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夜話
「喂，藝菲什麼事啊」
劉姑娘聽著聽筒里的聲音，臉微微一白咬著下唇，捏著被子的手緊了一下。
之前二人的稱呼非常多樣化，劉姑娘愛逗謝瑾，給他起不同的外號幾天就換一個。
這似乎成了二人的默契。
這次是第一次，謝瑾稱呼她的名字。
雖然謝瑾的聲音很熱情，但劉藝菲能感覺到和之前不一樣了。
那只是一種朋友的距離罷了。
她把頭埋在雙腿里，想要解釋昨天就是開個玩笑。
自己其實連仙劍的本子都沒看，就是惱這些天他沒帶自己玩，至於那個擁抱雖然有些奇怪，但謝狗子偶爾控制不住獸慾，其實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忍忍就過去了。
但話到嘴邊沒說出口「你在幹嘛」
「我在甘肅工作呢，有個GG要在這裡拍」
小劉聲音很小，怯生生的「哦...昨天我...」
謝瑾打斷她：「昨天抱歉真的很抱歉，我不該那樣，嚇到你了，以後不會了」
「你說的對，你是大人了，我覺得你去演仙劍挺合適的。」
謝瑾越是這樣禮貌客氣，她越是感覺心裡有點涼，感覺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
「我....我....你是不是生氣了」
聽著她的聲音，謝瑾心裡一絲難受，就像是一條細密的傷口在微微滲血。
但儘管這樣，他也不想再這樣，保持著一種親密的男閨蜜關係。
男閨蜜自己是不能當的，對自己和對方都不尊重。
兩人之間的聯繫太頻繁了，頻繁到隔幾分鐘就一條信息，一天八九個電話。
這不正常。
「怎麼會呢。藝菲我這裡要工作了，那邊品牌方催我了，有時間再聊，回去給你帶紀念品，拜拜」
「我....」
謝瑾看著手裡的手機，一咬牙轉頭繼續開工。
······
······
烏鞘嶺的拍攝下午就結束了，接下來的三天謝瑾一邊拍攝，一邊在電腦上做電視劇的項目籌備，拋去了雜念腦子裡還出現了很多新的想法。
做了做接下來雜七雜八的規劃，把自己壓榨的很累。
中間劉姑娘打過四次電話，謝瑾接了兩個，兩個人簡單聊了幾句。
謝瑾說了說河西的風土人情，至於自己接下來電視劇的事情一句沒提，也沒問她仙劍的事情。
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清楚，沒有任何越界的想法，刻意的把對話固定在同學、朋友的範疇里。
小劉總感覺有話想說，但幾次都被謝瑾把話頭折過去了。
基本上每個電話不超過三分鐘，謝瑾就找個藉口工作去了。
··········
··········
搓了搓眼睛。
謝瑾感覺到累的不行了，打算躺下睡一會。
顧人龍敲了幾下門走了進來：「謝瑾，別忙活了，再熬明天浮腫了」
「這就睡了」
老顧倒是不見外，往床上一賴：「對了你女伴定的誰啊，是那個劉小姐嗎？」
謝瑾心裡微微有點難受，搖搖頭：「女伴你定吧，看品牌方的意思也可以」
顧人龍眼眉間有點困惑，但還是點著頭「啊，那行吧」
說著就打開筆記本電腦，自顧自的說：「萊卡之夜除了各品牌方的代言人，可只給一線發函了」
「各個公司，可都想讓新人在紅毯上露臉，都是一姐一哥帶新人，你這樣野生的准一線怕是個稀罕物」
「我還是准一線？」
顧人龍思索了一下：「我可以說你是准一線，但別的准一線恐怕不敢把自己和你放在一起，現在就差部劇了」
顧人龍使勁搓了搓臉，最近謝瑾累他更累，一個陪著拍攝，一個去伺候甲方談別的代言，忙的腳不著地。
如今謝瑾單從作品來看，其實進一線沒什麼問題、
四首爆火彩鈴，一張超白金專輯，讓他在樂壇站住了腳。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個創作型的實力派。
《當男人戀愛時》和《香火》正好互補，一部彰顯商業價值證明票房號召力和導演敘事能力，另一部略帶現實主義的黑色幽默，讓謝瑾藝術性表現力得以證明。
