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震驚,竟然送秦總這種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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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時捷車裡,宋馨雅坐在駕駛位。

  宋亭幼的臉扭向車外,透過潔淨的車窗玻璃,打量SKP商場門口的那個中年男人。

  面容英挺,輪廓分明,身姿俊長,雖然年過五十,但樣貌依舊出挑奪目。

  這個男人……

  雖然姐姐沒有跟她介紹過,但從姐姐和他的對話,宋亭幼推斷出來——

  他是她的親生父親。

  保時捷車子發動,宋馨雅雙手旋轉方向盤,草莓粉像一道流動的浮金,向商場外面駛去。

  後視鏡里,宋宣禮和李翠柔張瑩瑩站在一起,身影越來越小,變成小人,變成小螞蟻,變成小黑點,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宋馨雅視線睨向副駕駛,看到宋亭幼仍然在看著後視鏡。

  宋家的家庭關係,宋馨雅還沒有告訴過宋亭幼。

  這種事情,瞞是瞞不住的。

  這世界上最管不住的,是別人的嘴。

  即使她不說,宋亭幼也會從別人嘴裡聽到閒言碎語。

  與其讓宋亭幼聽到添油加醋、煽風點火、扭曲事實的言論,不如她這個做姐姐的,親口把真相告訴她。

  宋馨雅:「那個男人叫宋宣禮,是你生物學上的父親。」

  宋亭幼:「他和他身邊的那兩個女人,好像很親近。」

  宋馨雅:「年長的叫李翠柔,是他的二婚老婆,在我們媽媽還沒去世的時候,他們兩個就搞在一起了。」

  「年輕的那個叫張瑩瑩,小三帶過來的孩子,張瑩瑩的父親到底是其他男人,還是宋宣禮,這個目前未知。」

  「知道的一點是,宋宣禮對這個張瑩瑩,比我們姐弟妹三人,好一百倍。」

  言簡意賅,宋馨雅三句話,便向宋亭幼說清楚了宋家的關係網絡,並且傳遞出一個鮮明的信號——

  別對宋宣禮這個老渣爹抱有任何期待。

  宋宣禮這種男人,只愛自己。

  別人在他眼裡,只分有用和沒用,誰對他有用,他就偏向誰。

  以前,宋馨雅是個180斤的大胖子,不能以光鮮亮麗的形象,陪著他出席酒席宴會,不能給他爭面子,不能幫他以美色維繫客戶,他對宋馨雅充滿嫌棄。

  張瑩瑩能幫他做這些,他對張瑩瑩視為己出。

  現在,宋馨雅減肥成功,身材纖細婀娜,容貌絕色艷麗,又嫁給秦宇鶴成了京圈第一夫人,宋宣禮巴巴的過來討好宋馨雅。

  已經看清她真面目的宋馨雅,當然是,愛搭不理。

  宋馨雅擔心宋宣禮為了利益,在宋亭幼面前扮演慈父形象,欺騙和利用宋亭幼。

  她問說:「你對這個生物學父親,有什麼看法?」

  宋亭幼嗓音輕柔,像一條安靜流淌的小溪:「姐姐當初冒著生命危險去比牢山救我,這些年一直找我的人,也是姐姐,在小的時候,奶奶就告訴過我一條樸素的真理,叫作,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姐姐對我好,我當然要對姐姐好。」

  「對於那個生物學上的父親,姐姐,我看得出來,他不是一個好爸爸。」

  「哪個好爸爸,會好意思跟自己的女兒要錢,要女兒把包包賣了,把錢給他,那些真正的好爸爸,都在想著努力掙錢,讓自己的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

  宋亭幼雖然從小生活在小山溝里,有一個吃喝嫖賭的「父親」,生活確實貧窮和艱苦,但她感受過愛。

  把她養大的奶奶很愛她。

  別人給奶奶一個蘋果,奶奶都捨不得吃,揣進兜里,帶回家給她吃。

  她小時候身體差,總是生病,奶奶就在家裡養了很多母雞,每周會燉一隻給她補身體,雞腿和雞翅這些好吃的部位,都給她吃,奶奶只吃雞頭和雞爪子,剩下的肉,奶奶全部留起來,每天熱給她吃。

  奶奶沒上過學,沒有文化,卻以最純樸,最真摯的方式,愛著她。

  因此,宋亭幼非常分得清,什麼是愛和關心。

  宋馨雅問說:「沒有一個好父親,你是不是會感到遺憾?」

  宋亭幼:「會有,期待一切美好的東西降臨在自己身上,是人的本性,但沒有,我也不會強求,我不會把注意力集中在不好的事情上,我會多想好的事情,因為生活里還有很多其他美好的東西,值得我去追求。」


