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蓄謀已久，你從什麼時候開始……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
君恆悠悠醒來，只感覺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洗漱完畢，走出房間時，江明月已經做好了早餐。
煎蛋、培根、烤麵包，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
雖然簡單，卻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起來了？快來吃飯。」
江明月繫著圍裙，正將煎蛋盛到盤子裡。
晨光在她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頸側，整個人看起來溫婉而美好。
「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君恆在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烤麵包咬了一口。
「睡不著，就起來做早飯了。」
江明月在他對面坐下，端起牛奶杯，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凌晨三點多吧。」君恆隨口答道。
「那麼晚？」江明月皺了皺眉。
「遊戲裡事情多，沒辦法。」
君恆笑了笑，轉移話題：「對了，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我啊，一會兒要好好睡一個美容覺。」
江明月喝了一口牛奶，然後摸了摸眼角並不存在的魚尾紋。
「美容覺？」
君恆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在江明月臉上掃過。
「你皮膚這麼好，還需要睡美容覺？」
江明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弄得一愣，臉頰微微泛紅，啐了一口。
「少貧嘴！我這是未雨綢繆！」
「你看看我，都快奔三的人了，再不保養，以後……」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因為君恆忽然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她的面前。
江明月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中的杯子差點沒拿穩。
「你……你幹嘛？」
君恆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指尖擦過她的額頭，帶來一絲溫熱的觸感。
「以後什麼？」
江明月張了張嘴，但卻發現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
而君恆在這時猛然靠近，嘴角帶著看透一切的笑容。
「怕以後跟我一起出去，別人會誤認你為姐姐？」
唰！
這一語，直接是讓江明月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
甚至是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你……你胡說什麼呢！」
「君恆，我發現你這幾天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嗔怪。
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哈哈，我說的話，一切都是有跡可循，我做的事，也都是蓄謀已久。」
「要不然，誰會平白無故變得主動，你說是不是？」
聽到這近乎是表白般的話，江明月嬌軀一顫，頭埋的更低了。
她盯著自己手中的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
心跳快得像擂鼓，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
有跡可循，蓄謀已久……
這幾個字在她腦海里反覆迴蕩。
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是什麼意思？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從那天水管爆開，他衝進浴室的那一刻？
還是……更早？
江明月努力回想，卻發現現在的君恆，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君恆，雖然也會跟她開玩笑。
但眼神總是清澈單純，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可這幾天，他的眼神變了。
變得深沉，變得熾熱。
變得讓她……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那種眼神，她不是沒見過。
以前在公司上班時，那些追求她的男人，也用過類似的眼神看她。
但君恆不一樣。
君恆是她幾歲就認識的孩子。
是她看著從蹣跚學步，到如今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少年。
她一直以為自己對他，只有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可從異域降臨開服那天突如其來的擁抱。
到浴室漏水，再到他一拳把趙海生打飛……
她第一次覺得，這個她一直當成孩子的少年，已經長大了。
大到……能保護她了。
也大到……能讓她心動……
不行不行！
江明月猛地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他比我小九歲！我是他小姨！我怎麼能……
可另一個聲音卻在這時反駁。
九歲算什麼？
你又不是他親小姨。
而且……他都說要養你一輩子了……
江明月咬著嘴唇，手指絞在一起，心裡亂成一團麻。
她想問清楚，想知道君恆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認真的，還是一時興起？
這一切的想法，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可她又在這關鍵的時候不敢問。
她怕問了，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更怕問了，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沉默將時間無限的拉長。
最終，江明月深吸一口氣，她終於鼓起勇氣起身。
「君恆，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然而話剛出口，她卻愣住了，因為不知何時，君恆已經走開。
當江明月回過神，只聽到大門關閉，以及君恆的留下來的一道回音。
「我去一趟阮家武館，你好好在家睡吧，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江明月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已經關閉的大門，半晌沒有動彈。
她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緩緩走到沙發前坐下，她的腦海竟是生出，為什麼自己沒有晚幾年，才來到這個世上的想法。
「哎呀，我這到底是在想什麼呀。」
「算了算了，還是先睡覺吧。」
「嗯，對，先睡覺。」
……
另外一邊，君恆走出翡翠灣小區，隨便攔下一計程車。
阮家武館，落座在江海市中心地帶。
隨著科技進入到次世代，神經連接型網遊爆火，很多傳統的古武世家也嗅到了商機。
畢竟這種遊戲採用的神經連接技術，讓玩家可以在虛擬世界中發揮出真實的戰鬥技巧。
那些從小就習武的世家子弟，在遊戲中天然占據優勢。
而普通人想要彌補這個差距，最簡單的方式，那就是拜師學藝。
這也讓那些沒落多年的武術世家，有了發跡的機會。
阮家，便是乘上這股東風的最大贏家。
就在君恆前往阮家武館之際，翡翠灣別墅區。