唯獨是他略微社恐，基本不參加活動，別說圈外人了，圈裡人很多都沒正經線下見過他。
現在距離在一線內站穩腳跟，就差一步長劇。
「你要是讓我挑，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楊密？」
「一般」
「張競初？」
「一般」
「金沙？」
「一般」
顧人龍把電腦放下，似笑非笑的看著謝瑾：「你擱這玩我呢，咋的？你失戀了折磨我」
謝瑾癱在凳子上，仰著頭把劇本往臉上一蓋「屁，我可沒失戀啊，我就沒戀。光屁股拉磨，轉圈丟人」
「嘖嘖嘖，慘哦~少年仔~」
謝瑾一撮眉心有點煩躁了：「祖宗，你自己挑吧別在這煩我了」
「不就走個紅毯，在那坐著看著演出嗎，女伴誰不都一樣。你挑吧，我到時候配合就完了」
顧人龍湊過來：「說說，說說。看你這麼難受我開心多了，真的。我是過來人的」
「過來人？」
老顧撓撓腦殼「我忘說了，我早結婚了，我老婆是我初中同學。你快絮叨絮叨，我太愛聽了」
謝瑾倒是有些好奇，顧人龍的太太會什麼樣。
老顧一看就是高知家庭的小孩，長相斯文、舉止優雅、衣品在線，身材健碩。
實話實說，除了丑了點，基本符合偶像劇裡面，男一男二那個死樣。
也不是丑，就是有點斯文敗類那個死樣。
別看他三十多了，即使是在二十年後的相親市場，老顧都是可以亂殺的那一款。
謝瑾一咬牙，嘟嚕嘟嚕說了半天，把自己的擔憂和焦慮都一吐為快。
顧人龍認真的聽著，點點頭並沒有打斷他。
嘮叨完，謝瑾感覺胸口的淤堵都消散了。
老顧沒講什麼大道理，而是點起顆煙「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和我太太結婚的嗎？」
謝瑾搖搖頭。
「我家是老閩啊，阿公一開始是跑船的，後來村里幾個人一起黑到阿美去打工，阿公就往家裡寄錢」
「我阿叔拿著阿公寄的錢娶了媳婦生了我，後來就在老家辦廠子。我十七歲的時候，阿叔說要把我送到阿美找我阿公，讓我去那邊讀書」
說到這老顧臉有些紅：「我太太那個時候是我初高中同學，我那時候真喜歡她，可她對我只能說一點點好感」
「而且那個時候除了我，好多人都在追她，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那麼喜歡我」
說到這顧人龍停頓了一下：「上船的前一夜她說她肚子疼，讓我去她家船上陪她待一會，然後.....她就把我給睡了」
說著老顧把上衣一脫，一轉後背，背上幾條歪歪扭扭的蚯蚓。
「看看看，多粗魯，給我撓的，給我撓的」
謝瑾臉一黑：「你他媽把衣服穿上，狗仔一拍，我一會跟劉燁、胡軍坐一桌了」
謝瑾思考了一下：「你是拿嫂子的故事告訴我，讓我學她霸王硬上弓？」
「我去你大爺的，那他媽是犯罪」
「我說這個是想告訴你，大老爺們心眼別那么小，有的時候女孩子的心思很難猜的」
「至少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唐人被劉家拒絕了」
謝瑾騰的一下坐了起來：「你確定？」
「確定，我想打聽的事，沒有打聽不出來的」
謝瑾心裡好受了很多，至少他知道那天她只是單純的害怕，不喜歡自己，至少和電視劇自己插手沒什麼關係。
事撞事，話趕話。
「那你干經紀人這行，嫂子就不擔心？你可不像是省油的燈」
顧人龍推了推他人渣的眼鏡，難得的眼神柔和：「糟糠之妻雖然已經沒了年少時那麼好看，腰也粗了腿也粗了」
「可我倒是看著她吃胖了，滿心歡喜」
「我母親走的時候我不在國內，老太太都糊塗了還叨叨你嫂子的名字，她把家裡人照顧的很好，是我虧了她」
「背叛結髮之妻是要下油鍋的」
「我只是長得像人渣，其實大部分時間我還比較像個人」
·······
·······
小劉窩在房間裡，悶悶不樂時不時看一下手機，心裡嘔嘔著氣，心裡酸酸的又感覺有些委屈。
謝狗子脾氣怎麼這麼大......
