上愛開玩笑，心裡怕是比誰都緊張自己。
「放心吧，你哥我可是211高材生，懂法著呢。」林奇靠在床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倒是你，最近學習怎麼樣？在學校有沒有被人欺負？」
「切，誰敢欺負我啊？」林瑤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我可是年級第一，老師的重點保護對象。倒是哥你，天天在外面風吹日曬的，要多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兄妹倆聊著天，分享著各自的日常，這是他們之間雷打不動的習慣。
林奇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溫馨，一整天的疲憊似乎都在這輕鬆的氛圍中煙消雲散。
聊著聊著，林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口說道：「對了，哥，我們學校下個月好像要搞一個挺大的活動，聽說是叫什麼『國際青年學者交流會』，還有國外的名校交流生要來呢。」
「哦？聽起來挺高端啊。」林奇隨口接了一句。
林瑤她們學校是省重點高中，也是全國都排得上號的高中。
這種頂級高中舉辦國際級別的學術交流活動好像也不稀奇。
「是啊，老師說這次活動規格很高，市里都很重視，所以安保會很嚴格，
不過好像可以申請訪客名額，到時候家屬也能進去看看。」林瑤用有些興奮的語氣說著。
「我們班主任說了，到時候年級前幾名的同學可能都要參與進去進行交流。
哥，你要是有時間，到時候來看看我唄？讓你見識見識你妹妹的厲害！」
林奇笑了：「行啊，到時候提前跟我說，我肯定去給你捧場。」
他沒想太多，只當是妹妹希望得到家人的認可和陪伴。
妹妹比自己優秀怎麼多，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是與有榮焉。
「那就這麼說定啦！」林瑤開心地晃了晃腦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林奇看了看時間，對妹妹說道：「行了，不早了，趕緊去休息吧，別學太晚。」
說著，他點開微信轉帳，輸入了「1000」，直接轉了過去。
「喏，這個月的生活費，多買點好吃的，尤其是水果什麼的，別省著，你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
林瑤那邊立刻彈出了一個「拒絕收款」的提示。
【瑤瑤不想理你：哥，我上個月的錢還沒用完呢！你賺錢那麼辛苦，自己留著花！】
林奇二話不說，又轉了一次，附帶消息：「讓你收著就收著，哪那麼多廢話。
你要是真想幫我省錢，就考個好大學，以後找個好工作，加倍還給我。」
這次，對面沉默了幾秒，才默默點了收款。
【瑤瑤不想理你：哼，知道了，嘮叨鬼。你也早點休息，不准再跑夜班了！】
「好。」
掛斷視頻，林奇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妹妹的優秀和懂事，是他奮鬥的最大動力。
他必須變得更強，賺更多的錢。
就在這時，腦海里再次響起了那個冰冷的機械音。
【叮！訂單「提拉米蘇配送及附加服務」已完成，客戶滿意度檢測中……】
【檢測結果：完美！】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完美的配送服務，現發放額外獎勵！】
【獎勵內容：身體素質二次強化。】
話音剛落，一股比上次新手大禮包時更加兇猛、更加炙熱的暖流，從心臟處轟然爆發，瞬間席捲全身！
林奇悶哼一聲，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骼都在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肌肉纖維像是被撕裂後又以更強大的方式重組，每一寸皮膚都傳來酥麻的刺痛感。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緩緩結束。
當一切平息後，林奇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速度、耐力，乃至五感，都有了微弱的提升。
如果說之前的強化是讓他達到了人類體能的極限，那這一次，他感覺自己隱隱已經摸到超越這個極限的邊界。
或許再來幾次這種強化，就能打破枷鎖了吧？
現在的他，去參加奧運會拿個全能冠軍，恐怕都跟玩兒一樣。
「爽！」
林奇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心滿意足。
即便是現在的他空有力量，沒有技巧，自身實力也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人。
他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試探性地在心中呼喚道：「系統，下一個訂單呢？」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次訂單，不僅有一萬塊的收入，還有神級技能和身體強化。
這種好事，誰不盼著天天有？
你就是讓我連著送一天的但我也干啊。
然而，系統的回答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系統訂單的觸發具有隨機性，與客戶需求、宿主當前位置等多重因素相關，並非持續性任務。】
【請宿主耐心等待，在無系統訂單期間，可正常進行外賣配送工作。】
林奇愣了一下，隨即瞭然。
也對，要是這種好事跟大白菜一樣天天有，那也太不值錢了。
看來，自己還是得腳踏實地，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系統身上。
外賣員的本職工作，暫時還不能丟。
想通了這一點，林奇的心態也平和下來。
他將床上的錢仔細收好，之後再找個時間存到銀行里去。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
今晚，就不跑了。
明天，繼續奮鬥。
......
