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意外之喜
學校的生活，謝瑾已經沒有那麼適應了，節奏太慢。
吃完早飯拿單子裹著狗，謝瑾就溜了。
.........
來的時候空著手好好的，就一頓酒，多了條狗.....
跟誰說理去？
本來謝瑾都不想要了，可這個黃狗白面的田園大黃，實在是有點太懂事了，窩在被單子裡一聲都不叫。
一定程度上來說，它可能智商比老朱高，至少它不啃人腳。
算了，養著吧，也挺好的......
大黃以後就算是幻視光魔的首任保安隊長.......
抱著大黃，謝瑾給他做了個檢查，買了點東西，該打針打針該洗澡洗澡，完後往自己的棚里趕。
.........
.........
《難哄》的室內部分，直接在公司的棚里置景，上午看了看美術的進度，這次的攝影老杜是師兄推薦的，美術還是林牧。
美術指導林牧的活乾的很細，謝瑾早盯上了這廝，在謝瑾的授意下，顧人龍已經忽悠他簽完合同了。
技術人員的待遇很不錯，給林牧高興的屁顛屁顛的。
……
出了學校，謝瑾接到了老劉的電話
電話那頭大倉鼠應該是還沒起，昨天這廝請完創作假，不用去學校，可算是又犯懶了。
語氣賴賴唧唧的：「狗子，你幹啥呢」
「我在路上呢，我打算去醫院看趟大春去，你什麼指示」
劉姑娘一聽大春生病了，也比較關心：「大春怎麼了？病的厲害嗎？」
「沒啥事，鬧肚子」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你嚇人一跳，你別掛」
電話里謝瑾能聽到窸窸窣窣的，大倉鼠應該是捨得出窩了。
劉姑娘跑到樓下：「媽，我要出趟門」
劉小麗正澆花呢，瞥了眼睡得爆炸頭的閨女：「又出去幹啥」
「我和謝瑾去看大春，就是艾倫，他生病了」
劉小麗思索了一下，艾倫？
上個組，她好像有印象。
「那個高高的，看著挺喜慶有禮貌的孩子？病的厲害嗎？」
「沒什麼大事」
劉小麗上前，繞著閨女走了一圈，捏了捏小肚子，捏了捏下巴「去吧，自己去倉庫拿點東西別空手去看人，今天別在外邊吃了啊，謝瑾都要求你開機前控制體重了，答應別人的事情要辦到」
小劉使勁一吸小肚子：「哦，一碗都不吃，放心吧。我說到做到！」
.........
.........
「你倆是牲口吧？茜姐你這都第幾碗了」
老劉抬頭嘿嘿一笑：「第三碗，嘿嘿嘿」
大春昨晚拉稀拉的不行，本來以為是胃腸炎，結果一驗血發現是細菌性痢疾，貌似還真和紅珊瑚沒關係，是他前幾天吃的折籮時間太長了。
大夫說，沒啥大事，但要住三天院。
不能吃不能喝，就是扎針補液。
昨晚方生看大春難受的厲害，讓師弟帶他去的私立醫院，想著能快一些。
私立醫院的確是檢查的挺快，還給安排了個單人病房。
要命的就是這個單人病房....
大倉鼠沒覓食，一看是單人病房沒別人，索性就豬癮大發，在大春病房裡覓食了。
謝瑾不餓象徵性吃了兩口，但劉姑娘可真是老鼠掉米缸里了。
她一個人面前擺著鴨腳煲，大盤雞，鹹蛋黃雞翅，煲仔飯，嘴像是迷你磨盤一樣就沒停過。
看的大春那個難受啊，臉色拉的都白了，聞著香味，眼睛都快鑲大盤雞上了。
「瑾哥，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個病人，你倆就算沒拿我當病人是不是也應該拿我當人」
小劉嘴裡啃著雞翅，舉起個鴨腳「要不要來個鴨腳腳？信我的拉不了」
「要」
三分鐘後
大春瘋了，括約肌死死像大壩一樣死死鎖住：「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倆回吧，我的炸彈要爆炸了」
大春真是要罵街了，你倆來還不如不來，到我這解決個午飯，還給我又整竄了。
菊花這一宿就沒歇過！
........
