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好像有小貓在舔,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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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馳電掣,沒選擇坐地鐵,而是斥巨資花200塊錢打車,以最快的速度,田田圈來到燒烤攤。

  她眼睛裡戴了一副貓眼藍的美瞳,臉上化著精緻的混血妝容,踩著細細的高跟鞋,穿著一件堪堪遮住屁股的小黑裙,掐著小腰往那一杵,像盤絲洞裡的小妖精。

  田田圈站在宋馨雅身旁,左顧右望,心情急切:「帥哥呢?那個傢伙什特別雄偉,20厘米的帥哥呢?人呢?在哪?」

  陳斯鹽站起身,一挺胸膛:「正是在下。」

  田田圈猛的一怔:「就你?」

  想想自己今天盛裝打扮,還斥巨資花200百塊錢打車,就見了個這?

  田田圈扭頭望向宋馨雅:「你這是詐騙知道不。」

  陳斯鹽非常不服:「怎麼,不能是我嗎?」

  田田圈:「鼻樑高?手指長?屁股翹?腎功能強大?前列腺強悍?20厘米?」

  陳斯鹽:「不錯,說的就是我。」

  田田圈笑了:「你看你哪一點符合?」

  陳斯鹽:「你看我哪一點不符合?」

  田田圈仔細打量著陳斯鹽,圍著他轉了一圈。

  鼻樑高,符合。

  手指長,符合。

  屁股翹,符合。

  「腎功能,前列腺,20厘米呢,你怎麼證明?」

  陳斯鹽:「你跟我去趟男廁所,或者找片小樹林,我現在就能證明給你看。」

  田田圈:「一見面就想睡,想屁吃呢。」

  這就冤枉陳斯鹽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非要我證明,我就給你看一看摸一摸。」

  田田圈:「一見面就想讓我給你用手,可美死你吧。」

  「姐的纖纖玉手是用來拿手術刀的,不是用來摸你那一坨丑疙瘩的。」

  陳斯鹽:「你都沒看過,怎麼知道丑。」

  田田圈不想聽他滿嘴跑火車,小身板一扭,踩著高跟鞋轉頭就走。

  宋馨雅:「剛出爐的烤脆皮腸,有沒有人想吃?」

  田田圈扭著小腰走回來:「我想吃。」

  陳斯鹽連忙拿起盤子裡的烤脆皮腸,把宋馨雅手裡那根也奪了去,一併遞向田田圈:「都給你吃。」

  宋馨雅手中空空,男人啊,都是見色忘友的東西。

  田田圈接過兩根烤脆皮腸,遞給宋馨雅一根:「我可不吃獨食。」

  宋馨雅接脆皮腸的時候,順勢把她拉到旁邊的位子上坐下:「我請客,不吃白不吃。」

  田田圈看見脆皮腸走不動道,就喜歡這一口,坐下開始擼串。

  她穿著小黑裙,長度本就短,坐下後更顯捉襟見肘,屁股蛋兒都要露出來。

  尤其是,現在坐的椅子不高,就是普通大排檔里那種到膝蓋的塑料椅子。

  為了避免走光,田田圈雙腿緊緊並在一起,一手拿著串吃,一手按住腿中間的裙子。

  這樣的坐姿,可想而知,很不方便,也很不舒服的。

  才坐了不到五分鐘,她腿麻,手麻,胳膊麻,渾身不得勁。

  陳斯鹽打開雙肩包,從裡面拿出一件外套,遞給她:「系你腰上。」

  田田圈:「我不穿,沾的有你身上的汗臭味。」

  陳斯鹽:「這件衣服放在包里備用的,我沒穿過。」

  田田圈剛說過不穿,現在再說穿,拉不下臉,悶著頭一聲不吭,繼續擼串,一隻手緊緊摁住腿中間。

  陳斯鹽走到她身邊,伸手握住她的胳膊,將她一把扯起來。

  田田圈驚呼:「你幹嘛呀。」

  陳斯鹽俯身,低頭,將外套系在她腰上。

