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彩鈴
謝瑾似笑非笑的看著劉藝菲。
小倉鼠嘴裡滿滿的。
手裡的小薯片『吧嗒』就掉地了。
「這麼著急啊」
「藝菲昨晚休息的好嗎？」
劉姑娘此刻都要瘋了，他怎麼在這！！！
陰魂不散是吧！
她看著謝瑾那個話裡有話的眼神就知道。
自己已經被看穿了.....
手裡死死的攥著薯片和乾脆麵，小腦瓜低著不敢看人。
「嗯...還...還好」
謝瑾笑了下，沒再逗弄她，而是說了句：「阿姨，我坐副駕幫你看著，開累了換我」
就這麼一路上，謝瑾都沒拷打她，但對小劉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中度過。
「小瑾你過年是回老家嗎，你們那裡過年熱鬧吧」
「嗯，有可能回山西，我們家人少不是很熱鬧，我還想著帶著父母過年出去旅遊，讓我爸媽好好歇歇」
劉小麗看了眼謝瑾「真是好孩子知道心疼爸媽，不像我們家這個沒心沒肺的，除了吃就是睡」
劉藝菲在後面嫌丟面子，小聲頂嘴：「愛吃又沒錯」
沒多久車就到了服務區，劉母下去上廁所，車裡只有謝瑾和劉姑娘二人。
沉默了半天，劉藝菲受不了這個尷尬的氣氛，決定來個掩耳盜鈴。
小劉囁嚅了兩下，腳趾使勁扣在地上，輕輕拿手指點了下，假寐的謝瑾。
「謝...謝瑾，我昨天斷片了...我記得我喝了一瓶啤酒，後來我沒折騰吧」
「真斷片了？」
「嗯，真...真斷了」
謝瑾這次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很輕柔。
「沒有折騰，倒是挺可愛的，你就喝了一點自己和我散步走回去了」
劉姑娘臉一紅：「那.....那就好，你別告訴我媽媽」
「不會的」
「謝瑾，過年你要去哪裡玩啊？」
「還不確定呢，也有可能給家裡餐廳幫忙，過年生意好也不一定能出去」
小劉心裡的石頭落地了，萬幸他沒拷打我.......
劉姑娘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那你記得拍照片給我，我看看你做的飯」
「行，我QQ上發你」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
·······
眼瞅著離過年就剩幾天了，學校這會正在放寒假。
但好在謝瑾有提前開的證明，假期依然可以呆在在學校，住宿舍和使用校內的後期設備。
一個人在宿舍里，謝瑾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爸，忙著呢沒」
「忙忙忙，我跟你說伢子，咱家生意好的不得了啊。你那個年夜飯套餐真是整對了，咱家的席從二十八都訂到初八了」
「這麼火？」
「那可不，我專門從山東訂的食材！我跟你說我把咱家館子都改名了，就叫謝瑾私房菜！這次年夜飯我一炮打響！」
聽著父親中氣十足的聲音，謝瑾心裡很踏實。
「爸，過年那幾天，你在一樓弄個包餃子的案子，多調幾個餡。餃子別收錢了，讓客人自己包，咱們給煮，熱鬧熱鬧」
「你想做成老店，就得搞得有人情味一點，給客人們讓讓利不是壞事」
「行行行，放心吧，你要這麼說我再從內蒙訂兩隻羊，羊包餃子也好吃！」
聽著老謝絮絮叨叨的謝瑾才知道，上次打回去的三十萬老謝一咬牙，直接在省城的郊區盤了個鋪子，好好裝修了一下。
菜品定價雖然比縣城裡高，但是在省城還是走的家常菜的路子。
價格親民，分量實在，味道在水準之上，生意沒有不好的。
「那我哪天回啊」
老謝這下犯了難，不論是母親的服裝店還是老謝的酒樓，都是過年的時候生意最好。
「慫娃啊，要不你過完年再回吧，你媽和我都顧不上你」
？？？
「爸，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什麼？？」
「我是謝瑾啊！你唯一的寶貝兒子，過年你倆顧不上我？」
老謝點上根煙笑的開心：「你這慫娃，啥時候不能回來，現在掙錢呢嗎！你娶媳婦不要錢？還是買房子不要錢？」
「我跟你媽都說妥咧，明年我倆攢攢錢，給你在首都買個小房子，讓你風風光光娶媳婦」
「咱家不比別人差啥昂，別人有的爸都給你掙出來，你好好干就行，有爸呢」
聽著老漢絮叨，謝瑾鼻子一酸揉了下眼睛，果然老漢心裡最重的事還是自己過得好不好。
「你個慫球娃，咋又哭了？我跟你說，你就隨你媽。哭嗦咧一點都不像個西北的娃」
