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你搞行為藝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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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回收信物的時間段,杜甫草堂的門口頓時聚集起來了一群人。

  這群人之中有成功獲得了信物的人,也有雖然沒有信物,但還是在這裡暗中埋伏,準備偷竊或者強搶的人。

  當然,比起一開始的人數來說,聚集在這裡的人已經少了很多。

  因為絕大多數賠率榜五十名開外的參賽選手,已經被王爍給親手淘汰了。

  理論上來說,交付完信物後,就可以直接離開了,但是對於一些想要爭奪名次的選手,對於敵人的了解也是必須的,所以也有不少人留在了這裡,想要關注一下自己淘汰賽可能遇到的對手。

  除此之外,也有參賽選手們的師傅、長輩聚集在這裡,想要看看今年的新人評估里,會出現什麼樣意想不到的事情。

  「白前輩,」負責回收信物的虛陽子一眼就看見了圍觀群眾中的一人,主動上前來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了。」

  「是虛陽子啊,」被稱為白前輩的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微頷首,「上次見面,還是白綾對你下詛咒的那一次吧,如果不是靈霧真人到場,或許還真有些危險了,作為白綾的父親,我向你道歉。」

  虛陽子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他本來不太想回憶起這件事的細節的,不過白家的白宗海親自和他道歉,這事兒也夠他在道門和佛門吹一段時間了。

  「白家今年也有參賽的選手嗎?」虛陽子果斷轉移了話題。

  白宗海搖了搖頭,「沒有,只是白綾被韓澤拜託,來當了一次預選賽的考官而已,白家今年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新人。

  「不過,王家的王爍倒是來了,他的實力很不錯,我還是很關注的。」

  其實白宗海關注王爍不僅僅是因為他實力和天賦拔尖,只是因為王爍是白宗海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明確知道,對白綾有戀愛想法的人。

  要知道他已經替白綾相親過不知道多少個對象了,白綾別說是接受了,那是真正意義上的來一個揍一個,根本沒有過任何的考慮。

  偏偏白綾自身的天賦也很高,實力也是新生代拔尖的水準。

  比她弱的打不過她,比她強的白宗海請不過來。

  一根筋兩頭堵,甚至白宗海已經強調過了,只要能和白綾在一起,不管男方到底是什麼背景,京城白家一定全力支持!

  別說是彩禮了,白宗海甚至願意送出一套京城的四合院,同時給予白家所能給予的最大修行資源。

  即便是給出了這種補償,依舊鮮有人願意和白綾相親。

  畢竟這麼豐厚的補償聽起來可能確實很香,但是小命卻是自己的,要是小命都沒了,哪兒還有機會享受補償呢?

  所以在得知王爍對白綾有想法之後,白宗海頓時像是護著寶貝一樣護著他。

  這次的新人評估也是白宗海計劃的一部分,他雖然對自己女兒的喜好傾向沒有什麼了解,但只要王爍拿下足夠多的榮譽,有足夠強的實力,那多多少少會增添一些機會。

  聽到白宗海對王爍很看好,虛陽子頓時回憶起了前不久在江邊,王爍對江陸所說的那些話。

  「是……是嗎?」虛陽子乾笑一聲,「說的也是啊。」

  白宗海沒聽出虛陽子話中的意思,眼神一凝,「來了。」

  只見渾身散發出一種悲傷氣場的王爍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一路來到了韓澤等人面前。

  「您好,韓前輩,余老,」王爍的聲音之中藏著一股淡淡的悲傷,「我來交付信物了。」

  在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爍的身上。

  只見他右手一揮,數十件信物像是小山一樣堆積在了桌面上。

  「臥槽!這麼多信物!他是打劫去了嗎?」

  「你不知道嗎?王爍根本沒去挑戰考官,而是直接把所有拿到信物和沒拿到信物的參賽選手全揍了一頓!」

  「對啊,賠率榜五十名開外的人全部都被淘汰了,就他媽離譜,我本來壓了幾個有希望的黑馬,現在好了,王爍全部給我乾沒了,我真服了……」

  聽著周圍激烈的討論聲,白宗海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不錯,王爍比我想的更優秀,激起這麼強烈的討論,他今後在修行者界受到的關注也會更多吧,白綾到時候說不定也會轉變想法的。

  「不過要我說,他還是有些太鋒芒畢露了,沒必要把賠率榜五十名開外的選手宣布淘汰了吧?」


  白宗海苦笑一聲,「希望白綾不會產生什麼抵抗心理吧,我記得她最討厭不務正業的男人了。」

  虛陽子:「……嗯……」

  王爍之後,又是幾位修行者來提交了信物,雖然周圍也有人想要搶奪信物,但一看到他們的臉,頓時就不想動手了。

  這群人一個個都是賠率榜十幾,甚至是前幾的狠角色,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就不能稍微有一點排行偏後面一點的軟柿子捏捏嗎?