出了醫院，謝瑾約了下師兄，從接觸這個行業，師兄一直在幫自己。
開拍後基本半年都會鎖死在組裡，謝瑾想著開拍前處理處理，人情往來的雜事。
這裡面最重要的就是，去找師兄坐坐。
小劉吃的肚皮圓滾滾的，本來也想一塊去，但是之前跟老劉說過中午回家，她自己溜溜達達就撤了。
也不知道回家挨不挨揍。
謝瑾給寧昊打了個電話，直接殺到了寧昊小區。
小區是個蘇聯援建的老紅磚小區，牆上還趴著爬牆虎。
多年後市民一般叫這種小區，老破小。
「進進進，屋子小別嫌棄啊」
邢妠招呼著謝瑾往裡進，老寧圍著個粉色小圍裙，在廚房裡正忙活呢。
「嫂子，給你拿的化妝品，別讓他偷著用啊」
「你來就來，拿什麼東西」
小屋不大，一室一廳有個四五十平，收拾的非常乾淨。
謝瑾是知道的，要是指望師兄收拾，能收拾成豬圈。
這麼利索，一看就是邢妠愛乾淨收拾的。
謝瑾拿了個小馬扎，坐在廚房裡，二人點上顆煙：「我炸的馬蓮肉，給你弄個老家的熬菜吃」
兩人都是晉省人，口味差不多，聽著熬菜謝瑾咽了咽口水。
寧昊沒和謝瑾客氣，聊了聊謝瑾最近的事情，聽著謝瑾最近還算順，師兄倒是很高興。
「哥，咱從柏林回來，我記得你說你要自己攢錢搞片子，怎麼樣了」
寧昊嘆口氣，從外面拿進來個厚厚的本子：「00年我就開始弄本子了，這個本子到現在打磨三年了」
謝瑾拿在手裡，劇本叫《大鑽石》翻開看了看，立馬全是各種標註可以說是寧昊最最最私密的心血。
內容非常熟悉，雖然還有一些橋段打磨的差點意思。
但謝瑾可以確定。
這就是寧昊八百破十萬的片子《瘋狂的石頭》的初始劇本！
「真是塊瘋狂的石頭啊，這本子有點蓋·里奇大煙槍那個勁兒，還有點昆汀的影子」
寧昊眼睛一亮：「你看出來了？就跟你聊痛快，一眼就知道我想什麼呢」
寧昊反覆叨念著瘋狂的石頭這幾個字：「弟兒，你覺得叫瘋狂的石頭怎麼樣？」
「合適！」
兩人就在小廚房裡，鍋慢慢咕嘟著，謝瑾拿著筆兩人探討結構。
一聊就投入忘我了，寧昊發現，謝瑾給自己很多橋段，重新設計的思路非常完美，就像是給自己那差著的一口氣續上了。
當然了他不知道，這其實是他接下來兩年，自己慢慢琢磨的思路靈感。
「艹，糊了」
淡淡的糊味還是邢妠聞著的，還好沒糊厲害。
三人就坐在小桌上，謝瑾呼嚕呼嚕的吃著家鄉菜，吃的出了一背的汗，爽透了。
兩人吃完，謝瑾要幫著收拾碗嫂子沒讓。
她從冰箱拿出兩瓶冰啤酒，給哥倆趕樓下花壇了。
「啥時候拍？」
寧昊眉間一抹憂色，沒回答謝瑾：「你嫂子人好吧」
謝瑾點點頭「好女人」
寧昊搓了搓臉：「柏林的獎金我手裡有兩百，其實再借一點就夠勉勉強強拍了」
「早知道不搞文藝片了，去了趟柏林把文藝片標籤焊死在身上了，搞得現在也沒人敢投我，怕拍完播不了砸手裡」
寧昊長嘆一口氣：「我他媽學了十年畫畫，才發現自己是個色弱。剛學會攝影膠片又被淘汰了。可能我媽說的沒錯，我家墳頭上沒長那棵草吧」
謝瑾拍了拍師兄「別這麼悲觀，得了便宜賣乖了啊，柏林都拿了，偷著樂吧」
老寧繼續說「可能是我現在沒那股勁了吧，來北平這麼長時間還沒個房子」
「你說這錢，要是買了房子，還能存點。你嫂子也不用跟著我搬來搬去的了，之後也就在京城紮下根了」
「可要是借錢拍，萬一賠了，我背著債又回到解放前了。是不是對她不公平」
說到這寧昊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生氣，菸頭往地上一甩：「艹，原來光腳的時候啥都敢賭，現在反倒惜上命了」
........