「我問你，你有相好的女娃了嗎」
聽著父親興奮期待的聲音，謝瑾不想讓他的期待落空。
「快了，快了。今年是帶不回去了，明後年應該差不多」
「先人保佑先人保佑，你有數就行，不跟你咧咧了，我帶著人掛彩燈去了，你和你媽說」
老母親一接電話就是絮叨，一會說說在外多交朋友，一會又說過馬路別著急，反正就是車軲轆話反覆說。
但謝瑾並沒有不耐煩，而是享受著母親的囉嗦，這種囉嗦聽多久都聽不夠。
········
········
掛了電話，謝瑾抻了抻腰也就打算幹活了。
做後期現在沒法正經開工，大夥都回去過年了。
謝瑾就打算，趁著這幾天多琢磨琢磨搞搞錢。
趁著離過年還有幾天，謝瑾再次找到了之前錄音系的師兄，又錄了幾首歌，和上次白嫖不一樣，這次給錢。
之前的錄的歌，一直沒有發是有原因的，謝瑾把事情想簡單了。
02年彩鈴韓國剛出現，那個時候雖然移動是第一家和韓國談的。
網上和報紙雖然也出了，移動技術調研和市場評估的新聞。
但到底02年還是沒落地，所以雖然看到了報紙，但謝瑾找了一圈都發現彩鈴還沒開放呢。
真正的彩鈴落地就是最近。
但06年之前移動的各省的彩鈴管理比較混亂，都是各省為政單打獨鬥。
...........
...........
帶著自己的音樂作品，謝瑾通過於東的路子，聯繫到了移動首都和冀省數據增值部的領導。
由增值部的領導，介紹了新的彩鈴部門的分管部長。
於東都很詫異謝瑾怎麼會關注這個，不過也不是大事，他打個電話就聯繫了。
來之前於東就說了，現在增值部彩鈴組的日子並不好過，他們彩鈴部門是剛拆分出來的。
業務冷冷清清，大部分歌手都在觀望。
移動大廈的七層，謝瑾找了半天，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一間特別不起眼的辦公室。
謝瑾敲了敲門，一個光頭胖胖的男人打開門，屋子裡是十幾個格子間擠擠叉叉的。
男人一臉笑眯眯的，把謝瑾帶到裡面一個狹小的辦公室。
「是謝導吧，沒想到這麼年輕」
「您好黃部長」
「別別別，別這麼客氣，我這是個後娘養的部門。你看著一個辦公室里擠多少人辦公，別叫部長叫老黃就行」
「謝導這次來，是帶著作品？我聽於總說是難得的精品。」
謝瑾點點頭，沒廢話直接讓老黃聽歌。
聽著聽著黃部長的臉色就變了「謝導大才，這首《求佛》旋律太洗腦了，你真的確定給我們？」
「當然，但是也得看授權分成。我聽說你們給藝人的分成是5%-10%，黃部長覺得我是哪一檔」
黃部長沉默了好半天：「6%，很高了，你畢竟是這個領域的新人，這個真的很高了」
謝瑾搖搖頭：「咱們中間可沒隔第三方，沒有唱片公司參與分帳，黃總這個分成可不夠有誠意啊」
黃部長苦笑「但我們也要給電視台分啊，電視台的分成可不低」
.........
.........
二人墨跡半天，最後的結果謝瑾還算滿意。
《求佛》8%分成的彩鈴，首都及冀省簽三年。
對方可以在冀省及首都內的電視上使用自己的MV，同時頭兩個月，不能與其他省份的移動公司簽約。
謝瑾出了辦公室，黃部長還在裡面哼哼「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面......我在....」
········
········
大年二十九
劉姑娘正在家裡賴在沙發上，把貓貓摟懷裡看電視，一條GG接一條。
--「現在撥打！橡果國際800-810-8888！！苗疆神醫融合美國磁力熱科技打造創世腰帶，股骨頭壞死、腰椎間盤突出、風濕、筋骨病、半年無療效全額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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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劉姑娘被橡果國際煩的不能行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了劉姑娘的視線。
欸~
謝瑾在電視裡怎麼扭上了？
小倉鼠嘴裡滿滿的。
手裡的小薯片『吧嗒』就掉地了。
「這麼著急啊」
「藝菲昨晚休息的好嗎？」
劉姑娘此刻都要瘋了，他怎麼在這！！！
陰魂不散是吧！
她看著謝瑾那個話裡有話的眼神就知道。
自己已經被看穿了.....
