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卡組體系形成,英雄閃亮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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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母問子圖】

  【類別:遺物卡】

  【品質:白色普通】

  【等階:1】

  【效果:觀看這幅畫的人會提升自身正義感。】

  【備註:吾兒勇否?勇,勇冠三軍,一步未退。】

  「這是一名魔卡師攻略簡單級影世界『烏嶺雪夜』得到的獎勵遺物。」

  秦煊買之前,了解過相關的背景故事。

  幾百年前,前朝北境有一座叫烏嶺的邊關秘境,世代有人鎮守,專管清理從秘境裡跑出來的怪物。

  由於這只是F級秘境,守關的都是些年輕魔卡師,輪班上牆看守,平日清閒。

  蘇延就是其中一個。

  用得是沒有形成卡組體系的藍白卡,所以實力並不算很強。

  就在某年冬天,秘境的次元裂縫突然往外擴了一圈,從F級上升到E級,一股沒見過的獸潮從中湧出來。

  關牆被打開一道口子。

  當值的老兵一個接一個倒下,能補上去的人越來越少。

  可缺口總得有人堵,不然後面的百姓就會成為怪物的目標。

  蘇延沒往後退一步,卡組裡能放的魔法卡牌都使用出來,魔力見了底,就拿身體去填,硬在這道缺口上多撐了一炷香。

  一炷香,足夠支援隊趕到。

  最後邊關是守住了,可蘇延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這個消息送到蘇母手上是開春的事情,來報信的人帶著撫恤銀錢,一紙追授的功狀。

  蘇母一樣東西都沒有接,開口問了一句:「我家延兒……到最後,怕不怕?」

  報信的是從烏嶺關活著退下來的老兵,半邊臉還留著凍傷的疤。

  他在戰場上滾了半輩子,見過太多嘴硬的漂亮話,可對著這位母親的問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想了半晌,老兵照實說了。

  「怕。」

  蘇母的眼淚先落了下來。

  「那孩子手都在抖,我瞧得清清楚楚。」老兵的嗓子啞了,「可他一步沒退,撐到了最後。」

  他又補充了一句:「烏嶺關能守住,全靠他一步不退。」

  蘇母沒再問別的。

  她要的答案,就這一個。

  兒子怕,可沒退。

  夠了。

  老兵臨走前,把蘇延在風雪裡不退一步的背影畫下來,送給了蘇母。

  蘇母把兒子的畫像掛在堂屋裡,一掛就是後半輩子。

  街坊鄰里漸漸知道了這畫的來歷。

  誰家的孩子要去參軍,臨走前都被領到畫前站上一站。

  站過的人都說,看著畫裡全身發抖,一步不退的身影,心裡就浮現出『如果英雄沒有降臨,那我就來當這個英雄』的氣魄。

  但,撐起這幅畫的,不是什麼不畏死的英雄,只是一個會怕死的年輕人,和一位只想知道兒子害不害怕的母親。

  正因如此,任何一個站到畫前的人,都會無端生出一股正義感。

  不是因為它叫你別怕。

  是因為它替一位母親,把這個答案一遍遍說給每一個看畫的人聽。

  怕,是真的。

  沒退,也是真的。

  「遺物鑑定師是不是看走眼了,這張遺物卡的品質絕對不止白色普通。」

  秦煊為什麼敢這樣肯定,是因為在系統公告第九版本的更新里看到過這件遺物。

  如今看見詳細的背景故事後,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惜今天動不了手了。」

  「製作特殊卡需要專門的遺物因子提取器,家裡沒有這個條件,需要明天到制卡師協會才能製作。」

  秦煊收回視線,關上門回到房間,看了一會兒書,想要睡覺,結果發現因為想到明天就能集齊魔法少女卡組體系,太過於興奮睡不著。

  這個症狀持續到隔著窗簾能看見外面亮光,他就知道熬穿了,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穫,多了七個小時的卡音時長。


