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粉色神聖，傳家之寶！【二合一】
【李婭：？？？】
【李婭：你別不說話啊。】
「這麼迫不及待，看來找對人了。」
秦煊看著屏幕上的消息，笑出了聲。
【秦煊：今天有點晚了，我明天和你細說。】
消息發出去，對面沉默了整整兩分鐘。
然後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李婭：明天早上十點來莫姐的制卡工坊。】
沒有追問，沒有質疑。
這就是李婭。
秦煊放下手機，從卡包里將今天秘境的所有收穫拿了出來，全部放在書桌上面。
十張掉落的貓妖隨從卡，二十六份封印好的貓妖屍體，一份封印好的秘境領主屍體，以及秘境領主掉落的紫卡和神聖卡。
「紫卡是進入秘境的鑰匙。」
秦煊拿起紫色邊框的魔法卡牌，使用魔力查看信息。
【貓妖之森的次元鑰匙】
【類別：道具卡】
【品質：紫色稀有】
【等階：1】
【效果：使用後，可以打開一道通往貓妖之森的次元裂縫，冷卻時間為七天。】
【備註：受到赤角貓妖的怨恨影響，女性更容易吸引仇恨。】
「原來秘境領主叫赤角貓妖。」
秦煊看完備註，挑了挑眉。
「不過它好像定義錯了我的性別。」
次元鑰匙的另一個叫法是秘境鑰匙，只有首次開荒擊殺秘境領主才會固定掉落，再刷一次就不會爆了。
拿到鑰匙的好處不只是多一把開門的鑰匙，更重要的是開荒完成後，整個秘境的難度會下降30%，不會像今天這樣難殺，也不會出現秘境怪物從裂縫裡衝到藍星的情況。
「剛才碰見的那支五人小隊要是等難度下調之後再來，完全有實力通關貓妖之森。」
秦煊將【貓妖之森的次元鑰匙】放在一旁，目光落向另一張魔法卡牌。
粉色的光澤在房間裡格外顯眼。
「困難難度的F級秘境，怪不得會掉神聖卡。」
就算是F級秘境也有強弱之分。
按照秘境卡的品質，白色普通對應簡單難度，藍色珍貴是普通難度，紫色稀有是困難難度。
再往上，粉色神聖是噩夢難度，金色傳說是地獄難度，紅色史詩是深淵難度。
高三下半學期要學的影世界難度評判標準也跟這個一脈相承。
這些都是無數魔卡師前輩拿命驗證過的。
「神聖卡，又可以叫做粉卡。」
秦煊把【貓妖之森的次元鑰匙】放下，拿起赤角貓妖掉落的粉色神聖品質的魔法卡牌。
入手的一瞬間，指腹觸到的不是普通卡面的觸感，而是一層細膩的魔力薄膜，帶著微弱的溫熱，像是摸到了活物的皮膚一樣。
【天貓之靈】
【類別：法術卡】
【品質：粉色神聖】
【等階：1】
【效果：能使召喚的貓族隨從化成靈體附身在自己身上，最多可以附身九隻貓靈，且不同的貓族隨從卡的附身效果不同。】
【備註：貓靈族的秘術，只有貓靈一族最傑出的成員才會使用。】
粉色神聖的分量在魔法卡牌體系里，重到可以壓斷一個人的脊樑。
每一張神聖卡的背後都有一段傳奇故事，它們是文明智慧的結晶，是真正意義上的傳家之寶。
一個中小型家族的鎮族之寶，往往就是一兩張粉色神聖品質的魔法卡牌。
而神聖卡的靈魂綁定機制，跟白藍紫三種品質截然不同。
一旦綁定，靈魂印記會深入卡牌內部的刻印陣列，無法在脫離戰鬥後自由解綁。
想解開，得找專業制卡師走再封裝流程，耗材料、耗時間、傷靈魂，解綁後還有一段時間戰鬥力大跌。
更要命的是，每張神聖卡的解綁次數上限就九次。
九次用完，卡牌內部的刻印陣列會因靈魂印記的反覆剝離而崩潰炸卡，這就是富不過九代的原因。
這還不算完。
神聖卡牽扯到真名和背景故事，同一時間線下，只存在九張完全相同的粉色神聖品質魔法卡牌。
就算是神話級制卡師也造不出第十張。
這意味著每一張神聖卡的傳承都得格外謹慎，換一個人用就燒掉一次解綁機會。
秦煊把這些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這張神聖卡的效果，讓貓族隨從化成靈體附身……」
他的思路飛快轉了一圈，忽然想到了什麼。