還說什麼最好的好朋友，都是騙人的。
好幾天都沒好好說話了。
打的這兩個電話，他不是颳風就是下雨。
原來恨不得一天都在發信息......現在手機就跟壞了一樣，一下都不響
她躺在床上，舉起自己的布偶貓，自言自語：「說！你為什麼這么小心眼」
「喵~」
「對！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
「喵~」
「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打個電話」
「喵~」
瞄了眼一天都沒動靜的手機，小劉姑娘的嘴角徹底耷拉下來了。
「不行！我必須問清楚！」
「喵~」
······
······
嗡
謝瑾睡夢中感覺到地動山搖，還以為地震了。
搞了半天，睜開眼睛發現是夢，原來是手機在震。
這麼晚了她怎麼會打電話過來。
「喂，藝菲這麼晚了什麼事」
小劉姑娘在那邊腹稿都打了半天了，本來打算興師問罪，電話一通，腦子一片空白都忘了。
生怕他又匆匆的找個藉口，把電話掛了，索性就挑明。
「謝..謝瑾，你不許睡覺，我有話問你」
劉姑娘聽著聽筒里的聲音，臉微微一白咬著下唇，捏著被子的手緊了一下。
之前二人的稱呼非常多樣化，劉姑娘愛逗謝瑾，給他起不同的外號幾天就換一個。
這似乎成了二人的默契。
這次是第一次，謝瑾稱呼她的名字。
雖然謝瑾的聲音很熱情，但劉藝菲能感覺到和之前不一樣了。
那只是一種朋友的距離罷了。
她把頭埋在雙腿里，想要解釋昨天就是開個玩笑。
自己其實連仙劍的本子都沒看，就是惱這些天他沒帶自己玩，至於那個擁抱雖然有些奇怪，但謝狗子偶爾控制不住獸慾，其實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忍忍就過去了。
但話到嘴邊沒說出口「你在幹嘛」
「我在甘肅工作呢，有個GG要在這裡拍」
小劉聲音很小，怯生生的「哦...昨天我...」
謝瑾打斷她：「昨天抱歉真的很抱歉，我不該那樣，嚇到你了，以後不會了」
「你說的對，你是大人了，我覺得你去演仙劍挺合適的。」
謝瑾越是這樣禮貌客氣，她越是感覺心裡有點涼，感覺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
「我....我....你是不是生氣了」
聽著她的聲音，謝瑾心裡一絲難受，就像是一條細密的傷口在微微滲血。
但儘管這樣，他也不想再這樣，保持著一種親密的男閨蜜關係。
男閨蜜自己是不能當的，對自己和對方都不尊重。
兩人之間的聯繫太頻繁了，頻繁到隔幾分鐘就一條信息，一天八九個電話。
這不正常。
「怎麼會呢。藝菲我這裡要工作了，那邊品牌方催我了，有時間再聊，回去給你帶紀念品，拜拜」
「我....」
謝瑾看著手裡的手機，一咬牙轉頭繼續開工。
······
······
烏鞘嶺的拍攝下午就結束了，接下來的三天謝瑾一邊拍攝，一邊在電腦上做電視劇的項目籌備，拋去了雜念腦子裡還出現了很多新的想法。
做了做接下來雜七雜八的規劃，把自己壓榨的很累。
中間劉姑娘打過四次電話，謝瑾接了兩個，兩個人簡單聊了幾句。
謝瑾說了說河西的風土人情，至於自己接下來電視劇的事情一句沒提，也沒問她仙劍的事情。