謝瑾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就是錢的事？好辦，我給你投」
寧昊詫異了一下，搖搖頭：「你掙錢也不容易，我手裡也不是沒有，就是沒想好買房紮根，還是賭一把」
「咳咳，師兄其實.....我掙錢還是比較容易的」
「彩鈴的這兩個月的分帳我還沒看，我還有幾個走穴沒跑，唱片的分帳我也沒動。其實我真的賺錢挺容易的」
.........
寧昊氣笑了「你TM真該死啊，兄弟可以過的好，但不能這麼好，我需要心理委員」
謝瑾笑的鵝鵝鵝的，這事寧昊覺得謝謹吃虧，但謝瑾巴不得呢。
要知道這個片子回報率高的嚇人，這錢本來是華仔賺的，現在謝仔賺了。
「你需要多少？」
「我感覺三百能勉強夠」
正常華仔就是亞洲新星計劃投了三百，但這三百根本不夠，實際拍攝的時候，寧昊是坑蒙拐騙啥招都使了，才把人忽悠來。
「夠個粑粑，你聽我的，你一會帶嫂子去看房」
「我給你個地址，他們銷售經理我認識可以給你折扣，這個房子非常值得入手！」
「買完房子你也就踏實了，這個戲我給你投700，不夠我還能追」
幸福來的太突然，搞得寧昊心裡滾燙滾燙的，感覺有點不真實「賠了咋辦，這都是你出賣色相的錢」
「陪了你來我公司打工，賣身還債，總有大姐好你這一口」
........
「那我現在就要去你公司」
「啊，你確定？」
「嗯，誰都會忽悠我，只有你願意兩次都給我拿錢，我信你」
哎呦，意外之喜啊，謝瑾嘴慢慢笑歪了.....
吃完早飯拿單子裹著狗，謝瑾就溜了。
.........
來的時候空著手好好的，就一頓酒，多了條狗.....
跟誰說理去？
本來謝瑾都不想要了，可這個黃狗白面的田園大黃，實在是有點太懂事了，窩在被單子裡一聲都不叫。
一定程度上來說，它可能智商比老朱高，至少它不啃人腳。
算了，養著吧，也挺好的......
大黃以後就算是幻視光魔的首任保安隊長.......
抱著大黃，謝瑾給他做了個檢查，買了點東西，該打針打針該洗澡洗澡，完後往自己的棚里趕。
.........
.........
《難哄》的室內部分，直接在公司的棚里置景，上午看了看美術的進度，這次的攝影老杜是師兄推薦的，美術還是林牧。
美術指導林牧的活乾的很細，謝瑾早盯上了這廝，在謝瑾的授意下，顧人龍已經忽悠他簽完合同了。
技術人員的待遇很不錯，給林牧高興的屁顛屁顛的。
……
出了學校，謝瑾接到了老劉的電話
電話那頭大倉鼠應該是還沒起，昨天這廝請完創作假，不用去學校，可算是又犯懶了。
語氣賴賴唧唧的：「狗子，你幹啥呢」
「我在路上呢，我打算去醫院看趟大春去，你什麼指示」
劉姑娘一聽大春生病了，也比較關心：「大春怎麼了？病的厲害嗎？」
「沒啥事，鬧肚子」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你嚇人一跳，你別掛」
電話里謝瑾能聽到窸窸窣窣的，大倉鼠應該是捨得出窩了。
劉姑娘跑到樓下：「媽，我要出趟門」
劉小麗正澆花呢，瞥了眼睡得爆炸頭的閨女：「又出去幹啥」
「我和謝瑾去看大春，就是艾倫，他生病了」
劉小麗思索了一下，艾倫？
上個組，她好像有印象。
「那個高高的，看著挺喜慶有禮貌的孩子？病的厲害嗎？」
「沒什麼大事」
劉小麗上前，繞著閨女走了一圈，捏了捏小肚子，捏了捏下巴「去吧，自己去倉庫拿點東西別空手去看人，今天別在外邊吃了啊，謝瑾都要求你開機前控制體重了，答應別人的事情要辦到」
小劉使勁一吸小肚子：「哦，一碗都不吃，放心吧。我說到做到！」
.........
