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為了雅雅和秦總的幸福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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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帳篷里狂風大作,雷雨怒嚎。

  帳篷里溫度熾熱,氣氛滾燙。

  宋馨雅香汗淋漓,猶如水洗。

  秦宇鶴撈起她軟塌塌的細腰,將她反了個面。

  他親她的後頸,大手箍住她的後背,動作不停,不讓她倒。

  他的唇順著她優美的後頸線條往下流連。

  他鼻尖碰著她的雪白後背的冰肌玉骨。

  他低磁的聲音呢喃,一邊誇她好乖,一邊說在出差的日子,每一晚都想這麼弄。

  宋馨雅跪伏著,承受著他的疾風驟雨。

  平日裡,他是一個溫柔俊雅的君子,這種時候,他是一個很野很壞的浪蕩子。

  強勢,霸道,喜歡主導,絕對的掌控,變換著十八般招式,在她身上開疆拓土。

  生理性的眼淚順著宋馨雅的臉頰往下流,叫囂著歡愉。

  滾熱的淚水砸落,濺起細小的水珠,漰濺在玻璃瓶上。

  帳篷里聲音很大。

  隨著秦宇鶴劇烈的動作,晃的不止宋馨雅,還有一瓶子的螢火蟲。

  會喘氣的小東西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害怕,撲棱著小翅膀亂飛亂撞。

  小腦袋撞在堅硬的玻璃瓶上,腦殼子嗡嗡,本來就不夠用的智商更加著急,於是亂飛亂撞的更厲害了。

  一閃一閃亮晶晶,可憐無助的螢火蟲。

  帳篷里的燈已經全部關了,只玻璃瓶里的螢火蟲發出光亮。

  距離帳篷五米遠的地方,站著田田圈和陳斯鹽。

  兩個人一人穿著一件雨衣,站在瓢潑大雨里。

  頭遮住了,身子遮住了,臉遮不住。

  大雨朝著兩個人的臉嘩的一下砸過來,從雨衣的縫隙里鑽進去。

  冰涼的雨水順著兩個人的脖子往下流。

  田田圈伸手捋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往旁邊用力一甩:「臥槽!雨水鑽我胸罩里了!」

  陳斯鹽也伸手捋一把臉上的雨水,往旁邊啪的一甩:「臥槽!我想魂穿雨水!」

  田田圈:「去死吧你,色胚。」

  陳斯鹽:「我真誠的建議你,你可別咒我,我要是真死了,立馬就魂穿成雨水,滴進你的罩罩里。」

  田田圈啪一巴掌糊在陳斯鹽臉上。

  陳斯鹽:「謝謝你幫洗臉,呀呼呼,開森。」

  田田圈真沒招了。

  上聯:長相不夠,氣質來湊。

  下聯:沒臉沒皮,天下無敵。

  橫批:這死德性。

  田田圈擔心再和陳斯鹽聊下去,會忍不住拔刀,於是把注意力轉移到前方的帳篷上。

  「咦——?帳篷上的影子,秦總和雅寶怎麼疊在一塊?」

  陳斯鹽:「估計他們在玩疊疊樂吧。」

  田田圈:「哪種疊疊樂是這種玩法?」

  陳斯鹽轉過頭,直直望著她,隔著雨幕的雙眼,幽亮異常:「你說呢。」

  田田圈驚的直跳,手握一根大草。

  「胡說!造謠!我雅寶可是很保守的!」

  陳斯鹽雙手捧著她的腦袋,讓她直視著帳篷上起伏的身影。

  「事實勝於雄辯啊,妹砸。」

  田田圈緊緊閉著雙眼:「拒絕黃!拒絕賭!拒絕黃賭毒!」

  陳斯鹽拉著她往回走:「行了,沒咱倆事了,回去。」

  此時天空上方一道驚雷劈下,雨勢更大。

  被攔腰截斷的那根樹枝,被風颳到下水口的位置。

  秦宇鶴扎帳篷的地方在地勢高的位置,周圍的水都往地勢低的地方流,帳篷周圍不會積水,更不會淹。

  但人算不如天算,誰能預料到一場大雨突然降臨,把樹攔腰截斷,樹幹恰好擋住下水口。

  水流不出去,越積越多,開始往帳篷里的位置淌。

  眼看著,水要往帳篷里灌。

  帳篷里的兩個人正戰鬥的熱火朝天,渾然不覺。


  田田圈挺身而出:「陳斯鹽,咱倆去把那根樹幹抬走,上!」

  陳斯鹽是誰啊,活著就是義氣兩個字的代言人,死了是義氣兩個字的死代言人。

  「搬!這必須得搬!誰都不能打擾秦總和他老婆的好事,老天爺也不能!上!」

  於是田田圈和陳斯鹽兩個人,冒著瓢潑大雨,一人抬著樹幹的一頭,吭哧吭哧的往一邊抬。

  這大樹幹太重了。

  田田圈把吃奶的勁都掏出來了,咬著牙用勁:「啊啊啊啊啊——!」

  掏心掏肺地說,她肚子裡要是有個崽,都給生出來了。

  一身的力氣全奉獻給她的閨蜜了。

  仰著頭用勁,雨水啪啪啪的打在她的臉上。

  低頭一看,樹幹紋絲不動。

  它奶奶個熊的,想熊這個樹幹一頓。

  「陳斯鹽,你是不是偷懶了?」

  陳斯鹽:「我偷什麼懶啊,我痔瘡都快拉出來了。」

  田田圈:「拉出來再長一個。」

  陳斯鹽:「長別人屁股上。」

  兩個人費勁巴拉,樹幹沒有被抬動一點,這有點太傷陳斯鹽一個男人的自尊了。

  好像他特別沒勁一樣。

  陳斯鹽想了想,回說:「咱倆剛才的力氣沒有使到一處去,力都是分散的,所以才抬不動,這樣,我喊三、二、一,然後咱倆開始同時使勁。」

  陳斯鹽開始喊口號:「三、二、一!」

  這次成功抬動了。

  田田圈高興地喊叫:「啊啊啊,太好了!」

  陳斯鹽:「小聲點,別打擾帳篷里的兩個人辦事。」

  兩個人把堵住下水口的樹幹抬到一邊,為了防止再發生類似的情況,一人拿著一把鐵鍬,又開始挖排水溝。

  帳篷里的兩個人忙活的熱火朝天,田田圈和陳斯鹽圍著帳篷周圍,也忙活的熱火朝天。

  兩個人在帳篷的四個角各挖了一條排水溝,即使一條排水溝被堵住,另外三條也能讓水往下流。

  確保不會水淹帳篷,兩個人這才離去。

  帳篷里的兩個人忙活一夜,全身通透。

  田田圈和陳斯鹽忙活一夜,全身澆透。

  兩個人就像兩隻落湯雞,頭髮濕噠噠貼著頭皮,渾身往下滴水,狼狽不堪。

  扭頭,兩個人對視而望,突然感覺自己腦子有病。

  為了別人的性生活忙前忙後,這不是妥妥的大怨種嗎!

  他們對自己的性生活都沒這麼上心過!

  刷鍋洗碗燒洗腳水還不夠,兩個人為了秦總和雅雅搞的盡興,又是抬樹枝又是挖水溝,頂著狂風大雨,幹了一夜的體力活。

  他們這是幹什麼?

  當奴才當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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