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乖乖,我帶你回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宇鶴看到屋子裡的情景,渾身的血液宛如火山爆發,岩漿噴涌,頃刻間沸騰。

  宋馨雅嘴上貼著黑色膠帶,四肢被綁著,身體彎曲的躬著,像任人宰割的小蝦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那麼愛乾淨的人,身上沾滿了髒兮兮的灰塵。

  一個男人蹲在她身旁,正在解她衣服的扣子。

  盛天駿不滿的責怪宋馨雅:「媽的,你今天穿的衣服怎麼這麼多扣子,穿什麼襯衫裙,要是穿那種好脫的衣服,老子早已經進入你的身體了。」

  玫瑰花砸落在地板上,花瓣四散崩開,艷紅零落一地。

  秦宇鶴抓住盛天駿的衣領,把人一把攥起來,砰——,一拳砸在盛天駿的臉上!

  盛天駿被一拳打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堅硬的牆上,一顆牙齒從嘴裡噴飛出去,掉落在地板上,咕嚕嚕地滾動。

  宋馨雅絕望的緊緊閉著的眼睛,張開的那一刻,看到秦宇鶴的臉。

  中華五千年積累了那麼多漢字,沒有一個字或者詞語,能準確形容她此刻的感受。

  剛才盛天駿用下流的語言調戲她、侮辱她、咒罵她,用令人噁心的一雙手脫她的衣服,她都一直忍受著煎熬,憋著沒有哭,但看到秦宇鶴的那一刻,兩行滾熱的眼淚從她眼睛裡流出來,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

  她哭的眼淚盈盈。

  可憐又狼狽。

  她自尊心那麼強的人。

  田田圈、陳斯鹽、美容師跑到門口,三個人下意識就往屋子裡沖,想要往裡看。

  秦宇鶴反手關上門,外面的人什麼都沒看見。

  他大步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他坐在沙發上,她坐在他大腿上。

  他一隻手摟著她,一隻手幫她擦眼淚。

  她的眼淚淌在他的手心上,炙燙著他的皮膚。

  眼淚的溫度能有多高,秦宇鶴卻感覺到了疼。

  掌心的濡濕越來越多,起初只是淡淡一道水痕,後來密密麻麻積成淺淺一汪,順著秦宇鶴的掌心紋路往下淌。

  太委屈了。

  宋馨雅感覺自己太委屈了。

  她什麼都沒做,憑什麼要遭受這樣的羞辱。

  人在委屈痛苦時不會哭,但看到關心自己的人會哭。

  因為疼痛讓人堅硬,關心卻能觸發靈魂的崩塌。

  在關心自己的人面前,內心擠壓的委屈和脆弱,有了可以安放的地方。

  在被人用心的保護著時,就不用假裝堅強了。

  眼淚完全不受控,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不停往下落。

  怎麼都止不住。

  宋馨雅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秦宇鶴撕掉貼在她嘴巴上的黑色膠帶,低頭,吻上她的嘴唇。

  這是一個不帶任何情色的吻,溫柔的,輕躡的,小心翼翼的,舔舐她的傷口。

  唇與唇觸碰在一起,熱熱的柔軟的觸感。

  他親的非常仔細,一點一點,慢慢的,從她的唇珠親到她的唇角,再從她的一側唇角親到另一側唇角。

  她清晰的感受到他唇部的皮膚是多麼的細膩柔軟。

  他舌尖從她唇瓣上舔舐而過,濕潤她乾澀的嘴唇。

  他獨特好聞的氣息往她鼻腔里鑽,沉入她的肺葉深處,絲絲繞繞,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理,遊蕩在她的四肢百骸,攆走她體內的冰涼寒意,溫熱她的身體。

