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她要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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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亭野:「姐,你可真是我親姐,你估計是全國第一個讓弟弟去吃屎的姐!」

  「姐你咋這樣啊,我又不是屎殼郎,怎麼能往糞球里鑽。」

  宋馨雅伸手擰上他的耳朵,把人給拎起來:「幹了壞事你還委屈上了,我賞你兩個大嘴巴子!」

  宋亭野:「不委屈了,我哪敢委屈,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和女孩子看那種視頻了。」

  宋馨雅鬆開擰他耳朵的手,走到秦語嫣面前:「他昨天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秦語嫣:「沒有,哥哥的電腦里有教人接吻的視頻,我們看到了,好奇,所以就一起看了幾個。」

  宋馨雅轉頭看向秦宇鶴:「你電腦里為什麼有教人接吻的視頻?」

  秦宇鶴轉身往餐桌旁走:「趕緊去吃飯吧,飯涼了就不好吃了,咱們趕緊去吃飯。」

  宋馨雅腦子裡想起前天晚上,兩個人的對話,她問他:你吻技為什麼進步這麼大。

  秦宇鶴回說:我無師自通。

  真的無師自通嗎?

  餐桌旁,宋馨雅坐在秦宇鶴對面,目光從他色澤紅艷的嘴唇上掃過。

  好像不是欸。

  少爺騙人。

  男人嘛,愛面子。

  看破不說破是成年人最大的修養。

  宋馨雅盈盈笑著,就當他無師自通好了。

  秦宇鶴看著她臉上恬淡的笑,問說:「笑什麼?」

  宋馨雅:「笑某人有點可愛。」

  秦宇鶴是不會承認自己可愛的,他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大男人,哪點可愛了,所以,宋馨雅說的人不是他。

  宋馨雅手剛拿起筷子,還沒伸出去,旁邊的位置,宋亭野坐上來。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美味佳肴:「蕪湖,都是我愛吃的,這牛肉燉的,看著就可爛糊。」

  秦宇鶴朝著一旁的傭人道:「把牛肉撤下去。」

  宋亭野眼巴巴看著牛肉被端走:「姐夫,我還沒吃呢。」

  宋馨雅:「幹壞事的人不配吃牛。」

  宋亭野:「那我不吃菜了,我吃米飯,這總行了吧。」

  秦宇鶴:「把米飯全部撤走。」

  宋亭野:「!」

  「菜不讓我吃,米飯也不讓我吃,那我吃啥?」

  傭人端過來一盤綠油油的野菜窩窩頭。

  秦宇鶴:「吃吧。」

  宋亭野:「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哪還有人吃野菜窩窩頭啊。」

  宋馨雅:「以前的犯人就吃這個,你現在是有罪之身,就配吃這個。」

  宋亭野不挑食,心裡想著,有的吃總比沒有強,那麼大一盤子窩窩頭,鐵定能吃飽。

  他伸手拿了一個綠油油的窩窩頭。

  秦宇鶴:「把剩下的撤走。」

  宋亭野:「!!」

  一頓飯就給吃一個窩窩頭,這日子沒法過了!

  宋亭野氣的想把手裡的窩窩頭摔出去,沒捨得。

  秦語嫣見識過秦宇鶴的雷霆手段,知道他懲罰人的手段是真的冷血無情,鐵面無私。

  窩窩頭要是被傭人端下去,她就真的沒的吃了。

  傭人從她身邊經過時,她趕緊伸出小手順了一個:「這是我的飯。」

  宋亭野:「姐姐,姐夫,我和小公主昨晚跪榴槤,膝蓋受傷了,傷口癒合需要蛋白質,病人需要補充營養,你們得給我們點肉吃。」

  秦宇鶴一眼看破,冷冷一笑:「紅墨水都滴到你褲襠上了,你要不說你膝蓋受傷,我還以為你來大姨媽了。」

  宋亭野低頭一看,發出了小草的聲音,他褲襠上真滴了一大片紅墨水!

  不好,暴露了。

  咻的一下,他夾緊雙腿!

  宋亭野:「我是個男孩子,長得高,長得大,飯量還特別大,一個窩窩頭太少了,我一頓吃兩個窩窩頭不過分吧?」

  等了一秒鐘,見秦宇鶴和宋馨雅沒說話,宋亭野伸手從盤子裡拿了一個窩窩頭,噔噔噔往臥室跑。


  這年頭,誰有他慘,想多吃一個窩窩頭都擔心被追殺!

