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昨晚依舊沒有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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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宇鶴的視線被定牢,盯著她看。

  虛無的目光猶如實質,好像火焰,烘烤著宋馨雅胸前。

  她從他身邊走過,目不斜視,望著衣櫃,眉眼舒展如初,神色平靜,和往常一樣。

  如果忽略她紅彤彤的耳朵的話。

  纖媚的身影經過秦宇鶴,他聞到了她身上清香淡雅的味道,混合著他的味道,纏纏綿綿,絲絲縷縷,混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曖昧氣息。

  他看到了她淡然自若的臉,視線從她的臉頰往後游移,也看到了她紅透了的耳朵。

  笑意漫進秦宇鶴的眼底。

  宋馨雅走到衣櫃旁,打開,看到她的十條胸罩肆意的掛著,花花綠綠的顏色穿插在秦宇鶴的黑白灰衣服里,這一條,那一條,有一條搭在他的黑色西裝上。

  他已經換好衣服,很明顯,他已經看到了衣櫃裡肆意的情景。

  這一次,他沒有再把她的胸罩摺疊成小方塊收起來。

  她說的話,他有放在心上。

  宋馨雅的眉眼不自覺彎了彎。

  纖白手指從花花綠綠的顏色上撫過,她選了一條酒紅色的胸罩。

  秦宇鶴望著那抹欲艷的酒紅色,忽然想到,宋馨雅有一件酒紅色的睡裙。

  之前兩個人沒發生關係的時候,她穿過一次。

  現在兩個人發生關係了,她怎麼不穿了?

  秦宇鶴看得出來,那件酒紅色的衣服尺度較大,與其說是睡裙,不如說是情趣內衣。

  調情用的。

  這種衣服不是應該在做的時候穿,增加情調嗎。

  秦太太怎麼反而不穿了?

  宋馨雅的手指在酒紅色的布料上緩緩摩挲,即使沒有回頭,她也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灼燙的視線正望著她。

  她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她暗示他離開:「秦先生,我要換衣服了。」

  秦宇鶴:「要我幫你穿胸罩?」

  宋馨雅:「……不是。」

  「你換你的,」秦宇鶴仍然在盯著她看。

  宋馨雅:「……好。」

  秦宇鶴望著她越來越紅的耳朵,唇角勾笑。

  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她話里的意思,宋馨雅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手指開始解襯衣的扣子,一顆又一顆扣子被解開,豐盈曼妙的身體露出來。

  她背對著他站,秦宇鶴看不到正面。

  也正因為看不到,更容易引人遐想。

  昨晚他在她身上馳騁的畫面一幀幀湧入腦海。

  秦宇鶴喉嚨發癢。

  他嘗過她的滋味,最是了解,她屬實稱得上身嬌體軟四個字,每一寸皮膚都非常敏感,他輕輕一碰,她口中就發出媚的能滴出水兒的聲音,叫的非常好聽。

  襯衣的扣子全部解開,宋馨雅拿起酒紅色的內衣,準備往身上套。

  男人的氣息由遠及近的湧來,侵略性隨之壓向她。

  秦宇鶴站在宋馨雅身後,大手摸上她的大腿。

  宋馨雅整個人被他高大的身影籠罩,頭頂落下他的呼吸,後背熱烘烘的。

  怎麼說也睡過兩次了,她對他還是有一點了解的,知道他摸她大腿的動作,是他發出的信號。

  昨天晚上,兩個人折騰到凌晨四點才睡。

  滿打滿算,這才過去四個小時。

  他就又想要了。

  他的欲望是不是太強了。

  宋馨雅感覺自己嫁給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

  覆在她大腿上的手往中間遊走。

  宋馨雅心尖狠狠顫了一下。

  「秦、秦先生,我上班要遲到了。」

  秦宇鶴的手停住,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腿心:「晚上?」

  宋馨雅想說,今晚能不能休息一天。

  上班都能上五休二休息兩天呢,看他這興致高昂的樣子,夜夜都想要。

  這怎麼比上班還累呢。


  宋馨雅能想像到,按照秦宇鶴對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的態度,要是她說不想要,他一定會拿出做奧林匹克數學題的嚴謹認真的精神,刨根問底,問她為什麼,是因為他弄的她不爽嗎。

