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平常的一天
一片漆黑的環境中。
突兀地，一抹火光亮起，點燃了一支蠟燭，照亮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若是有見識的人在場，看見那支蠟燭，定會驚呼出聲，那竟是一支人魚燭。
據傳，人魚燭用深海人魚的油脂製成，可長明不熄，能燃燒上千年而不滅。
燭光搖曳，四周無數漆黑的影子隨之晃動。
那是一群將身體完全籠罩在黑袍下的人。
「他被抓住了。」
「怎麼回事？」
「具體情況不明，只知道是在城市裡被抓的。」
「他為何敢去城市？他不知道那些人在每個城市都有據點嗎？」
「他這是在躲我們，因為我們也不敢靠近城市。」
「抓了就抓了，一個無名小卒罷了，不必在意。」
「不可。他的眼睛對我們還有用。那是能看破虛妄的眼睛，雖遠不如齊天大聖的火眼金睛，但對我們來說已經夠用了。」
「怎麼，難道還要派人去救？我們這些生活在陰溝里的老鼠，還想跟官方作對不成？」
「我在白道上有一條路子，花些錢財，應該能把他撈出來。」
「他們會放人？」
「他在那邊沒有掛號，不是什麼重要目標，應該可以。」
「那就這麼辦吧。」
「還有一件事，是誰抓住他的？」
「那還用說，肯定是他們。」
「不，我感覺另有其人。」
「隨便吧。等他重新回到我們手上，自然就什麼都知道了。」
人魚燭的燭火被人刻意熄滅。
這片原本還有一絲光亮的地方，瞬間重歸無盡的黑暗。
無數黑袍身影，無聲無息地隱沒在黑暗之中。
……
視線轉入城市，杜燦今天照常上班。
從前需要倒好幾趟公交車才能到公司的路程，如今他一路小跑就能輕鬆跑完。跑到公司門口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身上連一滴汗都沒出。
杜燦自我感嘆，以他現在這體質，如果去參加馬拉松的話，就算是專門研發出來的跑步機器人都能跑贏。
杜燦到達公司的時候，公司大門都還沒開，於是，杜燦又在公司樓下跑了好幾圈，當做是晨跑了。
公司大門終於開了。最早來開門的同事看見杜燦之後，驚訝道：「阿燦，你這幾天來得也太早了。以前你都是掐著點到的，現在門還沒開你就來了。」
杜燦笑了笑：「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也是能早起的人，好不好？」
隨後，杜燦來到辦公座位前，坐到自己的工位上，開始……摸魚。
認真工作？不可能的。以他現在的實力，要是認真起來，一天的活能幹完一個月的量。可幹得再多，工資也不會多漲一分錢。所以，能摸就摸吧。
磨磨蹭蹭到了中午，杜燦瞬間彈射起步，沖向公司食堂，那速度，堪比高中生沖飯堂。
說來也奇怪，他的體質早已遠超普通人，可食量卻沒有跟著增長，反而維持在原先的水平。感覺完全不講質能守恆。
當然，多吃也不會撐，少吃也不會餓。他甚至覺得自己不吃也沒關係，大不了去光球空間共享一下，體力就回來了。這算是半步仙人境界了吧？
不過，公司食堂還是要吃的。畢竟公司發下來的飯卡，裡面每個月都會發一些餐飲費，不吃就感覺浪費了。
吃飽喝足，回到工位，繼續摸魚。
熬到下班，杜燦再次彈射起步，準備回家。
旁邊一位同事叫住他：「阿燦，走這麼急啊？要不要一起去旁邊新開的飯店搓一頓？」
杜燦隨口回絕：「下次吧，今天有事。」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也沒留意同事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尷尬。
……
他回到了家。
先草草吃了一頓晚飯。
然後，他掏出了遊戲機。
「這些遊戲，難度太高了，以前我都沒有辦法通關，今天我一定要想辦法打通。」