貓族靈體附身在魔卡師身上，附身效果因卡而異。
他手上有契約獸是貓形態，畢竟貓從古至今都是魔女的好夥伴。
「很適合魔法少女卡組體系。」
秦煊腦海里有一套模糊的卡組構想成了形，不過很快又按了下去。
現在卡位不夠，想法再好也驗證不了。
「先綁定再說，後面等卡位多了再補充貓族隨從卡，看能不能搞出魔法貓咪，或者貓魔女也行。「
他雙手合十將【天貓之靈】夾在掌心，閉上眼睛，魔力從手掌滲入卡牌內部。
和紫卡不同，神聖卡的魔力迴路複雜了不止一個量級，魔力剛觸到外層迴路，就感受到一股溫和卻堅定的排斥。
不是拒絕，更像是試探。
「每一張神聖卡都有專屬的背景故事，就讓我看看你的故事是什麼內容。」
秦煊把魔力放到最柔和的狀態。
排斥感消退。
共鳴接通的剎那，腦海里湧入一片陌生的畫面。
一座被群山環繞的村莊。
村口的石碑上刻著模糊的古字，風雨侵蝕了大半，只剩下一個『貓』字依稀可辨。
村裡的人和貓住在一起。
孩童在巷弄里追著貓跑，老人在檐下和貓曬太陽，年輕人出門打獵，身邊必定跟著一隻貓。
貓是他們最好的朋友，是戰鬥時最可靠的同伴。
久而久之，外面的人給這個村莊起了個名字。
貓靈一族。
畫面轉到了一個少年和一隻幼年貓妖面前。
少年蹲在地上伸出手，貓妖猶豫了一下，湊過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契約成立了。
畫面開始加速。
少年長大了，貓妖也長大了。
它頭上的角一年比一年彎，毛色從灰白變成了暗紅。
秦煊認出來了，它是赤角貓妖。
少年變成了中年人，又變成了兩鬢斑白的老人，赤角貓妖一直待在他身邊從未離開。
然後老人死了。
貓妖看著老人合上眼睛的時候，蹲在床邊，暗紅色的豎瞳里映著那張再也不會睜開眼的臉。
它沒有走。
老屋的門壞了，它不修。
院子裡的雜草長過了圍牆，它不管。
它只是趴在門檻上，日復一日地望著村口的方向。
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它自己的皮毛也褪了色，暗紅變成灰白，彎角上的光澤變得黯淡。
直到壽命將盡，赤角貓妖都沒有等到主人再次回來摸一摸它的腦袋。
畫面到此結束。
秦煊睜開眼，房間裡很安靜，窗外傳來老城區巷子裡偶爾的犬吠。
「壽命論還在追著殺。「
他嘆了一聲。
先是蘇母問子圖里蘇延一步不退的故事，現在又是赤角貓妖等不到主人的結局。
這個世界的遺物和神聖卡，怎麼每一個背景故事都透著股散不掉的愁。
不過感慨歸感慨，靈魂綁定已經完成了。
魔卡空間裡多出一道粉色的光。
【天貓之靈】沒有併入魔法少女卡組體系的序列中，而是獨立於八張紫卡之外，單獨占據了一個位置。
但它和【魔法少女的契約獸】之間有一條紅線在閃爍。
天貓之靈庇護所有貓族，契約獸是貓族隨從，天然在庇護範圍之內。
「一階神聖卡對魔卡師的反哺是一階紫卡的兩倍，我的身體全方面提升了6%。」
秦煊感受著身體裡的變化。
肌肉反應更快了，魔力流速更順了，連五感都微微銳利了一分。
這就是神聖卡對魔卡師的反哺。
綁定魔法卡牌不只是獲得卡牌效果那麼簡單。
魔法卡牌的靈魂綁定本身就會對綁定者產生增益，品質越高，增益越大。
一階白卡提升1%。
一階藍卡提升2%。
一階紫卡提升3%。
一階神聖卡提升6%。
一階傳說卡提升12%。
一階史詩卡提升24%。
到了粉色神聖，品質每升一檔，反哺翻一倍。
這也是為什麼所有魔卡師都對高品質的魔法卡牌如痴如醉，拿命去爭、拿家底去換。
提升的不是紙面數字，是實打實的力量。
6%的提升，這相當於一口氣綁了六張一階白卡。
光憑這一條，秦煊就沒有不綁定的理由。
「試試附身效果。」
他從魔卡空間中召喚出【魔法少女的契約獸】。
白毛小獸從一團紫光中凝出實體，蹲在他掌心露出呆萌的眼神。
「啾咪？」
它歪了歪腦袋，好像在問：這麼晚了叫我出來幹嘛。