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清楚，沒有任何越界的想法，刻意的把對話固定在同學、朋友的範疇里。
小劉總感覺有話想說，但幾次都被謝瑾把話頭折過去了。
基本上每個電話不超過三分鐘，謝瑾就找個藉口工作去了。
··········
··········
搓了搓眼睛。
謝瑾感覺到累的不行了，打算躺下睡一會。
顧人龍敲了幾下門走了進來：「謝瑾，別忙活了，再熬明天浮腫了」
「這就睡了」
老顧倒是不見外，往床上一賴：「對了你女伴定的誰啊，是那個劉小姐嗎？」
謝瑾心裡微微有點難受，搖搖頭：「女伴你定吧，看品牌方的意思也可以」
顧人龍眼眉間有點困惑，但還是點著頭「啊，那行吧」
說著就打開筆記本電腦，自顧自的說：「萊卡之夜除了各品牌方的代言人，可只給一線發函了」
「各個公司，可都想讓新人在紅毯上露臉，都是一姐一哥帶新人，你這樣野生的准一線怕是個稀罕物」
「我還是准一線？」
顧人龍思索了一下：「我可以說你是准一線，但別的准一線恐怕不敢把自己和你放在一起，現在就差部劇了」
顧人龍使勁搓了搓臉，最近謝瑾累他更累，一個陪著拍攝，一個去伺候甲方談別的代言，忙的腳不著地。
如今謝瑾單從作品來看，其實進一線沒什麼問題、
四首爆火彩鈴，一張超白金專輯，讓他在樂壇站住了腳。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個創作型的實力派。
《當男人戀愛時》和《香火》正好互補，一部彰顯商業價值證明票房號召力和導演敘事能力，另一部略帶現實主義的黑色幽默，讓謝瑾藝術性表現力得以證明。
唯獨是他略微社恐，基本不參加活動，別說圈外人了，圈裡人很多都沒正經線下見過他。
現在距離在一線內站穩腳跟，就差一步長劇。
「你要是讓我挑，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楊密？」
「一般」
「張競初？」
「一般」
「金沙？」
「一般」
顧人龍把電腦放下，似笑非笑的看著謝瑾：「你擱這玩我呢，咋的？你失戀了折磨我」
謝瑾癱在凳子上，仰著頭把劇本往臉上一蓋「屁，我可沒失戀啊，我就沒戀。光屁股拉磨，轉圈丟人」
「嘖嘖嘖，慘哦~少年仔~」
謝瑾一撮眉心有點煩躁了：「祖宗，你自己挑吧別在這煩我了」
「不就走個紅毯，在那坐著看著演出嗎，女伴誰不都一樣。你挑吧，我到時候配合就完了」
顧人龍湊過來：「說說，說說。看你這麼難受我開心多了，真的。我是過來人的」
「過來人？」
老顧撓撓腦殼「我忘說了，我早結婚了，我老婆是我初中同學。你快絮叨絮叨，我太愛聽了」
謝瑾倒是有些好奇，顧人龍的太太會什麼樣。
老顧一看就是高知家庭的小孩，長相斯文、舉止優雅、衣品在線，身材健碩。
實話實說，除了丑了點，基本符合偶像劇裡面，男一男二那個死樣。
也不是丑，就是有點斯文敗類那個死樣。
別看他三十多了，即使是在二十年後的相親市場，老顧都是可以亂殺的那一款。
謝瑾一咬牙，嘟嚕嘟嚕說了半天，把自己的擔憂和焦慮都一吐為快。
顧人龍認真的聽著，點點頭並沒有打斷他。
嘮叨完，謝瑾感覺胸口的淤堵都消散了。
老顧沒講什麼大道理，而是點起顆煙「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和我太太結婚的嗎？」
謝瑾搖搖頭。
