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交手，談判籌碼
陳臨目光掃過四周。
狙擊手在高處，暫時找不到具體位置。
他心念微動，讓丹田內的生死天榜逸散出一縷力量護在自己周身。
「全都不許動。」
洪亮的聲音從院門處傳來。
一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入。
他目光銳利，快速掃過地上的屍體，臉色愈加低沉。
陳臨看著男人的步伐。
下盤極穩，身上有股子濃烈的鐵血氣味。
對普通人來說，這是個經歷過實戰的硬茬。
有幾名執法者快步散開，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同學的情況。
片刻後，他們齊齊朝著中年人搖頭。
林宇掃了眼四周的同學，沉聲喝道：「誰報的案？」
沒有人回應。
中年男人停在距離他們五米遠的位置。
「三十二條人命。」
他目光落在林宇手中的破軍刀上。
「不管原因如何，我們都不可能無視。」
眾人陷入短暫的慌亂。
任珂向前邁出半步，「黃政安副局長？」
黃政安眉頭緊鎖。
「你認識我？」
任珂語氣平靜，「我哥是執法局第一執法大隊隊長，任龍。」
急促的腳步聲從黃政安身後傳來。
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執法者抱著突擊步槍沖了進來。
「黃局，她是我親妹。」
青年額頭滲出冷汗，目光緊緊盯著任珂。
黃政安面沉如水。
「任龍，卸下武器裝備，你退出這次行動。」
任龍握著槍的手背青筋暴起，「黃局，這可能是一場誤會。」
黃政安聲音肅然，指了指另外三名隊員，「執行命令，你們三個，將他押出去，別讓他犯渾。」
任珂看著哥哥掙扎的表情。
「哥，照做吧，地上的死者與我們無關。」
任龍放棄抵抗，卸下步槍和戰術背心，被三人押著退到了院門外。
黃政安看著眼前的這群學生。
二十多分鐘前，農家樂的老闆遠遠發現院子裡死了很多人，驚恐之後立馬報了案。
他們執法局了解情況後第一時間組織武裝執法隊前來進行調查。
途中，黃政安已經將院裡的監控反覆看了好幾遍，只因監控里的對話太過匪夷所思。
什麼天衡大陸、本命法器……
如果不是地上真真切切躺著三十二具屍體，他會以為這是一群精神病人。
「把手裡的兵器全部放下。」
黃政安拔出手槍。
「還請各位跟我回局裡，把事情交代清楚。」
沒有人動。
林宇握刀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知道沒有修煉過的肉身扛不住子彈。
但他絕不可能把性命交到這些普通人手裡。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陳臨站在人群後邊，默默計算著距離。
五米。
如果爆發衝突，林宇能操控本命靈兵能在眨眼間秒了黃政安。
但院牆上的十六把步槍與遠處不知道多少把狙擊槍，會在下一秒將林宇打成篩子。
「黃局長，我們不能跟你走。」
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欣然突然開口。
她手中有一把青色的紙傘。
傘骨撐開的瞬間，一道半透明的青色光幕如同倒扣的碗，將十四名倖存的同學全部籠罩在內。
「我們不是犯人。」
李欣然眼神有些冷，盯著對方。
「你們的武器，對我們也沒有威脅，黃局長你可以先試試。」
眼前這一幕，讓黃政安瞳孔驟縮。
他沒有絲毫猶豫，槍口抬高，對著半空中的青色光幕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震耳欲聾。
子彈高速撞擊在光幕上，瞬間變形，最終彈飛出一小段距離，無力摔落在地面。
光幕表面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全場死寂。
院牆上的執法者們呼吸明顯變得沉重。
超越常識的力量，動搖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李欣然淡淡開口：「我的青羅傘主防禦，阻擋子彈，只需動用千分之一的力量就行，黃局長，我們現在有資格和你們坐下來談談了嗎？」
陳臨盯著落地的彈頭。
隨後掃了眼李欣然身前的青羅傘。
千分之一的力量？
沒想到那個平時很是文靜的姑娘也學會了虛張聲勢。
青羅傘只是一件道宮器。
施展這一次，至少消耗了青羅傘內殘存法力的百分之一。
而且隨著外來力量的衝擊，會持續消耗法力。
隨著本命兵器中的法力消耗過半，李欣然這位主人的神魂力量也會撐不住。