  宋馨雅:「小小年紀就能把事情看的這麼通透,宋亭幼小姐,以後你就是我的偶像。」

  宋亭幼:「姐姐面前不敢當,姐姐是我的光,我永遠和姐姐同航。」

  宋馨雅:「小馬屁精。」

  宋亭幼:「女王大人。」

  宋馨雅被小丫頭片子哄的唇角翹起。

  宋亭幼看著宋馨雅的側臉,櫻粉色的嘴唇張了張,又合上了,低著頭。

  宋馨雅注意到她這一個表情變化,問說:「幼幼,想說什麼,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或者不敢,直接跟我說,如果是好的事情,我會支持你,如果是不好的事情,我會幫你分析利弊,但不會批評你。」

  宋亭幼瓷白的小臉抬起來:「姐姐,我想去看看我奶奶。」

  奶奶把她養大,奶奶是她的親人,姐姐也是她的親人。

  站在姐姐的角度考慮,姐姐沒有承受奶奶的養育之恩,姐姐和奶奶之間沒有日積月累的深厚的感情,奶奶,是把她的親妹妹拐走的人販子的娘。

  宋亭幼有些忐忑地看著宋馨雅,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

  宋馨雅平和地說:「幼幼,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望奶奶。」

  ………

  紫禁華府。

  秦宇鶴從書房裡走出來,手裡握著一個水杯。

  挑高寬敞的客廳里,宋亭野和靳睿智正在打羽毛球。

  靳睿智揚起胳膊,揮動球拍,羽毛球裹挾著風聲,划過一道凌厲的弧度,朝著宋亭野飛過去。

  宋亭野縱身一躍,清瘦的身姿乾淨利落,手臂像一張拉滿的弓,朝著羽毛球用力打過去。

  「老子這一局必贏!」

  羽毛球嗖的一下在空中飛過,不偏不倚,撲通——,落進秦宇鶴的水杯里。

  水花四濺,濺了秦宇鶴一臉西湖龍井。

  一片綠色的茶葉沾在他臉上,一片綠色的茶葉沾在他頭上。

  宋亭野雙眼圓瞪:「臥槽!球打偏了!」

  他慌張著跑過去:「姐夫,你沒事吧?」

  秦宇鶴頂著一臉的水珠,以及,臉上一片綠茶葉,頭上一片綠茶葉:「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沒事?」

  宋亭野縮了一下脖子,伸手把他臉上和頭上的綠茶揪掉:「現在沒事了吧?」

  秦宇鶴:「現在我想朝你臉上揮一拍子。」

  宋亭野蒼蠅搓手,訕訕地笑:「姐夫,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

  秦宇鶴眼神掃過他和靳睿智:「院子那麼大,容不下你們了,非要在客廳里打羽毛球。」

  宋亭野:「院子裡太熱了,客廳里有空調,而且空間也特別大,所以我們才在客廳里打。」

  秦宇鶴:「聽你這話的意思,以後還準備在客廳里打?」

  宋亭野:「以後我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不打了!」

  秦宇鶴看向靳睿智,問說:「現在幾點了?」

  靳睿智:「晚上十點。」

  秦宇鶴:「你是流浪兒童嗎,這麼晚還待在我家?」

  靳睿智:「秦太太是我的家教老師,我待在這裡是為了向她請教學習問題。」

  秦宇鶴:「你可真會挑時候,沒看到我太太今天一天都沒在家?」

  靳睿智忽然間明白,秦總為什麼說話夾槍帶棒的了。

  他望著宋亭野:「快給你姐打個電話,讓她趕緊回家。」

  話落,靳睿智用餘光偷瞄秦宇鶴,果不其然,秦總面色緩和,不再逮著他們小兩隻訓了。

  偏偏,宋亭野這個豬隊友說:「給我姐打電話幹什麼,她現在沒回來,就說明她不想回來,等她想回來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不打。」

  秦宇鶴臉黑了。

  靳睿智從宋亭野口袋裡掏出手機,摁著宋亭野的腦袋:「你打!你打!你給小爺打!」

  宋亭野的腦袋被摁到肚擠眼的位置,眼看著要一頭栽在地上:「我打!我打!你鬆開老子!」

  撥通宋馨雅的電話,宋亭野:「姐,你什麼時候回來,你再不回來,我的脖子就要被一個神經病摁斷,成無頭男屍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宋馨雅手裡拿著電話,身姿翩然,娉婷裊娜地走進來。