「我家是老閩啊，阿公一開始是跑船的，後來村里幾個人一起黑到阿美去打工，阿公就往家裡寄錢」
「我阿叔拿著阿公寄的錢娶了媳婦生了我，後來就在老家辦廠子。我十七歲的時候，阿叔說要把我送到阿美找我阿公，讓我去那邊讀書」
說到這老顧臉有些紅：「我太太那個時候是我初高中同學，我那時候真喜歡她，可她對我只能說一點點好感」
「而且那個時候除了我，好多人都在追她，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那麼喜歡我」
說到這顧人龍停頓了一下：「上船的前一夜她說她肚子疼，讓我去她家船上陪她待一會，然後.....她就把我給睡了」
說著老顧把上衣一脫，一轉後背，背上幾條歪歪扭扭的蚯蚓。
「看看看，多粗魯，給我撓的，給我撓的」
謝瑾臉一黑：「你他媽把衣服穿上，狗仔一拍，我一會跟劉燁、胡軍坐一桌了」
謝瑾思考了一下：「你是拿嫂子的故事告訴我，讓我學她霸王硬上弓？」
「我去你大爺的，那他媽是犯罪」
「我說這個是想告訴你，大老爺們心眼別那么小，有的時候女孩子的心思很難猜的」
「至少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唐人被劉家拒絕了」
謝瑾騰的一下坐了起來：「你確定？」
「確定，我想打聽的事，沒有打聽不出來的」
謝瑾心裡好受了很多，至少他知道那天她只是單純的害怕，不喜歡自己，至少和電視劇自己插手沒什麼關係。
事撞事，話趕話。
「那你干經紀人這行，嫂子就不擔心？你可不像是省油的燈」
顧人龍推了推他人渣的眼鏡，難得的眼神柔和：「糟糠之妻雖然已經沒了年少時那麼好看，腰也粗了腿也粗了」
「可我倒是看著她吃胖了，滿心歡喜」
「我母親走的時候我不在國內，老太太都糊塗了還叨叨你嫂子的名字，她把家裡人照顧的很好，是我虧了她」
「背叛結髮之妻是要下油鍋的」
「我只是長得像人渣，其實大部分時間我還比較像個人」
·······
·······
小劉窩在房間裡，悶悶不樂時不時看一下手機，心裡嘔嘔著氣，心裡酸酸的又感覺有些委屈。
謝狗子脾氣怎麼這麼大......
還說什麼最好的好朋友，都是騙人的。
好幾天都沒好好說話了。
打的這兩個電話，他不是颳風就是下雨。
原來恨不得一天都在發信息......現在手機就跟壞了一樣，一下都不響
她躺在床上，舉起自己的布偶貓，自言自語：「說！你為什麼這么小心眼」
「喵~」
「對！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
「喵~」
「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打個電話」
「喵~」
瞄了眼一天都沒動靜的手機，小劉姑娘的嘴角徹底耷拉下來了。
「不行！我必須問清楚！」
「喵~」
······
······
嗡
謝瑾睡夢中感覺到地動山搖，還以為地震了。
搞了半天，睜開眼睛發現是夢，原來是手機在震。
這麼晚了她怎麼會打電話過來。
「喂，藝菲這麼晚了什麼事」
小劉姑娘在那邊腹稿都打了半天了，本來打算興師問罪，電話一通，腦子一片空白都忘了。
生怕他又匆匆的找個藉口，把電話掛了，索性就挑明。
「謝..謝瑾，你不許睡覺，我有話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