手裡死死的攥著薯片和乾脆麵，小腦瓜低著不敢看人。
「嗯...還...還好」
謝瑾笑了下，沒再逗弄她，而是說了句：「阿姨，我坐副駕幫你看著，開累了換我」
就這麼一路上，謝瑾都沒拷打她，但對小劉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中度過。
「小瑾你過年是回老家嗎，你們那裡過年熱鬧吧」
「嗯，有可能回山西，我們家人少不是很熱鬧，我還想著帶著父母過年出去旅遊，讓我爸媽好好歇歇」
劉小麗看了眼謝瑾「真是好孩子知道心疼爸媽，不像我們家這個沒心沒肺的，除了吃就是睡」
劉藝菲在後面嫌丟面子，小聲頂嘴：「愛吃又沒錯」
沒多久車就到了服務區，劉母下去上廁所，車裡只有謝瑾和劉姑娘二人。
沉默了半天，劉藝菲受不了這個尷尬的氣氛，決定來個掩耳盜鈴。
小劉囁嚅了兩下，腳趾使勁扣在地上，輕輕拿手指點了下，假寐的謝瑾。
「謝...謝瑾，我昨天斷片了...我記得我喝了一瓶啤酒，後來我沒折騰吧」
「真斷片了？」
「嗯，真...真斷了」
謝瑾這次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很輕柔。
「沒有折騰，倒是挺可愛的，你就喝了一點自己和我散步走回去了」
劉姑娘臉一紅：「那.....那就好，你別告訴我媽媽」
「不會的」
「謝瑾，過年你要去哪裡玩啊？」
「還不確定呢，也有可能給家裡餐廳幫忙，過年生意好也不一定能出去」
小劉心裡的石頭落地了，萬幸他沒拷打我.......
劉姑娘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那你記得拍照片給我，我看看你做的飯」
「行，我QQ上發你」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
·······
眼瞅著離過年就剩幾天了，學校這會正在放寒假。
但好在謝瑾有提前開的證明，假期依然可以呆在在學校，住宿舍和使用校內的後期設備。
一個人在宿舍里，謝瑾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爸，忙著呢沒」
「忙忙忙，我跟你說伢子，咱家生意好的不得了啊。你那個年夜飯套餐真是整對了，咱家的席從二十八都訂到初八了」
「這麼火？」
「那可不，我專門從山東訂的食材！我跟你說我把咱家館子都改名了，就叫謝瑾私房菜！這次年夜飯我一炮打響！」
聽著父親中氣十足的聲音，謝瑾心裡很踏實。
「爸，過年那幾天，你在一樓弄個包餃子的案子，多調幾個餡。餃子別收錢了，讓客人自己包，咱們給煮，熱鬧熱鬧」
「你想做成老店，就得搞得有人情味一點，給客人們讓讓利不是壞事」
「行行行，放心吧，你要這麼說我再從內蒙訂兩隻羊，羊包餃子也好吃！」
聽著老謝絮絮叨叨的謝瑾才知道，上次打回去的三十萬老謝一咬牙，直接在省城的郊區盤了個鋪子，好好裝修了一下。
菜品定價雖然比縣城裡高，但是在省城還是走的家常菜的路子。
價格親民，分量實在，味道在水準之上，生意沒有不好的。
「那我哪天回啊」
老謝這下犯了難，不論是母親的服裝店還是老謝的酒樓，都是過年的時候生意最好。
「慫娃啊，要不你過完年再回吧，你媽和我都顧不上你」
？？？
「爸，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什麼？？」
「我是謝瑾啊！你唯一的寶貝兒子，過年你倆顧不上我？」
老謝點上根煙笑的開心：「你這慫娃，啥時候不能回來，現在掙錢呢嗎！你娶媳婦不要錢？還是買房子不要錢？」
「我跟你媽都說妥咧，明年我倆攢攢錢，給你在首都買個小房子，讓你風風光光娶媳婦」
「咱家不比別人差啥昂，別人有的爸都給你掙出來，你好好干就行，有爸呢」
聽著老漢絮叨，謝瑾鼻子一酸揉了下眼睛，果然老漢心裡最重的事還是自己過得好不好。
「你個慫球娃，咋又哭了？我跟你說，你就隨你媽。哭嗦咧一點都不像個西北的娃」
