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深夜食堂的掌管者·豆角之王-黃雷
自打公司註冊，顧人龍每天自己給自己打雞血。
謝瑾都感覺是不是那天，給他洗腦洗大勁了。
這廝天天叨念著，有一天風風光光的打回好萊塢。
用他自己的話說，他這個人拿不了大主意，但執行力超強。
有了方向，他自己就開始給自己訂KPI了。
.......
謝瑾也這麼覺得，這貨簡直就是天選的高級經理人，自己都還沒準備畫餅他自己就烙上餅了。
這廝在海定區政府旁邊定了個快捷酒店，一上班就過去，死命的要扶持政策。
好在海定區對高科技企業和文化企業，是真有政策傾斜，和政策扶持。
最後在五環外，偏的不行的地方，租了一小片曾經的國營工廠裡面的，一小部分廠房。
區政府減免了大部分租金。
偏是非常偏，但好在租金便宜，地方很夠用。
謝瑾看著面前的廠房，這地破是真破，但國營廠的建築就是結實。
廠房挑高非常非常高，簡單收拾收拾就可以用來室內搭景。
「就這了？你不會賣屁股了吧」
老顧現在也沒一開始，霸總男主那股社會精英的勁了，皮鞋上全是灰，整個人黑了不少。
「這還不行？物理特效模型製作的車間，動捕綠幕的棚，實拍置景的棚，道具車間，還有調色室製作室，居住區夠夠的了」
「最多半個月都改造好，就差人了」說著顧人龍一擦額頭的汗，抬了抬自己的白頭盔，看著正在改造的廠區就像是看著莊稼地的農民一樣。
「雖然說現在咱們都還不會用，得空一段時間，但單論大小，絕對不比好萊塢五大的製作基地小太多」
老顧掃了眼謝瑾的翹臀
「至於勾子，我要賣也是賣你的，你信不信就那天郭小四看你那個眼神，我跟他開價五百個他都願意掏」
「我踮著腳，他夠不著我」
「我給他墊凳子，你的金勾子，就是咱們最後的壓艙石，等特效燒不起了，我給你介紹富婆」
「滾！」
.........
顧人龍拿出來了個檔案袋「對了，你說的人我都看了看資料，合同不算剝削但也算不上特別豐厚，我最近就接觸一下他們」
「帶藝人這塊你別插手」
「我有自己的路子，養藝人就和養狼一樣」
「吃太飽沒動力了，不給吃的沒勁打獵。沒事餓上幾頓，聞點血腥氣，才有捕獵的衝動。」
嘖嘖嘖，一套一套的.......不對啊我也是他的藝人啊？
「你求我我也不插手，馬上開學了我這幾天回趟學校，一個月後可以開機了」
顧人龍愣了一下：「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還是學生呢......」
「那可不正經性感男大，這一個月商演，走穴，你隨便安排，我猛猛接。」
顧人龍很少看到這廝這麼勤勞，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嘖嘖嘖，我真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著你這麼愛營業。妥了我安排吧」
.........
.........
「告訴你個好消息謝瑾，你選擇進軍特效行業的時間點非常好！老天爺好像心情不錯。」
「老美那邊今年日子不好過了。正好還趕上特效行業今年大洗牌，很多特效公司都倒閉了。我打算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這是真觸及到了，謝瑾的知識盲區：「啥情況說說」
顧人龍的表情非常得瑟「我早跟你說了，我除了貴沒有別的毛病，你以為我每天就知道在區政府里當無賴？」
「我早找我在各大公司的朋友打聽了」
「迪士尼秘密實驗室《星際寶貝》賠了，整個特效部門裁掉。英國GG巨頭The Mill特效部門整個裁掉」
「柯達旗下的特效部門一次性裁了70人，華納《巨星總動員》整個部門被裁」
「最慘的是夢工廠，辛巴達賠了，現在瀕臨破產。我聽說他們的真人部門負債4個億美刀，有可能賣給派拉蒙」
謝瑾聽著嘴巴都張大了，臥槽~合計著你才是我的系統啊.......