  宋馨雅和秦宇鶴倒是沒去追宋亭野,兩個人清楚宋亭野的飯量,一頓只給他吃一個窩窩頭,孩子真可能會被餓死。

  哥哥嫂子坐在餐桌旁吃山珍海味,秦語嫣坐在沙發的角落啃窩窩頭。

  窩窩頭太乾巴了,剌嗓子,秦語嫣就著水咽下去。

  少女長相清純若仙,穿著華貴漂亮的白裙子,雙手捧著窩窩頭。

  誰家的小公主會啃窩窩頭啊?

  秦家的會。

  宋馨雅有點看不下去了,勸秦宇鶴道:「嫣嫣已經知道錯了,就讓她上桌吃飯吧。」

  秦語嫣雙眼飽含期待,亮晶晶地望著秦宇鶴。

  秦宇鶴:「不讓。」

  秦語嫣:˃̣̣̥᷄⌓˂̣̣̥᷅

  嗚嗚嗚,希望破滅了。

  秦宇鶴望著宋馨雅道:「她也就看起來乖巧可人,知錯不改,下次還敢,說的就是她這個頑童。」

  秦宇鶴看秦語嫣一眼:「先餓她三天再說。」

  秦語嫣嗚的更大聲。

  飯後,秦宇鶴從美國購買的珍貴繡球花品種,漂洋過海,送了過來。

  這種繡球花的名字叫:無盡夏。

  繡球界的頂流,人稱,繡球花中的劉亦菲。

  不僅漂亮,而且花期超長,能從五月開到十月,並且花的顏色會隨著土壤酸鹼度的變化,從綠、藍變成粉、紅。

  花園裡的事情由管家負責,分配給這棟別墅的管家,做起事情來非常細心負責。

  但秦宇鶴還是親自去花園,親手栽種繡球花。

  宋馨雅陪著他,一起往花園走。

  秦宇鶴:「栽種繡球花可不是什麼好差事,手不僅會弄髒,還可能會磨破皮。」

  宋馨雅:「所以這活這麼累,你為什麼還要去?」

  秦宇鶴:「身為丈夫,我想親自為自己的妻子做一些事情。」

  他偏過頭看著她的眼:「我想讓你以後一看到繡球花,就想到我。」

  他眉眼深邃,眼睛的顏色是沉到極致的黑,像漆黑夜幕下無星的海。

  當與他這雙眼睛對望的時候,靈魂仿佛會被他吸走。

  全世界的聲音都退去,只剩下宋馨雅急促清晰的心跳。

  她看著他,有一點點暈眩和飄蕩的感覺。

  她想起他曾經對她說過的,相敬如賓,互不干涉。

  心裡有一塊地方,像種子衝破土壤冒出一個新鮮的嫩芽,有殷殷切切的期待冒出來——

  或許,有一天,他會愛上她。

  ………

  客廳里,宋馨雅和秦宇鶴走出去的那一刻,一間臥室的房門忽然打開。

  宋亭野賊頭鬼腦,從裡面走出來。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秦語嫣,她身邊站著兩個戴墨鏡的彪形大漢,監督秦語嫣,不讓她偷吃。

  宋亭野往自己身後一看,也站著兩名彪形大漢。

  「這牌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哪位大明星。」

  姐夫這是動真格的了,用餓來懲罰他們的心,非常堅定。

  宋亭野本來還打算偷吃一盤牛肉,看來只能偷吃個寂寞。

  他走到秦語嫣身邊,坐在她身旁:「你剛才吃飽了嗎?」

  秦語嫣捂著扁扁的肚子說:「沒有。」

  宋亭野也沒有吃飽,剛才那點窩窩頭對於他來說,還不夠塞牙縫的,吃了和沒吃,沒什麼區別。

  他肚子不停的咕咕叫,像在唱京韻大鼓。

  剛才他拿了兩個窩窩頭,還有一個沒吃,放在臥室里。

  宋亭野回房間拿出來,坐回沙發上,遞給秦語嫣:「給你吃。」

  秦語嫣雙眼放光,伸手去接時,手頓在半空中,看向宋亭野:「你不餓嗎?」

  宋亭野說:「我不餓。」

  秦語嫣:「真的嗎?」

  宋亭野:「真的,早上我吃的多,現在一點都不餓。」


  秦語嫣把窩窩頭接了過去。

  女孩子柔白纖細的手指將窩窩頭掰成了兩半,其中一半遞給宋亭野。

  「一人一半,感情不散,海枯石爛,永遠不變。」

  宋亭野對著遞給他的那半個窩窩頭,以及拿窩窩頭的光滑白嫩的小手。

  「你不是餓嗎,就都吃了吧,本來這窩窩頭就小不點點,再分給我一半,就剩一口了。」

  秦語嫣堅持著朝他伸手,又把窩窩頭朝他身前遞了遞。

  「吃獨食,不長久,分享才是真朋友。」

  宋亭野被她的順口溜逗笑,看著她粉雕玉琢的小臉,伸手捏了捏。

  指腹上一片溫熱細膩,像在摸剛蒸好的奶糕,軟乎乎,彈嫩嫩的。

  宋亭野接過她手裡的半個窩窩頭:「那行趴,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個小朋友各捧著半個野菜窩窩頭,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吃著。

