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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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的床比不上家裡的那麼鬆軟,質感是硬的。

  但當秦宇鶴覆在宋馨雅身上時,他有一種埋進雲朵里的感覺,柔軟的,溫熱的。

  宋馨雅穿的粉色睡衣,薄薄一層,露著脖子,胳膊,白嫩嫩的腿。

  大面積光潔的皮膚露在外面。

  而秦宇鶴,只穿一條睡褲,沒有穿上衣。

  肌膚的摩挲,濕潤,炙熱,他手伸向她任何一處地方,都是熨帖舒適的棉花般的觸感。

  女孩子的身體,當真稱得上「柔弱無骨」四個字。

  秦宇鶴的鼻息炙熱而潮濕,撫過宋馨雅的唇角,耳朵,脖頸。

  熱氣引發的酥麻的癢感,在宋馨雅的皮膚上一陣陣往頭頂竄。

  她張著嘴巴急促地喘熱氣,綿綿沙沙的音調帶著求饒:「秦宇鶴……」

  「我在,」秦宇鶴的唇從她的脖頸,沿著她纖薄的肩膀,橫著往她肩頭處移。

  他靈活的舌挑起她肩膀上細細的、粉色的帶子,吸在嘴裡,牙齒咬著,往一邊扯。

  本來穿的規規矩矩的粉色細帶,垂落在她的小臂上,顫顫巍巍地晃。

  「過分了,秦太太,今晚竟然又穿內衣。」

  宋馨雅貝齒咬著下唇,口中輕哼:「穿了又怎麼樣,還不是被你脫掉。」

  秦宇鶴輕笑道:「不滿?」

  宋馨雅:「醫生說,你腹部的傷口好之前,不能同房。」

  秦宇鶴:「咱倆不同房,咱倆親熱。」

  宋馨雅愣了一瞬,問說:「那不是一個意思嗎?」

  秦宇鶴:「你說呢?」

  大忽悠,就是一個意思。

  病床的床尾處,有一個鐵欄杆。

  秦宇鶴掃過宋馨雅抓著床單的手,說道:「抓床單不牢固,你抓著鐵欄杆,省的一會兒撞飛出去。」

  宋馨雅:「……」

  他伸手去掀她的裙擺。

  柔白的小手緊緊抓住他的手指:「秦宇鶴,不能這樣……」

  秦宇鶴以為她不願意,說道:「我們多久沒親熱了?」

  這又不是大姨媽,需要每個月都記住哪一天來的,誰會每次都記得和老公上一次做是什麼時候。

  宋馨雅回說:「不知道。」

  秦宇鶴:「十八天了。」

  宋馨雅:「也沒多長時間啊。」

  秦宇鶴:「哪對新婚夫妻十八天才做一次,老夫老妻的頻率都比這個多。」

  宋馨雅嘟囔說:「那不是因為你受傷了嗎,我又沒有故意不給你。」

  「我們也不是沒有親熱啊,今天白天的時候,我們親嘴了。」

  秦宇鶴:「親嘴不叫親熱。」

  宋馨雅:「那叫什麼?」

  秦宇鶴:「親熱前的開胃小菜。」

  親嘴是親熱前的開胃小菜。

  他雙手握著她的肩膀,將她扳過來,兩個人面對面。

  她坐在病床上,他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

  這是一個強勢的、霸道的、充滿侵略性的姿勢,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很欲。

  秦宇鶴清黑的目光望著她說:「我的手能動了,腰也能動。」

  他說這話的時候,唇中的熱氣灑落在她的側臉,以及頸窩裡。

  熱氣和滾燙的語言共同作用下,宋馨雅瑟縮了一下。

  她抬起頭,濕潤瀲灩的眸子望著他,看到他此刻的模樣。

  黑髮垂在額前,眉骨微隆,被水浸濕的睫毛濕漉漉,鼻樑高挺,側臉棱廓分明,下頜的弧線有稜有角。

  沒穿上衣。

  跟平時西裝革履的正經樣,天差地別,大相逕庭。

  魅惑的,妖冶的,艷麗的。

  好像專吃人心的男妖精。

  一個有著堅硬胸肌和八塊腹肌的男妖精。

  這美好的男色肉體。

  誰能拒絕!!!


