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黑匣子！
「切斷物理連接，立刻。」
觀星開口。
手指在鍵盤上砸下強制阻斷指令。
探針從艦橋外殼上彈開。
混沌機甲向後倒飛出上百米。
那股狂暴的數據流被硬生生掐斷。
駕駛艙內只剩下系統散熱風扇的高速運轉聲。
「防火牆攔截了多少？」
張衍盯著主屏幕。
機甲的各項指標正在快速回落到安全線。
「只進來了不到百分之零點一。」
觀星臉色發白。
調出剛才截獲的數據碎片。
「這東西的活躍度太高了。」
「它剛才試圖繞過混沌的物理隔離層，直接讀取天工之心的底層代碼。」
張衍看著那些跳動的亂碼。
死了兩萬六千年的船。
突然爆發出實時生成的針對性數據流。
「我要進去。」張衍開口。
「不行。」
觀星的手指頓在鍵盤上，直接拒絕。
「風險太高了。」
「這艘船被一擊斬斷，裡面的東西卻活了兩萬多年。」
「誰知道那是個什麼怪物？」
「我們的任務是去歸墟，不是在這裡考古。」
「這不是考古。」
張衍的目光沒有離開那艘黑色的殘骸。
「它是歸墟的船。」
「它在離地球這麼近的地方被摧毀。」
「它遭遇的敵人，很可能就是我們接下來航程中會遇到的敵人。」
他轉頭看向觀星。
眼神冷靜得可怕。
「如果這組數據里包含航道安全信息，我們不拿，接下來的路就是瞎子摸象。」
觀星咬著嘴唇。
她知道張衍說得對。
但理智告訴她。
那艘船里透著無法言喻的邪性。
「十分鐘。」
觀星最終妥協。
「我只給你十分鐘。」
「如果十分鐘內你拿不到數據源，或者遇到任何物理威脅，必須立刻撤出。」
「超時我就直接啟動機甲的主炮，把你前面炸平。」
「成交。」
張衍沒有脫離機甲。
混沌機甲的體積雖然龐大。
但對於十公里長的巨艦來說，依然可以勉強通過那些被撕裂的巨大通道。
他將機甲切換為白虎形態。
龐大的人形結構迅速收縮、摺疊。
化為一頭流線型的金屬巨獸。
白虎形態的體積更小。
機動性很高。
適合在複雜的廢墟中穿梭。
推進器噴出微弱的火光。
白虎悄無聲息地滑入艦橋那個巨大的裂口。
殘骸內部漆黑一片。
沒有重力，沒有空氣。
無數金屬碎片、斷裂的線纜和不知名的設備殘骸。
在真空中靜靜懸浮。
白虎的探照燈光柱在廢墟中掃過。
光線所及之處，全是毀滅的痕跡。
沒有屍骨。
兩萬六千年的時間，足以讓任何有機物在宇宙射線和真空環境中徹底分解。
連灰都不剩。
張衍操控白虎靈巧避開一根粗大的能量管道殘骸。
沿著艦橋的主幹道向核心區域深入。
「信號源在正下方兩百米。」
觀星在通訊頻道里提供導航。
「穿過前面的指揮中心廢墟。」
白虎四爪扒住殘破的金屬艙壁。
發力竄入下方的空間。
這裡是這艘巨艦的大腦。
指揮中心。
曾經宏偉的環形控制台已經被砸得粉碎。
天花板塌陷了一半。
在廢墟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東西。
那是剛才爆發出實時數據流的源頭。
一個三稜柱形的黑匣子。
它大約有一人高，通體漆黑。
表面沒有任何接縫。
在探照燈的照射下，黑匣子表面泛起一層微弱的金色流光。
「材質匹配度確認。」
觀星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震驚。
「和天工之心的外殼材質同源。」
「這是墨家最高級別的封存容器。」
難怪它能撐過兩萬六千年。
張衍操控白虎靠近。
他沒有再用探針。
直接激活了胸口的天工之心。
金色的光芒在真空中擴散。
籠罩了那個三稜柱。
【天工之心權限確認。】
【請求解鎖。】
黑匣子表面的金色流光突然大盛。
原本嚴絲合縫的表面無聲無息地滑開。