一輛紅色跑車帶著低沉的引擎轟鳴，穩穩停在一棟獨棟別墅的院門前。
車門打開，一道靚麗的身影跳了下來。
君恆悠悠醒來，只感覺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洗漱完畢，走出房間時，江明月已經做好了早餐。
煎蛋、培根、烤麵包，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
雖然簡單，卻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起來了？快來吃飯。」
江明月繫著圍裙，正將煎蛋盛到盤子裡。
晨光在她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頸側，整個人看起來溫婉而美好。
「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君恆在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烤麵包咬了一口。
「睡不著，就起來做早飯了。」
江明月在他對面坐下，端起牛奶杯，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凌晨三點多吧。」君恆隨口答道。
「那麼晚？」江明月皺了皺眉。
「遊戲裡事情多，沒辦法。」
君恆笑了笑，轉移話題：「對了，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我啊，一會兒要好好睡一個美容覺。」
江明月喝了一口牛奶，然後摸了摸眼角並不存在的魚尾紋。
「美容覺？」
君恆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在江明月臉上掃過。
「你皮膚這麼好，還需要睡美容覺？」
江明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弄得一愣，臉頰微微泛紅，啐了一口。
「少貧嘴！我這是未雨綢繆！」
「你看看我，都快奔三的人了，再不保養，以後……」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因為君恆忽然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她的面前。
江明月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中的杯子差點沒拿穩。
「你……你幹嘛？」
君恆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指尖擦過她的額頭，帶來一絲溫熱的觸感。
「以後什麼？」
江明月張了張嘴，但卻發現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
而君恆在這時猛然靠近，嘴角帶著看透一切的笑容。
「怕以後跟我一起出去，別人會誤認你為姐姐？」
唰！
這一語，直接是讓江明月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
甚至是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你……你胡說什麼呢！」
「君恆，我發現你這幾天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嗔怪。
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哈哈，我說的話，一切都是有跡可循，我做的事，也都是蓄謀已久。」
「要不然，誰會平白無故變得主動，你說是不是？」
聽到這近乎是表白般的話，江明月嬌軀一顫，頭埋的更低了。
她盯著自己手中的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
心跳快得像擂鼓，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
有跡可循，蓄謀已久……
這幾個字在她腦海里反覆迴蕩。
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是什麼意思？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從那天水管爆開，他衝進浴室的那一刻？
還是……更早？
江明月努力回想，卻發現現在的君恆，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君恆，雖然也會跟她開玩笑。
但眼神總是清澈單純，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可這幾天，他的眼神變了。
變得深沉，變得熾熱。
變得讓她……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那種眼神，她不是沒見過。
以前在公司上班時，那些追求她的男人，也用過類似的眼神看她。
但君恆不一樣。
君恆是她幾歲就認識的孩子。
是她看著從蹣跚學步，到如今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少年。
她一直以為自己對他，只有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可從異域降臨開服那天突如其來的擁抱。
到浴室漏水，再到他一拳把趙海生打飛……
她第一次覺得，這個她一直當成孩子的少年，已經長大了。
大到……能保護她了。
也大到……能讓她心動……
不行不行！
江明月猛地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他比我小九歲！我是他小姨！我怎麼能……
可另一個聲音卻在這時反駁。
九歲算什麼？
你又不是他親小姨。
而且……他都說要養你一輩子了……
江明月咬著嘴唇，手指絞在一起，心裡亂成一團麻。
她想問清楚，想知道君恆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認真的，還是一時興起？
這一切的想法，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可她又在這關鍵的時候不敢問。
她怕問了，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更怕問了，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沉默將時間無限的拉長。
最終，江明月深吸一口氣，她終於鼓起勇氣起身。
「君恆，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然而話剛出口，她卻愣住了，因為不知何時，君恆已經走開。
當江明月回過神，只聽到大門關閉，以及君恆的留下來的一道回音。
「我去一趟阮家武館，你好好在家睡吧，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江明月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已經關閉的大門，半晌沒有動彈。
她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緩緩走到沙發前坐下，她的腦海竟是生出，為什麼自己沒有晚幾年，才來到這個世上的想法。
「哎呀，我這到底是在想什麼呀。」
「算了算了，還是先睡覺吧。」
「嗯，對，先睡覺。」
……
另外一邊，君恆走出翡翠灣小區，隨便攔下一計程車。
阮家武館，落座在江海市中心地帶。
隨著科技進入到次世代，神經連接型網遊爆火，很多傳統的古武世家也嗅到了商機。
畢竟這種遊戲採用的神經連接技術，讓玩家可以在虛擬世界中發揮出真實的戰鬥技巧。
那些從小就習武的世家子弟，在遊戲中天然占據優勢。
而普通人想要彌補這個差距，最簡單的方式，那就是拜師學藝。
這也讓那些沒落多年的武術世家，有了發跡的機會。
阮家，便是乘上這股東風的最大贏家。
就在君恆前往阮家武館之際，翡翠灣別墅區。
一輛紅色跑車帶著低沉的引擎轟鳴，穩穩停在一棟獨棟別墅的院門前。
車門打開，一道靚麗的身影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