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武無第二，文有第一！
全場鴉雀無聲。
不服歸不服，可一旦承認，就真的輸了。
楚承景饒有深意地望著妹妹眼睛：「樂瑤，你確定嗎？」
只要確定，聯姻一事便徹底破滅。
甚至，還會引起南蠻、北涼兩國不滿，帶來副作用。
「陛下，我確定！」
樂瑤望著皇兄，一字一頓回答，眼神堅定不移。
如果說，最初還有些動搖的話，在經歷過皇兄明目張胆的偏袒，魏烈毫無風骨的輸辯賽，沈默為了她不惜違抗皇兄意思斬敵於劍下後。
再無半點動搖。
不然，又怎麼對得起為她拼盡全力的沈默？
沈默那日說的話還歷歷在目，皇宮裡的魚無法選擇自身歸宿，但她楚樂瑤可以！
「臣反對！」
這時，丞相魏烈忽然開口。
眾人心中一緊，莫非輸贏還有轉機？
只聽魏烈振振有詞解釋：「沈督主這首詩確實遠勝於兩位，按理說是他勝了，但題目畢竟是長公主出的難免有串通嫌疑，所以勝之不武。
我大乾泱泱大國，既然勝就要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陛下認可臣說的可對？」
楚承景提起精神，拍案道：「說得沒錯，理當由對方出題。」
「你們！」
楚樂瑤望著他們，只覺得無比陌生，仿佛全世界都要將她往火坑裡推。
一個是皇帝，一個是丞相。
為了把她嫁出去聯姻，竟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這時沈默的聲音響起：「陛下既然也覺得我勝之有愧，那便儘管讓兩位皇子出題便是。」
自信，從容！
他其實也很憤怒，但魏烈挑的這個角度很刁鑽，他確實是提前知道了題目。
既然如此，那便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楚承景等的就是沈默這句話，於是對兩位皇子道：「爾等商討一番後儘快給出題目。」
「是！」
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孟羅和赤莽都很珍惜，連忙和他們帶來的隨從商議討論起來。
片刻後。
孟羅拱手道：「我和赤莽兄商量好了，便以打仗為題材作詩，限時半柱香時間。」
無恥啊！
半柱香時間，這是完全不給人考慮時間。
沈默已經領略到了對方險惡用心，他終究年齡是小了些，哪怕武道上有成就終歸沒上過沙場，認為他寫不出打仗風格的鐵血詩句。
楚承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開口道：「沈默，或許這規則對你有些苛刻了，哪怕輸了朕也不會怪你。」
「陛下，我不會輸。」
沈默說罷便拿起毛筆，揮毫洋洋灑灑寫下一首詩，由旁邊伺候的宮女呈了上去。
眾人皆懵。
出題才多長時間，這就已經想好了？
楚承景打量了一遍後，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不用比了，這一場又是沈默勝。」
「大乾陛下，我們的人也寫完詩了，您不看一眼便宣布沈默贏，是否有失偏頗？」
「是啊！」
孟羅和赤莽急了，要不是知道楚承景是向著他們的，他們一定認為此刻君臣二人沆瀣一氣。
哪有不看另外兩人，便直接宣布勝利的？
楚承景擺了擺手，將那首詩遞給小太監齊安轉交：「你們自己看吧，無需朕多言。」
兩人迫不及待，連忙接過紙張看了起來。
赤莽更是順著目光念了出來：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角聲滿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這首詩，將戰場的慘烈展現得活靈活現，仿佛眼前便出現畫面，末尾那句更是點睛之筆。
兩位皇子終於明白，為何楚承景單方面便宣布沈默贏。
因為，只要有這首詩在，他們手底下文人作出再精妙的詩也不如它。
誰說文無第一？
這樣的詩只要一出現，便是毫無爭議的第一。
武無第二，文有第一！
孟羅眼珠子一轉，說道：「詩是好詩，可沈督主想得未免太快了些吧？莫不是抄了他人詩句？」
「題目是你們想的，我如何準備？再說了，此等詩詞若真出自他人之手早該名傳天下了。」