「我問你，你有相好的女娃了嗎」
聽著父親興奮期待的聲音，謝瑾不想讓他的期待落空。
「快了，快了。今年是帶不回去了，明後年應該差不多」
「先人保佑先人保佑，你有數就行，不跟你咧咧了，我帶著人掛彩燈去了，你和你媽說」
老母親一接電話就是絮叨，一會說說在外多交朋友，一會又說過馬路別著急，反正就是車軲轆話反覆說。
但謝瑾並沒有不耐煩，而是享受著母親的囉嗦，這種囉嗦聽多久都聽不夠。
········
········
掛了電話，謝瑾抻了抻腰也就打算幹活了。
做後期現在沒法正經開工，大夥都回去過年了。
謝瑾就打算，趁著這幾天多琢磨琢磨搞搞錢。
趁著離過年還有幾天，謝瑾再次找到了之前錄音系的師兄，又錄了幾首歌，和上次白嫖不一樣，這次給錢。
之前的錄的歌，一直沒有發是有原因的，謝瑾把事情想簡單了。
02年彩鈴韓國剛出現，那個時候雖然移動是第一家和韓國談的。
網上和報紙雖然也出了，移動技術調研和市場評估的新聞。
但到底02年還是沒落地，所以雖然看到了報紙，但謝瑾找了一圈都發現彩鈴還沒開放呢。
真正的彩鈴落地就是最近。
但06年之前移動的各省的彩鈴管理比較混亂，都是各省為政單打獨鬥。
...........
...........
帶著自己的音樂作品，謝瑾通過於東的路子，聯繫到了移動首都和冀省數據增值部的領導。
由增值部的領導，介紹了新的彩鈴部門的分管部長。
於東都很詫異謝瑾怎麼會關注這個，不過也不是大事，他打個電話就聯繫了。
來之前於東就說了，現在增值部彩鈴組的日子並不好過，他們彩鈴部門是剛拆分出來的。
業務冷冷清清，大部分歌手都在觀望。
移動大廈的七層，謝瑾找了半天，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一間特別不起眼的辦公室。
謝瑾敲了敲門，一個光頭胖胖的男人打開門，屋子裡是十幾個格子間擠擠叉叉的。
男人一臉笑眯眯的，把謝瑾帶到裡面一個狹小的辦公室。
「是謝導吧，沒想到這麼年輕」
「您好黃部長」
「別別別，別這麼客氣，我這是個後娘養的部門。你看著一個辦公室里擠多少人辦公，別叫部長叫老黃就行」
「謝導這次來，是帶著作品？我聽於總說是難得的精品。」
謝瑾點點頭，沒廢話直接讓老黃聽歌。
聽著聽著黃部長的臉色就變了「謝導大才，這首《求佛》旋律太洗腦了，你真的確定給我們？」
「當然，但是也得看授權分成。我聽說你們給藝人的分成是5%-10%，黃部長覺得我是哪一檔」
黃部長沉默了好半天：「6%，很高了，你畢竟是這個領域的新人，這個真的很高了」
謝瑾搖搖頭：「咱們中間可沒隔第三方，沒有唱片公司參與分帳，黃總這個分成可不夠有誠意啊」
黃部長苦笑「但我們也要給電視台分啊，電視台的分成可不低」
.........
.........
二人墨跡半天，最後的結果謝瑾還算滿意。
《求佛》8%分成的彩鈴，首都及冀省簽三年。
對方可以在冀省及首都內的電視上使用自己的MV，同時頭兩個月，不能與其他省份的移動公司簽約。
謝瑾出了辦公室，黃部長還在裡面哼哼「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面......我在....」
········
········
大年二十九
劉姑娘正在家裡賴在沙發上，把貓貓摟懷裡看電視，一條GG接一條。
--「現在撥打！橡果國際800-810-8888！！苗疆神醫融合美國磁力熱科技打造創世腰帶，股骨頭壞死、腰椎間盤突出、風濕、筋骨病、半年無療效全額退款！！」
--「800-810-8888！800-810-8888！」
就在劉姑娘被橡果國際煩的不能行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了劉姑娘的視線。
欸~
謝瑾在電視裡怎麼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