林宇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原來你的青羅傘是防禦性靈兵，太好了。」
他看向黃政安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嘲弄。
「你們總不會在這裡動用大威力熱武器吧？」
黃政安盯著毫髮無損的光幕，笑了。
下一刻，他沉聲開口，「第二大隊保持警戒，第一大隊，不間斷射擊屏障，但不要瞄準他們的身體。」
「你們要幹什麼？想要與我們為敵嗎？」林宇眼底閃過驚慌之色，大聲喊道。
突突突……
但回應他的是一道道被消音器削弱後依舊很響亮的槍聲。
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選擇將本命兵器橫在身前阻擋。
青羅傘的防禦確實很給力，將子彈全部攔截在了光幕之外。
李欣然臉色雖然沒有變化，但心中卻有些著急。
就這十幾秒時間，青羅傘內殘存的法力又被消耗了百分之一。
持續下去，只需要十多分鐘，等青羅傘內的法力被消耗殆盡，自己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李欣然看向任珂等人，「你們怎麼還不出手？」
其他同學見狀反應過來。
但他們不僅沒有人出手，反倒有幾人退後了幾步。
「我們的本命兵器不是防禦性的，出手也沒用。」
「對啊，難道出手殺他們？」
……
李欣然目光掃了眼說話的那幾人，冷然道：「那我收回防禦，讓青羅傘帶我離開這裡。」
說著，她抬手掐訣，似乎真的要撤掉防禦光幕。
「別……」幾人驚呼。
任珂嘆了口氣，上前道：「欣然，別攔搖光箭。」
下一刻，搖光箭化作一抹冰藍色的光芒，已經出現在光幕之外。
咔嚓咔嚓……
一連串的破碎聲響起，槍聲已經停止。
現場陷入寂靜，黃政安瞪著雙目，眼底的驚駭再也壓抑不住。
因為就一剎那的時間，那一抹冰藍色光芒將第一大隊所有隊員手中正在開火的突擊步槍全部摧毀。
最讓他感覺頭皮發麻的是，那些隊員並沒有因此受傷。
這種精細入微的襲殺，如果她真有殺心，在場這些人沒一個能活下來。
陳臨眉頭微挑，沒想到任珂會果斷出手，叫停了這場試探。
看來兩百年的修煉生涯，這些昔年同窗的改變很大。
「都停手吧。」任珂大聲說道。
眾同學都鬆了口氣。
黃政安等執法者心中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任珂看向黃政安，開口道：「黃局長，現在我們能談談了吧？」
「我們前來本就是為了解決事情。」黃政安回道。
任珂看了眼四周院牆。
黃政安做了個手勢，頓時所有執法隊員一起收槍退開。
他伸手按了按耳麥，說道：「剛才這裡的一切都被最高防務總署看在眼中，剛才高層給出了指示。」
徐明遠問道：「什麼指示？」
「經過緊急開會商討，有了初步預案：
「今晚，這裡沒有發生謀殺案。
「這三十二人死於突發性的高頻聲波事故。
「官方會給家屬極高的撫恤金，壓下一切媒體聲音。」
黃政安說到這裡，略作停頓，任珂和陳臨等人都沒有動作，等待著下文。
他繼續道：「作為交換條件，各位需要登記備案。
「從明天起，成立修煉者管理局，直接向最高防務總署匯報。」
這時，院門口有一名執法隊員小跑進來，將一個平板電腦遞給了黃政安。
黃政安接過看了幾眼，隨後舉起，將其展示給眾同學。
屏幕上呈現的是一份紅頭文件底稿。
他解釋道：「各位將掛職管理局特別顧問。
「享有國家特級專員的福利、資金與信息權限。
「但所有人的指紋、DNA以及那所謂的本命兵器詳細數據，必須建檔入庫。
「且……嚴禁在民間私自動用超凡武力。」
眾人聞言互相對視，陷入了思索中。
給出的條件除去暴露本命兵器的數據外其他很正常，正常的出乎意料。
只需要他們點頭同意，不僅沒有其他麻煩，還能享受常人所不能擁有的權力。
不過，終究有人並不想受到約束。
「其他條件倒還可以，但要我們本命靈兵的詳細數據，這不可能。」
林宇聲音低沉，道出了所有同學都不想接受的這項條件。
徐明遠的目光透過眼鏡掃了一圈身旁的眾同學，開口道：「黃局長，你們這是非要給我們戴上電子項圈啊。」
任珂也出聲詢問：「黃局長，我想知道除了這些，還需要我們做其他事情嗎？比如需要我們聽某些命令，或者執行任務之類？」
所有同學都盯著黃政安。
場中氣氛又凝滯了幾分。
黃政安不由微微皺眉。
這些條件，他以為已經很寬容了。
畢竟這裡還躺著三十二具屍體。
這些年輕人真是不知足。
他緩緩開口：「各位可別忘了，你們的本命兵器威力有限，用一次弱一次。
「而在兩分鐘前，方圓兩公里內的所有居民都已經被清空轉移。」