  「姐你回來啦!」宋亭野跑過去,接過她手裡的購物袋。

  靳睿智走過去,接過宋亭幼手裡的購物袋。

  宋亭野抬起手中的購物袋左右打量:「男士用品,姐,你給我買的東西嗎?」

  他伸手去拆。

  宋馨雅一把將購物袋拿回來:「不是給你買的,給你姐夫買的。」

  宋亭野雙手抱臂,一臉的不高興:「都是你的男人,你憑啥給我姐夫買,不給我買!」

  宋馨雅抬手叩了一下他的腦袋:「你不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小屁孩。」

  宋亭野:「誰稀罕當你的小屁孩,我今年都十七歲了,早過了當小屁孩的年齡了。」

  宋馨雅:「那你是我的小破孩。」

  宋亭野:「把小字去掉,我們做男人的,不喜歡小這個字。」

  宋馨雅:「大破孩。」

  宋亭野:「雖然仍然不是那麼讓我滿意,比小破孩好聽點吧。」

  秦宇鶴朝著宋馨雅走過來:「今天逛街開心嗎?」

  宋馨雅張嘴要說話,宋亭野:「我不開心!」

  宋馨雅:「明天給你買個迪迦奧特曼。」

  宋亭野:「好耶,我開心了!」

  宋亭幼看著這一幕,都嫌哥哥幼稚。

  宋馨雅:「小公主人呢?」

  宋亭野:「她說今天學習學的神經衰弱,腦子疼,去睡覺了。」

  宋馨雅:「你們也趕緊去睡覺。」

  三小隻朝著臥室走。

  偌大的客廳里,只有宋馨雅和秦宇鶴兩個人。

  宋馨雅像個花蝴蝶一樣朝著秦宇鶴跑過去,抱住他的一隻胳膊,紅潤的嘴唇對著他的薄唇,嬌滴滴地說話:「老公,你今天有沒有想我?」

  溫甜的女人氣息溢進秦宇鶴的鼻腔和唇里,侵入他的感官和肺腑,像有羽毛在他身體裡輕輕地撓。

  「想了。」

  宋馨雅追著問說:「有多想?」

  秦宇鶴垂眸看著她誘人的唇:「想的腦子裡全是馬賽克。」

  宋馨雅嬌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怎麼這樣,淨想著不乾不淨的事兒。」

  秦宇鶴:「老公一想老婆就『起立站軍姿』,是對老婆最大的尊重 。」

  什麼起立站軍姿,這詞兒用的,讓人害臊。

  宋馨雅:「不起立站軍姿的,就對老婆不尊重了?」

  秦宇鶴:「那叫陽痿,想起來都起不來。」

  宋馨雅:「也可能人家比較心疼老婆,不捨得起立用勁。」

  秦宇鶴:「別把腎虛說的這麼好聽,虛就是虛,別那麼多藉口。」

  宋馨雅沒忍住,哈哈笑起來。

  她問他說:「你不在書房待著,來客廳做什麼?」

  秦宇鶴看了一眼手中的水杯:「本來想喝西湖龍井,你弟給我泡了一杯羽毛球茶。」

  宋馨雅低頭,看到杯子裡浸著一個羽毛球。

  她雙手叉腰,朝著宋亭野的臥室走:「我去教訓教訓這個大破孩。」

  「不用,我已經說過他了。」

  秦宇鶴握住她的手,將她扯進懷裡:「夜深了,我們上樓。」

  宋馨雅提著購物袋,跟秦宇鶴來到二樓臥室。

  她把購物袋,放在顯眼的床頭柜上。

  秦宇鶴知道她在故意等他問,開口問說:「你給我買的什麼禮物?」

  宋馨雅:「一件昂貴常見的,一件很特別的,你想先看哪一件?」

  秦宇鶴:「很特別的那件。」

  想看看很特別,是有多特別。

  宋馨雅把兩件禮物拿出來,擺在床上,說:「我先給你看那件昂貴常見的。」

  這不走尋常路的腦迴路。

  秦宇鶴笑了笑,回說:「也行,我先看那件昂貴常見的。」


  宋馨雅拆開精美的包裝盒,拿出一條做工精緻,質感高級,紋路縱橫交錯,簡約又極其高雅的黑色領帶。

  「我看你經常穿黑色西服,就給你買了一條黑色領帶。」

  秦宇鶴平時穿的衣服,不是手動定製,就是大牌奢侈品,因為在看到這條領帶的第一眼,就認出了,這條領帶在今年時裝周上出現過,價格很貴。

  他問她:「錢還夠花嗎?」

  宋馨雅:「夠呀。」

  秦宇鶴:「我再給你轉一筆。」

  宋馨雅歪著頭,水眸楚楚地看他:「我都說夠花,你怎麼還給我轉?」

  秦宇鶴:「因為我老婆太賢惠了,沒錢花還說有錢花。」

  宋馨雅抿唇笑了笑,今天一天,她把手裡的一千一百萬,花的七七八八,沒剩幾個子兒了,他還說她賢惠。

  他此時坐在床上,她蹲在他腿間,把下巴放到他大腿上,瀲灩明眸望著他:「秦先生,你要不要這麼寵我。」

  秦宇鶴:「也沒有很寵,就是給了你一些錢花。」

  宋馨雅:「……」會不會說話!這是什麼回答!

  她趴他大腿上咬了一口:「說你寵我,快說,不說我還咬你大腿。」

  秦宇鶴手掌揉了揉她的頭:「寵,寵你。」

  宋馨雅對著他的大腿親了一下:「mua。」

  秦宇鶴:「現在可以告訴我,那件很特別的禮物是什麼了嗎?」

  「可以,」宋馨雅咳咳了兩聲,說道:「那件禮物是……」

  「蛋兜子。」

  秦宇鶴:「???」

  宋馨雅:「內褲的不正經版,只兜蛋,其他什麼都露出來的,蛋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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