兩個小時過去了。
杜燦放下遊戲機，臉上有種複雜的表情，既滿足，又帶著一絲遺憾。
「通關了……可為什麼覺得玩得很不過癮呢？」
他很快想明白了原因：全身素質大幅提升後，對遊戲的操控力也大大增強。以前那些卡得他死去活來的難關，現在順手得像喝水一樣簡單。
玩遊戲的樂趣，本就在於費盡千辛萬苦，穿過一重又一重關卡，最後艱難地迎來勝利。可如今勝利來得太輕鬆，反而讓人覺得索然無味。
太容易到手的東西，總是難以讓人珍惜。
「沒想到實力變強還有這種壞處。感覺對於普通人有意思的，對於我來說，玩一遍就沒什麼吸引力了。」
杜燦看著自己的雙手，陷入沉思。
「我現在終究不是普通人了……要不要嘗試點不那麼普通的玩法？」他突然來了精神，「先把遊戲難度調高一百級，看看這遊戲機的極限在哪！」
他直接通過後台把敵人數量、速度、攻擊性全部拉滿，重新開了一局。
這一次，打得相當盡興。
杜燦放下微微發燙的遊戲機，滿意地點點頭：「果然還是難度太低的緣故。」
樂趣回來了，代價是遊戲機的溫度有點感人。不過杜燦現在體質好得很，根本不怕燙，倒是遊戲機的壽命怕是要打點折扣。但他也不心疼，反正玩壞了大不了再買。
放下遊戲機，他走出家門。
此刻，月上柳梢頭，夜風微涼。
杜燦心想，這種夜晚，城市裡挺適合刷新蝙蝠俠或者蜘蛛俠的。遺憾的是，他沒有穿緊身皮衣當變態的習慣，而且這座城市的治安還算不錯，用不著超級英雄操心。
那現在去幹什麼？
答案很簡單：睡覺。
大晚上的，不睡覺還能幹嘛？早點休息，明天才能以更飽滿的精神……繼續摸魚。
其實，以他現在的體質，就算是一整晚不睡覺，第二天也是神采奕奕絕無問題。
普通人一個星期不睡覺的話，會有猝死的風險，他自我感覺，就算是一個月不睡覺也無妨。
當然，話雖這麼說，睡眠本身還是需要的。
洗漱清潔了一下後，杜燦躺在床上，美美地進入了夢鄉。
今天這一天，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去了。
突兀地，一抹火光亮起，點燃了一支蠟燭，照亮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若是有見識的人在場，看見那支蠟燭，定會驚呼出聲，那竟是一支人魚燭。
據傳，人魚燭用深海人魚的油脂製成，可長明不熄，能燃燒上千年而不滅。
燭光搖曳，四周無數漆黑的影子隨之晃動。
那是一群將身體完全籠罩在黑袍下的人。
「他被抓住了。」
「怎麼回事？」
「具體情況不明，只知道是在城市裡被抓的。」
「他為何敢去城市？他不知道那些人在每個城市都有據點嗎？」
「他這是在躲我們，因為我們也不敢靠近城市。」
「抓了就抓了，一個無名小卒罷了，不必在意。」
「不可。他的眼睛對我們還有用。那是能看破虛妄的眼睛，雖遠不如齊天大聖的火眼金睛，但對我們來說已經夠用了。」
「怎麼，難道還要派人去救？我們這些生活在陰溝里的老鼠，還想跟官方作對不成？」
「我在白道上有一條路子，花些錢財，應該能把他撈出來。」
「他們會放人？」
「他在那邊沒有掛號，不是什麼重要目標，應該可以。」
「那就這麼辦吧。」
「還有一件事，是誰抓住他的？」
「那還用說，肯定是他們。」
「不，我感覺另有其人。」
「隨便吧。等他重新回到我們手上，自然就什麼都知道了。」
人魚燭的燭火被人刻意熄滅。
這片原本還有一絲光亮的地方，瞬間重歸無盡的黑暗。
無數黑袍身影，無聲無息地隱沒在黑暗之中。
……
視線轉入城市，杜燦今天照常上班。
從前需要倒好幾趟公交車才能到公司的路程，如今他一路小跑就能輕鬆跑完。跑到公司門口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身上連一滴汗都沒出。
杜燦自我感嘆，以他現在這體質，如果去參加馬拉松的話，就算是專門研發出來的跑步機器人都能跑贏。