  《S級公會『妖精的尾巴』開荒小組,拿下一座B級秘境》

  《據神秘公民爆料,自由聯邦驚現S級秘境》

  《某國攻略影世界失敗,歷史中的怪物、災難或英雄,將以實體形態投放現實》

  《………》

  「這才是序章,SS級秘境這種史無前例的天災還未降臨,不知道這次對魔都的損耗有多大。」

  秦煊沒法接著往下想。

  「操心別人,還不如先操心下自己。」

  他看了眼時間,早上六點多了,於是起床洗漱出門,打車來到制卡師協會

  制卡師協會實行的八小時三班倒,全天都有人當值。

  秦煊來到前台,拿出之前辦的初級VIP會員卡遞過去。

  「開一間高級制卡室。」

  前台一聽,馬上露出職業笑容,「先生,請您稍等片刻。」

  「嗯。」

  不一會兒,秦煊接過前台提過來的會員卡,來到指定的高級制卡室,打開進入把會員卡插入卡槽。

  房間內的所有設備啟動,進入扣費模式。

  高級制卡室每小時兩百,可是沒辦法,遺物因子提取器只有高級制卡室里才配。

  「兩百就兩百。」

  秦煊拿出空白卡、遺物卡、刻印筆、魔力液等製作魔法卡牌所需要的東西,一個一個檢查無誤,才打開遺物因子提取器的啟動裝置,把【蘇母問子圖】放進去提取遺物因子。

  機器內壁的陣列亮起,特定頻率的魔力場從提取槽內壁向【蘇母問子圖】滲透。

  共振開始了。

  一縷紫色的光絲從畫面中剝離出來,像一根極細的蠶絲,被魔力場牽引著,飄入遺物因子容器。

  「這就是活著的歷史片段?」

  秦煊看著容器里盤旋的紫色光絲,這兩個字從理論變成了實感。

  普通制卡材料提供的是常規魔力,本質是能量的一種,可遺物因子不一樣,它是信息、因果和情感的敘事性魔力,可以理解為一段被高度壓縮的歷史片段。

  這種敘事性,帶來兩個關鍵特性。

  一是排他性,遺物因子抗拒被隨意改寫,它只接受和原始印記相契合的引導,強行更改它的敘事,它會反抗。

  二是活性,遺物因子是活的故事,提取出來後會隨時間緩慢自我消解,相當於這段歷史在慢慢被遺忘,所以因子提取後必須在限定時間內完成制卡,過期則因子渙散報廢。

  越高階的因子保存期相對越長,但敘事意志也越強,封存時更容易躁動,這又是另一種時間壓力學說。

  此時,容器里的遺物因子逐漸穩定下來。

  「開工。」

  秦煊拿起點上魔力液的刻印筆。

  首先是銘刻,常規魔法卡牌的基礎陣列有標準的圖譜可以借鑑。

  製作特殊卡沒有這個待遇。

  每張特殊卡的效果都獨一份,連起手的第一筆都沒範本可以抄襲,制卡師只能憑著自己對遺物因子的理解,臨時銘出一套貼合它敘事的陣列。

  秦煊的筆尖懸在空白卡上方,停住了。

  這一停跟平日校準溶液流速不同,這是在讀取遺物因子。

  讀了足足半晌,他才落下第一筆。

  第一筆,畫的是一道向外擴張的弧線,恐懼在蔓延。

  第二筆,在弧線內側勾了一道銳角折返,腳步釘在原地。

  兩筆定調,後續的陣列順著這個基底延伸開來。

  秦煊一筆接一筆,每一道線條都卡在該停的位置,陣列漸漸成形,以銘刻收尾。

  下一步,升維。

  秦煊的魔力凝成絲,一層一層送到更高的維度,把二維平面陣列提升到三維立體結構。

  過了第九層之後,他才感覺到不對勁。

  以前升維的時候,維度往哪個方向發展都由他來決定。

  這一次不一樣,遺物因子自己會動起來,其敘事意志試圖主導維度延伸的方向,順著陣列的紋路向上攀爬。

  秦煊並沒有直接正面交鋒,選擇了順著遺物因子的節奏走,一層一層往上疊。

  九層,白色普通的維度門檻過了。

  十八層,藍色珍貴。

  繼續往上走,達到第二十層,遺物因子的敘事意志開始變得非常激動,就像被韁繩束縛住的馬想要掙脫得到自由。

  秦煊屏住呼吸,手指間的魔力輸出被壓縮到最細,不壓制也不反抗。

  遺物因子往左,那就在左邊鋪設一條魔力迴路。

  遺物因子要加速的話,他就把前面的障礙物提前清除掉。

  二十四層。

  二十七層。

  秦煊收起魔力,穩定住維度結構,不再往上走了。

  見習制卡師的魔力儲備到二十七層維度就是極限,再往上提升的話,崩壞的就不僅僅是維度了。

  不過,真正的關鍵還在後面。

  附魔。

  特殊卡的附魔又叫做融印。