.........
「你倆是牲口吧？茜姐你這都第幾碗了」
老劉抬頭嘿嘿一笑：「第三碗，嘿嘿嘿」
大春昨晚拉稀拉的不行，本來以為是胃腸炎，結果一驗血發現是細菌性痢疾，貌似還真和紅珊瑚沒關係，是他前幾天吃的折籮時間太長了。
大夫說，沒啥大事，但要住三天院。
不能吃不能喝，就是扎針補液。
昨晚方生看大春難受的厲害，讓師弟帶他去的私立醫院，想著能快一些。
私立醫院的確是檢查的挺快，還給安排了個單人病房。
要命的就是這個單人病房....
大倉鼠沒覓食，一看是單人病房沒別人，索性就豬癮大發，在大春病房裡覓食了。
謝瑾不餓象徵性吃了兩口，但劉姑娘可真是老鼠掉米缸里了。
她一個人面前擺著鴨腳煲，大盤雞，鹹蛋黃雞翅，煲仔飯，嘴像是迷你磨盤一樣就沒停過。
看的大春那個難受啊，臉色拉的都白了，聞著香味，眼睛都快鑲大盤雞上了。
「瑾哥，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個病人，你倆就算沒拿我當病人是不是也應該拿我當人」
小劉嘴裡啃著雞翅，舉起個鴨腳「要不要來個鴨腳腳？信我的拉不了」
「要」
三分鐘後
大春瘋了，括約肌死死像大壩一樣死死鎖住：「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倆回吧，我的炸彈要爆炸了」
大春真是要罵街了，你倆來還不如不來，到我這解決個午飯，還給我又整竄了。
菊花這一宿就沒歇過！
........
出了醫院，謝瑾約了下師兄，從接觸這個行業，師兄一直在幫自己。
開拍後基本半年都會鎖死在組裡，謝瑾想著開拍前處理處理，人情往來的雜事。
這裡面最重要的就是，去找師兄坐坐。
小劉吃的肚皮圓滾滾的，本來也想一塊去，但是之前跟老劉說過中午回家，她自己溜溜達達就撤了。
也不知道回家挨不挨揍。
謝瑾給寧昊打了個電話，直接殺到了寧昊小區。
小區是個蘇聯援建的老紅磚小區，牆上還趴著爬牆虎。
多年後市民一般叫這種小區，老破小。
「進進進，屋子小別嫌棄啊」
邢妠招呼著謝瑾往裡進，老寧圍著個粉色小圍裙，在廚房裡正忙活呢。
「嫂子，給你拿的化妝品，別讓他偷著用啊」
「你來就來，拿什麼東西」
小屋不大，一室一廳有個四五十平，收拾的非常乾淨。
謝瑾是知道的，要是指望師兄收拾，能收拾成豬圈。
這麼利索，一看就是邢妠愛乾淨收拾的。
謝瑾拿了個小馬扎，坐在廚房裡，二人點上顆煙：「我炸的馬蓮肉，給你弄個老家的熬菜吃」
兩人都是晉省人，口味差不多，聽著熬菜謝瑾咽了咽口水。
寧昊沒和謝瑾客氣，聊了聊謝瑾最近的事情，聽著謝瑾最近還算順，師兄倒是很高興。
「哥，咱從柏林回來，我記得你說你要自己攢錢搞片子，怎麼樣了」
寧昊嘆口氣，從外面拿進來個厚厚的本子：「00年我就開始弄本子了，這個本子到現在打磨三年了」
謝瑾拿在手裡，劇本叫《大鑽石》翻開看了看，立馬全是各種標註可以說是寧昊最最最私密的心血。
內容非常熟悉，雖然還有一些橋段打磨的差點意思。
但謝瑾可以確定。
這就是寧昊八百破十萬的片子《瘋狂的石頭》的初始劇本！
「真是塊瘋狂的石頭啊，這本子有點蓋·里奇大煙槍那個勁兒，還有點昆汀的影子」
寧昊眼睛一亮：「你看出來了？就跟你聊痛快，一眼就知道我想什麼呢」