杜燦到達公司的時候，公司大門都還沒開，於是，杜燦又在公司樓下跑了好幾圈，當做是晨跑了。
公司大門終於開了。最早來開門的同事看見杜燦之後，驚訝道：「阿燦，你這幾天來得也太早了。以前你都是掐著點到的，現在門還沒開你就來了。」
杜燦笑了笑：「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也是能早起的人，好不好？」
隨後，杜燦來到辦公座位前，坐到自己的工位上，開始……摸魚。
認真工作？不可能的。以他現在的實力，要是認真起來，一天的活能幹完一個月的量。可幹得再多，工資也不會多漲一分錢。所以，能摸就摸吧。
磨磨蹭蹭到了中午，杜燦瞬間彈射起步，沖向公司食堂，那速度，堪比高中生沖飯堂。
說來也奇怪，他的體質早已遠超普通人，可食量卻沒有跟著增長，反而維持在原先的水平。感覺完全不講質能守恆。
當然，多吃也不會撐，少吃也不會餓。他甚至覺得自己不吃也沒關係，大不了去光球空間共享一下，體力就回來了。這算是半步仙人境界了吧？
不過，公司食堂還是要吃的。畢竟公司發下來的飯卡，裡面每個月都會發一些餐飲費，不吃就感覺浪費了。
吃飽喝足，回到工位，繼續摸魚。
熬到下班，杜燦再次彈射起步，準備回家。
旁邊一位同事叫住他：「阿燦，走這麼急啊？要不要一起去旁邊新開的飯店搓一頓？」
杜燦隨口回絕：「下次吧，今天有事。」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也沒留意同事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尷尬。
……
他回到了家。
先草草吃了一頓晚飯。
然後，他掏出了遊戲機。
「這些遊戲，難度太高了，以前我都沒有辦法通關，今天我一定要想辦法打通。」
兩個小時過去了。
杜燦放下遊戲機，臉上有種複雜的表情，既滿足，又帶著一絲遺憾。
「通關了……可為什麼覺得玩得很不過癮呢？」
他很快想明白了原因：全身素質大幅提升後，對遊戲的操控力也大大增強。以前那些卡得他死去活來的難關，現在順手得像喝水一樣簡單。
玩遊戲的樂趣，本就在於費盡千辛萬苦，穿過一重又一重關卡，最後艱難地迎來勝利。可如今勝利來得太輕鬆，反而讓人覺得索然無味。
太容易到手的東西，總是難以讓人珍惜。
「沒想到實力變強還有這種壞處。感覺對於普通人有意思的，對於我來說，玩一遍就沒什麼吸引力了。」
杜燦看著自己的雙手，陷入沉思。
「我現在終究不是普通人了……要不要嘗試點不那麼普通的玩法？」他突然來了精神，「先把遊戲難度調高一百級，看看這遊戲機的極限在哪！」
他直接通過後台把敵人數量、速度、攻擊性全部拉滿，重新開了一局。
這一次，打得相當盡興。
杜燦放下微微發燙的遊戲機，滿意地點點頭：「果然還是難度太低的緣故。」
樂趣回來了，代價是遊戲機的溫度有點感人。不過杜燦現在體質好得很，根本不怕燙，倒是遊戲機的壽命怕是要打點折扣。但他也不心疼，反正玩壞了大不了再買。
放下遊戲機，他走出家門。
此刻，月上柳梢頭，夜風微涼。
杜燦心想，這種夜晚，城市裡挺適合刷新蝙蝠俠或者蜘蛛俠的。遺憾的是，他沒有穿緊身皮衣當變態的習慣，而且這座城市的治安還算不錯，用不著超級英雄操心。
那現在去幹什麼？
答案很簡單：睡覺。
大晚上的，不睡覺還能幹嘛？早點休息，明天才能以更飽滿的精神……繼續摸魚。
其實，以他現在的體質，就算是一整晚不睡覺，第二天也是神采奕奕絕無問題。
普通人一個星期不睡覺的話，會有猝死的風險，他自我感覺，就算是一個月不睡覺也無妨。
當然，話雖這麼說，睡眠本身還是需要的。
洗漱清潔了一下後，杜燦躺在床上，美美地進入了夢鄉。
今天這一天，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