沈默回答的底氣十足。
讀書人的事，不算抄，那叫借鑑，反正這個世界沒人認識詩鬼李賀。
「我......」
孟羅啞口無言，再想不出任何理由反對。
武試兩場沈默贏了，文試兩場還是贏，文武辯三賽最終大乾二比一勝之。
赤莽更是臉色難看的像是死了爹。
兩人在進京前還討論過，誰會最終抱得美人歸，怎會想到最終是這樣一個結果。
楚樂瑤對兩位皇子淡淡地道：「既然輸了，本公主自然不會加入南蠻、北涼任何一國，兩位若是有閒心便多在京城多逛逛，說不定會遇到心儀女子。
失陪了。」
說罷，一秒鐘也不願多待，直接轉身將楚承景，赤莽，孟羅眾人晾在那裡。
楚承景無奈解釋道：「二位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幫你們，只是........哎！」
他瞥了一眼沈默。
心想，你小子為什麼要出這個風頭，本來約定好的計劃全毀了。
不過見到沈默在文道，武道上皆不俗，又莫名地感到欣慰，導致心情變得很複雜。
「陛下的誠意本皇子看到了，不過輸了就是輸了，告辭！」
孟羅說完帶著人離開了，赤莽說完同樣意思的話後，也緊跟著前者步伐離去。
待到眾人都走後，楚承景忍不住怪罪道：「沈默，你讓朕說你什麼好？」
「臣不知。」
「你不知？你心裡跟明鏡似的還在這裝糊塗，信不信朕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楚承景說完忍不住感慨：「朕以前還不知道，你竟有如此文采，當太監真是可惜了！」
沈默心道，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譬如，我在某方面也很強，至於哪方面你可以去問皇后，問冷宮的李昭雪她們，不過這些是打死都不能對皇帝說的。
沈默坦然道：「能為陛下，為大乾分憂，成為太監也沒什麼可惜的。」
楚承景聽得舒服，嘴上還是忍不住埋怨：「說得好聽，既然為朕分憂為何執意要贏他們，別告訴朕你不知朕心意。」
「臣知道，不過臣也知道長公主不想出嫁。」
沈默猶豫片刻後，單膝跪下解釋：「長公主於臣有大恩，若陛下要因此治臣的罪，臣無怨無悔！」
不服歸不服，可一旦承認，就真的輸了。
楚承景饒有深意地望著妹妹眼睛：「樂瑤，你確定嗎？」
只要確定，聯姻一事便徹底破滅。
甚至，還會引起南蠻、北涼兩國不滿，帶來副作用。
「陛下，我確定！」
樂瑤望著皇兄，一字一頓回答，眼神堅定不移。
如果說，最初還有些動搖的話，在經歷過皇兄明目張胆的偏袒，魏烈毫無風骨的輸辯賽，沈默為了她不惜違抗皇兄意思斬敵於劍下後。
再無半點動搖。
不然，又怎麼對得起為她拼盡全力的沈默？
沈默那日說的話還歷歷在目，皇宮裡的魚無法選擇自身歸宿，但她楚樂瑤可以！
「臣反對！」
這時，丞相魏烈忽然開口。
眾人心中一緊，莫非輸贏還有轉機？
只聽魏烈振振有詞解釋：「沈督主這首詩確實遠勝於兩位，按理說是他勝了，但題目畢竟是長公主出的難免有串通嫌疑，所以勝之不武。
我大乾泱泱大國，既然勝就要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陛下認可臣說的可對？」
楚承景提起精神，拍案道：「說得沒錯，理當由對方出題。」
「你們！」
楚樂瑤望著他們，只覺得無比陌生，仿佛全世界都要將她往火坑裡推。
一個是皇帝，一個是丞相。
為了把她嫁出去聯姻，竟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這時沈默的聲音響起：「陛下既然也覺得我勝之有愧，那便儘管讓兩位皇子出題便是。」
自信，從容！
他其實也很憤怒，但魏烈挑的這個角度很刁鑽，他確實是提前知道了題目。
既然如此，那便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楚承景等的就是沈默這句話，於是對兩位皇子道：「爾等商討一番後儘快給出題目。」
「是！」
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孟羅和赤莽都很珍惜，連忙和他們帶來的隨從商議討論起來。
片刻後。