自己現在想想，找這廝真找對了，自己給自己打雞血，純高智商核動力牛馬。
「老公顧，你真棒」
顧人龍面色一變護住勾子「.......」
謝瑾咳嗽了一下「我要說我想叫老顧，嘴瓢了叫錯了你能相信我嗎」
「你TM少給我搞服從性測試，我現在對你很懷疑」
「滾！」
皮了幾句
顧人龍非常認真的看著謝瑾「謝瑾，一旦讓他們喘過來這口氣，咱們再想吸血就難了」
「我可以這麼說，現在好萊塢特效行業到處都在裁人，從業人員找工作都找不到，房子斷供的就更多了。韓國和日本的獵頭已經開始淘金了」
「我已經聯繫好了幾個技術過硬的。他們貸款斷供，要跌破中產返貧了」
「我先接觸接觸，然後你拿主意，記得自己把商務跑了」
「哦....知道了系統」
「？？」
........
九月初開學，又到了返校的日子。
按照慣例，謝瑾先去了王進松那。
給老師匯報匯報最近的事情，噓寒問暖。
倒不是說要請示什麼，主要是讓恩師能跟同事得瑟得瑟，好好滿足下他的虛榮心。
和老王扯扯屁，順道把創作假請好。
他現在在學校里，只要正常請創作假，學校基本不扣他。
系裡巴不得他出去幹活，給學校拿成績呢，又能演又能導，系裡現在腰杆硬的不行。
「你這是又準備拍電影了？」
「不是，打算弄個電視劇，還是劇上人氣兒」
說著謝瑾給老師添了杯水：「還是得感謝恩師，您幫我和於總搭橋，這次又是於總投的我」
老王有些詫異「博納現在劇也弄？」
「弄，於兄現在闊得不行，保立入局了，他現在不缺資金，啥掙錢他幹啥」
「嚯」
聽著老王和愛徒在說話，角落裡一個年輕男人，撇撇嘴臉色不太好看。
「劇可不好弄啊，小謝啊你還是以學業為重的好，別步子邁大了，劇沒拍好在畢不了業」
謝瑾愣了一下，這尼瑪誰啊？沒事找事？
抬頭一看，原來是深夜食堂的掌管者豆角之王——黃雷。
王進松臉上一臉不悅，他和黃雷，二人在表演教研室里就不對付。
大學裡面的鬥爭，有的時候比機關單位里的還要尖銳，二人是誰看誰都不順眼。
王進松單純就是覺得這廝偽君子，一天天裝什麼學者，戲演的不怎麼樣，包裝自己倒是一套一套的。
嘴上道德仁義，肚子裡男盜女娼。
我還在這呢，輪得著你教訓我徒弟？
黃雷看謝瑾也不順眼，除了他是王進松的愛徒，也是有別的原因的。
兩個人本身就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他是名門之後老爹國家一級演員，自然往來的都是圈內子弟，他的演藝之路也是陳凱哥帶出來的。
而謝瑾可不一樣，他和寧昊這幫人是妥妥的泥腿子，大家玩的不是一個圈子。
二來
二人的路線有的地方重合，有的地方恰好相反。
總被人拿出來比較。
二人都是年少成名。
黃雷6歲童星入行，1995年二十四歲的他電影《夜半歌聲》小有名氣，沒過兩年留校。
留校後轉行歌手，導演，編劇。
《橘子紅了》讓他又火了一把，可以說是順的不行。
但事情壞就壞在，謝瑾比他還順。
大一上學期去了柏林，下學期四首彩鈴賣爆，一張專輯超白金，還有票房恐怖的《當男人戀愛時》。
逛個商場，現在還能看到他鄂爾多斯的代言！
可以說是在一年內，各個維度，都按了他一頭。
搞得文藝男神豆角哥，心態有些失衡。
黃雷又補了句「老師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你腦子一熱萬一栽個跟頭，對學校也是有影響的」
「你們每個人在外面都是代表學校的，還是要慎重一些」
謝瑾聽著黃雷，拿腔拿調居高臨下的噁心自己，倒是沒惱怒。
「電視劇是不好弄，欸黃兄，你的《似水年華》收視率如何？聽說打破記錄了？聽說又弄了個劇是吧？」
這一句話，直接懟的黃雷臉都紫了「你！」
「我？我咋了，你怎麼知道我電影破4000萬票房了？」
黃雷嗓子像是被捏住了「我！」
謝瑾手一攤，小嘴上下一吧嗒就開始懟人。
「我什麼？我順極了哥哥，不用為我操心」
豆角哥破防的原因無他。
黃雷自編自導自演的首部電視劇《似水年華》，兩個月前在央視八套開播。
男主他自己演，女主劉偌英，演員陣容陣容可以說槓槓的。
播出前舉辦簽售會、專輯發行會、新聞發布會搞得特別大。
一經開播，直接拉了坨大的。
打破了央視歷年最低收視率0.05%！
也算是給大夥開了眼，電視劇原來還能爛到這個份上？
橡果國際的GG，可能收視率都比這個高。
各大報紙的評價就一句話：『內容空洞，敘事混亂，自我陶醉』
但搞笑的是，前腳剛撲街，後腳黃雷拉上華宜的投資，又啟動了新項目.....還和謝瑾同時開機......
