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精英中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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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著兩方人馬的面,江陸走到了藝術館面前,問道:「兩位是來找人的嗎?」

  聽到韓澤的名字,道門的領頭人物仰頭看了一眼江陸,見他多少有些面生,便詢問道:「你認識韓前輩?」

  韓前輩?

  不會說的是韓澤吧?

  江陸答道:「如果你說的是韓澤的話,我認識,你們都是來找他的嗎?」

  佛門,一位穿著黑色袈裟的僧人對江陸詢問道:「確實是,不過,您是……?」

  「哦,我是昨天新來的,」江陸做了個自我介紹,朝著對方伸出手,「我叫江陸。」

  一聽江陸是新來的,黑色袈裟的僧人只是微微一笑,沒有握手,「江施主你好,我叫戒貪,是專門代替白馬寺而來的代理。」

  道門的領頭人物也是微微欠身,同樣沒有和江陸握手,很隨意地自我介紹道:「我叫虛陽子,替上清宮而來。」

  懸在空中的手多少有些尷尬,不過江陸也沒太在意,默默把手收了回來,「這樣啊,昨天韓澤已經和我說明情況了,你們都是為了《星月夜》來的吧?」

  「是,」戒貪僧人含蓄一笑,「還請江施主開門吧,一直站在外面,對藝術館的影響也不太好。」

  道門的虛陽子也是頻頻點頭,他們已經在門外站了有一段時間了,腿都有點酸了。

  江陸沒拒絕,一邊在褲兜摸索著,一邊走到了藝術館的大門口。

  剛走到門鎖前,江陸就停了下來,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江施主,怎麼了?」

  江陸尷尬一笑,「我是新來的,昨天他們沒給我藝術館的鑰匙,所以……可能我也得和你們一起等了。」

  道門和佛門的眾人:「……」

  怎麼感覺韓前輩招來的新人,有一種不太聰明的感覺?

  三批人同時站在藝術館的門口,硬生生等到了十點鐘正式上班的時候。

  狹窄的巷道之中,一陣輕快的車鈴聲響起,只見背著雙肩包的溫瑩騎著黃色的共享單車,從巷道之中鑽了出來,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里。

  「咦?」溫瑩好奇地看著眾人,「都站在外面幹啥呢?怎麼不進去?」

  道門和佛門的眾人盯著江陸,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哦對,我昨天忘記給你鑰匙了,」停著車的溫瑩一拍腦門,把這茬給想了起來,「一會兒我給你一把吧,先進去再說。」

  打開藝術館的大門,烏泱泱的一群人魚貫而入。

  溫瑩熟練地坐在了檢票台前,坐了一會兒發現旁邊的位置空著沒人坐,便一把將人群里的江陸給拽了過來,「你愣著幹嘛?坐著啊,你又不是佛門或者道門的人。」

  「不好意思,忘記了。」

  溫瑩翻了個白眼,「你現在可是藝術館的館長,精神點兒,別丟了份兒。」

  江陸一怔,「我怎麼真成館長了?我昨天還以為你是在開玩笑呢!」

  「館長??!」

  江陸剛提出質疑,便有更大的質疑聲從人群之中傳了出來。

  只見剛才在門外,還高傲無比的虛陽子以及戒貪和尚瞪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對溫瑩質問道:「他不是韓前輩招來的新人嗎?怎麼搖身一變成藝術館的館長了?」

  「對啊。」

  溫瑩從包里掏出來了兩袋包子和兩瓶豆漿,一半放在自己面前,一半放在了江陸的面前,「昨天韓澤和官方協調過了,從今天開始,韓澤從館長的位置上退下來,江陸頂替上去。

  「今後青城所有民間修行組織,有任何行動都需要上報給江陸,由他批准,否則視為對官方的敵對行為。」

  這話說出口,不僅佛門和道門的兩方人傻了,連江陸自己都傻了。

  什麼叫以後青城的所有民間修行組織,有任何行動必須得先給自己打報告?

  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虛陽子替江陸問出了這個問題,「韓前輩當藝術館的館長,我們沒意見,憑他在修行者界的威望以及實力,確實有這種資格。

  「但他這個初來乍到的,為什麼能直接飛升到我們所有人的頭上?」

  溫瑩黛眉微蹙,「你是在質疑韓澤以及官方的決定麼?」


  一搬出韓澤和官方這兩個詞,原本還有些衝動的虛陽子一下子就萎了下來,顯然即便是在上清宮眼裡,韓澤和官方也不是能隨意招惹的存在。

  環視一圈,溫瑩這才解釋道:「江陸擁有極強的修復類能力,同時還擁有解讀污染物的能力,光憑這兩點,足以讓官方對他進行重視。

  「就算他今天不擔任藝術館的館長,以後韓澤退位,這個位置也是屬於他的,只是這個時間來的早了一點而已。

  「你們要是有意見,就上報官方,別來惹我,惹我是什麼下場,問問你們住持就知道了。」

  在溫瑩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江陸仔細觀察了一下在場所有人的反應,發現所有人的眼裡都流露出了一絲畏懼。

  看來溫瑩和韓澤兩個人,在修行者界也算是相當能打的啊。

  難怪只需要倆人就能代表官方,精英中的精英啊!

  而現在自己成了藝術館的館長……那豈不是說明,溫瑩成了自己的手下了?

  韓澤這個老逼登,真是給自己推了個麻煩差事。

  「關於江陸的館長身份,你們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吧?既然沒有了,那我們就來聊正事吧。」

  溫瑩起身,將提前放置在一樓牆壁上的星月夜取了下來,用黑布蓋好,放在了檢票台的桌面上。

  「今天這幅畫,你們來個人把它帶走。」

  聽到這句話,虛陽子和戒貪和尚彼此之間對視了一眼,由前者率先開口道:「溫小姐,你是知道的,這幅畫現在是一塊燙手山芋,污染等級太高了,不是我們上清宮這小道觀能承受住的,還是你們藝術館留著吧。」

  溫瑩柳眉倒立,「上清宮也算小道觀?那全國還有幾個大的道觀?」

  戒貪和尚也是苦笑道:「溫施主,白馬寺廟小,容不下這尊大神。

  「上一次存放這幅畫作,害得寺里的一座鎮妖塔直接碎了,連佛祖都沒鎮住,我們實在是無福消受啊。」

  江陸聽著都懵了,這畫的破壞力真有那麼大嗎?連鎮妖塔都碎了,甚至佛祖都鎮不住,那自己豈不是比佛祖還牛逼了?

  虛陽子連連點頭,「如果這幅畫穩定下來,那倒還好說,還有挖掘的潛力;但如果不穩定的話,簡直就是個移動炸藥啊!」

  眼見著虛陽子和戒貪和尚都持有相同的態度,溫瑩滿意地點頭。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就太好了。」

  虛陽子和戒貪和尚微怔。

  溫瑩直接掀開了面前的黑布,將《星月夜》的全貌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如果我告訴你們,這幅畫已經穩定了下來,不會再有先前的情況發生呢?」

  一聽這話,虛陽子和戒貪和尚立馬把視線集中在了眼前的畫作上。

  果不其然,此時的《星月夜》極其穩定,無論如何觀測,從什麼角度觀測,都不會再有人影出現,也不會有撕裂紙張、撕裂現實的能力逸散出來。

  但……這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是韓前輩?

  不對,即便是韓前輩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他沒有這方面的能力。

  莫非……

  二人的視線又一次落在了江陸的身上。

  莫非,是他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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