秦煊沒搭理它賣萌，直接激活了【天貓之靈】，一道粉光從卡面溢出，進入契約獸體內。
契約獸渾身一抖，毛髮根根豎起，隨後化成一道靈體進入秦煊的體內。
「魔法少女契約獸的附身效果，是增加10%的法術傷害和技能傷害。」
秦煊挑了挑眉。
這效果太實在了。
要是現在再遇上赤角貓妖，根本不用愛和正義的審判，光憑魔法星彈和啾咪爆彈的輸出，足夠把秘境領主殺死。
「怪不得全世界的魔卡師都在搶著開荒新秘境。」
「光憑今天一趟秘境下來的收穫折算成錢，都是普通人的一輩子達不到的高度，這換誰來也忍不住。」
秦煊把收穫收回卡包。
趁著三個月的魔法少女活動期間，男性使用魔法少女卡組效果提升五成，爆率也大幅度提升，他得把這個時間窗口的利用率拉滿。
「明天先和李婭談完魔法少女卡組的生意，再去找下一個F級秘境。」
想到這裡，秦煊打了個哈欠。
今天先是開荒秘境，又追殺逃出次元裂縫的秘境領主，英雄形態的魔力消耗加上這一晚上的綁定操作，身體疲憊感不斷衝擊理智。
他拿起手機設了個早上九點的鬧鐘，朝著床上一躺，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鬧鐘將秦煊從被窩裡爬出來。
洗漱穿衣出門，在樓下攔了輛車，報了制卡師協會的地址。
車上，他掏出手機點開卡音，找媽媽的網絡小蝌蚪變少了。
不過秦煊在意的不是這個。
他翻了好幾頁，始終沒有看到昨天叫那五個人剪輯的赤角貓妖擊殺視頻。
「怎麼還沒有剪輯出來，是錢燙手嗎？」
秦煊不理解。
他允許謝芸幾人把記錄程式的戰鬥數據發到網上，一是自己不方便出面，二是回報他們攔住秘境領主的友誼提醒。
可都過去一個晚上，影子都沒有看見。
這是在精剪，還是壓根沒打算做。
「看來下次得找個專業的剪輯攝影師。」
車到了制卡師協會門口。
秦煊下車走進協會，大廳里的人比前幾天少了很多，想必都跑出去碰運氣了，畢竟次元波動的消息滿天飛，新秘境一個接一個冒出來，有實力的制卡師哪坐得住。
「不想當魔卡師的制卡師不是一個優秀的制卡師，這句話在制卡師圈子裡流傳了幾百年，今天算是又一次得到了印證。」
秦煊拿出莫顏給他的學徒工作證在門禁上刷了一下，順著走廊朝高級制卡師區域走。
他本以為要在工坊門口等一陣子。
誰知道工坊門是半開的，李婭早就坐在裡面了。
桌上擺著兩杯熱茶，其中一杯沒動過，一看就是給他留的。
她今天穿了件淺色的針織衫，長發散著，劉海微微遮住半邊眉眼，整個人顯得成熟穩重，和電視裡面看見的上官龍兒更加像了。
「嗨，帥哥。」
李婭撥了撥劉海，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把手裡的制卡筆記合上推到一旁。
「你展開說一下幾個億的生意，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可是不會投資的。」
說得像個正經投資人，可她翹起的嘴角出賣了她。
「放心吧，包你滿意。」
秦煊拍了拍胸口，然後走過去在李婭旁邊坐下。
「你先看一個東西。」
他掏出手機打開卡音，翻到文博剪輯的視頻遞到李婭面前。
「這是？」
李婭接過手機，目光落在視頻畫面上。
畫面里的魔法少女有點眼熟。
當視頻播放到魔法少女使用法術的片段，魔法星彈射出的彈道、少女的偏愛激活的光效、啾咪爆彈炸開的火焰，她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然後她抬起頭看了看秦煊，又低頭看向視頻里的魔法少女，來回對比了三遍。
「你不會要告訴我，這裡面的魔法少女是你吧。」
秦煊端著李婭準備的茶杯，點了一下頭。
「是我。」
李婭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比秦煊的爺爺更甚，一看就知道是想歪了。
「不過要聲明一下……」秦煊趕緊補充一句，「我這是在測試魔法少女的卡組體系，性取向正常，也不喜歡穿女裝。」