王進松這個爽啊，跟三伏天喝了帶冰碴的啤酒一樣，咳嗽了一下：「小瑾，怎麼說話呢，哪疼往哪戳是吧。沒規矩，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啊」
「是師父，抱歉黃兄，我不知道這個事對你傷害這麼大，你說得對咱們每個人都代表學校，你真是給系裡爭光了」
黃雷氣的在凳子上抖，本來就是個好面子的人，這哪能忍。
「好好好，我看你能拍出什麼！」說著摔門就走了
謝瑾沒搭理他直接無視，黃雷現在拿自己也沒轍，他是專業老師不是行政老師，更何況不帶自己。
搞不明白，好好的工作你就干唄，裝什麼？
「恩師，我的新劇，我想著還是多用咱們系的人，麻煩您給假，還是幸苦您串個角色」
王進松站門口，看著豆角哥的背影，跳著腳吆喝了一聲，故意說給豆角哥聽「小事！不就是串個角色嗎！你多用用別的老師的學生，一碗水端平！小瑾好好拍！」
豆角哥腿一軟，更是狼狽了幾分。
王進松爽了灌下一壺高碎「爽，裝TM什麼道德君子，我看他就煩，你好好拍給我提提氣」
「這孫子就是跟我較勁職稱的事兒呢，演那麼爛他也好意思！」
「沒事啊師父，消消氣」
謝瑾都感覺是不是那天，給他洗腦洗大勁了。
這廝天天叨念著，有一天風風光光的打回好萊塢。
用他自己的話說，他這個人拿不了大主意，但執行力超強。
有了方向，他自己就開始給自己訂KPI了。
.......
謝瑾也這麼覺得，這貨簡直就是天選的高級經理人，自己都還沒準備畫餅他自己就烙上餅了。
這廝在海定區政府旁邊定了個快捷酒店，一上班就過去，死命的要扶持政策。
好在海定區對高科技企業和文化企業，是真有政策傾斜，和政策扶持。
最後在五環外，偏的不行的地方，租了一小片曾經的國營工廠裡面的，一小部分廠房。
區政府減免了大部分租金。
偏是非常偏，但好在租金便宜，地方很夠用。
謝瑾看著面前的廠房，這地破是真破，但國營廠的建築就是結實。
廠房挑高非常非常高，簡單收拾收拾就可以用來室內搭景。
「就這了？你不會賣屁股了吧」
老顧現在也沒一開始，霸總男主那股社會精英的勁了，皮鞋上全是灰，整個人黑了不少。
「這還不行？物理特效模型製作的車間，動捕綠幕的棚，實拍置景的棚，道具車間，還有調色室製作室，居住區夠夠的了」
「最多半個月都改造好，就差人了」說著顧人龍一擦額頭的汗，抬了抬自己的白頭盔，看著正在改造的廠區就像是看著莊稼地的農民一樣。
「雖然說現在咱們都還不會用，得空一段時間，但單論大小，絕對不比好萊塢五大的製作基地小太多」
老顧掃了眼謝瑾的翹臀
「至於勾子，我要賣也是賣你的，你信不信就那天郭小四看你那個眼神，我跟他開價五百個他都願意掏」
「我踮著腳，他夠不著我」
「我給他墊凳子，你的金勾子，就是咱們最後的壓艙石，等特效燒不起了，我給你介紹富婆」
「滾！」
.........