  宋馨雅的目光順著秦宇鶴的胸肌,往腹肌處流連。

  秦宇鶴看著她灼灼發亮的眼神,唇角勾起。

  他坐在床上,後背靠在牆上,慵懶風流的做派。

  他朝著坐在床邊的她伸手:「過來。」

  宋馨雅轉身,撅著嬌臀,爬到他身邊,水潤潤的眸子看著他。

  秦宇鶴手掌覆上她的臉蛋:「乖孩子。」

  他的手順著她的臉蛋,撫過她的嘴唇,划過她的下巴,摸過她的脖子,停在她兩胸連線的正中央,用力往後一推。

  宋馨雅像歪倒的布娃娃,往後倒。

  秦宇鶴另一隻手臂托住她的腰,將她卷進懷裡抱著。

  她跌坐在他大腿上,臉頰到耳朵已是一片炙烤滾燙。

  宋馨雅在「順從他」和「如果他傷情加重怎麼辦」之間猶豫不決,情緒被反覆拉扯。

  秦宇鶴問說:「要檢查一下我的手嗎?」

  宋馨雅想起剛才他做過一次祛疤治療,點頭:「想看看。」

  秦宇鶴掌心伸開給她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宋馨雅看到他掌心的疤痕紋路:「好像淡了點。」

  秦宇鶴:「確實淡了點。」

  原來不是她的錯覺,宋馨雅捧著他的手,滿心歡喜雀躍:「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有效果啊!秦宇鶴!」

  秦宇鶴:「不用擔心我的手了吧?」

  宋馨雅:「擔心還是擔心的,看到那個燒傷科專家的治療真的有用,我感覺你的手有希望痊癒,我就開心,特別開心!」

  秦宇鶴看著她彎彎的眉眼,明珠般的笑靨:「我感覺到你的開心了。」

  宋馨雅喜不自勝,雙手捧著他的臉,用力親了一下他的唇:「mua!」

  秦宇鶴:「就一下嗎?」

  宋馨雅低了下頭,趴在他脖子上,玫瑰色的軟唇含住他的喉結,用力吸了一下。

  秦宇鶴心中猛的一顫,眼睛裡一片黑沉:「你在撩火。」

  宋馨雅嫵媚的狐狸眼往上一挑,眼波瀲灩,勾魂攝魄:「我就是在撩火。」

  秦宇鶴聽出了她話里的鬆動和同意,瞳孔灼亮。

  他翻身要把她壓在床上。

  她手掌推著他的胸膛:「我來。」

  秦宇鶴驚喜過望:「真的?」

  宋馨雅:「我擔心你腹部的傷口繃裂。」

  她纖腰一擰,裙擺一撩,跨坐在他腿上。

  窸窸窣窣的動靜在病房裡響起。

  腎上激素飆升。

  宋馨雅嬌身一沉。

  秦宇鶴喟嘆一聲。

  他掐著她腰肢的手,陷進她溫軟的皮肉。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的心在胸腔劇烈衝撞著,抵撞著她的胸口。

  彼此心跳共振,氣息糾纏。

  很溫柔緩慢,窄窄的一米二小床,空間有限,兩個人的衣服凌亂的纏在一起。

  沒多久,她伏趴在他肩膀上,一動不動。

  他吻她汗濕的額頭,輕笑她:「晚飯沒吃飽,就這麼點力氣?」

  什麼她來,這連進展到一半都沒有,還得他來。

  他身上的味道和別人不一樣,沒有沐浴液或洗衣粉的味道,是沉冽的男人的荷爾蒙味,類似林中雪松的那種味道。

  每次他出汗時,這種荷爾蒙的味道就會加重。

  她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脖子上,迷離潤澤的眼睛看到,汗珠順著他寬闊精悍的脊背,往下流淌。

  她的身體上和身體裡,都是他林中雪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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