  隨從卡、技能卡、裝備卡、法術卡進行附魔時,制卡師是設計者,提取出材料的核心特徵後,自己設計魔力網絡,串聯一顆顆核心魔力核。

  融印是反著的。

  制卡師將遺物因子看作成一顆活的種子,進入升維結構里,按照它自己所敘述的故事的發展來引導魔力網絡逐漸生長。

  一旦理解出了偏差,或者想要更改敘事,遺物因子就會暴走,在魔力網絡中進行野蠻生長。

  「成敗在此一舉。」

  秦煊頓了頓,將遺物因子送進升維結構中心之後就不再過問了。

  種子落地,整個升維結構都產生了震動。

  魔力網絡開始自發生長,如同樹根扎進土裡一般,沿著二十七個維度向四面八方延伸。

  他看著生長的方向,並不打算動手,只在魔力網絡節點出現偏差的時候幫了一把。

  【蘇母問子圖】中遺物因子的敘事脈絡很清晰,恐懼是根系,不退是主幹,正義感是枝葉。

  根扎得深,主幹就穩,枝葉也繁茂。

  魔力網絡在二十七層維度中蔓延開來,紋路繁密,盤根錯節,形成一棵生長於卡牌之中的樹,結出了一顆叫魔力核的果實。

  融印完成。

  秦煊並沒有因此而鬆懈下來,趁著手感和狀態,馬上進入了下一道工序。

  拓印。

  壓縮降維,將二十七層維度逐層歸一,重新壓縮回魔法卡牌的二維平面。

  秦煊用魔力一層層往回壓,生怕壓得太快丟失了遺物原始歷史的圖景碎片。

  因為融印的敘事必須在拓印階段完全定型,否則會出問題,效果差一點是小事,出現無法預料的副作用才是最危險的。

  卡背的紋路一點點浮現。

  最後一步,封裝。

  這一步沒有了獨特之處,都是鎖定內部結構,覆蓋封印膜。

  秦煊快速封裝完,一張全新的魔法卡牌出現在制卡台。

  「果然和猜測一樣,遺物鑑定師看走眼了,這個遺物的品質在紫色稀有。」

  他低下頭,仔細查看這張紫卡。

  卡牌的正面是一顆跳動的心臟,紫光帶著一股正義感,在心臟表面隱現。

  翻過來看卡背。

  紫色邊框,魔力迴路陣和魔法少女卡組體系風格一脈相承,只是多了一些屬於【蘇母問子圖】的遺物風格,隱約能看到風雪中有一道背影。

  【正義之心】

  【類別:特殊卡】

  【品質:紫色稀有】

  【等階:1】

  【效果:你是正義的使者,可以吸收周圍的負面情緒,轉化為自身魔法卡牌的效果加成,吸收的負面情緒越多,加成越高,但吸收的負面情緒過多,沒有得到及時的淨化,正義也會墮落。】

  【備註:正義必勝!】

  「魔法少女卡組體系的最後一塊拼圖完成了。」

  秦煊壓下心中的激動,把【正義之心】放在掌心,閉眼進行靈魂綁定。


  一縷魔力探入卡牌內部。

  特殊卡的魔力迴路因為融印時留下的敘事脈絡會主動迎接綁定者的靈魂印記,像活物一樣試探著纏上來。

  秦煊沒有抗拒。

  恐懼的根系觸到他的靈魂絲時,一陣發顫的寒意從指尖傳遍全身。

  不退的主幹在寒意里站得筆直,正義感的枝葉從主幹上抽出來,卷著他的魔力往裡走。

  不到半個時辰,共鳴落定。

  靈魂綁定完成。

  下一秒,真的蛻變開始了。

  秦煊體內的魔卡空間,七張紫卡原本圍繞中心旋轉,彼此之間的紅線已經很亮了。

  【正義之心】加入的剎那間,第八條紅線搭上去,圓環閉合。

  八張魔法卡牌同時震顫。

  共鳴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洪水一樣往圓心涌去,使得一直模糊不清的卡牌終於在這股洪流里露出了真容。

  一道身影浮現在魔卡空間的正中央。

  她的右手握著【愛和正義的祈願杖】,玫瑰木杖身上藍寶石六芒星流轉著柔光。

  她的身上穿著【魔法少女的變身禮裝】,白色禮服裙擺垂落,蕾絲手套包裹雙手,裙擺處的反重力迴路隱隱閃動。

  她的肩膀上蹲著一隻白毛小獸,頭頂懸著光環,正是【魔法少女的契約獸】。

  她的胸前位置多了一顆心形感應器,紫光在感應器表面跳動,這是【正義之心】的投射。

  秦煊腦海中浮現出這張英雄卡的全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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