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拆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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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衍看著她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秦蕭先探頭。

  「嫂子,衍哥醒了沒?」

  聶傾城冷聲道:「你最好有正事。」

  秦蕭立刻舉起早餐。

  「有!慶功宴!」

  聶傾城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

  「早餐?」

  「早午餐也算。」

  「酒呢?」

  秦蕭咳了一聲。

  「象徵性慶祝。我沒敢拿烈的。」

  聶傾城轉身。

  「進來。」

  秦蕭一進客廳,就看到張衍坐在沙發上。

  他腳步頓了一下。

  昨晚在監控里看,和現在親眼看,是兩回事。

  張衍還好好坐在那裡。

  秦蕭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衍抬頭。

  「站門口乾什麼?」

  秦蕭回過神。

  「我看看你有沒有少胳膊少腿。」

  「沒有。」

  「那我放心了。」

  他把早餐放到茶几上,一樣樣擺開。

  包子,粥,豆漿,燒麥,還有幾份小菜。

  聶傾城看著他擺。

  「買這麼多?」

  秦蕭說:「我也沒吃。」

  聶傾城坐到張衍旁邊。

  「你自己不會回家吃?」

  秦蕭理直氣壯。

  「這不是慶功嗎?嫂子,你不能趕我走吧?」

  聶傾城淡淡道:「吃完就走。」

  秦蕭立刻點頭。

  「行。」

  三個人坐下。

  秦蕭打開粥盒,遞給張衍一份。

  「衍哥,喝點。」

  張衍接過。

  「謝了。」

  秦蕭擺手。

  「別謝我。真要謝,也該我謝你。」

  張衍沒說話。

  聶傾城看了秦蕭一眼。

  這一次,她沒有打斷。

  秦蕭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咽下去後,他忽然笑了一下。

  「昨晚我在外圍看監測畫面。」

  張衍說:「嗯。」

  「看不見你人,只能看數據。」

  「嗯。」

  「封印進度卡在99%的時候,我真以為完了。」

  聶傾城手指微微停了一下。

  秦蕭看到了,立刻改口。

  「當然,主要是儀器太垃圾。」

  張衍說:「繼續。」

  秦蕭低頭笑了笑。

  「後來五台機甲全炸起來。」

  「那一瞬間,我當時腦子裡就一個想法。」

  張衍看他。

  秦蕭放下包子。

  「我以後要是死了,到了閻王那兒,他問我這輩子見過什麼大場面,我最多說一句——我見過張衍。」

  客廳安靜下來。

  秦蕭看著張衍。

  「衍哥,這輩子值了。」

  張衍沒接。

  聶傾城也沒有說話。

  秦蕭低頭繼續吃東西。

  他吃得很快,像怕氣氛沉下來。

  「不過說真的,刑天那個盾還能修嗎?」

  張衍說:「能。」

  「白虎呢?」

  「能。」

  「暴龍左肩我看挺嚴重。」


  「能。」

  「朱雀爐心超溫了吧?」

  「能修。」

  秦蕭眼睛亮起來。

  「那我能看嗎?」

  聶傾城冷冷道:「不能。」

  秦蕭立刻收回目光。

  「我就問問。」

  張衍說:「等修好給你看。」

  秦蕭猛地抬頭。

  「真的?」

  「嗯。」

  秦蕭看向聶傾城。

  聶傾城說:「他說行就行。」

  秦蕭頓時笑了。

  「嫂子大氣。」

  聶傾城懶得理他。

  吃完早餐,秦蕭把垃圾收好。

  臨走前,他站在門口,忽然認真起來。

  「衍哥。」

  「嗯。」

  「老秦讓我轉告你,後續所有報告都會壓到最高保密級。」

  「嗯。」

  「觀天閣那邊的記錄,軍方不會強要。」

  「好。」

  「T.F.C.剩下的人,嫂子那邊已經在收網,軍方也會配合。」

  聶傾城開口。

  「不是配合,是收尾。」

  秦蕭立刻改口。

  「對,收尾。」

  張衍看他。

  「伊藤呢?」

  「還在隔離醫療觀察。淨化後意識清醒了一次,只說了一句話。」

  「什麼?」

  秦蕭表情有點複雜。

  「他說,讓我轉告你,謝謝你沒殺他。」

  張衍沉默了一下。

  「知道了。」

  秦蕭點頭。

  他打開門,又回頭。

  「衍哥,休息兩天吧。」

  張衍說:「看情況。」

  秦蕭嘆氣。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聶傾城淡淡道:「我會讓他休息。」

  秦蕭立刻放心。

  「那就行。」

  他走後,客廳安靜下來。

  聶傾城把剩下的粥盒收進廚房。

  張衍坐在沙發上,手摸到內衣口袋。

  那封信還在。

  封口沒有拆。

  聶傾城從廚房出來,看到了他的動作。

  她沒有催。

  只是走過來,坐到對面。

  張衍把信封拿出來,放在茶几上。

  信封很普通。

  裡面卻壓著他一直沒有看的東西。

  他看了很久。

  聶傾城說:「不想看,可以晚點。」

  張衍搖頭。

  「該看了。」

  「我陪你。」

  「嗯。」

  他拆開信封。

  裡面是一疊厚厚的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三十年前的醫院出生記錄。

  張衍的手停了一下。

  姓名欄空著。

  母親姓名。

  父親姓名。

  出生時間。

  出生地點。

  下面還有一份調查報告。

  以及一張老照片。

  照片保存得很好。

  一對年輕夫婦站在醫院病房裡。

  女人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男人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孩子。


  照片邊緣有一行手寫字。

  某年某月某日。

  張家長子。

  張衍看著那張照片,許久沒說話。

  聶傾城坐到他旁邊。

  沒有碰文件。

  也沒有替他說什麼。

  她只是把手放在他手背上。

  張衍低聲道:「他們看起來……挺高興。」

  聶傾城說:「嗯。」

  「我爸叫什麼?」

  聶傾城輕聲道:「張懷川。」

  「我媽呢?」

  「林書寧。」

  張衍點頭。

  他繼續翻文件。

  調查報告很詳細。

  張懷川,地質學家。

  長期從事特殊礦物和異常磁場區域研究。

  林書寧,植物生態學研究員。

  兩人曾共同參與多次野外科考。

  三十年前,張懷川在一次山地考察中遇難。

  死因是山體崩塌。

  張衍往下看。

  地點一欄出現時,他手頓住。

  雲貴邊境。

  斷雲谷外圍山區。

  客廳再次安靜。

  聶傾城看著他的手。

  「張衍。」

  張衍沒有立刻回應。

  他繼續往下看。

  張懷川的那次考察,不在正式項目名單里。

  他以私人名義進入斷雲谷外圍。

  隨身物品中,有一份手寫礦物記錄。

  記錄里多次出現同一個詞。

  風息玉。

  張衍把文件放下。

  聲音很輕。

  「我爸去找過風息玉。」

  聶傾城握緊他的手。

  「嗯。」

  「他不是意外過去的。」

  「嗯。」

  「他知道。」

  聶傾城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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