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求你了,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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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宇鶴的語氣,平靜,鎮定,溫和,看向她的眼神古井無波,但宋馨雅感覺到一種危險的壓迫感。

  「一個朋友。」

  秦宇鶴臉色沉斂,手指覆上白襯衣領口,將領口的扣子解開一顆,。

  男性朋友。

  否則,她不會回答的含含糊糊。

  含含糊糊,就是,欲蓋彌彰。

  他朝著雙人床走,邊走,邊解襯衣扣子。

  走到床頭處,白襯衣扣子已經完全解開,胸口到腹肌的流線一覽無餘。

  他手中的花生醬放到床頭柜上,玻璃瓶和實木撞擊,發出一聲清脆的噠。

  宋馨雅的心跟著顫了一下。

  秦宇鶴手指收回,轉身,往浴室走。

  很快,他身上穿著一件浴袍,黑髮已經擦拭過,一簇一簇,濕漉漉的。

  秦宇鶴掀開被子躺進去,帶著撲面而來沐浴過的清香。

  宋馨雅渾身的神經驀地緊張起來。

  秦宇鶴閒散靠在床頭,一條腿伸著,一條腿曲起,姿態隨性,帶著一絲風流落拓。

  他修長的手指拿起床頭柜上的花生醬,旋轉在指尖把玩。

  宋馨雅看著他這個動作,吞了吞口水。

  秦宇鶴轉頭看她:「玩過花生醬play嗎?」

  宋馨雅已經猜到,他口中的玩是哪種玩……

  她囁嚅道:「誰會拿花生醬在床上玩啊,不夠變態的人都想不出這種玩法,我一個正常人沒玩過。」

  咔噠一聲,秦宇鶴把花生醬蓋子打開。

  「沒玩過,正好,今晚和我玩。」

  他精悍強韌的身體朝她覆壓過去。

  手中拿著打開蓋的花生醬。

  宋馨雅驚慌尖叫,粉面嬌怯,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手腳並用,在他身上亂捶亂蹬。

  「不行,不行,花生醬要是弄到我身體裡,會不會得婦科病。」

  她手伸進枕頭裡,摸出一個粉色的小瓶子:「用這個,我買了,我去超市的時候買了。」

  秦宇鶴把粉紅色的小瓶子接在手裡,白桃烏龍果味。

  「不是說沒買?」

  宋馨雅嘴唇努了努:「跟你開個玩笑嘛。」

  秦宇鶴看了一眼手中的玻璃瓶:「確定不試試花生醬?」

  宋馨雅:「不試,誰要用花生醬啊,那種黏糊糊的觸感,還不如用香油。」

  秦宇鶴:「下次試試香油?」

  宋馨雅:「……不試,我又不是涼拌黃瓜,需要往裡面倒香油。」

  她這會兒沒那麼緊張了,腦子開始活泛起來。

  秦宇鶴為什麼執著玩花生醬或香油play?

  他之前和別的女人玩過,有過很美妙的體驗嗎?

  一想到這個,宋馨雅就心情沮喪。

  雖然心裡想著,即使有,那也是他的過去,她要尊重他的過去。

  但她的心情還是開心不起來。

  她愛他。

  她嫉妒每一個和他睡過的女人。

  一想到他炙熱堅硬的男性身體、強悍有力的撞擊、深入霸道的侵占、性感低沉的喘聲……被別的女人享受過,她就心裡不是滋味。

  宋馨雅明白,她對秦宇鶴產生了占有欲。

  身體與被子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她轉身,背對著他,語氣冰冷:「今天有點累,不想要,睡覺。」

  秦宇鶴烏目沉沉看著她。

  都說女人是一種善變的物種,這話真不假,剛才她還同意,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她又不同意了。

  秦宇鶴打開粉紅色的瓶子,擠出長長一條透明的凝膠狀液體,指腹緩緩摩挲,將每一根手指都塗抹上厚厚一層。

  白桃烏龍果味充盈在房間的空氣里。

  他手指探進她的睡裙。

  他技巧實在高超,三兩下的功夫,她就承受不住,嗚嗚嚶嚀,繳械投降,整張臉燒成了小火爐。


  宋馨雅暗罵自己沒出息。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不要,轉瞬就在他指尖顫慄。

  她害羞,尷尬,無顏以對。

  她把頭別過去,不肯看他。

  秦宇鶴一隻手動作不停,另一隻手把她滾燙的臉掰過來,與她對視。

  燈光里,他的臉龐異常雋美,眼睛漆黑深邃,一瞬不瞬看著她時,仿佛能把她的魂魄吸走。

  她被他看得心臟狂跳。

  倏的,他用力掐了她一下。

  她張著紅紅的嘴唇嚶叫,聲音尖尖的,嬌嬌的,甜絲絲的。

  她嗔他:「你幹嘛。」

  秦宇鶴:「你說呢,享受了我的服務,最起碼得給我個好臉吧。」

  宋馨雅這會兒有點恃寵而驕那味兒,嬌蠻地說:「我又沒讓你給我服務。」

  驟然,風停雨歇,一切動作停止。

  秦宇鶴:「行,聽你的,我不服務了。」

  宋馨雅此刻正上頭呢,整個人就像一個小火爐,燥意騰騰。

  他突然停下來,她被吊的不上不下的。

  好難受。

  她想像剛才一樣,瀟灑的一甩頭,側過身,背對著他,給他留下一個酷酷的背影。

  但此時她已做不到。

  她的身體空落落的,好像一個空洞,急需要他充盈。

  理智最終被慾念逼的節節敗退,她敗給他。

  她用水光瀲灩的眸子望著他,充滿可憐巴巴的渴求。

  昏黃光線里,他五官輪廓深雋分明,好整以暇,觀賞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他低頭湊近她,薄燙的嘴唇輕輕啄了一下她的鼻尖,說話的氣息落在她的唇瓣上。

  「求我。」

  「你求我,我就給你。」

  她是案板上的魚,他是經驗老道的漁夫,她只有任他拿捏的份兒。

  她看出來了,他今天就是在故意磨她。

  這兩天也不知道她怎麼惹到他了,他一直在這種事情上,變著法兒的「折磨」她。

  這麼僵滯一會兒的功夫,宋馨雅體內的小火爐燒的不是那麼旺了,她想翻身甩給他一個冷酷的背影。

  他手下猛的一個動作,小火爐又熊熊燃燒起來。

  他在這種事情上,出神入化,總是那麼得心應手。

  宋馨雅張著口,呼吸急促,嬌滴滴地說了那兩個字:「求你。」

  「求你了,鶴哥哥。」

  秦宇鶴黑眸一沉,視線變得晦暗黏稠。

  夜深,人不靜。

  兩個人汲取昨晚被偷聽到的教訓,二樓臥室的窗戶緊緊關閉著。

  雙人床上,菸灰色的大床像深夜的海,宋馨雅是一尾在洶湧海浪中翻滾掙扎的魚,滑溜溜的魚,在秦宇鶴的手掌心裡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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