顧人龍拿出來了個檔案袋「對了，你說的人我都看了看資料，合同不算剝削但也算不上特別豐厚，我最近就接觸一下他們」
「帶藝人這塊你別插手」
「我有自己的路子，養藝人就和養狼一樣」
「吃太飽沒動力了，不給吃的沒勁打獵。沒事餓上幾頓，聞點血腥氣，才有捕獵的衝動。」
嘖嘖嘖，一套一套的.......不對啊我也是他的藝人啊？
「你求我我也不插手，馬上開學了我這幾天回趟學校，一個月後可以開機了」
顧人龍愣了一下：「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還是學生呢......」
「那可不正經性感男大，這一個月商演，走穴，你隨便安排，我猛猛接。」
顧人龍很少看到這廝這麼勤勞，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嘖嘖嘖，我真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著你這麼愛營業。妥了我安排吧」
.........
.........
「告訴你個好消息謝瑾，你選擇進軍特效行業的時間點非常好！老天爺好像心情不錯。」
「老美那邊今年日子不好過了。正好還趕上特效行業今年大洗牌，很多特效公司都倒閉了。我打算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這是真觸及到了，謝瑾的知識盲區：「啥情況說說」
顧人龍的表情非常得瑟「我早跟你說了，我除了貴沒有別的毛病，你以為我每天就知道在區政府里當無賴？」
「我早找我在各大公司的朋友打聽了」
「迪士尼秘密實驗室《星際寶貝》賠了，整個特效部門裁掉。英國GG巨頭The Mill特效部門整個裁掉」
「柯達旗下的特效部門一次性裁了70人，華納《巨星總動員》整個部門被裁」
「最慘的是夢工廠，辛巴達賠了，現在瀕臨破產。我聽說他們的真人部門負債4個億美刀，有可能賣給派拉蒙」
謝瑾聽著嘴巴都張大了，臥槽~合計著你才是我的系統啊.......
自己現在想想，找這廝真找對了，自己給自己打雞血，純高智商核動力牛馬。
「老公顧，你真棒」
顧人龍面色一變護住勾子「.......」
謝瑾咳嗽了一下「我要說我想叫老顧，嘴瓢了叫錯了你能相信我嗎」
「你TM少給我搞服從性測試，我現在對你很懷疑」
「滾！」
皮了幾句
顧人龍非常認真的看著謝瑾「謝瑾，一旦讓他們喘過來這口氣，咱們再想吸血就難了」
「我可以這麼說，現在好萊塢特效行業到處都在裁人，從業人員找工作都找不到，房子斷供的就更多了。韓國和日本的獵頭已經開始淘金了」
「我已經聯繫好了幾個技術過硬的。他們貸款斷供，要跌破中產返貧了」
「我先接觸接觸，然後你拿主意，記得自己把商務跑了」
「哦....知道了系統」
「？？」
........
九月初開學，又到了返校的日子。
按照慣例，謝瑾先去了王進松那。
給老師匯報匯報最近的事情，噓寒問暖。
倒不是說要請示什麼，主要是讓恩師能跟同事得瑟得瑟，好好滿足下他的虛榮心。
和老王扯扯屁，順道把創作假請好。
他現在在學校里，只要正常請創作假，學校基本不扣他。
系裡巴不得他出去幹活，給學校拿成績呢，又能演又能導，系裡現在腰杆硬的不行。
「你這是又準備拍電影了？」
「不是，打算弄個電視劇，還是劇上人氣兒」
說著謝瑾給老師添了杯水：「還是得感謝恩師，您幫我和於總搭橋，這次又是於總投的我」
老王有些詫異「博納現在劇也弄？」
「弄，於兄現在闊得不行，保立入局了，他現在不缺資金，啥掙錢他幹啥」
「嚯」
聽著老王和愛徒在說話，角落裡一個年輕男人，撇撇嘴臉色不太好看。
「劇可不好弄啊，小謝啊你還是以學業為重的好，別步子邁大了，劇沒拍好在畢不了業」
謝瑾愣了一下，這尼瑪誰啊？沒事找事？
抬頭一看，原來是深夜食堂的掌管者豆角之王——黃雷。
王進松臉上一臉不悅，他和黃雷，二人在表演教研室里就不對付。
