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顆圓圓的小黑痣,那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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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秦總從紐約飛到京北,橫跨大半個地球,就為了吃她做的面?

  宋馨雅一時愕然。

  她當時說那句話,是為了在王總和羊毛卷面前顯擺她和秦宇鶴關係好,隨口一說。

  他當真了?

  不管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客套,但他說想吃她做的面,她便做給他吃。

  宋馨雅和秦宇鶴面對面站著,有些侷促,畢竟,她和這個新婚老公還不熟。

  她手指摸了摸額前的碎發,轉身,領著他往樓上走:「我帶你去我家吧。」

  秦宇鶴跟在她後面。

  從一樓到六樓的步梯,宋馨雅走了無數次,閉著眼睛都能走到家。

  今天,她抬腳邁第一個台階的時候,腳下就打了滑,身子朝著一側摔,她慌張去抓旁邊的扶手。

  兩隻大手掐住她的腰肢兩側,往上一提,將她抱在半空中,穩穩放在台階上。

  掐握著她腰肢的手遒勁有力,炙熱掌心緊貼她的皮膚,她甚至能感覺到他修長的指骨,玉琢一般。

  宋馨雅的心臟就跟被電擊似的,猛地蹦了一下。

  她找了個理由:「可能有人在樓梯上灑水了,所以我就腳滑了。」

  秦宇鶴看著乾燥的台階說:「嗯,路確實滑。」

  宋馨雅視線掃過他還掐著她腰身的手:「我要繼續往前走了。」

  他一直掐著她的腰,她怎麼走路。

  秦宇鶴把手收回,揣在褲子口袋裡。

  宋馨雅感覺腰身兩側酸酸軟軟,扶著扶手往上走。

  她今天穿著包臀裙,白色襯衣扎在黑色包臀裙里,腰肢被掐著盈盈一握猶如柳葉一般,與臀部形成一道起伏飽滿的弧度。

  秦宇鶴在任何場合都能做到君子風度,克制律己,不往不該看的部位看,更從來沒有偷窺的癖好。

  此刻他抬頭,隔著幾個台階,目光正撞在她的臀上。

  緊翹的曲線妖嬈勾魄,每一寸起伏透著風情媚惑。

  他腦子裡又浮現出那顆圓圓的小黑痣,那天,他舔過。

  此時一道風透過樓道的窗戶吹進來,拂在秦宇鶴的身上,沒讓他覺得涼爽,他此刻只感覺到了熱。

  「秦先生……」宋馨雅忽然回頭看他。

  秦宇鶴長而直的睫毛在昏黃的光影下剪出一道急促的弧度,錯開目光。

  「什麼事?」他聲音有些發啞。

  宋馨雅覺得兩個人一直不說話,氣氛有些冷,便挑起話題,問說:「你這次回來要待多久?」

  話說出口才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妥,人家剛回來,她就好像盼著人家離開一樣。

  於是宋馨雅找補說:「今晚我給你做番茄牛肉麵吃,如果你喜歡,無論你在國內待多長時間,我都可以天天給你做。」

  秦宇鶴:「好。」

  宋馨雅:「……」

  感覺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

  可是,對方答應的是不是也太利索了,都不帶客套的推辭一下嗎。

  宋馨雅自認自己平時挺伶牙俐齒,但此刻腦子有點短路。

  算了,氣氛冷場就冷場吧,她不說話了。

  老舊樓房,裝的不是聲控感應燈,經過每一層時需要手動按一下按鈕,燈才會亮。

  宋馨雅平時沿著樓梯就走,懶得摁燈,此時走在前面,經過每一層時,都會把燈摁亮。

  背後傳來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音,沉穩有力,在幽靜昏暗的樓道里迴蕩,存在感極強。

  他身軀高大,投下的影子將她整個人籠罩,兩個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看起來像在擁抱。

  宋馨雅總覺得背後有道灼熱的目光盯著她打量,纖薄的後背發燙。

  自己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了?

  從一樓走到六樓,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在今天這個夜晚,顯得格外漫長。

  一分一秒,好像走在她的心上。

  等到家門口的時候,宋馨雅出了一身汗,襯衣被打濕,貼在後背上。

  白襯衣被浸濕變得有點透,秦宇鶴無意冒犯,卻在朝她望過去時,清晰看到她內衣的顏色,粉色。


  宋馨雅插進鑰匙打開門,彎腰換鞋。

  秦宇鶴望向鞋架,看到一雙藍色男人拖鞋。

  宋馨雅把這雙拖鞋拿給他。

  秦宇鶴:「別的男人穿過的,我不穿。」

  宋馨雅以為他在嫌髒,說道:「我家裡有鞋套,你要不套個鞋套再穿吧?」

  秦宇鶴:「不穿。」

  別的男人穿過了,他才不穿。

  宋馨雅想到前幾天她新買了一雙男士拖鞋,便從柜子里拿出來,放到他腳邊。

  這下他總該穿了吧?

  秦宇鶴說:「你給別的男人買的鞋,我穿了是不是不太好?」

  宋馨雅說:「沒事,你穿吧,我改天再給他買一雙。」

  秦宇鶴眉眼一沉:「你對那個男人真大方。」

  宋馨雅:「他是這個世界上和我最親的男人,我當然要對他好。」

  秦宇鶴上下牙齒咬在一起。

  他沒穿那雙新拖鞋,而是往自己的黑色皮鞋上套了鞋套。

  他不穿就不穿吧,可能太子爺有什麼潔癖,宋馨雅沒再說什麼,隨他。

  因為剛才出了很多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宋馨雅便道:「我去洗澡換件衣服,秦先生,你先坐。」

  她身影消失在臥室門口,秦宇鶴聽到咔嚓一道,反鎖門的聲音。

  他站著打量整個屋子,牆壁因為歲月的侵蝕已經泛黃,屋頂上大片的牆皮脫落,露出裡面斑駁的水泥。

  家具也全部是陳舊過時的款式,一把椅子只剩下三條腿,一摞書墊在下面充當第四條腿。

  雖然整個屋子一眼可見的破舊,但每一處都很整潔,一塵不染,所有東西被擺放的整整齊齊。

  桌子上面擺放著一束粉藍相間的繡球花。

  秦宇鶴繞著屋子轉了一圈,又發現很多男人的痕跡。

  放在牆角的籃球,擺在桌上的奧特曼手辦,正在充電的男士剃鬚刀,還有——

  陽台上晾的男士內褲。

  秦宇鶴望著那條藍色男士內褲,目光往旁邊移,看到一條粉色女士內褲。

  一男一女兩條內褲晾在一起。

  這關係多親密。

  秦宇鶴頓時呼吸不暢。

  他可以確定,宋馨雅這套房子裡住了一個男人。

  所以她在和一個男人同居嗎?

  還是合租?

  如果她要和一個男人同居,他覺得他比較合適。

  無論她和其他男人同居還是合租,這都讓秦宇鶴感覺到了不適。

  秦宇鶴下頜線緊繃,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手指撫上領結,往下拽,一絲不苟的領帶被拉開一半。

  吱呀一聲,宋馨雅臥室旁邊那間房的門忽然打開。

  剛剛睡醒的宋亭野頂著雞窩頭,穿著一條大褲衩,沒穿上衣,大咧咧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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