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動工!挖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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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南這塊地,現在就是個巨型的吞金獸。

  自從那晚「溫泉」現世,整個京海的工程隊都盯著這兒。

  原本的蘆葦盪被推平,十幾台重型挖掘機日夜轟鳴,探照燈把工地照得跟白晝似的。

  但工程剛開始就撞上了硬茬。

  「停停停!趕緊停!」

  項目經理老王把安全帽往地上一摔,急得滿頭大汗,衝著駕駛室里的操作員吼道:「聽不見動靜不對嗎?再鑽下去,這鑽頭又得廢!」

  操作員灰頭土臉地探出頭:「王經理,這底下全是花崗岩,硬得跟鐵疙瘩似的,咱們這普通旋挖機根本啃不動啊!」

  老王看著剛換下來不到兩小時就已經卷刃的合金鑽頭,心都在滴血。

  這哪是挖地,這是燒錢。

  「要不……上炸藥?」

  旁邊的技術員小心翼翼地提議。

  「炸你個頭!」

  老王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底下是溫泉水脈!」

  「一炮下去,萬一震斷了水層,咱們都得去喝西北風!」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道年輕的聲音插了進來。

  「把液壓泵的壓力閥調低兩檔,鑽杆換成螺旋式進給,轉速控制在每分鐘八百轉。」

  老王一扭頭,看見張衍正蹲在一台趴窩的挖掘機旁邊,手裡拿著把扳手,在那兒敲敲打打。

  今天的張衍沒穿那身送外賣的黃馬甲,也沒穿平時上學的休閒裝,而是套了一身灰撲撲的工裝連體褲,袖子挽到胳膊肘,臉上還蹭了一道黑乎乎的機油印子。

  看著不像個身價過億的「軟飯男」,倒像個剛出徒的汽修工。

  「張先生,您這……」

  老王有點懵,「這可是重型機械,跟修自行車不一樣……」

  他話沒說完,就見張衍把扳手往兜里一揣,單手抓著扶梯,利索地翻上了三米多高的駕駛室。

  「別廢話,讓開。」

  張衍坐在駕駛位上,熟練地拉動操縱杆。

  腦海里,【神級機械精通】正在飛速運轉。

  在他眼裡,這台笨重的鋼鐵巨獸不再是冰冷的機器,而是一堆精密咬合的數據流。

  哪裡磨損了,哪裡扭矩不夠,哪裡液壓油路堵塞,一清二楚。

  系統那個「造機甲」的任務只有七天,張衍這兩天除了上課,基本都泡在工地。

  造機甲得先熟悉液壓傳動和機械骨骼,這滿工地的挖掘機,就是最好的練手素材。

  「轟——!!!」

  引擎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但這聲音跟剛才那種聲嘶力竭的干吼完全不同,顯得渾厚有力,像是憋足了勁的公牛。

  巨大的鑽頭緩緩落下,接觸到岩層的瞬間,並沒有發出那種刺耳的金屬尖嘯,而是發出了一種富有節奏的「突突」聲。

  碎石飛濺。

  剛才還讓老王愁得掉頭髮的花崗岩層,此刻就像是豆腐遇到了熱刀子,被一層層地削了下來。

  「臥槽……」

  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也行?!」

  那個技術員更是看傻了:「他改了液壓比?這不科學啊,這扭矩怎麼可能這麼大?」

  張衍沒空理會下面的驚嘆。

  他一邊精準地操控著搖杆,一邊感受著機械臂傳回來的震動反饋。

  這種掌控力量的感覺,確實讓人上癮。

  難怪男人都喜歡開挖掘機。

  就在這時,工地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無視了滿地的泥濘,霸氣地開了進來,直接停在了警戒線外。

  車門打開,先伸出來的不是高跟鞋,而是一雙白色的平底運動鞋。

  緊接著,聶傾城走了下來。

  她今天沒穿那種要把人勒死的職業裝,換了一身幹練的米色風衣,頭髮隨意地扎了個馬尾,頭上戴著一頂黃色的安全帽。

  哪怕是戴著這種九塊九包郵的安全帽,那張臉依舊美得讓人窒息,跟這塵土飛揚的工地格格不入。


  「聶總!」

  老王趕緊迎了上去,還要遞煙,被聶傾城擺手擋了回去。

  她的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那台正在作業的挖掘機。

  駕駛室的門開著,張衍正專注地盯著鑽孔,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流過那道機油印子,最後匯聚在下巴上滴落。

  那種專注、野性、充滿力量感的荷爾蒙,隔著幾十米都能聞到。

  聶傾城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她見過張衍彈鋼琴時的優雅,見過他打架時的狠辣,也見過他在會議室里的運籌帷幄。

  但這種滿身油污、駕馭著鋼鐵巨獸開山裂石的樣子,卻是第一次見。

  真他媽的帥。

  聶傾城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邁步走了過去。

  「老公。」

  張衍聽到聲音,把機器熄火,探出頭來。

  「你怎麼來了?」

  他抹了一把臉,結果把那道機油印子抹得更大了,像只花臉貓。

  「來視察工作。」

  聶傾城仰著頭,看著高處的男人,「順便看看我的總設計師是不是被哪台挖掘機給拐跑了。」

  張衍笑了笑,抓著扶手跳了下來,動作輕盈得像只豹子。

  「離遠點,全是灰。」

  張衍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後退了一步,「別把你衣服弄髒了。」

  聶傾城沒退。

  她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從包里掏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抬手幫他擦拭臉上的油污。

  動作輕柔,眼神拉絲。

  周圍的工人們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假裝自己是地里的蘿蔔。

  這可是京海著名的女魔頭「竹葉青」啊!

  居然在給一個開挖掘機的擦汗?