狙擊手在高處，暫時找不到具體位置。
他心念微動，讓丹田內的生死天榜逸散出一縷力量護在自己周身。
「全都不許動。」
洪亮的聲音從院門處傳來。
一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入。
他目光銳利，快速掃過地上的屍體，臉色愈加低沉。
陳臨看著男人的步伐。
下盤極穩，身上有股子濃烈的鐵血氣味。
對普通人來說，這是個經歷過實戰的硬茬。
有幾名執法者快步散開，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同學的情況。
片刻後，他們齊齊朝著中年人搖頭。
林宇掃了眼四周的同學，沉聲喝道：「誰報的案？」
沒有人回應。
中年男人停在距離他們五米遠的位置。
「三十二條人命。」
他目光落在林宇手中的破軍刀上。
「不管原因如何，我們都不可能無視。」
眾人陷入短暫的慌亂。
任珂向前邁出半步，「黃政安副局長？」
黃政安眉頭緊鎖。
「你認識我？」
任珂語氣平靜，「我哥是執法局第一執法大隊隊長，任龍。」
急促的腳步聲從黃政安身後傳來。
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執法者抱著突擊步槍沖了進來。
「黃局，她是我親妹。」
青年額頭滲出冷汗，目光緊緊盯著任珂。
黃政安面沉如水。
「任龍，卸下武器裝備，你退出這次行動。」
任龍握著槍的手背青筋暴起，「黃局，這可能是一場誤會。」
黃政安聲音肅然，指了指另外三名隊員，「執行命令，你們三個，將他押出去，別讓他犯渾。」
任珂看著哥哥掙扎的表情。
「哥，照做吧，地上的死者與我們無關。」
任龍放棄抵抗，卸下步槍和戰術背心，被三人押著退到了院門外。
黃政安看著眼前的這群學生。
二十多分鐘前，農家樂的老闆遠遠發現院子裡死了很多人，驚恐之後立馬報了案。
他們執法局了解情況後第一時間組織武裝執法隊前來進行調查。
途中，黃政安已經將院裡的監控反覆看了好幾遍，只因監控里的對話太過匪夷所思。
什麼天衡大陸、本命法器……
如果不是地上真真切切躺著三十二具屍體，他會以為這是一群精神病人。
「把手裡的兵器全部放下。」
黃政安拔出手槍。
「還請各位跟我回局裡，把事情交代清楚。」
沒有人動。
林宇握刀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知道沒有修煉過的肉身扛不住子彈。
但他絕不可能把性命交到這些普通人手裡。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陳臨站在人群後邊，默默計算著距離。
五米。
如果爆發衝突，林宇能操控本命靈兵能在眨眼間秒了黃政安。
但院牆上的十六把步槍與遠處不知道多少把狙擊槍，會在下一秒將林宇打成篩子。
「黃局長，我們不能跟你走。」
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欣然突然開口。
她手中有一把青色的紙傘。
傘骨撐開的瞬間，一道半透明的青色光幕如同倒扣的碗，將十四名倖存的同學全部籠罩在內。
「我們不是犯人。」
李欣然眼神有些冷，盯著對方。
「你們的武器，對我們也沒有威脅，黃局長你可以先試試。」
眼前這一幕，讓黃政安瞳孔驟縮。
他沒有絲毫猶豫，槍口抬高，對著半空中的青色光幕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震耳欲聾。
子彈高速撞擊在光幕上，瞬間變形，最終彈飛出一小段距離，無力摔落在地面。
光幕表面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全場死寂。
院牆上的執法者們呼吸明顯變得沉重。
超越常識的力量，動搖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李欣然淡淡開口：「我的青羅傘主防禦，阻擋子彈，只需動用千分之一的力量就行，黃局長，我們現在有資格和你們坐下來談談了嗎？」
陳臨盯著落地的彈頭。
隨後掃了眼李欣然身前的青羅傘。
千分之一的力量？
沒想到那個平時很是文靜的姑娘也學會了虛張聲勢。
青羅傘只是一件道宮器。
施展這一次，至少消耗了青羅傘內殘存法力的百分之一。
而且隨著外來力量的衝擊，會持續消耗法力。
隨著本命兵器中的法力消耗過半，李欣然這位主人的神魂力量也會撐不住。
林宇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原來你的青羅傘是防禦性靈兵，太好了。」
