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一人一棍,干翻全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剎那間,四十多個人同時動了。

  鏡頭放慢,那場面就像決堤的洪水。

  只見他們一個個舉著扳手、鐵錘、鐵杵、木棒,面目猙獰,齜牙咧嘴。有的牙上還有菜葉子,有的還是豁牙子。

  林峰沒退。他往前邁了一步,左腳蹬地,右腿像彈簧一樣彈出去。

  一記正蹬,正中第一個衝上來那人的胸口。「砰……咔嚓……」

  胸骨碎裂的聲音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到。

  那人像出膛的炮彈一樣,雙腳離地,往後飛去,砸進身後的人群里,連帶著撞倒了三四個。

  扳手飛了,鐵錘掉了,幾個人滾成一團,慘叫聲混在一起。

  這時,左側一根木棒削下來,直奔林峰的後腦。

  林峰側身,木棒擦著他的肩膀過去。

  他右手一甩,甩棍彈開,不鏽鋼的棍身帶著「唰」的一聲脆響。

  他一棍子削在來人的頭頂。

  「咚……!」鈍器擊打頭顱的悶響。

  鮮血從那人的頭頂汩汩流出,順著額頭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那人扔了木棒,雙手抱頭,慘叫倒地。

  其實這些人根本不是真正的工人。

  藍色背帶褲是偽裝,扳手鐵錘是順手從廠房裡翻出來的武器,故意沒用刀。

  他們真正的身份是蕭逸花錢雇的打手。

  蕭逸早就安排好了——林峰私闖工廠,手持兇器,損壞廠房設備,工人們集體出手制止,混亂中將林峰「誤殺」。

  事後,找個缺錢的頂罪,判個三五年,賠點錢,蕭逸再花錢打點打點,就完事了。

  林峰不知道這些,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知道,眼前這四十多個人,每一個人都想殺他,那他就絕不會心慈手軟。

  又一個人衝上來,手裡舉著一根鐵杵,尖頭朝前,像長矛一樣刺過來。

  林峰不退反進,側身讓過鐵杵,左手抓住杵身,猛的往懷裡一帶。

  那人身體前傾,失去重心,林峰的右膝已經頂了上來。「砰!」

  膝蓋撞在那人的面門上,鼻樑塌了,牙齒碎了,血和唾沫混在一起噴出來。那人仰面倒下,捂著臉哀嚎。

  林峰沒有喘息的時間。左邊、右邊、前面,同時有人逼近。

  他左手一甩,把奪過來的鐵杵投出去,直接扎穿左邊那人的大腿,那人倒在地上,驚恐的往後爬,卻被後面的人踩了好幾腳。

  林峰右手甩棍橫掃,「嗡……!」甩棍被他揮出了破空聲。打在右邊那人的小臂上。

  「咔嚓……!」骨裂聲脆得像掰斷樹枝,那人耷拉著胳膊,看林峰的眼神像看魔鬼。

  這時,正前方的人已經撲到了眼前。

  林峰一腳踹在一人的膝蓋上,直接將他的腿從膝蓋處反向踹折了,腿骨刺破皮膚和褲子,森白的骨頭支棱出來,連帶著肉筋。

  這一戰,可算是讓林峰打爽了,他不止是在戰鬥,還在不斷的進步。

  泰拳的膝肘、截拳道的截擊、跑酷的閃避,林峰把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全部傾瀉在這四十多個人身上。

  他像一台精密的絞肉機,每一步移動都踩在人群的空隙上,每一次出拳、踢腿、揮棍,都精準的落在人體的薄弱處——膝蓋、手腕、太陽穴、喉嚨、肋骨。

  他不是在打架,是在拆解。拆解人體的關節組織。

  倒下的人越來越多,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還有一個人的眼珠子被林峰用甩棍給捅爆了。

  人群開始發怵了。有人往後退,有人舉著武器不敢上前。

  掙這點逼錢兒,落下個終身殘疾,太他媽犯不上了!