  這要是傳出去,京海的八卦周刊能賣瘋。

  「髒。」

  張衍抓住她的手腕。

  「我都不嫌棄,你矯情什麼?」

  聶傾城瞪了他一眼,反手扣住他的手指,「跟我過來。」

  「去哪?」

  「談工作。」

  聶傾城不由分說,拉著張衍就往工地邊緣的一排藍色貨櫃板房走去。

  那是臨時的項目指揮部,裡面除了一張桌子和一張簡易摺疊床,什麼都沒有。

  「砰!」

  鐵皮門被關上,順手反鎖。

  狹小的空間裡,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外面的機器轟鳴聲仿佛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這裡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聶傾城把張衍推到牆上,那雙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線里亮得嚇人。

  「聶總,這可是工地。」

  張衍靠在鐵皮牆上,有些無奈,「隔音效果基本為零。」

  「那就小聲點。」

  聶傾城伸手勾住他工裝褲的背帶,猛地一拉,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她踮起腳尖,鼻尖蹭著張衍頸側的動脈,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機油、汗水和菸草的味道,比任何昂貴的男士香水都要上頭。

  「張衍,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開挖掘機的樣子……」聶傾城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絲危險的顫抖,「讓我很想幹壞事。」

  「比如?」

  「比如……」

  聶傾城的手指順著背帶滑進他的衣服里,指尖微涼,觸感火熱,「在這裡,把你這身髒衣服扒了。」

  張衍喉結動了動。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妖精。

  「別鬧,外面幾百號人看著呢。」

  張衍試圖講道理。

  「他們不敢看。」

  聶傾城霸道地堵住了他的嘴。

  這個吻帶著一股子生猛的勁兒,像是要把剛才在外面看到的那股子燥熱全部宣洩出來。


  鐵皮房在震動。

  不知道是因為外面路過的壓路機,還是因為裡面的人。

  張衍被她撩撥得也有點上火。

  這幾天為了那個破機甲任務,他腦細胞都快燒乾了,確實需要放鬆一下。

  但他還是守住了最後的底線。

  「只能親一會兒。」

  張衍按住她那雙已經開始解他皮帶的作亂小手,聲音低沉,「待會兒還得幹活,那個岩層只有我能搞定。」

  「我不。」

  聶傾城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我要檢查一下,你的鑽頭是不是也跟外面那台一樣硬。」

  「聶傾城!」

  「叫老婆。」

  ……

  二十分鐘後。

  貨櫃的門開了。

  張衍先走了出來,臉上的油污已經擦乾淨了,只是嘴唇有點紅腫,工裝褲的背帶也重新扣好了,就是扣得有點歪。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躁動的氣血,然後快步走向那台挖掘機。

  再不走,他怕真要在板房裡上演一場「工地風雲」了。

  聶傾城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她補了口紅,頭髮重新紮過,臉上帶著一抹滿足的紅暈,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氣場裡,多了一絲被滋潤後的慵懶。

  「老王!」

  張衍跳上駕駛室,喊了一嗓子,「讓人把渣土車開過來,準備出土!」

  「好嘞!」

  老王雖然覺得張衍嘴唇有點腫,但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問,趕緊招呼工人幹活。

  轟鳴聲再次響起。

  經過改裝的鑽頭如同餓虎撲食,瘋狂地向下掘進。

  五米。

  十米。

  十五米。

  按照圖紙,只要打穿這層花崗岩,就能連通地下暗河的排水口。

  張衍全神貫注地盯著儀錶盤,感受著鑽杆傳來的阻力變化。

  突然。

  「當——!!!」

  一聲極其清脆、甚至帶著某種金屬回音的撞擊聲,順著鑽杆直衝駕駛室,震得張衍手腕發麻。

  不是石頭。

  也不是岩層。

  這種聲音,像是鑽頭打在了某種高強度的合金板上。

  「停!」

  張衍猛地拉下制動杆。

  巨大的慣性讓挖掘機猛地一頓,差點翹尾。

  「怎麼了?」

  聶傾城站在安全線外,看到這動靜,心裡一緊,不顧泥濘跑了過來。

  張衍沒說話,直接跳下車,抓起一把鐵鍬就跳進了剛剛挖出來的深坑裡。

  「都別下來!」

  張衍衝上面喊了一聲。

  坑底大概有三米深,全是碎石和泥漿。

  張衍用鐵鍬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底部的碎石。

  隨著泥土被撥開,一個黑黝黝的物體顯露了出來。

  那不是天然的礦石。

  那是一個長寬約莫半米的金屬盒子,表面覆蓋著厚厚的銅鏽和泥垢,但在剛才鑽頭撞擊的地方,露出了一抹幽暗的烏光。

  那麼暴力的鑽擊,竟然只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白點,連漆皮都沒蹭掉多少。

  張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個盒子。

  冰涼刺骨。

  手指觸碰的瞬間,系統的提示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叮!】

  【檢測到高能反應物體!】

  【發現墨家機關造物:玄武甲(殘片)。】

  【任務提示:這就是你要找的「機甲」材料之一。】

  張衍瞳孔猛地收縮。

  他用袖子使勁擦了擦盒子的一角。

  在那層厚重的銅鏽之下,隱約能看到兩個古樸的篆體字,跟之前那個千機盒裡的字體如出一轍。


  ——非攻。

  「張衍,下面是什麼?」

  聶傾城的聲音從坑口傳來,帶著焦急,「你沒事吧?」

  張衍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片四四方方的天空,和聶傾城那張擔憂的臉。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老婆,咱們好像……挖到寶了。」

  「比溫泉還值錢的那種。」

  聶傾城一臉疑惑。

  張衍沒有解釋,但心中卻十分激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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