大學裡面的鬥爭，有的時候比機關單位里的還要尖銳，二人是誰看誰都不順眼。
王進松單純就是覺得這廝偽君子，一天天裝什麼學者，戲演的不怎麼樣，包裝自己倒是一套一套的。
嘴上道德仁義，肚子裡男盜女娼。
我還在這呢，輪得著你教訓我徒弟？
黃雷看謝瑾也不順眼，除了他是王進松的愛徒，也是有別的原因的。
兩個人本身就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他是名門之後老爹國家一級演員，自然往來的都是圈內子弟，他的演藝之路也是陳凱哥帶出來的。
而謝瑾可不一樣，他和寧昊這幫人是妥妥的泥腿子，大家玩的不是一個圈子。
二來
二人的路線有的地方重合，有的地方恰好相反。
總被人拿出來比較。
二人都是年少成名。
黃雷6歲童星入行，1995年二十四歲的他電影《夜半歌聲》小有名氣，沒過兩年留校。
留校後轉行歌手，導演，編劇。
《橘子紅了》讓他又火了一把，可以說是順的不行。
但事情壞就壞在，謝瑾比他還順。
大一上學期去了柏林，下學期四首彩鈴賣爆，一張專輯超白金，還有票房恐怖的《當男人戀愛時》。
逛個商場，現在還能看到他鄂爾多斯的代言！
可以說是在一年內，各個維度，都按了他一頭。
搞得文藝男神豆角哥，心態有些失衡。
黃雷又補了句「老師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你腦子一熱萬一栽個跟頭，對學校也是有影響的」
「你們每個人在外面都是代表學校的，還是要慎重一些」
謝瑾聽著黃雷，拿腔拿調居高臨下的噁心自己，倒是沒惱怒。
「電視劇是不好弄，欸黃兄，你的《似水年華》收視率如何？聽說打破記錄了？聽說又弄了個劇是吧？」
這一句話，直接懟的黃雷臉都紫了「你！」
「我？我咋了，你怎麼知道我電影破4000萬票房了？」
黃雷嗓子像是被捏住了「我！」
謝瑾手一攤，小嘴上下一吧嗒就開始懟人。
「我什麼？我順極了哥哥，不用為我操心」
豆角哥破防的原因無他。
黃雷自編自導自演的首部電視劇《似水年華》，兩個月前在央視八套開播。
男主他自己演，女主劉偌英，演員陣容陣容可以說槓槓的。
播出前舉辦簽售會、專輯發行會、新聞發布會搞得特別大。
一經開播，直接拉了坨大的。
打破了央視歷年最低收視率0.05%！
也算是給大夥開了眼，電視劇原來還能爛到這個份上？
橡果國際的GG，可能收視率都比這個高。
各大報紙的評價就一句話：『內容空洞，敘事混亂，自我陶醉』
但搞笑的是，前腳剛撲街，後腳黃雷拉上華宜的投資，又啟動了新項目.....還和謝瑾同時開機......
王進松這個爽啊，跟三伏天喝了帶冰碴的啤酒一樣，咳嗽了一下：「小瑾，怎麼說話呢，哪疼往哪戳是吧。沒規矩，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啊」
「是師父，抱歉黃兄，我不知道這個事對你傷害這麼大，你說得對咱們每個人都代表學校，你真是給系裡爭光了」
黃雷氣的在凳子上抖，本來就是個好面子的人，這哪能忍。
「好好好，我看你能拍出什麼！」說著摔門就走了
謝瑾沒搭理他直接無視，黃雷現在拿自己也沒轍，他是專業老師不是行政老師，更何況不帶自己。
搞不明白，好好的工作你就干唄，裝什麼？
「恩師，我的新劇，我想著還是多用咱們系的人，麻煩您給假，還是幸苦您串個角色」
王進松站門口，看著豆角哥的背影，跳著腳吆喝了一聲，故意說給豆角哥聽「小事！不就是串個角色嗎！你多用用別的老師的學生，一碗水端平！小瑾好好拍！」
豆角哥腿一軟，更是狼狽了幾分。
王進松爽了灌下一壺高碎「爽，裝TM什麼道德君子，我看他就煩，你好好拍給我提提氣」
「這孫子就是跟我較勁職稱的事兒呢，演那麼爛他也好意思！」
「沒事啊師父，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