寧昊反覆叨念著瘋狂的石頭這幾個字：「弟兒，你覺得叫瘋狂的石頭怎麼樣？」
「合適！」
兩人就在小廚房裡，鍋慢慢咕嘟著，謝瑾拿著筆兩人探討結構。
一聊就投入忘我了，寧昊發現，謝瑾給自己很多橋段，重新設計的思路非常完美，就像是給自己那差著的一口氣續上了。
當然了他不知道，這其實是他接下來兩年，自己慢慢琢磨的思路靈感。
「艹，糊了」
淡淡的糊味還是邢妠聞著的，還好沒糊厲害。
三人就坐在小桌上，謝瑾呼嚕呼嚕的吃著家鄉菜，吃的出了一背的汗，爽透了。
兩人吃完，謝瑾要幫著收拾碗嫂子沒讓。
她從冰箱拿出兩瓶冰啤酒，給哥倆趕樓下花壇了。
「啥時候拍？」
寧昊眉間一抹憂色，沒回答謝瑾：「你嫂子人好吧」
謝瑾點點頭「好女人」
寧昊搓了搓臉：「柏林的獎金我手裡有兩百，其實再借一點就夠勉勉強強拍了」
「早知道不搞文藝片了，去了趟柏林把文藝片標籤焊死在身上了，搞得現在也沒人敢投我，怕拍完播不了砸手裡」
寧昊長嘆一口氣：「我他媽學了十年畫畫，才發現自己是個色弱。剛學會攝影膠片又被淘汰了。可能我媽說的沒錯，我家墳頭上沒長那棵草吧」
謝瑾拍了拍師兄「別這麼悲觀，得了便宜賣乖了啊，柏林都拿了，偷著樂吧」
老寧繼續說「可能是我現在沒那股勁了吧，來北平這麼長時間還沒個房子」
「你說這錢，要是買了房子，還能存點。你嫂子也不用跟著我搬來搬去的了，之後也就在京城紮下根了」
「可要是借錢拍，萬一賠了，我背著債又回到解放前了。是不是對她不公平」
說到這寧昊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生氣，菸頭往地上一甩：「艹，原來光腳的時候啥都敢賭，現在反倒惜上命了」
........
謝瑾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就是錢的事？好辦，我給你投」
寧昊詫異了一下，搖搖頭：「你掙錢也不容易，我手裡也不是沒有，就是沒想好買房紮根，還是賭一把」
「咳咳，師兄其實.....我掙錢還是比較容易的」
「彩鈴的這兩個月的分帳我還沒看，我還有幾個走穴沒跑，唱片的分帳我也沒動。其實我真的賺錢挺容易的」
.........
寧昊氣笑了「你TM真該死啊，兄弟可以過的好，但不能這麼好，我需要心理委員」
謝瑾笑的鵝鵝鵝的，這事寧昊覺得謝謹吃虧，但謝瑾巴不得呢。
要知道這個片子回報率高的嚇人，這錢本來是華仔賺的，現在謝仔賺了。
「你需要多少？」
「我感覺三百能勉強夠」
正常華仔就是亞洲新星計劃投了三百，但這三百根本不夠，實際拍攝的時候，寧昊是坑蒙拐騙啥招都使了，才把人忽悠來。
「夠個粑粑，你聽我的，你一會帶嫂子去看房」
「我給你個地址，他們銷售經理我認識可以給你折扣，這個房子非常值得入手！」
「買完房子你也就踏實了，這個戲我給你投700，不夠我還能追」
幸福來的太突然，搞得寧昊心裡滾燙滾燙的，感覺有點不真實「賠了咋辦，這都是你出賣色相的錢」
「陪了你來我公司打工，賣身還債，總有大姐好你這一口」
........
「那我現在就要去你公司」
「啊，你確定？」
「嗯，誰都會忽悠我，只有你願意兩次都給我拿錢，我信你」
哎呦，意外之喜啊，謝瑾嘴慢慢笑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