他覺得還不夠，又不斷給自己疊甲。
「變身是裝備卡的效果，不是我的個人愛好，面具遮臉，聲音也做了改寫處理，跟真人完全不一樣。「
疊得差不多了，秦煊這才問出正題。
「你覺得這套魔法少女卡組體系如何？」
李婭盯著他看了兩秒，把視頻從頭拉到尾快進了一遍。
「很不錯。」
她給出了肯定。
這是一個中級制卡師的評價。
魔法少女卡組體系的每一張魔法卡牌都有獨立的亮點，串在一起更是形成了完整的攻防循環。
而且，作為親手跟秦煊在人工影世界裡打過一場的人，她比誰都清楚這套卡組的底子有多紮實。
可是，肯定完了之後，李婭的腦子忽然轉了過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兩隻手撐在桌面上看向秦煊。
「不對，男性什麼時候能變身魔法少女了？！」
魔法少女系列卡牌，兩百年歷史，從頭到尾都是女性專屬卡組。
男性魔卡師就算集齊了全套魔法少女卡牌，也激活不了魔法少女的英雄形態。
這是寫進高中教科書裡面的內容，魔卡高考要考知識點，她絕對不會記錯。
可眼前這個男人改變了這個常識。
不但變了，還變得那麼自然，卡組體系的共鳴羈絆解鎖到了紫色，這是很多低階卡組體系都做不到的羈絆效果。
「恭喜你，發現了盲點。」
秦煊端起茶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李婭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期之內。
這就是幾個億生意的核心，男性也能使用魔法少女卡組。
兩百年來，魔法少女系列只面向女性市場，男性魔卡師的數量是女性的數倍，這意味著一塊空缺的市場從來沒有被打開過。
一旦證明男性能用，光是卡牌銷售和材料需求帶來的增量，幾個億隻是起步價。
而制卡權，在他手上。
「別裝了，快點告訴我。」李婭急了，眼中充滿一名制卡師才有的求知慾。
【李婭：你別不說話啊。】
「這麼迫不及待，看來找對人了。」
秦煊看著屏幕上的消息，笑出了聲。
【秦煊：今天有點晚了，我明天和你細說。】
消息發出去，對面沉默了整整兩分鐘。
然後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李婭：明天早上十點來莫姐的制卡工坊。】
沒有追問，沒有質疑。
這就是李婭。
秦煊放下手機，從卡包里將今天秘境的所有收穫拿了出來，全部放在書桌上面。
十張掉落的貓妖隨從卡，二十六份封印好的貓妖屍體，一份封印好的秘境領主屍體，以及秘境領主掉落的紫卡和神聖卡。
「紫卡是進入秘境的鑰匙。」
秦煊拿起紫色邊框的魔法卡牌，使用魔力查看信息。
【貓妖之森的次元鑰匙】
【類別：道具卡】
【品質：紫色稀有】
【等階：1】
【效果：使用後，可以打開一道通往貓妖之森的次元裂縫，冷卻時間為七天。】
【備註：受到赤角貓妖的怨恨影響，女性更容易吸引仇恨。】
「原來秘境領主叫赤角貓妖。」
秦煊看完備註，挑了挑眉。
「不過它好像定義錯了我的性別。」
次元鑰匙的另一個叫法是秘境鑰匙，只有首次開荒擊殺秘境領主才會固定掉落，再刷一次就不會爆了。
拿到鑰匙的好處不只是多一把開門的鑰匙，更重要的是開荒完成後，整個秘境的難度會下降30%，不會像今天這樣難殺，也不會出現秘境怪物從裂縫裡衝到藍星的情況。
「剛才碰見的那支五人小隊要是等難度下調之後再來，完全有實力通關貓妖之森。」
秦煊將【貓妖之森的次元鑰匙】放在一旁，目光落向另一張魔法卡牌。
粉色的光澤在房間裡格外顯眼。
「困難難度的F級秘境，怪不得會掉神聖卡。」
就算是F級秘境也有強弱之分。
按照秘境卡的品質，白色普通對應簡單難度，藍色珍貴是普通難度，紫色稀有是困難難度。
再往上，粉色神聖是噩夢難度，金色傳說是地獄難度，紅色史詩是深淵難度。
高三下半學期要學的影世界難度評判標準也跟這個一脈相承。