  但林峰此時已經打紅眼了,直接衝進人群,像一把燒紅的刀切進黃油。

  甩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每一棍都帶起一片血霧。

  廠房門口,蕭逸站在人群後面,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他的嘴微微張著,手指攥著大衣下擺。他沒想到,林峰居然這麼能打,這比八角籠的職業選手還他媽猛。

  他旁邊的保鏢還在嚼泡泡糖,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眼睛眯著,盯著林峰的動作,泡泡糖在他嘴裡發出細微的「啵啵」聲。


  地上已經趴了二十多個。

  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經不動了,有的抱著斷肢在地上翻滾,慘叫聲此起彼伏。

  林峰自己也掛了彩。他的黑色襯衫早就被撕爛了。露出精壯的上身,胸肌、腹肌、人魚線,在暮色里像一尊希臘雕像。

  他的身體上布滿了淤青,後背被木棒悶了好幾下,左臂擋了一記鐵錘,骨頭沒事,但皮肉腫了,腦袋被鐵杵劃了一道口子,血液順著鬢角往下淌,流過臉頰,混著汗水,從下巴處滴落。

  他們本來是想著一擁而上,按住林峰,只要給林峰按倒就好辦了,但是後來發現,這傢伙比老牛還有勁,根本他媽按不倒。

  林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浸濕了褲腰。

  蕭逸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過來,帶著顫抖和歇斯底里。「都她媽上啊!怕啥?他已經受傷了!體力也下降了!給我乾死他!」

  剩下的二十多人對視了一眼,攥緊了武器,咬著牙,再次沖了上去。

  光頭站在麵包車旁邊,腿肚子在轉筋。他看著林峰把一個個壯漢打殘打廢,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跑。

  他顫顫巍巍的挪到蕭逸身邊,聲音都在抖。「蕭……蕭少,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要不你們先忙,我們就先撤了。」

  蕭逸轉頭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不行。你們也上。」

  光頭的臉瞬間白了。「蕭少,車上有倆兄弟……中刀了……得趕緊去醫院……再不去救治就死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讓你們沒中刀的上。」蕭逸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放心,那兩個要是死了,我賠。」

  光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到蕭逸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沖身後僅剩的兩個司機招了招手,三個人從地上撿起武器,磨磨蹭蹭的往人群那邊靠。

  但他們只敢在外圍打轉,做做樣子,根本不敢靠近林峰。

  光頭的眼睛一直盯著林峰,只要林峰的目光往這邊一掃,他就往後退兩步。

  林峰也注意到了光頭,但故意沒對他出手。這個光頭是他留下的證人。

  黑西裝的青年吐掉了嘴裡的泡泡糖,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塊,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蕭逸偏頭看著他。「阿強,你有沒有把握拿下林峰?」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阿強嚼著泡泡糖,眼睛盯著場上那個渾身傷痕累累、但依然沒有倒下的身影。泡泡糖被他吹成一個球,然後「啵」的一聲破了。

  「泰拳。截拳道。他用甩棍的打法,是軍隊匕首的用法——刺、削、撩、格擋,都是殺人技,但他留著手呢!沒殺這些人。」

  他難得說了這麼長一段話,表情依然是那種半死不活的慵懶,但眼神變了,變得專注。「如果是他全盛時期,我打不過他。」

  蕭逸的臉色更難看了。

  「但現在。」阿強把嘴裡的泡泡糖卷到舌頭底下,「他被四十多個人消耗了這麼久。體力、反應、速度,都在下降。我有信心,在五分鐘之內,解決他。」

  蕭逸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攥著大衣下擺的手指鬆開了,嘴角慢慢翹起來。

  最後一個站著的打手被林峰一腳蹬在腰眼上,飛出去三米遠,撞在圍牆上,「噗通」一聲,滑落在地,一動不動了。

  林峰站在院子中央,腳下是四十多個倒地呻吟的人,全殘了,沒一個是健全的。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每呼吸一口,肺部都像被砂紙打磨。

  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淤青疊著淤青,有些地方已經開始發紫發黑。

  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一滴一滴,落在腳下的碎石子地上。

  但他的眼睛還是亮的,那種亮不刺眼,像炭火,表面蒙了一層灰,底下還在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