露出裡面一塊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晶體。
剛才那股狂暴的數據流，是這塊晶體感應到天工之心靠近時，試圖建立連接的自我保護機制。
它不是怪物。
它只是一個等了兩萬多年的智能記錄儀。
張衍將白虎的接收頻段與晶體同頻。
海量的數據瞬間湧入混沌機甲的存儲庫。
【數據提取中，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七十。】
【完成。】
觀星在外部同步接收。
「我正在篩選關鍵信息。」
張衍沒有動。
警惕地環顧四周。
等待觀星的分析結果。
「找到了。」
觀星的語速很快。
「這艘船是歸墟派出的第十七批回溯艦隊。」
「他們的任務，是返回地球，檢查門網絡的運行狀態，並尋找遺落的天工之心。」
張衍心中一動。
歸墟果然一直在關注地球。
「他們為什麼沒到？」
「他們在距離地球四天航程的地方，被攔截了。」
觀星的聲音開始發抖。
「黑匣子記錄了攻擊者的能量特徵，張衍，不是群落。」
「是什麼？」
「不知道。」
「資料庫里沒有任何匹配項。」
「這是一種全新的、超規格的高維存在。」
觀星將黑匣子記錄的最後一段影像投射到張衍的屏幕上。
畫面是從遠望級探索艦的外部監控探頭拍下的。
漆黑的超空間航道中，沒有任何敵方艦隊的影子。
突然，航道上方的空間被撕開一道口子。
一隻手伸了下來。
那不是人類的手，也不是群落那種灰白色的煙霧狀肢體。
那是一隻由刺目的白色光芒構成的巨手。
它大得無法用數字去衡量。
僅僅是五根手指的虛影，就比十公里長的遠望級巨艦還要龐大。
白光巨手輕輕划過遠望級探索艦的艦體。
然後，畫面定格。
十公里的巨艦被攔腰斬斷。
三千人瞬間汽化。
「這就是那個一擊。」
張衍看著屏幕上那隻定格的白光巨手。
手心滲出了冷汗。
觀星開口。
手指在鍵盤上砸下強制阻斷指令。
探針從艦橋外殼上彈開。
混沌機甲向後倒飛出上百米。
那股狂暴的數據流被硬生生掐斷。
駕駛艙內只剩下系統散熱風扇的高速運轉聲。
「防火牆攔截了多少？」
張衍盯著主屏幕。
機甲的各項指標正在快速回落到安全線。
「只進來了不到百分之零點一。」
觀星臉色發白。
調出剛才截獲的數據碎片。
「這東西的活躍度太高了。」
「它剛才試圖繞過混沌的物理隔離層，直接讀取天工之心的底層代碼。」
張衍看著那些跳動的亂碼。
死了兩萬六千年的船。
突然爆發出實時生成的針對性數據流。
「我要進去。」張衍開口。
「不行。」
觀星的手指頓在鍵盤上，直接拒絕。
「風險太高了。」
「這艘船被一擊斬斷，裡面的東西卻活了兩萬多年。」
「誰知道那是個什麼怪物？」
「我們的任務是去歸墟，不是在這裡考古。」
「這不是考古。」
張衍的目光沒有離開那艘黑色的殘骸。
「它是歸墟的船。」
「它在離地球這麼近的地方被摧毀。」
「它遭遇的敵人，很可能就是我們接下來航程中會遇到的敵人。」
他轉頭看向觀星。
眼神冷靜得可怕。
「如果這組數據里包含航道安全信息，我們不拿，接下來的路就是瞎子摸象。」
觀星咬著嘴唇。
她知道張衍說得對。
但理智告訴她。
那艘船里透著無法言喻的邪性。
「十分鐘。」
觀星最終妥協。
「我只給你十分鐘。」
「如果十分鐘內你拿不到數據源，或者遇到任何物理威脅，必須立刻撤出。」
「超時我就直接啟動機甲的主炮，把你前面炸平。」
「成交。」
張衍沒有脫離機甲。
混沌機甲的體積雖然龐大。
但對於十公里長的巨艦來說，依然可以勉強通過那些被撕裂的巨大通道。
他將機甲切換為白虎形態。
龐大的人形結構迅速收縮、摺疊。
化為一頭流線型的金屬巨獸。
白虎形態的體積更小。
機動性很高。