這些都是無數魔卡師前輩拿命驗證過的。
「神聖卡，又可以叫做粉卡。」
秦煊把【貓妖之森的次元鑰匙】放下，拿起赤角貓妖掉落的粉色神聖品質的魔法卡牌。
入手的一瞬間，指腹觸到的不是普通卡面的觸感，而是一層細膩的魔力薄膜，帶著微弱的溫熱，像是摸到了活物的皮膚一樣。
【天貓之靈】
【類別：法術卡】
【品質：粉色神聖】
【等階：1】
【效果：能使召喚的貓族隨從化成靈體附身在自己身上，最多可以附身九隻貓靈，且不同的貓族隨從卡的附身效果不同。】
【備註：貓靈族的秘術，只有貓靈一族最傑出的成員才會使用。】
粉色神聖的分量在魔法卡牌體系里，重到可以壓斷一個人的脊樑。
每一張神聖卡的背後都有一段傳奇故事，它們是文明智慧的結晶，是真正意義上的傳家之寶。
一個中小型家族的鎮族之寶，往往就是一兩張粉色神聖品質的魔法卡牌。
而神聖卡的靈魂綁定機制，跟白藍紫三種品質截然不同。
一旦綁定，靈魂印記會深入卡牌內部的刻印陣列，無法在脫離戰鬥後自由解綁。
想解開，得找專業制卡師走再封裝流程，耗材料、耗時間、傷靈魂，解綁後還有一段時間戰鬥力大跌。
更要命的是，每張神聖卡的解綁次數上限就九次。
九次用完，卡牌內部的刻印陣列會因靈魂印記的反覆剝離而崩潰炸卡，這就是富不過九代的原因。
這還不算完。
神聖卡牽扯到真名和背景故事，同一時間線下，只存在九張完全相同的粉色神聖品質魔法卡牌。
就算是神話級制卡師也造不出第十張。
這意味著每一張神聖卡的傳承都得格外謹慎，換一個人用就燒掉一次解綁機會。
秦煊把這些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這張神聖卡的效果，讓貓族隨從化成靈體附身……」
他的思路飛快轉了一圈，忽然想到了什麼。
貓族靈體附身在魔卡師身上，附身效果因卡而異。
他手上有契約獸是貓形態，畢竟貓從古至今都是魔女的好夥伴。
「很適合魔法少女卡組體系。」
秦煊腦海里有一套模糊的卡組構想成了形，不過很快又按了下去。
現在卡位不夠，想法再好也驗證不了。
「先綁定再說，後面等卡位多了再補充貓族隨從卡，看能不能搞出魔法貓咪，或者貓魔女也行。「
他雙手合十將【天貓之靈】夾在掌心，閉上眼睛，魔力從手掌滲入卡牌內部。
和紫卡不同，神聖卡的魔力迴路複雜了不止一個量級，魔力剛觸到外層迴路，就感受到一股溫和卻堅定的排斥。
不是拒絕，更像是試探。
「每一張神聖卡都有專屬的背景故事，就讓我看看你的故事是什麼內容。」
秦煊把魔力放到最柔和的狀態。
排斥感消退。
共鳴接通的剎那，腦海里湧入一片陌生的畫面。
一座被群山環繞的村莊。
村口的石碑上刻著模糊的古字，風雨侵蝕了大半，只剩下一個『貓』字依稀可辨。
村裡的人和貓住在一起。
孩童在巷弄里追著貓跑，老人在檐下和貓曬太陽，年輕人出門打獵，身邊必定跟著一隻貓。
貓是他們最好的朋友，是戰鬥時最可靠的同伴。
久而久之，外面的人給這個村莊起了個名字。
貓靈一族。
畫面轉到了一個少年和一隻幼年貓妖面前。
少年蹲在地上伸出手，貓妖猶豫了一下，湊過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契約成立了。
畫面開始加速。
少年長大了，貓妖也長大了。
它頭上的角一年比一年彎，毛色從灰白變成了暗紅。
秦煊認出來了，它是赤角貓妖。
少年變成了中年人，又變成了兩鬢斑白的老人，赤角貓妖一直待在他身邊從未離開。
然後老人死了。
貓妖看著老人合上眼睛的時候，蹲在床邊，暗紅色的豎瞳里映著那張再也不會睜開眼的臉。
它沒有走。
老屋的門壞了，它不修。
院子裡的雜草長過了圍牆，它不管。
它只是趴在門檻上，日復一日地望著村口的方向。
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它自己的皮毛也褪了色，暗紅變成灰白，彎角上的光澤變得黯淡。