  緊接著又會逐一分析,問她這樣喜不喜歡,那樣喜不喜歡……

  令人羞臊的問題又要來了。

  宋馨雅閉了閉眼,回說:「好,等晚上。」

  秦宇鶴笑了笑,看來她也很想要。

  他沒再在臥室里待著,手從她大腿上收回去,轉身往外走。

  沉篤的腳步聲走出臥室的那一刻,宋馨雅把他的白襯衣脫下來,開始穿內衣。

  時間太趕了,來不及吃早餐,宋馨雅穿過大廳,越過餐桌,往門外跑。

  宋亭野:「姐,你好歹吃個牛肉包子再走啊。」

  宋馨雅腳步不停,繼續風風火火往前跑:「沒時間了,我要遲到了。」

  宋亭野也是非常納悶了,之前姐姐每天都很早起床,給他做一頓豐盛的早飯,姐弟兩個人一起吃完飯,她不急不躁的去上班。

  現在姐姐結婚了,不需要姐姐做早飯了,她反而每天都起的很晚。

  難道是因為……

  難道是因為姐姐她……

  變懶了?

  宋亭野抓起兩個牛肉餡大包子,撒開腿狂奔去追宋馨雅。

  「姐,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容易得胃炎、膽囊炎、膽結石。」

  少年清瘦的身影像離弦的箭,很快追上宋馨雅。

  宋亭野把手裡的兩個大包子往宋馨雅懷裡一杵:「姐,帶著路上吃。」

  宋馨雅站在粉色小金豆旁邊:「我騎電動車上班,怎麼路上吃。」

  宋亭野:「單手騎車,另一隻手拿著大包子往嘴裡塞?」

  宋馨雅:「我謝謝你的好主意。」

  宋亭野長腿一伸,跨坐在粉色小金豆上:「姐,我送你上班,這樣你就可以坐在電動車後面吃包子了。」

  一隻手臂攬住宋馨雅的肩膀,掌心握著她柔軟的胳膊,秦宇鶴把宋馨雅摟在懷裡。

  「今天我送你姐去上班,坐勞斯萊斯。」

  宋亭野一拍腦門:「姐夫你看我,我就是窮日子過慣了,一時都沒想起來,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窮小子了,我現在是有錢人的小舅子!」

  「有勞斯萊斯誰還坐電動車啊,姐,你快跟姐夫走吧。」

  宋馨雅坐進勞斯萊斯后座,秦宇鶴把一個保溫盒放進她手裡:「早飯。」

  宋馨雅雙手捧著保溫盒,掌心一片溫熱,心裡也暖融融的:「你為我準備好了。」

  秦宇鶴倒沒有任何邀功的意思,神色清冷平淡,將為她準備早餐這種事當做是理所應當。

  「我預估了一下你的時間,知道你來不及吃早飯,便提前為你準備著。」

  宋馨雅:「謝謝。」

  秦宇鶴:「不客氣,這是身為丈夫的我應該做的。」

  宋馨雅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弄的忽然有點想笑。

  也確實笑了,眉眼彎彎。

  秦宇鶴偏過頭看著她:「笑什麼?」

  宋馨雅歪著頭,望著他雋美冶艷的臉龐:「覺得你有點可愛。」

  秦宇鶴長而直的睫毛下落,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剪影,復又掀開。

  一秒鐘的思考過後,他說:「可愛這個詞是形容女孩子的。」

  宋馨雅問他:「不可以形容男孩子嗎?」

  秦宇鶴:「可以,但我是男人。」

  宋馨雅:「那我也不是女孩子了。」

  秦宇鶴望著她的眸子真摯又溫柔:「你永遠是女孩子,漂亮可愛的女孩子。」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宋馨雅翹起來的唇角藏不住的甜意漫出來,臉頰有些熱。