他看向黃政安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嘲弄。
「你們總不會在這裡動用大威力熱武器吧？」
黃政安盯著毫髮無損的光幕，笑了。
下一刻，他沉聲開口，「第二大隊保持警戒，第一大隊，不間斷射擊屏障，但不要瞄準他們的身體。」
「你們要幹什麼？想要與我們為敵嗎？」林宇眼底閃過驚慌之色，大聲喊道。
突突突……
但回應他的是一道道被消音器削弱後依舊很響亮的槍聲。
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選擇將本命兵器橫在身前阻擋。
青羅傘的防禦確實很給力，將子彈全部攔截在了光幕之外。
李欣然臉色雖然沒有變化，但心中卻有些著急。
就這十幾秒時間，青羅傘內殘存的法力又被消耗了百分之一。
持續下去，只需要十多分鐘，等青羅傘內的法力被消耗殆盡，自己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李欣然看向任珂等人，「你們怎麼還不出手？」
其他同學見狀反應過來。
但他們不僅沒有人出手，反倒有幾人退後了幾步。
「我們的本命兵器不是防禦性的，出手也沒用。」
「對啊，難道出手殺他們？」
……
李欣然目光掃了眼說話的那幾人，冷然道：「那我收回防禦，讓青羅傘帶我離開這裡。」
說著，她抬手掐訣，似乎真的要撤掉防禦光幕。
「別……」幾人驚呼。
任珂嘆了口氣，上前道：「欣然，別攔搖光箭。」
下一刻，搖光箭化作一抹冰藍色的光芒，已經出現在光幕之外。
咔嚓咔嚓……
一連串的破碎聲響起，槍聲已經停止。
現場陷入寂靜，黃政安瞪著雙目，眼底的驚駭再也壓抑不住。
因為就一剎那的時間，那一抹冰藍色光芒將第一大隊所有隊員手中正在開火的突擊步槍全部摧毀。
最讓他感覺頭皮發麻的是，那些隊員並沒有因此受傷。
這種精細入微的襲殺，如果她真有殺心，在場這些人沒一個能活下來。
陳臨眉頭微挑，沒想到任珂會果斷出手，叫停了這場試探。
看來兩百年的修煉生涯，這些昔年同窗的改變很大。
「都停手吧。」任珂大聲說道。
眾同學都鬆了口氣。
黃政安等執法者心中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任珂看向黃政安，開口道：「黃局長，現在我們能談談了吧？」
「我們前來本就是為了解決事情。」黃政安回道。
任珂看了眼四周院牆。
黃政安做了個手勢，頓時所有執法隊員一起收槍退開。
他伸手按了按耳麥，說道：「剛才這裡的一切都被最高防務總署看在眼中，剛才高層給出了指示。」
徐明遠問道：「什麼指示？」
「經過緊急開會商討，有了初步預案：
「今晚，這裡沒有發生謀殺案。
「這三十二人死於突發性的高頻聲波事故。
「官方會給家屬極高的撫恤金，壓下一切媒體聲音。」
黃政安說到這裡，略作停頓，任珂和陳臨等人都沒有動作，等待著下文。
他繼續道：「作為交換條件，各位需要登記備案。
「從明天起，成立修煉者管理局，直接向最高防務總署匯報。」
這時，院門口有一名執法隊員小跑進來，將一個平板電腦遞給了黃政安。
黃政安接過看了幾眼，隨後舉起，將其展示給眾同學。
屏幕上呈現的是一份紅頭文件底稿。
他解釋道：「各位將掛職管理局特別顧問。
「享有國家特級專員的福利、資金與信息權限。
「但所有人的指紋、DNA以及那所謂的本命兵器詳細數據，必須建檔入庫。
「且……嚴禁在民間私自動用超凡武力。」
眾人聞言互相對視，陷入了思索中。
給出的條件除去暴露本命兵器的數據外其他很正常，正常的出乎意料。
只需要他們點頭同意，不僅沒有其他麻煩，還能享受常人所不能擁有的權力。
不過，終究有人並不想受到約束。
「其他條件倒還可以，但要我們本命靈兵的詳細數據，這不可能。」
林宇聲音低沉，道出了所有同學都不想接受的這項條件。
徐明遠的目光透過眼鏡掃了一圈身旁的眾同學，開口道：「黃局長，你們這是非要給我們戴上電子項圈啊。」
任珂也出聲詢問：「黃局長，我想知道除了這些，還需要我們做其他事情嗎？比如需要我們聽某些命令，或者執行任務之類？」
所有同學都盯著黃政安。
場中氣氛又凝滯了幾分。
黃政安不由微微皺眉。
這些條件，他以為已經很寬容了。
畢竟這裡還躺著三十二具屍體。
這些年輕人真是不知足。
他緩緩開口：「各位可別忘了，你們的本命兵器威力有限，用一次弱一次。
「而在兩分鐘前，方圓兩公里內的所有居民都已經被清空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