直到壽命將盡，赤角貓妖都沒有等到主人再次回來摸一摸它的腦袋。
畫面到此結束。
秦煊睜開眼，房間裡很安靜，窗外傳來老城區巷子裡偶爾的犬吠。
「壽命論還在追著殺。「
他嘆了一聲。
先是蘇母問子圖里蘇延一步不退的故事，現在又是赤角貓妖等不到主人的結局。
這個世界的遺物和神聖卡，怎麼每一個背景故事都透著股散不掉的愁。
不過感慨歸感慨，靈魂綁定已經完成了。
魔卡空間裡多出一道粉色的光。
【天貓之靈】沒有併入魔法少女卡組體系的序列中，而是獨立於八張紫卡之外，單獨占據了一個位置。
但它和【魔法少女的契約獸】之間有一條紅線在閃爍。
天貓之靈庇護所有貓族，契約獸是貓族隨從，天然在庇護範圍之內。
「一階神聖卡對魔卡師的反哺是一階紫卡的兩倍，我的身體全方面提升了6%。」
秦煊感受著身體裡的變化。
肌肉反應更快了，魔力流速更順了，連五感都微微銳利了一分。
這就是神聖卡對魔卡師的反哺。
綁定魔法卡牌不只是獲得卡牌效果那麼簡單。
魔法卡牌的靈魂綁定本身就會對綁定者產生增益，品質越高，增益越大。
一階白卡提升1%。
一階藍卡提升2%。
一階紫卡提升3%。
一階神聖卡提升6%。
一階傳說卡提升12%。
一階史詩卡提升24%。
到了粉色神聖，品質每升一檔，反哺翻一倍。
這也是為什麼所有魔卡師都對高品質的魔法卡牌如痴如醉，拿命去爭、拿家底去換。
提升的不是紙面數字，是實打實的力量。
6%的提升，這相當於一口氣綁了六張一階白卡。
光憑這一條，秦煊就沒有不綁定的理由。
「試試附身效果。」
他從魔卡空間中召喚出【魔法少女的契約獸】。
白毛小獸從一團紫光中凝出實體，蹲在他掌心露出呆萌的眼神。
「啾咪？」
它歪了歪腦袋，好像在問：這麼晚了叫我出來幹嘛。
秦煊沒搭理它賣萌，直接激活了【天貓之靈】，一道粉光從卡面溢出，進入契約獸體內。
契約獸渾身一抖，毛髮根根豎起，隨後化成一道靈體進入秦煊的體內。
「魔法少女契約獸的附身效果，是增加10%的法術傷害和技能傷害。」
秦煊挑了挑眉。
這效果太實在了。
要是現在再遇上赤角貓妖，根本不用愛和正義的審判，光憑魔法星彈和啾咪爆彈的輸出，足夠把秘境領主殺死。
「怪不得全世界的魔卡師都在搶著開荒新秘境。」
「光憑今天一趟秘境下來的收穫折算成錢，都是普通人的一輩子達不到的高度，這換誰來也忍不住。」
秦煊把收穫收回卡包。
趁著三個月的魔法少女活動期間，男性使用魔法少女卡組效果提升五成，爆率也大幅度提升，他得把這個時間窗口的利用率拉滿。
「明天先和李婭談完魔法少女卡組的生意，再去找下一個F級秘境。」
想到這裡，秦煊打了個哈欠。
今天先是開荒秘境，又追殺逃出次元裂縫的秘境領主，英雄形態的魔力消耗加上這一晚上的綁定操作，身體疲憊感不斷衝擊理智。
他拿起手機設了個早上九點的鬧鐘，朝著床上一躺，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鬧鐘將秦煊從被窩裡爬出來。
洗漱穿衣出門，在樓下攔了輛車，報了制卡師協會的地址。
車上，他掏出手機點開卡音，找媽媽的網絡小蝌蚪變少了。
不過秦煊在意的不是這個。
他翻了好幾頁，始終沒有看到昨天叫那五個人剪輯的赤角貓妖擊殺視頻。
「怎麼還沒有剪輯出來，是錢燙手嗎？」
秦煊不理解。
他允許謝芸幾人把記錄程式的戰鬥數據發到網上，一是自己不方便出面，二是回報他們攔住秘境領主的友誼提醒。
可都過去一個晚上，影子都沒有看見。
這是在精剪，還是壓根沒打算做。
「看來下次得找個專業的剪輯攝影師。」
車到了制卡師協會門口。
秦煊下車走進協會，大廳里的人比前幾天少了很多，想必都跑出去碰運氣了，畢竟次元波動的消息滿天飛，新秘境一個接一個冒出來，有實力的制卡師哪坐得住。
「不想當魔卡師的制卡師不是一個優秀的制卡師，這句話在制卡師圈子裡流傳了幾百年，今天算是又一次得到了印證。」