  她有些羞赧的低著頭,一縷髮絲垂落在她的臉頰上,透過車窗照進來的陽光落在那縷髮絲上,語言難以描述的溫美嬌羞。

  宋馨雅打開手裡的保溫盒,一共三層,上面是三明治,中間是燕窩紅棗阿膠羹,最下面一層裝著新鮮水果,藍莓、草莓、聖女果、車厘子。


  宋馨雅伸手去拿三明治時,宋亭野的胳膊穿過車窗伸進來,把手中的兩個牛肉包子放進保溫盒裡:「姐,給你,多吃點。」

  盛情難卻,弟弟專門跑過來給她送包子。

  宋馨雅:「好,你回去繼續吃飯吧,飯後別光顧著玩,記得做卷子,練你的狗爬字。」

  面對宋馨雅的日常嘮叨,宋亭野沒覺得煩。

  他從小沒媽,一個老渣爹還不如沒有爹,外婆精神失常自顧不暇,世界上這麼大,只有姐姐宋馨雅愛他。

  家人的嘮叨又何嘗不是一種惦念和關心。

  宋亭野挺享受被宋馨雅碎碎念的感覺。

  他拍著胸膛道:「放心,十套數學卷子,練字五十頁。」

  宋馨雅:「再加兩套語文卷子。」

  宋亭野拍胸膛的手停住了:「要不我再做五套數學卷子吧,不做語文卷子了。」

  宋馨雅:「你的數學成績都能考滿分了,已經沒上升空間了,光做數學卷子有什麼用,五套語文卷子。」

  宋亭野:「好了好了,姐,你啥都別說了,兩套語文卷子,就這麼說定了。」

  一說讓他做語文卷子,他跑的比兔子還快。

  車窗緩緩上升,勞斯萊斯在公路上平穩的行駛。

  宋馨雅小口小口地吃著東西,細細地咀嚼著,吃相很秀氣,很文雅。

  秦宇鶴耳朵上戴著藍牙耳機,大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一直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三明治里夾的有奶油蘑菇醬,沾在宋馨雅紅潤潤的嘴唇上,白白的,黏稠的。

  秦宇鶴扭頭看到,眸色一沉,喉結輕滾了一圈。

  宋馨雅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頭看他,目光純淨,張唇說:「怎麼了?」

  秦宇鶴的聲音變得沙啞:「你嘴唇上沾的有東西。」

  宋馨雅拿起一張紙巾去擦。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先一步按壓在她的唇瓣上,指腹溫軟,指骨偏硬,上面的薄繭極有存在感,帶著略顯粗糙的顆粒感,摩擦她柔嫩的唇部皮膚。

  帶著力道的手指從她的嘴唇上碾壓而過。

  她的嘴唇變得乾淨,他的手指沾染上奶油蘑菇醬。

  宋馨雅嘴唇上泛起麻麻燙燙的感覺。

  秦宇鶴抽走她手裡的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手。

  一個疑問從宋馨雅腦子裡飄過,他為什麼用手指幫她擦嘴,他直接用紙巾不就行了,這樣他的手指就不會髒了。

  六個手指頭撓癢——多此一道?

  在車子距離秦氏集團大樓總部還有一百米的時候,宋馨雅讓車子停下。

  她推開車門下去,明媚的笑臉透著車窗和秦宇鶴道別:「秦總再見。」

  秦宇鶴角色適應的很快,以老闆的語氣說了一聲:「宋老師再見。」

  宋馨雅走進公司門口的那一瞬,就感覺今天的氣氛不太對。

  公司里所有的同事都在看著她。

  她走到工位上,咕嚕嚕一道滑輪響,陳斯鹽一個利落的漂移滑過來,雙腳一蹬剎住椅子,穩穩停在她面前。

  「宋老師,昨天去給秦家小公主面試家教,結果怎麼樣呀?」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等著宋馨雅說結果。

  給京圈第一大家族的掌上明珠面試家教,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大餅,都想吃下這個大餅。

  在宋馨雅來公司之前,公司里所有的講師都去面試過。

  都失敗了。

  而且都被小魔王整的慘兮兮的。

  所有人都對宋馨雅這次的面試結果很關注。

  宋馨雅開口準備說結果的時候,趙一念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對著眾人道:「這結果還用問嗎,當然是失敗了,秦小公主是什麼省油的燈嗎,那麼嬌縱跋扈的小魔頭,誰能教得了她。」