  兩個人都不捨得大口大口吃,小口小口地咬著,因為一旦吃完,就沒得吃了,又要餓肚子了。

  ………

  花園裡,宋馨雅站在清涼的樹蔭下。

  秦宇鶴站在烈日炎炎下,翻泥土種花。

  宋馨雅讓傭人拿了一柄遮陽傘過來,握在手裡,朝他走過去。

  頭頂上忽然覆下來一片陰涼,秦宇鶴抬頭看著她:「不是說讓你站在樹蔭下嗎。」

  宋馨雅:「我來看看太子爺的鋤頭是不是金子做的。」

  秦宇鶴揚了揚手裡的鋤頭:「看到了嗎?」

  宋馨雅:「看到了,太子爺鋤地的樣子也特別帥呢。」

  她小嘴叭叭:「我每次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神明,我360度無死角旋轉起來,用我純潔無瑕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欣賞你這位動人的帥哥,我被帥到捶牆,把牆捶塌,和鄰居捶成一間房,我把你給鄰居看了,鄰居也被你帥到尖叫,我和鄰居一起被你帥到,一邊嗷嗷哭,一邊咣咣捶大牆。」

  秦宇鶴盯著宋馨雅的嘴唇:「看來你的嘴不疼了,昨天我還是把你親的輕了。 」

  宋馨雅:「什麼啊,你沒看到我的嘴還腫著嗎,我還疼呢。」

  秦宇鶴:「那還疼嗎?」

  宋馨雅臉色羞赧,捂住他的嘴:「不准澀澀。」

  一抹濡濕的溫熱碾上她的手心,他舌尖舔她的手。

  宋馨雅心神忽的一盪,手往回縮,手指划過他嘴唇時,他張嘴含住,叼住她的一根手指。

  他含吮住她的指節,柔軟的舌在她指腹上磨蹭。

  撲面的強風吹過來,帶動樹上的枝葉嘩嘩作響。

  她的指骨陷入他溫暖柔軟的唇腔內,被他靈活的舌包裹纏吸。

  他俊目半眯,很愜意的模樣。

  他目不轉睛盯著她,觀察她的反應。

  宋馨雅的臉,比旁邊的繡球花還要粉艷三分。

  手指上的酥麻和明晃灼燙的太陽,一起融化在夏天的燥風裡。

  輕重不一的腳步聲紛雜地傳過來,一隊工人手裡抱著繡球花走過來。

  「秦先生,這些繡球花放在什麼地方?」

  此時,秦宇鶴背對著工人站。

  那對工人看不到秦宇鶴正在做什麼風流勾當。

  秦宇鶴重重吸了一下嘴裡的手指,而後鬆開。

  「放在牆角處,陰涼的地方。」

  宋馨雅縮回手,整條胳膊都是麻的。

  秦宇鶴視線垂落,朝著她的手指望去,看到她蔥白指節沾上他的津液。

  有一種類似於小狗撒尿的心理浮上來,她被他標記了。

  標記了,她就是他的了。

  周圍人來人往,秦宇鶴不便再做什麼,便接著鋤地種花。

  他沒有看到,站在他身後的宋馨雅,施施然將微微濡濕的那根指,含進了嘴裡……

  她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理,在大腦意識到自己做什麼之前,她已經將他含過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他的津液在她的舌上暈染。


  她口腔里充斥著他的味道,凜冽的,醇烈的,勾人的。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宋馨雅被自己驚愕到。

  若是換一個人,她是萬萬不會這樣做的。

  太陽從正南方移到西方。

  本來光禿禿的花園,被種滿粉色和藍色的繡球花。

  一整個花園都被繡球花擁抱著,層層疊疊,交織成粉色和藍色的溫柔夢境。

  每一朵,都是秦宇鶴親手種的。

  兩個人站在花海里,被粉藍色的繡球花簇擁著。

  秦宇鶴問說:「秦太太,我給你種了什麼?」

  宋馨雅:「花呀。」

  秦宇鶴說:「我給你種了春天和夏天。」

  無盡夏可以從五月開到十月,常開不敗。

  那些曾經她錯過的春天,他為她補上。

  今年的夏天和以後的夏天,他想要她,花團錦簇。

  宋馨雅的心砰砰猛跳了兩下。

  他真的太會了,無論是說話還是行動,都能戳中她的心尖最軟處。

  再這樣下去,她感覺她要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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