秦煊拿出莫顏給他的學徒工作證在門禁上刷了一下，順著走廊朝高級制卡師區域走。
他本以為要在工坊門口等一陣子。
誰知道工坊門是半開的，李婭早就坐在裡面了。
桌上擺著兩杯熱茶，其中一杯沒動過，一看就是給他留的。
她今天穿了件淺色的針織衫，長發散著，劉海微微遮住半邊眉眼，整個人顯得成熟穩重，和電視裡面看見的上官龍兒更加像了。
「嗨，帥哥。」
李婭撥了撥劉海，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把手裡的制卡筆記合上推到一旁。
「你展開說一下幾個億的生意，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可是不會投資的。」
說得像個正經投資人，可她翹起的嘴角出賣了她。
「放心吧，包你滿意。」
秦煊拍了拍胸口，然後走過去在李婭旁邊坐下。
「你先看一個東西。」
他掏出手機打開卡音，翻到文博剪輯的視頻遞到李婭面前。
「這是？」
李婭接過手機，目光落在視頻畫面上。
畫面里的魔法少女有點眼熟。
當視頻播放到魔法少女使用法術的片段，魔法星彈射出的彈道、少女的偏愛激活的光效、啾咪爆彈炸開的火焰，她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然後她抬起頭看了看秦煊，又低頭看向視頻里的魔法少女，來回對比了三遍。
「你不會要告訴我，這裡面的魔法少女是你吧。」
秦煊端著李婭準備的茶杯，點了一下頭。
「是我。」
李婭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比秦煊的爺爺更甚，一看就知道是想歪了。
「不過要聲明一下……」秦煊趕緊補充一句，「我這是在測試魔法少女的卡組體系，性取向正常，也不喜歡穿女裝。」
他覺得還不夠，又不斷給自己疊甲。
「變身是裝備卡的效果，不是我的個人愛好，面具遮臉，聲音也做了改寫處理，跟真人完全不一樣。「
疊得差不多了，秦煊這才問出正題。
「你覺得這套魔法少女卡組體系如何？」
李婭盯著他看了兩秒，把視頻從頭拉到尾快進了一遍。
「很不錯。」
她給出了肯定。
這是一個中級制卡師的評價。
魔法少女卡組體系的每一張魔法卡牌都有獨立的亮點，串在一起更是形成了完整的攻防循環。
而且，作為親手跟秦煊在人工影世界裡打過一場的人，她比誰都清楚這套卡組的底子有多紮實。
可是，肯定完了之後，李婭的腦子忽然轉了過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兩隻手撐在桌面上看向秦煊。
「不對，男性什麼時候能變身魔法少女了？！」
魔法少女系列卡牌，兩百年歷史，從頭到尾都是女性專屬卡組。
男性魔卡師就算集齊了全套魔法少女卡牌，也激活不了魔法少女的英雄形態。
這是寫進高中教科書裡面的內容，魔卡高考要考知識點，她絕對不會記錯。
可眼前這個男人改變了這個常識。
不但變了，還變得那麼自然，卡組體系的共鳴羈絆解鎖到了紫色，這是很多低階卡組體系都做不到的羈絆效果。
「恭喜你，發現了盲點。」
秦煊端起茶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李婭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期之內。
這就是幾個億生意的核心，男性也能使用魔法少女卡組。
兩百年來，魔法少女系列只面向女性市場，男性魔卡師的數量是女性的數倍，這意味著一塊空缺的市場從來沒有被打開過。
一旦證明男性能用，光是卡牌銷售和材料需求帶來的增量，幾個億隻是起步價。
而制卡權，在他手上。
「別裝了，快點告訴我。」李婭急了，眼中充滿一名制卡師才有的求知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