  陳斯鹽:「趙總,宋老師都沒開口說話呢,你咋知道宋老師面試失敗了?」

  趙一念嗤了一聲,她一個金牌講師都面試失敗了,宋馨雅一個A級講師能成功才怪。

  給小公主上課需要天天和蛇待在一個屋裡,這誰不害怕呀,膽子都能被嚇破,她就不信宋馨雅不怕。


  趙一念朝著圍觀的眾人擺了擺手:「好了,別聚眾看宋老師的笑話了,宋老師正為面試失敗的事情傷心呢,讓她好好的哭一會兒。」

  眾人準備散去時,聽到宋馨雅清晰的聲音說:「我不需要傷心,更不需要哭,因為我已經面試成功。」

  眾人紛紛震驚。

  趙一念呆愣在原地。

  陳斯鹽手握一根草,驚呼道:「宋馨雅面試成功了!大家都辦不到的事情她辦到了!牛!小母牛坐飛機,這都牛逼上天了!」

  趙一念:「不可能,宋馨雅你是不是在說謊,你怎麼可能面試成功呢。」

  陳斯鹽:「趙總,你看看你,又心胸狹隘了不是,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一口咬定別人做不到,未免太高估自己,太低看別人了,面對別人的成功,咱們要真誠的祝福,虛心的向別人請教和學習。」

  趙一念:「我一個金牌講師向她一個A級講師學習?」

  陳斯鹽:「你這麼厲害,你咋面試失敗了。」

  趙一念心頭被扎了一把大刀。

  她狠狠瞪了陳斯鹽一眼後,憤然離去。

  宋馨雅看著陳斯鹽,問說:「你這樣當面和趙總剛,她會不會開除你?」

  陳斯鹽笑笑說:「公司里網上直播賣課這一塊的業績,我排名第一,別的公司爭著搶著想把我挖走,我憑自己本事吃飯,怕個毛。」

  他一甩額前的碎發:「我們做銷冠的,可都是有脾氣的。」

  打鐵還需自身硬,有本事的人就是硬氣。

  中午的時候,陳斯鹽再一次喊宋馨雅:「走啊,昨天沒請成你吃飯,今天補上,鹽哥有錢,中餐還是西餐,地方你隨便挑。」

  宋馨雅又收到秦宇鶴的消息:[上來,一起吃飯]

  「陳老師,改天吧,我今天有事。」

  接連兩次被拒,陳斯鹽都有點懷疑了:「宋馨雅,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飯?」

  宋馨雅:「我是真的有事。」

  陳斯鹽半信半疑:「明天一起吃飯,你要是再拒絕我,我可就真懷疑你討厭我了。」

  宋馨雅來到秦宇鶴辦公室,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高俊的身姿站在陽光里,挺拔高大,落拓斐然,正在打電話。

  他一手擰著眉心,似乎倍感煩擾。

  「圓了,奶奶,我已經跟您說了三遍了,我們已經圓房了。」

  秦老太太:「真圓房還是假圓房,你小子該不會故意誆我吧?」

  秦宇鶴轉身走向宋馨雅,結實的手臂摟著她的腰肢,將她一下扯進懷裡抱著。

  隔著兩層衣服,宋馨雅能感覺到他堅硬的胸膛,灼熱的體溫。

  秦宇鶴的聲音從宋馨雅的頭頂上方落下來,氣息噴薄在她的發上:「你不信我的話,總信你孫媳婦的話吧?」

  秦老太太:「那當然啦,我信雅雅的話。」

  秦宇鶴低頭,下巴輕抵著宋馨雅的發頂,將手機放到宋馨雅唇邊。

  宋馨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和秦先生已經圓房了?

  秦老太太知道女孩子臉皮薄,開口說道:「雅雅,剛才鶴鶴沒騙我吧?」

  宋馨雅:「沒有。」

  秦老太太這回是真的相信了,兩個人是真圓房了,心裡最重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掛斷電話,秦宇鶴對宋馨雅解釋道:「爺爺奶奶著急抱孫子孫女,所以對這件事比較關注。」

  宋馨雅看出來了,輕輕「嗯」了一聲。

  昨晚兩個人做的時候,依舊沒有帶套……

  秦宇鶴是一個非常有床上美德的人。

  他弄的東西,他每次都會幫她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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