隨後的兩天，林奇的生活仿佛又回歸了原點。
他照常騎著電驢，奔波於各種正常的外賣訂單之間。
從繁華的商業區到老舊的居民樓，從熱氣騰騰的火鍋到冰鎮的奶茶，每一單都是汗水和時間的交換。
晚上下班回到出租屋，林奇除了常規的休息和學習，也將不少精力花在了思考如何將那【神級鋼琴調律】技能變現上。
這可是實打實的頂級技能，放著不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他首先嘗試在幾個專業的音樂論壇和本地生活服務網站上發布信息，聲稱自己提供「專業鋼琴調律服務」。
可結果嘛……乏人問津。
偶爾有幾個好奇的，點進去看到沒有資質證明，沒有用戶評價，更沒有過往案例，基本都是嗤之以鼻，直接划走。
甚至有人留言嘲諷：「現在真是什麼人都來調鋼琴了？這是要搶飯碗啊？」
林奇看著這些評論，心裡多少有些無奈，但並沒有太沮喪。
他知道，在任何一個行業，信任都是最寶貴的東西，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這份信任。
隨後，他又嘗試去城裡的幾家大型琴行毛遂自薦。
結果也如出一轍。
琴行的經理們對他，連正眼都沒瞧幾下。
聽他自稱是「專業調律師」後，更是直接擺手：
「小伙子，我們這裡都是有國家認證高級調律師執照的，沒那玩意兒，誰敢讓你碰客戶的琴啊？這都是幾十萬上百萬的寶貝！」
甚至連他提出可以免費給店裡的展示琴調律，都被對方毫不客氣地拒絕了，理由是「萬一調壞了，你賠得起嗎？」
林奇能理解他們的謹慎。
畢竟一台鋼琴動輒幾萬幾十萬，誰會輕易交給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他甚至還異想天開過，要不要在外賣APP的個人簡介里加上一句「提供頂級鋼琴調律服務」？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決了。
不倫不類不說，還違反平台規定，被投訴了得不償失。
而且，這感覺就像是給神級技能打上了某種廉價標籤，不符合他內心的期待。
一番折騰下來，林奇更加清晰地認識到，雖然他擁有了頂級的技能，但在現實世界裡，它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缺乏一個合適的平台去展示它的價值。
沒有「身份」，沒有「背書」，沒有「平台」，再強的能力也寸步難行。
看來，蘇晚秋之前說的要推薦他給她的老師，確實是條重要的路子。
而且，也從側面印證了系統的強大之處。
它似乎不僅賦予他技能，還能為他創造一個能讓技能發光發熱的「場景」和「渠道」。
林奇的心態很平和。
他知道急不來。
他決定不再盲目嘗試，而是更耐心地等待。
等待系統下一次系統訂單的降臨，也等待蘇晚秋那邊，關於那位「國寶級鋼琴家劉雲裳」的消息。
......
兩天後的傍晚，華燈初上。
林奇停下電驢，習慣性地拿出手機，看著今天的流水。
三百五十八塊，比前幾天略少一點。
就在這時，腦海里那個熟悉而又冰冷的機械音，突然毫無徵兆地響起。
【叮！截獲到一份系統訂單，請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