  她哭的沒那麼凶了。

  心裡那些澎湃亂撞的委屈,在他溫柔的安撫下,像脹的要爆炸的氣球被解開封口,緩緩溢出去。

  她的情緒變得平靜下來。

  秦宇鶴這才鬆開她的唇。

  他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

  西服內襯殘留著他的體溫,熨貼著她的身體。

  宋馨雅身體往他西服里縮了縮,手腳能自由活動,這才意識到,剛才他親她的時候,不知道具體何時,他已經把捆綁著她手腕和腳腕的粗糙的麻繩,解開了。

  秦宇鶴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問說:「乖乖,還害怕嗎?」


  宋馨雅雙手摟著他的腰:「不怕了,我看到你的時候就不害怕了。」

  秦宇鶴胸腔里溢出一聲「嗯」,擦乾淨她臉上的淚痕,然後說:「田田圈和陳斯鹽在外面,你先跟他們走。」

  宋馨雅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擔心他,搖了搖頭:「我想在這裡陪你。」

  秦宇鶴沒說不行,順著她的意,從西服口袋裡掏出一對無線耳機,塞進她耳朵里:「接下來的事情,別聽。」

  他把西服外套往上面一拉,蒙住她的頭:「也別看。」

  宋馨雅的頭上蓋著他的衣服,雖然現在的場合與喜慶兩個字聯繫不上半毛錢關係,但她想到了古代蒙著紅蓋頭的新娘。

  他用西服外套為她築起一個小小的天宮,安全,安靜,平和,讓外界的一切風雨都和她無關。

  此時,被打得趴在地上的盛天駿,緩過勁來,站起來。

  盛天駿抹了一把嘴上的血,啐了一口口中的血沫,望著眼前的男人嘲諷道:「你也看上她了吧,漂亮的東西誰都喜歡,但這事得有個先來後到,我先看上她的,我先玩,玩膩了再把她給你。」

  「你玩你媽!」

  砰的一聲,秦宇鶴又一拳砸在盛天駿的臉上。

  又一顆牙齒從盛天駿嘴裡噴飛出來,落在地板上,混著血水,咕嚕嚕地滾動。

  從來不說髒話,舉止俊雅的秦太子爺,此時完全失控。

  他走到盛天駿身旁,在盛天駿想要爬起來時,一腳踹在盛天駿胸口,把盛天駿踹飛出去兩米。

  盛天駿此時就像一塊抹布,飛出去,又重重落下,砸摔在地上。

  「嘔——」,吐出一大口血。

  秦宇鶴仍然沒有放過他,朝著他逼近,高大精悍的身體投擲下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

  盛天駿覺得眼前一昏,感覺天黑了。

  屋子裡有一個放東西的木桌子,秦宇鶴扯著盛天駿的腦袋,將人拖起來,猛的一摜,將盛天駿的腦袋砸在桌子上。

  砰——,木桌子轟塌了。

  盛天駿和木頭碎片一起,摔在地上,雙眼被血糊住,掙扎著在地上扭動,爬都爬不起來。

  門外,田田圈、陳斯鹽、美容師三個人,聽到屋裡不斷傳來砰砰砰的聲響。

  那是一種拳拳到肉,暴力砸打皮肉的聲音,聽起來讓人心驚膽戰,寒毛直立。

  田田圈擔心地說:「秦總不會被打了吧?」

  美容師:「秦總看起來那麼高貴優雅的一個人,應該不會打架。」

  陳斯鹽:「你們在說什麼鳥語,哪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欺負不會打架,不僅會打,還會把對方往死里打。」

  田田圈:「盛天駿那個小癟犢子陰的很,可能在屋裡藏了刀啊,棍啊,槍啊之類的,那樣秦總就有危險了。」

  美容師:「拳頭再硬也抵不過刀子,秦總要是被那個小男孩砍一刀,人整個就軟了,只有被打的份兒。」

  刀劍無眼,要是真被捅一刀,光流血就能流死人。

  陳斯鹽被她們兩個說的,也有點擔心了。

  他正要去拍門的時候,盛天駿帶過來的幾個馬仔衝過來,搶先打開房門,衝進屋裡。

  那幾個馬仔個個長得虎背熊腰,五大三粗,身上的肌肉塊像鐵疙瘩。

  田田圈、陳斯鹽、美容師看的觸目驚心。

  這可怎麼辦,秦總要被打了!

  陳斯鹽朝著走廊四周看了看,抄起擺放在一角的滅火器:「啊啊啊啊!沖啊!秦總,俺來救你啦!」

  他手持滅火器衝到門口,看到一個壯漢從屋裡飛出來,砰的一聲砸在地板上。

  陳斯鹽倏的一下剎住腳步,咦?這是什麼情況?

  緊接著,第二個壯漢,第三個壯漢,第四個壯漢,第五個壯漢,下餃子似的,從屋裡飛出來,噗通噗通砸在地上。

  個個頭破血流,慘叫連連。

  田田圈、陳斯鹽、美容師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剛才還擔心秦總被打,實在多慮了。

  屋裡,宋馨雅聽秦宇鶴的話,乖乖地坐在沙發上,耳朵里塞著耳機,頭上蒙著他的西服外套。

  修長的男人手指捏了捏她的耳垂,摘掉她耳朵里的耳機。

  秦宇鶴彎腰,將她從沙發上橫抱起來:「乖乖,我帶你回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