孟羅拱手道：「我和赤莽兄商量好了，便以打仗為題材作詩，限時半柱香時間。」
無恥啊！
半柱香時間，這是完全不給人考慮時間。
沈默已經領略到了對方險惡用心，他終究年齡是小了些，哪怕武道上有成就終歸沒上過沙場，認為他寫不出打仗風格的鐵血詩句。
楚承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開口道：「沈默，或許這規則對你有些苛刻了，哪怕輸了朕也不會怪你。」
「陛下，我不會輸。」
沈默說罷便拿起毛筆，揮毫洋洋灑灑寫下一首詩，由旁邊伺候的宮女呈了上去。
眾人皆懵。
出題才多長時間，這就已經想好了？
楚承景打量了一遍後，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不用比了，這一場又是沈默勝。」
「大乾陛下，我們的人也寫完詩了，您不看一眼便宣布沈默贏，是否有失偏頗？」
「是啊！」
孟羅和赤莽急了，要不是知道楚承景是向著他們的，他們一定認為此刻君臣二人沆瀣一氣。
哪有不看另外兩人，便直接宣布勝利的？
楚承景擺了擺手，將那首詩遞給小太監齊安轉交：「你們自己看吧，無需朕多言。」
兩人迫不及待，連忙接過紙張看了起來。
赤莽更是順著目光念了出來：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角聲滿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這首詩，將戰場的慘烈展現得活靈活現，仿佛眼前便出現畫面，末尾那句更是點睛之筆。
兩位皇子終於明白，為何楚承景單方面便宣布沈默贏。
因為，只要有這首詩在，他們手底下文人作出再精妙的詩也不如它。
誰說文無第一？
這樣的詩只要一出現，便是毫無爭議的第一。
武無第二，文有第一！
孟羅眼珠子一轉，說道：「詩是好詩，可沈督主想得未免太快了些吧？莫不是抄了他人詩句？」
「題目是你們想的，我如何準備？再說了，此等詩詞若真出自他人之手早該名傳天下了。」
沈默回答的底氣十足。
讀書人的事，不算抄，那叫借鑑，反正這個世界沒人認識詩鬼李賀。
「我......」
孟羅啞口無言，再想不出任何理由反對。
武試兩場沈默贏了，文試兩場還是贏，文武辯三賽最終大乾二比一勝之。
赤莽更是臉色難看的像是死了爹。
兩人在進京前還討論過，誰會最終抱得美人歸，怎會想到最終是這樣一個結果。
楚樂瑤對兩位皇子淡淡地道：「既然輸了，本公主自然不會加入南蠻、北涼任何一國，兩位若是有閒心便多在京城多逛逛，說不定會遇到心儀女子。
失陪了。」
說罷，一秒鐘也不願多待，直接轉身將楚承景，赤莽，孟羅眾人晾在那裡。
楚承景無奈解釋道：「二位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幫你們，只是........哎！」
他瞥了一眼沈默。
心想，你小子為什麼要出這個風頭，本來約定好的計劃全毀了。
不過見到沈默在文道，武道上皆不俗，又莫名地感到欣慰，導致心情變得很複雜。
「陛下的誠意本皇子看到了，不過輸了就是輸了，告辭！」
孟羅說完帶著人離開了，赤莽說完同樣意思的話後，也緊跟著前者步伐離去。
待到眾人都走後，楚承景忍不住怪罪道：「沈默，你讓朕說你什麼好？」
「臣不知。」
「你不知？你心裡跟明鏡似的還在這裝糊塗，信不信朕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楚承景說完忍不住感慨：「朕以前還不知道，你竟有如此文采，當太監真是可惜了！」
沈默心道，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譬如，我在某方面也很強，至於哪方面你可以去問皇后，問冷宮的李昭雪她們，不過這些是打死都不能對皇帝說的。
沈默坦然道：「能為陛下，為大乾分憂，成為太監也沒什麼可惜的。」
楚承景聽得舒服，嘴上還是忍不住埋怨：「說得好聽，既然為朕分憂為何執意要贏他們，別告訴朕你不知朕心意。」
「臣知道，不過臣也知道長公主不想出嫁。」
沈默猶豫片刻後，單膝跪下解釋：「長公主於臣有大恩，若陛下要因此治臣的罪，臣無怨無悔！」