適合在複雜的廢墟中穿梭。
推進器噴出微弱的火光。
白虎悄無聲息地滑入艦橋那個巨大的裂口。
殘骸內部漆黑一片。
沒有重力，沒有空氣。
無數金屬碎片、斷裂的線纜和不知名的設備殘骸。
在真空中靜靜懸浮。
白虎的探照燈光柱在廢墟中掃過。
光線所及之處，全是毀滅的痕跡。
沒有屍骨。
兩萬六千年的時間，足以讓任何有機物在宇宙射線和真空環境中徹底分解。
連灰都不剩。
張衍操控白虎靈巧避開一根粗大的能量管道殘骸。
沿著艦橋的主幹道向核心區域深入。
「信號源在正下方兩百米。」
觀星在通訊頻道里提供導航。
「穿過前面的指揮中心廢墟。」
白虎四爪扒住殘破的金屬艙壁。
發力竄入下方的空間。
這裡是這艘巨艦的大腦。
指揮中心。
曾經宏偉的環形控制台已經被砸得粉碎。
天花板塌陷了一半。
在廢墟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東西。
那是剛才爆發出實時數據流的源頭。
一個三稜柱形的黑匣子。
它大約有一人高，通體漆黑。
表面沒有任何接縫。
在探照燈的照射下，黑匣子表面泛起一層微弱的金色流光。
「材質匹配度確認。」
觀星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震驚。
「和天工之心的外殼材質同源。」
「這是墨家最高級別的封存容器。」
難怪它能撐過兩萬六千年。
張衍操控白虎靠近。
他沒有再用探針。
直接激活了胸口的天工之心。
金色的光芒在真空中擴散。
籠罩了那個三稜柱。
【天工之心權限確認。】
【請求解鎖。】
黑匣子表面的金色流光突然大盛。
原本嚴絲合縫的表面無聲無息地滑開。
露出裡面一塊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晶體。
剛才那股狂暴的數據流，是這塊晶體感應到天工之心靠近時，試圖建立連接的自我保護機制。
它不是怪物。
它只是一個等了兩萬多年的智能記錄儀。
張衍將白虎的接收頻段與晶體同頻。
海量的數據瞬間湧入混沌機甲的存儲庫。
【數據提取中，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七十。】
【完成。】
觀星在外部同步接收。
「我正在篩選關鍵信息。」
張衍沒有動。
警惕地環顧四周。
等待觀星的分析結果。
「找到了。」
觀星的語速很快。
「這艘船是歸墟派出的第十七批回溯艦隊。」
「他們的任務，是返回地球，檢查門網絡的運行狀態，並尋找遺落的天工之心。」
張衍心中一動。
歸墟果然一直在關注地球。
「他們為什麼沒到？」
「他們在距離地球四天航程的地方，被攔截了。」
觀星的聲音開始發抖。
「黑匣子記錄了攻擊者的能量特徵，張衍，不是群落。」
「是什麼？」
「不知道。」
「資料庫里沒有任何匹配項。」
「這是一種全新的、超規格的高維存在。」
觀星將黑匣子記錄的最後一段影像投射到張衍的屏幕上。
畫面是從遠望級探索艦的外部監控探頭拍下的。
漆黑的超空間航道中，沒有任何敵方艦隊的影子。
突然，航道上方的空間被撕開一道口子。
一隻手伸了下來。
那不是人類的手，也不是群落那種灰白色的煙霧狀肢體。
那是一隻由刺目的白色光芒構成的巨手。
它大得無法用數字去衡量。
僅僅是五根手指的虛影，就比十公里長的遠望級巨艦還要龐大。
白光巨手輕輕划過遠望級探索艦的艦體。
然後，畫面定格。
十公里的巨艦被攔腰斬斷。
三千人瞬間汽化。
「這就是那個一擊。」
張衍看著屏幕上那隻定格的白光巨手。
手心滲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