  秦沐禾也很快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只見她一路小跑過來,甚至還不小心被路邊的台階絆了一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眾人:「……」

  秦沐禾紅著臉來到了桌前,把信物遞了出去,「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韓澤搖頭,「沒事,先去休息吧,你做得很好。」

  聽到韓澤這麼說,秦沐禾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喜悅。

  「先擦擦你的臉吧。」溫瑩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秦沐禾的臉。

  秦沐禾:「啊……瑩姐,嗚嗚……你把灰塵攤平了……嗚嗚……」

  「時間差不多了,」回收信物的時間段馬上就要結束了,韓澤微微皺眉,「這小子怎麼還沒來?」

  余老也是說道:「他和白綾不是一早就離開了監控的視野範圍嗎?難道他把回收信物的時間記錯了?」

  就連站在白宗海身邊的虛陽子,也是不由得困惑道:「這傢伙不會迷路了吧……他不是青城本地人嗎?」

  白宗海有些好奇,「你是在說誰啊?」

  「哦,我說的是江陸。」

  「江陸?」白宗海微微皺眉,「誰啊?」

  虛陽子沉默了一瞬,「青城藝術館的現任館長。」

  提到這重身份,白宗海才陡然反映了過來,「哦!是他啊,我記得,好像是白綾在擔任他的考官吧,還是韓澤專門拜託的。

  「不過既然是白綾當考官的話,那他肯定是沒機會了,也不知道韓澤到底是怎麼想的,給自己人設立這麼難的關卡……」

  虛陽子連忙打斷了白宗海的話,「這倒沒有,江陸確實從白綾手裡拿到信物了。」

  白宗海一怔,「他拿到信物了?真的假的?」

  「真的,有監控錄像,我們大家都看到了。」

  倒吸一口涼氣,這一點白宗海倒是沒想到,「真是後生可畏啊,真想見識見識他一面,能從白綾手裡拿到信物的新人,想必從登場就會不同凡響吧。」

  白宗海露出了樂呵呵的笑容,但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只見遠處,有一道詭異的身影,正在朝著回收點位這邊衝過來。

  江陸騎著一輛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電動車,一路風馳電掣地朝著回收點位沖了過來。

  電動車的前面還綁著一個喇叭,正在播放著土嗨的歌曲,車身上貼滿了各種非主流的圖標,一看就是不知道從哪個精神小伙那裡搶來的載具。

  而白綾正坐在他的身後,左手拿著街邊攤買來的手抓餅,往嘴裡塞了一口,絲毫不在乎自己此時優雅淑女的形象。

  伴隨著極其富有節奏感和韻律感的土嗨歌曲,江陸停在了回收點位前,把信物掏了出來,放在桌面上,「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韓澤看著江陸身下的坐騎,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大哥,你是青城官方的代表,是青城藝術館的館長!

  你可以搞藝術,但不可以搞行為藝術啊!

  連余老也忍不住掏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車……是你的?」

  「哦那不是,」江陸搖了搖頭,指了指身後的白綾,「這傢伙剛才非要在路邊攤買東西吃,我看時間來不及了,就找攤主要來了他年輕時候的坐騎,一會兒還得還回去呢。」

  余老:「……」

  韓澤:「……」

  「別生氣了,」白綾把自己咬過幾口的手抓餅遞到了江陸的嘴邊,「我請你吃兩口,也是不要生氣了好吧?」

  江陸:「你媽的這本來就是我付的錢!」

  還沒等白綾接話,一陣顫抖的聲音傳入了二人的耳中。


  「白……白綾?」

  江陸和白綾同時回頭,只見白宗海像是機器人一樣僵硬地走了過來,痴呆似的看著兩人。

  別說是以前的相親對象了,白宗海就從來沒見過白綾對誰有過這種親昵的行為。

  再看了一眼江陸身下的坐騎,白宗海有一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

  「你……你們……」

  江陸微微皺眉,不知道是受到音樂的影響,還是被身下坐騎的器靈所影響,張口就是一句,「這老登是誰?」

  白綾答道:「我爹。」

  江陸:「……」

  白宗海:「……」

  江陸:「叔叔你好,今晚格外漫長哈,令愛我給你送回來了。」

  白宗海兩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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