  田田圈看著俯在她身前的毛絨絨的腦袋,開口道:「剛才我手中的串蹭到你的白襯衣,把你的白襯衣弄髒了,好大一塊紅油。」

  陳斯鹽:「沒事,回家我洗洗就行了。」

  田田圈:「如果洗不掉呢?」

  陳斯鹽:「洗不掉也沒事,權當這是你留給我的紀念。」

  她上衣穿的是一件小背心,露著一截白嫩嫩的細腰。


  陳斯鹽說話的時候,熱氣噴落在她腰肢的皮膚上。

  好像有小貓在舔,痒痒的。

  陳斯鹽給田田圈系好外套,直起身,打量了一下:「這下你不用擔心走光了。」

  他長的高高大大,寬闊的外套系在她纖細的身體上,長度垂在膝蓋下,把她整個人裹在裡面,很有安全感。

  田田圈坐回椅子上,隨便怎麼動:「真好,不用擔心走光問題了。」

  旁邊桌子有一個男人瞥了一眼田圈圈,說道:「明知道來吃燒烤還穿成這樣,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活該嗎這不是。」

  陳斯鹽扭頭看著那個男人:「怎麼說話呢哥們,上完廁所一定擦嘴了吧。」

  那男人:「我這是為了她好,一個小姑娘家大半夜穿成這樣,不就是在勾引壞人對她使壞,要是真發生了侵犯她的事情,那也是她自己的錯。」

  這話真不是人說的,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田田圈被氣的不行。

  她騰的一下站起來,想要和那個男人理論。

  她細胳膊細腿兒,薄薄一片跟張衛生紙似的,真要鬧起來,不夠男人一拳打的。

  陳斯鹽伸手扼住她的手腕,將她摁坐回椅子上:「這種事情,你一個女孩子別出頭,我幫你解決。」

  他下巴朝著宋馨雅點了一下:「看著她,別讓她衝動亂來。」

  宋馨雅牢牢握著田田圈的手。

  陳斯鹽將手中的啤酒瓶重重放在桌子上,砰的一聲,白色的泡沫從瓶口溢出來,沿著瓶身,流在桌子上。

  他望著那個男人,義正言辭:「首先,這個時間是晚上七點,不是大半夜,其次,女人有穿衣自由,可以穿任何她喜歡的衣服,再則,所有人都在教女人怎麼保護自己,卻沒有教男人怎麼尊重女人,這不是短裙的問題,不是黑夜的問題,是那些天生賤種們,那些噁心的男人們,非常去招惹女人。」

  他直視著那個男人的眼:「實在閒得慌就去找個牢坐,對著女人評頭論足,頤指氣使,可顯著你了,自以為是的蠢貨,你算個什麼東西!」

  男人被說的顏面掃地,手裡拎著椅子朝陳斯鹽走過來:「你有種再說一句!」

  陳斯鹽一點不怵,拿起一個啤酒瓶,啪的一下砸在地上,啤酒瓶從中間斷裂,斷面凹凸不平,尖銳鋒利。

  他將猙獰尖利的斷面對著男人的臉:「我說你八輩祖宗!」

  「怎麼著,爺說了,爺就是有種了,來啊,來弄死爺,讓爺看看你敢不敢!」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對面的男人欺負女人很有底氣,但一看陳斯鹽舉著鋒利的玻璃瓶對著他腦門,被嚇的一怔,失神了。

  一同來吃燒烤的同事,平時就和陳斯鹽關係好,紛紛站起來,走到陳斯鹽身後,浩浩蕩蕩一群人,隊伍龐大。

  男人更怕了,一動不動。

  燒烤店老闆走過來:「各位,和氣生財,咱們是來吃小燒烤的,不是來干架的,一寸光陰一寸金,我送各位兩串牛板筋。」

  男人就坡下驢,順著台階趕緊往下走:「算了,不說了,我不是斤斤計較的人,還有事,先走了。」

  送的兩串牛板筋都沒有吃,害怕被打,趕緊走了。

  陳斯鹽望著他啐了一口:「呸!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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